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剑不是算你赢?剑走偏锋震全场!(1/2)
“哈哈……!”
白斩一声长笑,如刀划裂长空,羞辱声浪席卷武场。
四周弟子哄然,笑声叠成潮,一浪高过一浪。
叶雪立于场心,雪衣猎猎,眸光倏地凝霜,那“躲在女人后面”六个字,像烧红的针,刺的是林枫,疼的是她。
“该死的林枫……”她咬碎银牙,却见远处那人仍负手而立,唇角竟挂着一抹月白般的笑,冷静得近乎嚣张。
“啧啧,这心肺是铁铸的,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铁?我看是木头!被踩脸还笑,算哪门子男人!”
讥声如蚊,嗡嗡成雷。
林枫摇了摇头,笑意不减,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场一静:
“元婴欺金丹,还当众嚼舌根?
宗主就是这么教导你得?
欺软怕硬,不要脸面,可被你发挥的淋漓尽致!”
话音落地,武场像被一只巨手掐住喉咙。
众人皆是一脸愕然,这等讽刺简直是在作死!
各自,纷纷扭头看向高台之上,只见慕震天面孔瞬间涨成猪肝色。
再看剑阁三老却同时捋须,眼底含笑,颔首无声,仿佛在说:骂得好。
“混账!”白斩再稳不住,一步踏前,剑未出鞘,剑气已割得地面青石板噼啪作响,“林枫,你说我以大欺小是吗?
好!我只出三剑,三剑之下你只要还活着,我当众给你磕头认错,并将名额让给你!”
人群炸锅。
“三剑?我看半剑他都接不住!”
林枫低头,指腹摩挲着剑柄,忽地抬眼,眸中幽光一闪,像黑夜里擦出的磷火。
三剑定胜负,这对他而言,也是难得的机会。
因为只要不死,便可以获得名额。
可下一秒,他扭头望向高台,声音朗朗:“宗主,白斩之言,可算曾作数?”
慕震天铁青着脸,寒眸似渊,终是吐出两字:“……作数!”
二字如锤,定音落,生死状成。
慕震天这一声“作数”,像铁印烙在生死簿上,赖不得,悔不得。
林枫眼底那抹幽光这才敛去,自此之后,谁再敢翻账,便是与宗规为敌。
他回身,望向武场中央,忽地朗声一笑,笑得风淡云轻:
“白师兄既然诚心诚意邀我,那林枫……只好被迫领教了。”
被迫?
众人面色古怪,这哪是被迫,分明是求之不得。
白斩眼角一抽,铁青的脸瞬间黑成锅底,齿缝里渗着森寒:
“很好!我会让你——连骨渣都不剩!”
嗖!
衣袂破风,白斩化作一道白虹,掠回场心,地面青石被其脚尖犁出两道深痕,尘雾炸开。
林枫却悠悠然迈步,像闲庭看花,一步一袖香,几步之后,才抬脚踏入杀机四伏的圈内。
“他……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早已置生死于度外?”
人群最后,青灵儿攥紧袖口,指节泛白。
叶雪红唇微张,终是欲言又止,只把一声叹息藏进眸底,深深看了林枫一眼,飘然退至场边。
那一眼,有风雪,也有灯火。
林枫冲她轻轻颔首,笑意尚未散尽,突然剑风呼啸而来!
轰!
剑啸忽起,如九霄雷落!
白斩竟毫无征兆地拔剑,剑光劈开空气,一道三丈银瀑直斩林枫眉心!
“卑鄙!”
惊呼声尚卡在众人喉咙里,林枫已翻腕!
锵锵锵锵!
四道剑光自他背后冲天而起,青、赤、紫、金四色交织,瞬成一方剑轮,轮缘疾转,化作光幕!
轰!
银瀑砸在剑轮之上,光屑迸溅,如白日流火。
四柄灵剑哀鸣倒卷,林枫借反震之力滑退三丈,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两条深深沟壑,碎石纷飞。
剑光散尽,尘灰伏落。
林枫半蹲于地,左掌撑石,指缝间血丝蜿蜒;右腕微颤,四柄灵剑悬停身后,剑尖嗡鸣,似倦鸟归巢,仍守其主。
“挡下了?”
“挡得下初一,挡不过十五!瞧他那样,已是强弩之末。”
讥声如潮,一浪高过一浪,却无一人敢踏进剑阵余辉半步。
高台上,慕震天眸色阴晴,指节轻叩扶手,咚咚如闷雷。
剑阁三老,三双白眉锁成同一道沟壑。
“四象剑阵……竟被他炼到‘四灵同辉’的境地。”三长老眼底星芒一闪,赞色难掩。
“剑阵越妙,越烧心血。
老朽却看不透他金丹几重,气机似三重,又似九重,恍若雾中藏剑。”二长老捋须,指背微颤。
大长老缓缓摇头,声音低哑:“生死台时,他以剑阵战败慕霄,可那是借势搏命;
今日白斩以元婴压境,恐怕第二剑就以是他极限了。”
场边,叶雪指尖掐进掌心,眸光却亮得逼人,别人不知,她知:
那一夜,林枫剑挑金丹九重,如屠鸡犬;今日,他仍藏锋未出。
白斩执剑而立,笑意阴鸷:“剑阵都亮底牌了?好,看你拿什么接我第二剑!”
林枫抬眸,血丝爬满眼白,声音却冷得发脆:“废话多。”
三字出口,他踉跄起身,腰背却笔直如枪。
白斩怒极反笑,脚下一踏,青石崩裂成蛛网。
“怒”字诀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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