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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先天之下我无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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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将近三个月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

大夏皇朝的都城——皇城。

当今天下,综合实力最强,国土面积最大的王朝之核心。

大夏尚黑,皇城的外墙,皆是由巨大的黑色方石堆砌而成。远远望去,便如同一只匍匐于大地之上的洪荒巨兽,充满了威严与压迫。

当林羽靠近之后,他能从那高耸的城墙之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磅礴的力量。

作为一国之都,这皇城,必定是有着强大的阵法守护。只是不知,布下此阵之人,会是何等境界?是元婴之上的化神,还是……传说中的渡劫?

这几日,司空长明也陆陆续续的,给他讲了一些当今皇室的情况,以及那些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对此,林羽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车队还未进城,便见城门之外,早已有一行人,在此等候。其中,走出来一名样貌与李韵然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

他疾步朝着明月公主的马车走去,还未靠近,那悲痛的哭腔,便已响起。

“我可怜的妹妹啊!是为兄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在异国他乡,受苦了!”

林羽在一旁看着,心中啧啧称奇。这皇家的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有个性。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二皇子李邵昀了。

这哭戏,比自己,可是厉害多了。

李韵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位“悲痛欲绝”的兄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感动。

在皇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又岂会不知道,自己这位兄长,是何等的心性。

“然儿!是为兄不合格,让你遭了这等罪!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会让拜月王朝,付出代价!一定!”

李邵昀吼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只可惜,李韵然,并没有配合他……

林羽看着这略显尴尬的场面,而人家,却依旧是面不红,心不跳。

司空长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对着李邵昀拱了拱手。

“二殿下。”

“司空叔叔,许久不见,您瘦了!”

李邵昀泪眼朦胧的看着司空长明。

“咳咳,敢问殿下,陛下可有何旨意?”

李邵昀仿佛才想起正事一般,他抚着心口,满脸疼惜的看着李韵然:“光顾着悲痛,差点误了正事。父皇有令,韵然便交由我来照看。司空叔叔一路辛苦,抵达皇城之后,便可直接入宫,觐见父皇。”

司空长明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司空叔叔不必客气。此次若非有您在,恐怕韵然,也无法安然归来。

对了,司空叔叔,听闻您从沧澜郡,带回了一位青年才俊。正是他,从那些拜月刺客的手中,救下了韵然。

不知,可否为我引荐一番?”

李邵昀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司空长明看了一眼身后的林羽,后者立刻会意,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见过二殿下。”

“你便是林羽?不必多礼。”

李邵昀走上前,亲自将林羽扶起,脸上的笑容,和煦温暖,待人如沐春风。

“按司空叔叔的辈分来说,你我之间,便不必如此见外。何况,你还对韵然有救命之恩。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并非什么贵重之物,还望收下。”

李邵昀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塞到了林羽的手中,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同时,他凑近林羽,压低声音道:

“济州之事,我已听闻。老九那个人啊,自小便胡闹成性,你也算是亲身体验过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说罢,他亲切的拍了拍林羽的肩膀。那种看待林羽的表情,就仿佛是在看待自己家的弟弟妹妹一般。

与李琛赫那癫狂野蛮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多谢殿下。”

林羽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也没有跟着他的口风,去指责那个李琛赫。

能在这皇城之内,成为夺嫡的热门人选,其表现的如此平易近人,林羽可不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天赋。

这里,是大夏皇朝的中心,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这种皇子,对你的每一分好,背后,都必有深意。

“二殿下,下官还要入宫面圣,便先带他们入城了。”

司空长明拱了拱手,随即带领着车队,缓缓驶入了城门。

“司空叔叔慢行!有空,随时来我府上喝茶!”李邵昀笑着拱手回礼,他的目光,在林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待车队入城之后。

李邵昀才转过头,看向李韵然。方才那满脸的心疼与悲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破釜沉舟,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等魄力。但你这一任性,可是给为兄,添了不少的麻烦啊。

随我,先去见母妃吧。”

冷冷的声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去。

李韵然对于自己这位亲哥哥的变脸速度,没有丝毫的惊讶。她默默的返回了自己的马车。只是,在上车之前,她那双麻木的美眸,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林羽离去的方向。

……

皇城。

东大坊。

随行的靖夜司校尉,在抵达皇城之后,便各自离开,返回总部复命去了。

司空长明则带着林羽,来到了他在皇城的府邸,随即,便先行离开,入宫觐见去了。

“大人,那日,我是真没想到,您竟然敢对一位皇子动手!”

府邸之内,只剩下两人,项强也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那日之事,带给他的震惊,至今,还留在他的心中。毕竟,对于项强这种人来说,皇子,那便是顶了天的大人物。

可林羽,却是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丝毫的犹豫。

“皇子,也是人。是人,便与你我,没有分别。他也会死,他也会怕。”

林羽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走向了内院。

可这话,却让项强,震惊在了原地。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大逆不道啊……

这个世界,虽有修行者,可终究,还是皇权至上。项强,就相当于前世一个小地方的世家子弟,对于皇权的敬畏,早已是根深蒂固,埋藏在了他的血脉之中。

……

皇宫,天正殿。

司空长明听着内侍的通传,走入大殿,躬身行礼。

“臣司空长明,拜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春秋万载!”

在这座由明正琉璃铺就的宏伟宫殿前方,高台御阶之上,大夏皇朝的皇帝李崇,正身着一袭黑色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他面相威严,双目如电,不怒自威。

年近八十的他,因驻颜有术,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模样。

浑厚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大殿之内,龙音回**。

“离开皇城,有八年了吧。”

“多谢陛下挂念,已有八年了。”司空长明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李崇的眼眸,微微抬起:“既然回来了,便珍惜好眼前的生活吧。南边那些宗门,最近闹得不成样子。朕,已与丞相议定。

命你为南十三州都督,总揽军政大权,代朕巡查!”

司-空长明那低着的脸上,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按理说,他的兄长,在天鹿书院,日后,必定是要接替他父亲的班。

可现在,李崇却将他从靖夜司调离,这岂不就等同于,他司空家一门两子,都在朝堂之上,身居高位?

这不符合他所了解的常理。

而且,此事,还是他父亲亲自答应的。这里面,必定有问题!但现在,也不是他该问的时候。

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陛下皇恩浩**,臣,必定竭尽所能!”

“嗯。听闻,你从沧澜郡,带回了一个义侄。你这个义侄,倒是很有个性啊。”

李崇那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

司空长明的心神,骤然一紧:“陛下可是指,他与肃王之事?”

李崇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从拜月王朝之人手中,救下韵然的,也是他吧?”

“是,陛下。”

“青年才俊。下去吧。”

司空长明还想再问些什么,一名内侍,却已经走上前来,引着他,向殿外走去。

司空长明一头的雾水。

陛下问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究竟,是何用意?

在他离开之后。

李崇从龙椅之上站起身,来回的踱着步,口中,自言自语道:

“出身于偏僻之地,天赋异禀……”

角落里,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躬身上前,请示道:“陛下,要不,老奴派人去查一查?”

李崇闻言,点了点头:“应该,不大有这种可能。不过,也查查吧。万一呢……”

司空长明离开皇宫之后,便径直,返回了司空家的府邸。他要去问问自己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

林羽正在房间之中休息,项强却慌慌张张的,推门闯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有皇城靖夜司的人找您,看样子,来者不善!”

听到这话,林羽一脸的疑惑。皇城靖夜司的人,找他?还来者不善?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没有多想,他与项强一同,走了出去。

只见院中,站着一队身穿麒麟服的校尉。为首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子,他身上穿着的,是靖夜司副镇抚使的官服。

“你,就是林羽?”

“有事?”林羽眉头微挑。

“本官,皇城靖夜司副镇抚使,赵维!据沧澜郡靖夜司有人举报,你涉嫌暗杀同僚!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维说话之时,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项强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大人暗杀同僚!”

赵维冷哼一声。

“没有证据之事,本官又岂会亲自前来?废话少说!靖夜司的规矩,你清楚。

待事情查明之后,你若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你离开。

可你若是拒不配合,那本官,便可认定你心中有鬼!到那时,若是动起手来,你便是畏罪抗法!”

林羽听着他这番话,不由得轻笑一声:“好啊。正好,我也好奇,到底是谁,能从那沧澜郡,千里迢迢的,跑来皇城举报我。”

“大人!要不,等司空大人回来之后再说?”

项强急忙开口,想要阻拦。

这人生地不熟的,这些人又来势汹汹。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司空大人来了,也得遵从我靖夜司的律法!走吧,不要浪费时间!”赵维趾高气扬的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正好,也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招惹我。”林羽对着项强吩咐了一句,随即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心中,冷笑不已。

沧澜郡有人举报?他信个鬼!

自己才刚到皇城,还偏偏,就赶在司空长明入宫觐见的这个时间点上。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怎么可能。

若是林羽没猜错的话,此事,与那个肃王李琛赫,脱不了干系。

明知道这里面有阴谋,他还要去。不是林羽傻,而是,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陪他们耍耍。

司空长明说过。

动手可以,杀人也行。只要,占着一个“理”字!

赵维看到林羽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走!”

他倒要看看,待会儿进了靖夜司的大牢,这个林羽,是否还能这么嚣张。

……

皇城,靖夜司总部。

赵维带着林羽,走入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大殿的两侧,站满了手持兵刃的靖夜司校尉,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林羽。

“大人!沧澜郡镇抚使林羽,已带到!”

赵维对着大殿上首的一名男子,躬身行礼,随即便退到了一旁。

“本官,皇城靖夜司镇抚使,聂海。此番请林镇抚使前来,是因沧澜郡有两位校尉,前来皇城上告。事关我靖夜司律法,本官无奈,只能请你来,当堂对质!”

那名为聂海的镇抚使,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林羽拱了拱手,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林羽也淡淡的回应道:“聂大人不必客气。我人已到,开始吧。”

“好!林镇抚使快人快语,干脆利落!来人,带那两位校尉上殿!”聂海大手一挥,立刻便有两名男子,被带了上来。

林羽扫了一眼,别说,还真有几分脸熟。

从济州离开,这才几天?对方竟然能将人,从那遥远的沧澜郡,给带到这里来。他还是,太小看这位皇子的势力与手段了!

聂海靠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成府郡校尉牛犇、樊阔。本官已经将林羽带来,你们且看清楚。当日,趁乱暗杀你们的副镇抚使刘刚之人,可是他?”

听到“刘刚”这两个字,林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当初对刘刚动手之时,就连项强,都没能看清楚。就凭这两个小小的校尉,他们能看到个毛线。

无非就是,他们查过自己之后,觉得此事蹊跷,从而,引出了今日这一幕,想给自己,强行扣上一顶帽子罢了。

那两名校尉抬起头,眼神躲闪的,看了林羽一眼。

“回……回禀大人!就是他!”

“那日,刘大人带领我等,围杀叛逆赵彪。赵彪早已是奄奄一息,毫无还手之力。可最后,刘大人却突然蹊跷身亡!林羽说,是赵彪临死之前,使用了某种秘法,拉着我们刘大人,同归于尽。

可事后,我们查验过,赵彪的身上,并无施展任何秘法的痕迹。

反而,他们的死法,与林……林羽在流云宗动手之时的手段,极为相似!

在沧澜郡,他只手遮天,背后又有司空大人撑腰,我等,不敢言语。只能暗中,一路跟随,来到皇城。还请大人,为我等做主!为刘大人,申冤!”

那名为牛犇的校尉说完,便与樊阔一同,跪倒在地。

聂海心中,很是满意。他转过头,看向林羽:“林羽,你对他们二人的供词,可有何辩驳?”

在林羽还未抵达皇城之时,他便已收到了肃王李琛赫的消息。

作为皇城靖夜司的镇抚使,聂海的权限,甚至比普通的郡统领,还要高上半级。他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已将林羽在沧澜郡的所有事迹,都查了个底朝天。

大部分的事情,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唯独,在刘刚之死这件事上,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就算人不是林羽杀的,这里面,也一定有猫腻。虽然他不确定,是林羽所为,可同样,林羽也解释不清楚。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幕。

林羽舔了舔嘴唇,他缓步走到那两名校尉的面前,蹲下身子,幽幽的说道:

“之前,本官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二人,竟是如此的忠心耿耿?”

牛犇抬起头,对上林羽那双冰冷的眸子,不由得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被司空大人看重……我……我们不敢说!但,但我等对刘大人,忠心耿耿!你别以为,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林羽看着他那躲闪的眼神,和畏惧的表情,玩味的一笑。

“既然如此忠心,那便跟着你们的刘大人,一同下去吧!”

话音未落,上首的聂海,便猛的站起身来!

“你敢!”

他那两个字,才刚刚出口。

牛犇的脑袋,便已被林羽,一巴掌拍的粉碎!挥洒的血肉,溅了樊阔一脸!

樊阔本就对林羽,充满了极度的恐惧。经过这么一吓,整个人,魂都丢了大半。

林羽趁着众人不注意,立刻催动往生珠,将牛犇那充满恐惧的残魂,尽数吸收。

他的脑海之中,同时,也浮现出了牛犇的记忆碎片。

大部分,都是没用的。

只有那么两块,还有些用处。一块,是他与樊阔,收受了聂海所给的功法与钱财;另一块,则是他们藏匿那些东西的客栈房间。

“林羽!你竟敢当着本官的面,杀人灭口!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聂海怒目圆睁,心中,却是暗自窃喜。

他本就只是想借着此事,将林羽关押几天,灭一灭他的威风,好让肃王殿下满意。

却没想到,林羽,竟敢当众动手!

这下,可就不只是关几天的事情了。

即便司空长明来了,他聂海,也可据理力争!

四面八方,立刻涌入了无数的靖夜司校尉,将整个大殿,围的水泄不通。

林羽看了一眼身旁,那早已吓傻了的樊阔,冷冷的说道:

“将你们从沧澜郡,弄来陷害于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樊阔,你也想,去见刘刚吗?”

说着,林羽凑近了他,玩味的问道:“收了聂海的东西,放在哪里了,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樊阔,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陷害我,你想好了吗?”

樊阔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他连忙对着林羽,磕头认错:“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他们!是他们给了我和牛犇东西,让我们来诬陷您的!

他们还说,能保我和牛犇,升官发财!大人,我和牛犇,没能被您选中,带离沧澜郡,所以,心中才有些怨气!

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吧!我都是被他们逼的!”

樊阔与牛犇,对于林羽的手段,都清楚的很。所以,在来之前,他们曾再三的,向对方确认,是否能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对方答应的很好,可结果呢?

见了林羽,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牛犇,就死了!

林羽,还是那个林羽!他不想死……

“构陷同僚,给皇子当狗。触犯我靖夜司律法的,到底是谁啊?真是,好难猜啊!”林羽缓缓站起身,他将那瑟瑟发抖的樊阔护在身后,挑眉看着高台之上的聂海。

聂海听着林羽那充满讥讽的话语,冷哼一声。

“你倒是,真让本官有些出奇。本官本来,只是想关你几天。但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大手一挥,声音冰冷。

“林羽为掩盖其在沧澜郡所犯罪行,当堂行凶,将两名忠勇校尉,残忍杀害!事态紧急,本官不得已,出手将其镇压!”

随着聂海那最后一个字落下。

在场那上百名靖夜司的校尉,便将整个大殿,堵的水泄不通。赵维也混在人群之中,悄悄的走上前去。

聂海眉头紧锁,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本只想略施小惩,让肃王李琛赫满意,同时,也不至于将司空长明,得罪的太死。

却没想到,从沧澜郡来的这两个人,竟是如此的不中用。

其中一个,刚死,另一个,便被林羽三言两语,吓得将所有事情,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靖夜司,乃是独立于朝堂之外的监察机关,向来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若是被总指挥使陆盛大人,发现他为了奉承皇子,而陷害同僚,那他这个镇抚使,也就干到头了!

既然如此,那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林羽的罪名,彻底坐实!

口供证词,都摆在他的案台之上。只要人死了,便不会再说话了。

“大人!您可要护着我啊!我不想死!”樊阔缩在林羽的身后,声音中充满了惊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羽冷哼一声。就这点胆子,也想学人家,富贵险中求?死不足惜!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

林羽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樊阔,心里头没有半点同情。

想富贵险中求,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这两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真以为能一步登天?在沧澜郡的时候,他们跟在刘刚屁股后面,没少干些仗势欺人的事,自己懒得搭理他们罢了。现在倒好,居然敢跑到皇城来诬告自己。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过,现在这个樊阔还有用,他得活着。他就是自己占住“理”字的关键人证。

“林羽!你……你竟敢当着本官的面,杀人灭口!你好大的胆子!”

高台之上的聂海,那张挂着假笑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指着林羽,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

他本来还发愁,光凭两个校尉的口供,就算能把林羽暂时关起来,等司空长明回来,事情也不好办。可现在,林羽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一个天大的把柄!

当堂行凶,击杀同僚!

这罪名,足够把林羽的案子办成铁案!到时候,就算是司空长明,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来人啊!此獠凶性大发,拒捕杀人,给我将他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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