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然是你老了,我年轻(1/2)
“奶奶,给你看个东西。”陶轻言把赵盛年写的信件掏出来,展开,举到她的面前。
“啧啧,要不是我的人意外拦下来,奶奶,你惨了。”
魏老夫人生得五大三粗,身体倍棒,视力没问题,三两下把内容看了一遍。
怒了。
“这是污蔑!我没有!”
就算要找,她也不会在这军中找。
一个比一个粗糙,一个比一个臭,要找也找城里那些以色侍人的美少年,会哄人。
“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陶轻言啧啧两下,“他为什么会这样写?难不成奶奶你对他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把他惹怒了?”
别看魏老夫人长得不咋地,但年轻时就花名在外,加上有个有背景的娘家,榜下捉婿捉到了她的爷爷。
用爷爷的美貌改变了下一代的样貌遗传,但她并不满足,在一次爷爷摔伤了脸之后,就开始往外跑,风流韵事不断,甚至带回了家。
气得爷爷文官转了武,跟先帝讨了一道圣旨,带着魏寻来了南疆,再也没有回去过。
再后来,现在的皇帝把魏老夫人扔到南疆,她的那些风流韵事也没断过,镇南城谁人不知。
陶轻言这话可谓是踩到了魏老夫人的尾巴。
魏老夫人果然脸色变了又变,“胡说!”
她横行了几十年,可不是什么草包。
势力远比她娘家小的,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势力比她娘家大的,身份高贵的,尽量讨好。
比如四皇子和镇南王。
这两个男人个顶个的极品,但都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她只想讨好,可不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那为什么四皇子要这样写?”陶轻言问。
魏老夫人答不上来。
陶轻言笑了,“当然是你老了,我和我爹年轻。”
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更容易让人脑补。
魏老夫人甚至想到了,赵盛年虽然不受宠,但好歹是皇帝的崽,也有一争皇位的资格。
换位思考,她也会先讨好能指挥得动镇南军的魏寻父女,而不是她这个老太婆。
魏老夫人脸色大变。
赵盛年想拿她当投名状投靠这对父女!
这可不行。
她娘家人支持的是太子,镇南军必需拿捏在她的手里。
魏老夫人脸色更阴沉了。
“来人!马上回将军府!”
陶轻言看着魏老夫人匆匆忙忙的背影,开始期待好戏开场。
风流的女老棺材瓢子和绿茶装弱的年轻皇子,谁更胜一筹。
狗皇帝之所以塞这么多人来南疆,是因为不绝对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这几个人都能监督她父亲,也相互制约和猜疑。
上位者有他的制衡术,底层也该有自己的生存道。
…
陶轻言离开军营回了镇南城。
作为整个镇南军唯一的非人力力量,陶轻言职位不高,却拥有绝对的来去自由。
因为面对南执国一些蛇虫鼠蚁的攻击时,唯有陶轻言和师姐师妹们能应对。
离开军营时跟长史说一声就行了。
这些年,面对皇帝的猜忌,父亲也不是全然没准备。
不为谋反,只为自保。
这支队伍名为魈,在她和母亲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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