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三遗宝(2/2)
星云想了想,就没去纠正自己的性别和吐槽这位大能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真正性别。
“诸天封禁乃是我师父为镇压谪仙怨念而一手构建的巨大封阵,其规模之宏伟常人根本难以想象,至于细节请恕我无能,师父在构建大阵的时候我等还未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究竟如何运作,尊主你还是得需要灵元碑与玄天桥帮您解惑。”
“至于我为何会在这里……”
环顾了一番这座简朴的石室,皆圣淡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之中有着对生死的淡然:“与其说我活到了现在,倒不如说尊主你的出现,唤醒了我最后残存的那一缕神念。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只为能最后尽我身为九圣的职责,完成我的使命。”
想了想,星云忽地挑眉。
“活着不是挺好吗?”
“确实挺好。”
他抬手示意星云随他来,当两人离开“墓室”的时候,那记录长廊也有了奇异的变化。
石壁之上不再是死的壁画,随着视线的投去,那幅被观察的壁画都会变为一场宛若身临其境的景象片段。
死亡与战乱充斥着每一个场景内,每一分都会有人被谪仙怨念侵蚀污染,每一刻都会有无数的家庭因谪仙怨念的疯狂而支离破碎。
谪念如同末日笼罩在了每一人的心头,如若不去抗争,那迎来的只会是自己曾经的家人、爱人、友人化为怨念驱使的亡魂傀儡。
最后便是自己。
站在星云的身边,皆圣与他一同观看着那黑光时代的惨烈。
他轻声道:“我等九人自降生那一刻起便每分每秒都在见证着他人的苦难,固然师父赐予我等的力量可以让我等万古长存,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师父的一生都在致力于与谪仙怨念的抗争,他将自己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如何镇压乃至彻底清除掉着庞大的怨念体一事上,当时的师父已臻至仙境,完全可以不管这颗星球上发生的事情而去探寻更广阔的仙道,可他依旧留在了这里。”
星云只是静静地在听着皆圣的讲述,不曾发出一丝可能会干扰他的声响。
“我们曾经问过师父为何要如此,他明明可以不管这颗星球上的烂摊子,而师父的回答,便是我们九人坚持至今的信念。”
星云的目光略显呆滞,望着实景之中的那位因笨手笨脚而被照顾九个孩子而搞的焦头烂额,已经完全没有了真仙哪怕一丝风范的白衣男人,下意识的随着真仙的口型,说出了那他本应不该知晓的真正原因。
“这种时候,总要有人去做些什么。”
“嗯,总要有人去做些什么,”皆圣的嘴角弯起了回忆往昔的弧度,“而当时那个时代,也确实需要一些想要做些什么的人。”
收回了视线,星云叹息道。
“为了一句话的信念而搭上了自己的命,值得吗?”
“值不值得,尊主您在决定继承师父衣钵的那一刻起,不就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忽地,星云的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得知轮回大劫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了要去做些什么,继承了真仙衣钵后,他便一直在为自己将来“能做些什么”而努力着。
答案,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
搓了搓手,星云看向身旁的皆圣:“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劝你了,尽管我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可我也确实有些想念我那八位老朋友了。”
“好了,”一挥手,星云将话题拉了回来,“不过你说你是那个封印一隅的最后一层保险,那么我来到这里是不是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除了那头章鱼是找错了对象之外,确实是我。”
有了切实的回应,星云也就完全能捋顺了从开始到现在了一连串遭遇。
“你打算怎么去巩固那个封印?”
托起手掌,上清门的那艘潜艇的映像便在皆圣的手中浮现。
“原本我是打算让锦幽伞,就是这座正在缓缓向着封印靠近的造物直接压在原本的封印上,最后再由我来成为巩固锦幽伞封印的核。不过尊主现在带来了更好的解决办法,无论是从方式上还是从价值上,锦幽伞都不会再被浪费。”
“锦幽伞……”忽地,卫星开口了,“你说这里是锦幽伞?”
“是,只不过为了执行我之前的封印计划,所以我与锦幽伞商议了一番,暂时关闭了它的功能以免在尊主出现之前受到谪仙怨念的侵染。”
听到这里,星云的额头终于冒出了一滴冷汗。
第三件真仙遗宝,现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