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镇南王比她想象中更肆无忌惮(2/2)
否则,稍有差池,他们就会因为魏哲成为仇人。
太子暂时赌不起。
所以她不着急去找魏哲。
但教训必须给。
要不是会连累到镇南王,她非动手不可。
太子坐了一会儿,嫌赵聿堃无聊,嫌赵盛年聒噪,便找个理由离开镇南王府。
刚转身,本就阴沉的脸顿时变了,像海面即将来临的风暴,山雨欲来。
赵盛年目的达到,也跟在太子后面离开镇南王府。
…
陶轻言刚回到将军府,便听到魏管家通传,“小姐,四皇子在门外。”
“告诉他不在家。”
陶轻言已无精神再应付这些。
阿芽同样累得不行,却还记得带人去厨房给陶轻言烧水。
陶轻言忙了一晚上,浑身都是血腥味,脏兮兮的。
以前从战场上下来比这更狼狈的也有。
什么形象不形象,哪有命和全盘计划重要。
担心镇南王露馅儿,所以她先去了镇南王府。
可回到将军府,看到镜中的自己头发也乱了,辫子上的一只银蝴蝶不知哪儿去了,青羊姐姐给她做的衣服上血迹斑斑,整个人跟疯子似的。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镇南王那厮竟能忍住没把她赶出来,还容许她蹭了一顿饭。
忍耐力是真好。
陶轻言梳洗换了衣服,刚回房,就见阿娘坐在她的房间里。
“阿娘?”陶轻言眼睛都亮了,“阿娘,新年快乐呀,祝我的阿娘越来越年轻。”
“也祝我的宝宝越来越漂亮,平安喜乐。”陶蒙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谢谢阿娘。”陶轻言不是在练蛊就是在练功,很少有时间去外面买东西,往年阿娘给的压岁钱都存在钱庄里。
她不存在镇南城的钱庄,而是让猫仔帮她存到距离边疆远一点的钱庄,以防南执打过来,镇南城的钱庄卷钱跑路。
“阿哲他……”陶蒙握着拳头,更多的是不舍。
“娘,我们陶家人没有孬种,我们要相信阿哲。”陶轻言抱着陶蒙的肩膀撒娇,“我要睡一会儿。”
“阿娘为你感到骄傲。”陶蒙轻轻地拍了拍陶轻言的后背,“想做什么就去做,阿娘永远支持你。”
“阿娘真好。”陶轻言毫无负担地一觉睡到傍晚。
陶蒙已经离开了,寨子里很多事等着她去处理。
魏管家等候陶轻言很久了,见到她,立马递过来一份礼单,“四皇子给您留了新年礼物。”
“收下,不用回礼。”陶轻言又把礼单推回去让魏管家自行处理。
魏管家一脸为难地等着,欲言又止,老半天才说了出来,“小姐,老夫人和她那四个人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陶轻言手一顿。
想起了赵聿堃的话。
他比她想象中更肆无忌惮。
估计这会儿人已经不在了。
“不用管。”
陶轻言对魏老夫人印象糟糕透了。
小时候好几次差点被她打死、害死。
她活着的意义就是源源不断地为难父亲和他们一家四口。
再深厚的血缘情都被消耗光了。
“刚刚刘知府来了,说有人报官老夫人失踪了,请您有空去一趟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