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旧账未清,又添新仇!(2/2)
围观的村民皱起眉头。
有人甚至踮起脚尖往院子里看,生怕错过这场好戏。
赵乐以前在赌场就是个软蛋。
被王癞子这帮人呼来喝去。
今天怕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乖乖挨打了吧?
然而,王癞子的手还没碰到赵乐的脸。
赵乐的左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王癞子的手腕。
五指收拢,猛地一拧。
咔。
一声骨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王癞子惨嚎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乐右腿抬起,一脚直踹王癞子的膝盖弯。
“啊!”王癞子惨嚎出声。
双膝一软,身体失去平衡。
他重重地跪倒在泥地里,扬起一片尘土。
身后两个跟班见状,脸色一变。
他们骂骂咧咧地往前冲。
其中一人弹簧刀“唰”地弹开,刀刃反光,直指赵乐。
赵乐反手抄起桌上那把沉甸甸的铁扳手。
铁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横在胸前。
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他眼神极冷,像匹饿狼。
死死盯着两人。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狠劲,让空气凝滞。
两个跟班的脚步猛地顿住。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再也不敢迈出一步。
赵乐身上的那股杀气,他们以前从未见过。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赵乐吗?
赵乐揪住王癞子的花衬衫衣领,猛地往下一压。
王癞子的脸直接砸进泥地里,啃了一嘴黑泥。
嘴里发出“呸呸呸”的声音,混合着泥土和血腥味。
“我再说最后一遍。”赵乐俯视着他。
字音咬得很重。
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寒意。
“我跟你们赌场的人,恩断义绝。以前的账,昨天跟赵强算清了。”
他手腕加力。
王癞子疼得直抽气,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以后再敢踏进我家院子半步,再敢对我媳妇说半句脏话。”赵乐举起手里的铁扳手。
他将扳手贴在王癞子的侧脸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王癞子浑身僵硬。
“我打断你的腿。听懂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
墙头外的村民们瞪大眼睛。
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惊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骨头赵乐?
他简直换了个人!
赵乐松开手。
王癞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捂着被扭伤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迅速往后退去。
两个跟班赶紧扶住他。
三人灰溜溜地往院外逃去。
“滚。”赵乐吐出一个字。
声音冰冷,像刀子。
三人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院子。
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赵乐把铁扳手扔回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宣告着旧时代的终结。
他转过身,走到张晓慧面前。
她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眼神复杂。
赵乐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钱是我买废件,自己组装收音机卖给供销社的人赚的。”赵乐看着她的眼睛。
语速很慢。
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李福生可以作证。供销社的钱科长也可以作证。我没赌,以后也不会再赌。”
村民们面面相觑。
有人回想起昨天李福生确实夸过赵乐懂技术。
原来这都是真的!
“乐子真出息了啊,这回是真改好了!”
“靠手艺吃饭,硬气!比那些偷鸡摸狗的强多了!”
议论声传进院子。
带着敬佩和认可。
张晓慧看着赵乐护在身前的宽阔背影。
听着那些话。
原本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反手握住赵乐的手指,紧紧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村口。
王癞子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怨毒。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咬牙切齿。
眼中狠厉一闪。
“想在柳河镇做买卖?老子让你一台破烂都卖不出去!去给镇上那几个混子带话,见赵乐一次,掀一次摊子,砸光他的破烂!”
半小时后。
去镇上打酒的孙二狗跑回村。
带回了王癞子放出的狠话。
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院子里。
赵乐听完孙二狗的报信,没有说话。
只是冷笑。
他把装满收音机的麻袋重新系好。
目光越过低矮的土墙,投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有他听来的“一年盖楼房”的机会。
有更广阔的天地。
“晓慧。”赵乐转头,看着正在收拾桌面的妻子。
声音低沉而有力。
“镇上这池子太小,水太脏,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他提起沉甸甸的麻袋,跨上二八大杠。
“明天,咱们去羊城,闯出我们自己的一片天!”
赵乐的眼中,充满自信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