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下部《龙喜天下》卷首语(2/2)
王廷化见状大怒,吼道:“你们杀了我天沙堂的左右执堂,今晚你们要血债血偿。”
一蒙面人慢慢走过来,冷冷的道:“日月神教天沙堂的王堂主号称寒冰掌天下无二,今晚就让在下领教领教阁下的寒冰掌。”
王廷化哼了一声,道:“阁下是用刀,还是用双掌啊?”
蒙面人道:“我即不用刀,也不用双掌。”
王廷化笑道:“阁下不会想用双脚吧?啊——”说罢,哈哈大笑。
众喽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
蒙面人道:“我用剑。”说罢,捡起郎明的剑,向王廷化飞刺而去,剑风凌厉,又快又狠。
王廷化一怔,竟用双手迎了上去,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
王廷化笑道:“阁下真是可惜了,剑法卓绝,堪称武林一流高手。然内力修炼不足,只能用剑气震撼对手,而不能用剑气杀了对手。”
蒙面人冷冷一笑,道:“剑乃杀人利器,任你内力再高,若超不过一甲子的内力,你也不能用内力断树碎石,而且我也能你在发掌时躲过你的掌力。倘若我不与你硬拼双掌,你拿我也没办法
。”
王廷化正色道:“果然受过高人指点,知道其中奥秘。然我内力近二十载修为,足以让你惨死在我掌下。”说罢,双掌运足内力,上下翻飞,掌影无数向蒙面人攻来。
蒙面人只觉得寒气袭人,再加上冬日之寒,尤觉寒彻骨。蒙面人心想:不能再这样打下去,对方内力深厚,寒冰掌发出去的冰寒之气虽然不能伤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如此下去会被寒气所侵伤
<!--PAGE16-->,说不定会惨死他双掌之下。
蒙面人心想着,将剑抖出十余剑花向王廷化刺去,将王廷化打来的无数掌化解的无影无踪。可是令王廷化始料不及的是蒙面人的剑,忽然将要快刺到自己的眉心。王廷化不愧是一等一的高手
,迅速将剑夹住,剑尖已离眉心不足一寸。
王廷化双手将剑牢牢夹住,蒙面人虽尽全力而不得进退丝毫。王廷化阴笑一声,只见仿佛一层薄冰迅速冰封整个剑身,继而冰封蒙面人执剑的右手,慢慢向胳膊延伸着……
蒙面人大吃一惊,睁大双眼,暴身后掠而去,并喊道:“好厉害的寒冰掌,兄弟们可要小心。”说罢,飞暴退到一个蒙面人面前。
六个蒙面人齐声喊道:“怎么样?”
蒙面人道:“一只胳膊不能动了,寒冰掌的确名不虚传。”说罢,双指在内关、由泽、天泉几外大穴游走一番,用内力逼出寒气。
王廷化大笑道:“阁下剑术精湛,可要用内力逼出寒气了,这是枉然。中了寒冰掌必须用至阳的内力逼出,可这普天之下,只有南海赤火和其高徒‘醉酒大仙’了俗大师的赤火神掌的内力能
化解这种寒气。可这两人在下活了近三十岁,也没有见过一次面。现在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路,你和你的兄弟为我的左右执掌陪葬。这第二条路吗,你和你的兄弟投在我麾下,做
我的左右执堂,如何?”说罢,眼珠一转不转地紧盯着蒙面人看,只见热气慢慢的从蒙面人右手上升起,只是太过微弱而已。不过,这足令王廷化大吃一惊。
王廷化倒吸了一口气,道:“你也是南海赤火的徒弟?”说罢,左手一挥,吼道:“给我上,乱刀将他们砍死。”
众喽啰闻声向七人飞扑而去,就在此时,大殿之顶忽然飞来无数瓦片,如飞刀如利剑,倾刻间众喽啰死伤了一大半。
二十几个小喽啰退到王廷化的身边,惊魂未定,其周围举火把的十余个小喽啰吓得目瞪口呆,连举火把的手都在打颤。
一人飘然而下,此人头戴毡帽,将帽沿压得很低,不能见其全貌。
王廷化怒道:“暗箭伤人,你算什么好汉?”
那人道:“王堂主,你打着日月神教的旗号,残害异已,鱼肉百姓,你又算什么好汉?”
那人说罢,走到受伤的蒙面人面前问道:“你伤得厉害吗?”
蒙面人道:“少爷,没有什么大碍。”
那少爷点了点头,转身来到王廷化面前,问道:“王掌主,敢问‘北雪怪婆’闵老前辈与阁下是什么关系?”
王廷化嘴角流出一丝奸笑,道:“闵老前辈正是在下的恩师。另外,我也告诉你,四川乌蒙的天水堂堂主何灵燕就是在下的师妹。她的寒阴掌亦是独霸天下,我劝阁下还是带着你的人赶快走
<!--PAGE17-->吧,以免伤了和气。”
一喽啰在王廷化耳边小声道:“堂主,何不把这个人也一块给宰了,这样我们就立下大功了。”
王廷化朝那喽啰一瞪眼,道:“你懂个屁,给我站到一边去。”
那喽啰灰溜溜地焉在一边,不再敢言语。
那少爷道:“王堂主,念你是闵老辈前辈的高徒,且习得这寒冰掌又极其不易,你还是解散了这天沙堂,之后于你师妹一道回闵老前辈身边,与他老人家颐养千年吧。”
王廷化听罢,气得浑身打哆嗦,转而大笑道:“狂傲之辈,不知深浅。轻功再高也未必能赢我的寒冰掌。”
那少爷笑了笑道:“闵老前辈乃一代武学宗师,受人敬仰。在下不想与闵老前辈的高徒为敌,所以我奉劝你最好听在下的。”
“哼,”王廷化道:“我三十载习得寒冰掌。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敌手,除非你能打败我,这样我才心服口服。”
那少爷看了看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道:“如果你输得心服口服,你会不会把天沙堂解散,然后与你师妹一起回北寒之地?”
王廷化道:“好,一言为定。但我要讲清楚。如果你不幸死在我掌下,可不要怪我。”
“好,一言为定。”那少爷,转身道:“我若不幸死在王堂主掌下,你们立即离开这里,日后不得与王堂主为敌。”
七人相互看了看,齐声拱手道:“是,少爷。”
那少爷转身对王廷化道:“我看这样,我接你三掌,三掌若不能将我击倒,你立刻解散天沙堂,去找你师妹一起回到闵老前辈身边。”
“好,你死后做了鬼,不要怪我。”说罢,王廷化阴笑一声,嘴上喊道:“碎骨冰心。”
单掌向那少爷打去,但见那少爷轻描淡写的用左掌接了王廷化的那掌“碎骨冰心”,却毫发未伤。
王廷化一惊,暗蓄内力,吼道:“一掌冰河。”说着,双掌带着刺骨的寒气向那少年胸前打去。
那少爷双手一翻,又硬接了王廷化双掌。王廷化“噔……”退了三四步,惊道:“你到底到谁?听声音你年纪并不大,怎得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那少年道:“不必多问,记住自己诺言就好。”
王廷化听罢,运足全力,双掌齐出,冷风沉啸,冻天寒地。那少年一怔,亦是双手一翻,硬接下王廷化的双掌,只听“轰”的一声,冷风四袭,周边之人顿时寒颤不已。
那少爷站在那里巍然不动,王廷化却被震飞出去,将其背后的喽啰们碰倒一片。
一蒙面人道:“王廷化,你好不要脸,我家少爷说是接你三掌,你怎得打了我少爷五掌。”
1章路遇事触目惊心,施援手英雄仍在7
王廷化站起来,看到那少爷两条手臂已冰封上一层寒冰,那少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王廷化大笑道:“在下的这招‘寒天彻地’滋味如何?阁下死后不要怨我王廷化。”说罢,仰天哈哈大
<!--PAGE18-->笑。
王廷化一指那少年,又得意的道:“阁下,寒气攻心的滋味不好受吧?现在你砍掉右臂还来得及,否则一个时辰之后,不但胳膊保不住,而且小命也难保祝中了‘寒天彻地’,大罗神仙也
保不住你了——这位少爷。”说罢,哈哈大笑。
但见那少爷一笑,双臂顿时热气蒸腾,寒冰顿时化为乌有。王廷化惊得张大嘴巴,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师傅告诉我世上只有两种武功能化解寒冰掌和寒阴掌,就是少林寺的‘易筋经’
和‘赤火神掌’。而现在阁下用的好像不是赤火神掌,那阁下一定会易筋经,那么阁下也一定是少林弟子。”
那少爷笑道:“王堂主,你不要乱猜了。易筋经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寒冰掌化解的烟消云散?”
王廷化道:“对,用易筋经上的化解法,要用一个时辰之久,甚至几天,才能将寒气慢慢化解。天下武学博深,我王廷化真是自傲自大了。”说罢,转身道:“诸位兄弟,扔下剑各自回家吧
。”
众喽啰喊道:“堂主……”
王廷化手一摆,喊道:“技不如人,有何话可讲。诸位兄弟,回家之后切莫再踏入江湖这是非之地,侍奉父母助妻育子,才为正事。”
众喽啰纷纷扔下兵器和火把,无精打采的欲要离去。
“慢着。”那少爷一声大喊,吓得众喽啰一哆嗦。
那少爷道:“兄弟一场,把死去的兄弟入土为安吧。你们这些年来也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埋了之后,一人领一百两银子,受伤的领二百两银子,赶快回家吧。”
众喽啰内心颇为感动,齐声向那少爷称谢。
王廷化见此情景,伤感不已,转身而去。那少爷道:“王兄,且慢。”
王廷化道:“少爷,还有何事?”
那少爷道:“管家,给王兄,一千两银票,再将碎银子全给王兄带上。有时候,一文钱也会难倒英雄汉。”
一蒙面人走到王廷化面前,将一千两银票和一袋碎银塞到他手里。王廷化感激的道:“阁下有礼有节,侠义无双,我王廷化惭愧万分。倘如若日后与少爷有缘,王某愿与少爷一醉方休。”
那少爷拱手道:“日后若与王兄相遇,在下必以真面目示人,并向王兄赔罪,王兄一路珍重。”
王廷化拱手道:“告辞。”说罢,转身离去。
那少爷来到受伤的蒙面人面前,用手握住蒙面人小臂,蒙面人炽热的真气传了过来,刹那间寒气顿消,脉血回复如初。
蒙面人活动了一下手臂,拱手道:“多谢少爷。”
那少爷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你们赶紧将天沙堂这几年搜刮来的财宝,收集在一起,除分散这些喽啰之外,尽数分给附近的村民吧。”
七人齐声道:“是。”说罢,各自而去。
<!--PAGE19-->各喽啰埋葬了尸体,各自领了银两。一喽啰道:“少爷,深夜要我们怎么走?”
那少爷道:“明日一早再走吧。现在你们通知附近平日里受害的村民,领些银两,以做补偿吧。”
那喽啰羞愧的道:“少爷宅心仁厚,造福百姓,令我等羞愧不已。明日一早,我们回乡种地,侍奉父母。”
那少爷道:“良心未泯,犹有可救。去吧,临走时,做件好事,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喽啰一声不吭,领着几十人跑了出去。
不多时,外面人声嘈杂,火光冲天。那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依旧改不了已养成的习惯,半跪道:“禀少爷,外面有数千村民包围了天沙堂,请少爷定夺。”
“起来吧,不必行如此礼节。”那少爷,转身道:“管家,你去跟村民讲明,并将各村的长者,里长,甲长们请来,把他们带到大殿,负责将天沙堂搜刮来的财富分了吧。”那管家应声而去
。
老人们和里长甲长们齐聚一堂。一人走了进来,那管家道:“这位就是我们家少爷。”
众人齐拜,那少爷慌张道:“老人家快快请起,在下怎受得起你们这一拜?”
一长须白发老者苍茫的道:“少爷,您真是活菩萨埃如此大恩,怎得受不起我们这一拜?”
那少爷将众老人,里长,甲长们扶起,道:“小事小桩,老人家不必放在心里。”
一老者道:“少爷,您是不知,自从这个什么天沙堂来了,巧立名目,到处收取银两,短短几个月,附近十余个村已是一盆如洗。家里贵重的东西也被他们抢走了,说是供奉那月神和日神。
他们会神术,能吐火,让热气变成冰疙瘩,我们老百姓是惹不起他们,敢怒不敢言。官府又不管这种闲事,可苦了我们老百姓了。现在好了,少爷救了我们,乃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那少爷道:“老人家客气了,物品各归其主,银两颇多,但其中也有从长沙各处搜刮来的,然你们受害颇深,就分了吧,甚为贫苦且无劳力的户就多分一些,这就当天沙堂上下为百姓赎罪吧
。另外,现已夜深,那些未死的喽啰们也只是听命与他人,不要为难他们。明天一早,让他们回乡侍奉父母。”
众人道:“遵少爷之命。”
那长须白发老者道:“少爷,您毡帽压得那么低,连您的脸我们都看不清楚。您把毡帽摘了,让我们看清楚。回家后,我们画像供奉您,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众人亦跟着嚷嚷着要那少爷摘掉毡帽,那少爷道:“日月神教定会派人暗中追查我们,我摘掉毡帽,你们虽然看清了我的模样,然而会为此连累你们的。”
那老者惊道:“少爷,您是说他们还会来。”
那少爷道:“诸位莫惊。他们定不会在这里再建分堂了,但他们定会来暗中来查此事。我们不以真面目示诸位乡亲,他们无从得知,此事便会不了了之。”
<!--PAGE20-->一人道:“可惜了,我们一辈子都不知道恩公的长相,心中难安埃”
众人亦道:“是啊,是埃”
正说着,忽然一胖胖的中年人跑了进来,道:“唉呀,这位少爷,这宅子可是我皮老大的啊,另外他们还霸占了我三万两银子呢。”
一中年人道:“少爷,我是这里的里长,这宅子确实是皮老大的。他是这个镇上最大的财主,天沙堂的人来,把他赶了出去,还霸占了他的两房小老婆。不过,这银两之事,我们就不知了。
”
众人听罢各自暗笑。那少爷看出来,他们不敢得罪这皮老大。但听那少爷道:“皮老爷,你看这样如何?我看得出天沙堂也替你盖了不少新房子,这宅子留给你。至于银两,就留给你五千两
吧。武当附近的百姓商户受害不浅,诸位长者,里长,甲长如若银两有剩余,就给这些受害的百姓和商户一些吧,他们也跟你们一样受害不浅。皮老大,你也不要计较这些了,若你真有白银
三万两,就当做了善事吧。”
皮老大听罢,大冷的天脸上直流汗。他一边擦汗,一边无奈的道:“好,就算我皮老大做了件大善事。”
那老者哼了一声,道:“皮笊篱终于漏水了。”
众人听罢大笑,那皮老大一个劲的以袖拭汗。
三路春客栈欢声笑语,八个人的毡帽依旧压得很低。刘老板三杯下肚,脸色发红,道:“少爷,你们这么晚才回来,真把我们担心死坏了,八个人面对几百恶狼,老朽想都不敢想,如今能与
八位一同饮酒,真是个奇迹,老朽再敬诸位一杯。”说罢,一饮而荆
八人也跟着一饮而尽,花儿见状劝道:“爹,少喝一点吧,一大早还要赶路呢。”
那少爷道:“敢问刘老板要到哪里去安身啊?”
刘老板道:“我们商量过了,好像我们这种小店,不敢开在这样的事非之地。我们这次一定到个繁华之地落脚,繁华之地不比这荒僻之地,一是人来人往商机亦大,二是武林人士、各教各派
不敢明目猖狂,如此以来相对安全多了。”
那少爷道:“言之有理。”
花儿笑道:“少爷,我们想到苏州一带走走看看。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吗?苏杭即是人间的天堂,我想去的人自然要远比其它县城多的多,这人一多,自然吃饭的和住宿的也就多了。”
那少爷赞道:“花儿姑娘真是聪明无比,然城中之人可不比山野百姓朴实,日后开店可要多加提防。”
花儿姑娘笑道:“少爷,有确如此。我听住宿的客人讲,跟他们那些城里人打交道,要什么逢人只讲三分话,还有什么心口不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听起来,还真个吓人。”
刘老板道:“唉呀,别胡思乱想了,世上还是好人多,我们不就是遇到少爷他们了吗?”
<!--PAGE21-->1章路遇事触目惊心,施援手英雄仍在8
花儿看了看司徒剑南,脸一红,道:“可是,像少爷他们这样的侠义之士,普天之下太少了,打着灯笼都难找?”说罢,花儿给众人斟酒,端菜去了,只留下众人一串笑声。
热气腾腾的菜肴,香醇的美酒,朴实厚道的店家人……刘老板有些醉意的道:“少爷,二十多万两的白银和银票,你就这样替天沙堂分给百姓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唉,少爷,老朽还有一事
不明,是否能斗胆一问?”
那少爷道:“刘老板请讲?”
刘老板道:“少爷啊,二十几万两白银,几辈子都用不完,你真得舍得吗?”
那少爷笑道:“我等商家之人,不缺这二十几万两银子。”
刘老板笑道:“少爷,您不要骗老朽了。老朽虽已年迈,但心里不糊涂。八人对三百豺狼,仍能全身而还,不伤丝毫,岂能是商家之人所为?你们分明就是八位武林高手,而您就是他们的首
领。老朽说得对不对?”
那少爷笑了笑,道:“刘老板果然是心明之人。”
刘老板笑道:“那就请少爷赐教?”
那少爷道:“武林中人自分三类,一类教派帮会堡荘诸类有田地,商户门庭等以做收入,自然不会因银两而费尽心力。二类人则是投靠上述或是为大户护院之人,他们都有月银,年底还有红
包,自然不会为银两发愁。而者第三类人,则就是我们这些整日行走江湖的人,花销甚多,其主要银两来源,一是各帮派教会堡荘的施赠,他日他们若有难,像我们这些受到施赠的人则必会
赶去援手,否则会被江湖同道所不嗤;这来源之二,则是解救那些大商巨贾之难事,他们给予的承谢银。如果行走江湖之人没有这收入,则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然这些日子,我们救了一
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这家大户甚是慷慨,送了我们一大笔银子,够我们花上一些时日了。另外,这种不义之财,还给老百姓,才是正事。岂能见财而生贪意?在下认为恰当收一些承谢银,此
乃可行之举,一是自己辛苦所得,恰当收取而不为过。二是若一点不取,亦不合乎人之常情。当然这些银子是受恩之人自愿给的,若是向人家索要,在下认为甚是无礼教,亦不为龋”
刘老板拱手道:“少爷高义,天下鲜有。老朽开店三十载,亲见者唯公子一人,听闻者公子乃是第三人。”
那少爷笑道:“刘老板,那另外二人是谁?请赐教。”
刘老板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饶有兴趣的道:“老朽也是听那些江湖之人的讲。这第一人乃是救大明首富杭州苏城金的那个四公子,可那四公子不久后消失江湖,然却把苏府的护院们训
<!--PAGE22-->练成江湖一流高手。据说,苏城金当时出银一千万两白银,黄金十万两,然此人不为之所动,此乃第一人。第二人则就是名震江湖的云龙公子,灭太湖鲨鱼帮,散资数百万救济太湖无数百姓
。再灭可南九路黑帮,让恶人望风丧胆,散资数百万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此云龙公子之高义乃天下无二,用大侠之称亦不能全其英名。然人已去,英雄不在,令百姓伤痛不已,老朽亦是伤感
不已。”说罢,自斟酒一杯,仰头灌尽。
刘老板眼圈微红,激动的又颤道:“好人不长命,长命非好人啊。那个碧海邪神也真是糊涂,从此遭人唾骂,遗臭万年。”说罢,对那碧海邪神张南天颇有怨色。
那少爷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也许张前辈有难言之隐。”
刘老板道:“少爷怎得还替他说话?云龙公子的五位夫人都成寡妇了,幸还他的义女上官女侠也算有些良心,替他义父赎罪,这碧海邪神不只害了自己的女儿,还害了其她四位貌美如花的姑
娘,害人不浅埃”
花儿端着一碗提神汤走了过来,道:“爹,这些扫兴的事就不要提了。您再恨那个碧海邪神,云龙公子也活不过来了。”
刘老板笑道:“少爷,您看,人老了说话啰嗦了,请少爷不要见怪。”
那少爷道:“哪里,哪里。”
花儿将汤放好,给众人各盛了汤,边舀边道:“少爷,你们为民除害,造福百姓。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百姓们不让你们走啊?”
那少爷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
花儿姑娘,道:“少爷,那您说来听听,也让我们高兴高兴。”
那少爷道:“此事还让司徒大侠讲吧,他可是惜言如玉,一般人他不轻言的。然花儿姑娘端茶斟酒,又上菜上汤,劳累了一晚上,司徒大侠定会不吝一讲。”
花儿姑娘莞尔一笑,甜甜的道:“司徒弟大哥,能否讲给小妹听听?”说罢,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看着司徒弟剑南,司徒剑南抬头看了看花儿,四目相对。
司徒剑南脸一红,低头道:“我家少爷在跟您开玩笑呢,花儿姑娘不必当真。”
众人附合道:“剑南兄,给花儿姑娘讲段吧。”
司徒弟剑南有些若有所想的思索片刻,道:“我们离去之时,百姓跪地相送,此情此令我潸然泪下。一路上我感触颇深,想我近而立之年,初遇此事,能随少爷有如此之举,此今生无憾也。
”
花儿姑娘正听在高兴头上,突然间司徒剑南缄口不言了,花儿茫然的问道:“司徒大哥,这就讲完了?”
司徒剑南道:“讲完了。”
“唉呀,”花儿姑娘叹了一口气,失望的道:“人家还认为刚开始呢?真像少爷说的那般——惜言如玉。”众人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PAGE23-->天刚放亮,众人便准备启程。管家给张三一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一同与刘老板上路。刘老板坐在马车上,不停在回头看“三路春客栈”,忽然问道:“少爷,你们好像少了一位少侠?”
那少爷道:“他办点事去了,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刘老板笑道:“这就好,这就好。如今这一走,老朽还真是不舍得,唉——”说罢,摇头叹息。
掌勺的刘师傅,跑堂的小二和花儿纷纷劝说,刘老板叹道:“你们不知人老怀旧啊!”
七人护送刘老板等人三十里,依依不舍的告辞,趁人不备,花儿悄悄塞给司徒弟剑南一件什物,自此开始,一路上香飘四溢,令人陶醉。
一人打趣道:“花儿姑娘走了之后,这香味怎么随着我们来了?莫非是花儿姑娘偏心,给了我们其中一人一个香馍馍,真香,真是馋死我了。”
司徒剑南脸红不语,众人大笑不已。再行三十里与张三分别,张三跃下马来,纳身跪拜道:“多谢少爷和诸位大侠不杀之恩,我张三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负诸位再造之恩。”
那少爷道:“张三,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莫辜负了我们。”
张三再拜道:“是,少爷。”
七骑急驰而去,张三连连喊道:“恩公,保重……”
七骑远去,张三叹道:“江湖英雄仍在,日月神教欲亡不久矣。”说罢,策马驰而去。
2章为雪耻险些丧命,天水堂烟消云散1
四川布政司(四川),山多水多,诸多地方整日不见太阳,尤在冬日。阴寒异常。官道亦是窄而不平,再不用说其他路了。大雪未见,倒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雪,让道路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
世蜀之难,难于上青天。八骑缓慢而行。一人道:“少爷,这巴蜀之地果然名不虚传。”
一人道:“习惯就好了。”
一人道:“我们要是经成都,官道就好得多了。我们就可以快马加鞭的赶路,然后穿山路到云南,先到玉龙雪山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到大理,直奔蒙化。”
一人道:“说来简单,我们现在走小道,我看要旬余日之后才能到蒙化,看样子正好赶上过大年。”
一人道:“在蒙化过大年也挺好。”
一人急道:“少爷,不行我们到玉龙雪山去过年吧?”
那少爷道:“我把你留在玉龙雪山陪你父母和义父义母过年,咱们正月初六起程,再赶到北平燕王府,如何?”
那人急道:“那怎么能行,少爷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吗?何况此次少爷乃是兄弟之聚。”
那少爷道:“倘若王兄平安无恙,我们自会去玉龙雪山与龙人一同过年。”
那人听罢,欣喜万分。
一个笑道:“少爷在逗你呢,哪里还有这么多闲暇之日。”
<!--PAGE24-->众人听罢哈哈大笑。
一人急忙抽马前行到那少爷一侧,小声道:“自进川以来,便有人不断跟踪我们。少爷为何不抓一个过来问问?”
那少爷摇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一定是日月神教天水堂何灵燕的人。一定是王廷化飞鸽传书给何灵燕,讲明了天沙堂发生的一切,故何灵燕才安排人跟踪我们。其实我刚进川界,就发现
他们跟踪上我们了。我们先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就当他们不存在。川地山高路险,极易埋伏,我等要小心谨慎以防不测。”
那人道:“是,少爷。”说罢,轻勒马绳,回归原位。
那少爷赞道:“这巴蜀之地果然是用兵的好地方,怪不得当年诸葛孔明以此为基争夺了三分天下的局面。只可惜,一代神人只逢地利人和,却不逢天时。管家,是否是这样?”
管家略有所思的道:“少爷讲得极是,一统天下,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诸葛孔明知其不可为,但为报刘备之恩情,强为之,而劳累至死,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少爷大声喊道:“若诸葛孔明志在于安逸,我想魏吴两国未敢贸然进兵来犯。如此之地形,以十抵百并不为过。然真英雄志在四方,不图安逸,一匡天下,此是何等气魄,真教人敬仰万分
。然今天下大乱,朱元璋以暴制暴而死后,才使得武林突起,搞得乌烟瘴气,百姓不宁。此等情况,然不是一匡天下,而是一统江湖。让少林,武当和峨嵋派重新搅起江湖,才可抵制削和削
弱江湖诸派,若到必要时,还可以铲除邪恶之派,造福武林,造福百姓。可一统江湖之后,这一山不能容二虎,这江山不能容二主,这武林盟主就要及时归隐田园,不闻世事,方为上策。”
众人齐称:“少爷高论。”
忽然管家道:“少爷,若是皇帝论功行赏,赏这个武林盟主什么王爷、公、侯、伯的,还有没有必要做?”
那少爷笑道:“当然有必要做,但是不可以要护卫军,不可要封地,更不可要权力,只能要个虚名而已,这样才能相安无事,且还能得到皇帝的恩宠。”
众人又赞道:“言之有理。”
一人问道:“少爷,如果皇帝是个昏君呢?他整日鱼肉百姓,声绝犬马,重税重刑,又应该如何?”
那少爷道:“那要另当别论了。”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一路上,众人大谈圣人圣贤,不亦乐乎。
一竹屋中,一人启禀道:“禀堂主,他们一路上好像谈笑风生,挺自在的。”
堂主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那人道:“起初,我们怕他们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没听清楚。后来我们渐渐上前,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我们听到那少爷与他的手下在谈诸葛亮什么的,听起来他们好像是一群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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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堂主的语气有些加重,转身道:“谈论诸葛亮?他们是一群书呆子?难道师兄飞鸽传书,上面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快,再去探。”
那人道:“堂主,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们呢,没您的吩咐,我哪敢下令撤?”
那堂主正是王廷化的师妹——四川天水堂的堂主何灵燕,中等身材,芙蓉般的脸蛋,成熟女人的风韵,韵味十足,头戴银凤钗,穿一身绿色的劲装,脚蹬绿色镶银边的女靴,更加显得风韵万
千。怎么看也不像二十八岁的女人,倒像是一个刚出阁的二九少妇。
何灵燕听了那人一番话,得意的道:“毛四,本堂主就喜欢你这张嘴,说起话来让人听了打心里面舒服。”
毛四道:“堂主,您放心吧。属下办事什么时候含糊过,每一件不是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何灵燕柳叶眉一挑道:“行了,这件事办好,本堂主重重赏你就是。”
毛四喜上眉梢,拱手道:“谢堂主。”
何灵燕道:“你说我师兄的寒冰掌独步天下,怎会突然间让人给破了呢?还劝我回那苦寒之地再修炼十载。天沙堂五百余众,怎么说让人毁就毁了?难道那八个人竟是如此厉害?其中是否有
什么隐情?”
毛四嘿嘿直笑,何灵燕沉思了一番,忽然问道:“他们配戴什么兵器?”
毛四故所思地道:“一个少爷模样的人,腰间挂着一把尺余寸华丽的小刀,二个配剑,一个配大刀,看起来刀有份量,一个好像手上拿着一根竹棍子样的东西,上面用青布缠着,不知是什么
兵器。另外三人可就怪了,二人好像没有什么兵器,一人背着个鹿皮包裹,好像装着兵器。”
何灵燕眉头一皱道:“难道你们跟踪错了?”
毛四口气坚定地道:“不会的。八骑,头上都是戴着毡帽,帽沿压得很低,且都戴着披风。”
“都有披风?”何灵燕喃喃自语,道:“这我师兄可没告诉我。”
毛四道:“堂主,他们行凶时定是脱了披风,换了劲装。”
何灵燕点头道:“这倒是极有可能。”
何灵燕道:“师兄信上讲明,他们行凶时都用的是刀,但并不是他们的兵器,先出手的三人,一人是使刀的高手,两人是用剑的行家,那个武功高得也是腰挂一把华丽的弯刀,看来你们没有
跟错人。”
何灵燕说罢,一弯手指,毛四小心走过来。何灵燕在其耳边叽咕了一阵。毛四听罢,伸出大拇指赞道:“堂主真是英明。”
何灵燕道:“好了,不要拍马屁了,速去速回。”
毛四打了个哈哈,猪癫疯般的跑了出去。
怪石嵯峨,山势险峻。
管家道:“少爷,前面怪石林立,乃是凶险之地,小心为上。”
<!--PAGE26-->那少爷点了点头,道:“老大,老三小心行事。”
前面二人应声道:“是,少爷。”
话音未落,怪石后走出二十余个壮汉,个个穿得一身黑色劲装,为首的是一个巨熊般的黑大汉,外表异常凶狠。在其旁边一个喽啰扬刀喊道:“此路是我开,要通此路,留下过路财。”
为首的一骑拍马上前,道:“光天化日,拦路劫财,真是无法无天,还不快退去,小爷放你们一条生路。”
黑大汉和众喽啰听罢,哈哈大笑。黑大汉吼道:“还不下马就擒,否则爷爷一拳一个,非将你们砸扁了不可。”说罢,又与众喽啰一同大笑起来。
那人在马上大笑道:“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黑大汉道:“呵,好大的口气。我黑熊秋大雷自出道以来,还很少遇到敌手。小子,给爷滚下马来,别再装神弄鬼了。”
毛四在秋大雷身后,心想:秋大雷啊,秋大雷,你们知道他们是谁,你一个小小的右执堂怎会是人家的对手?天沙堂堂主王廷化都被人家二拳三掌打得回到辽东深山中去了,你死到临头了还
在傻嚷嚷。不过,还是何堂主明白,不让我告诉你们,怕把你们给吓跑了。现在你这大个一死,我毛四可就是天水堂的二当家的了。你死了,看还能不能平日与我针锋对麦芒。
2章为雪耻险些丧命,天水堂烟消云散2
毛四想到这里,心里直乐。毛四心里虽乐,但脸上可没让秋大雷看出来,小声道:“秋执事,还不把他们给砸扁了,这可是头功一件。他们都是何堂主的仇人,您若是替何堂主除了这心头之
患,那何堂主还不对您千恩万谢,说不定还……”说罢,小声直笑起来。
秋大干咳了一声,大声吼道:“拿兵器来。”两个喽啰从后面抬过三股铁叉。看两个抬起的样子,此三股铁叉足有六七十斤之重。
秋大雷心想:你毛四靠耍嘴子讨女人欢心,才得了个右执堂。今天我将他们包了汤圆,让你空手而回,看你还有何脸面见何灵燕?秋大雷想到这里,嘴角流出一丝笑容,右手拿起钢叉,向地
面一撞,巧碰在一大块大顽石上,那顽石顿时碎为数块。
为首那骑禁不住一惊,就在此刻,那骑旁边之人已从马上飞跃而来,一招‘泰山压顶’,从半空中直劈向秋大雷。
“呔,”秋大雷怒吼一声,凶猛地飞扑着迎了上去。身躯虽体重,但丝毫不显笨拙,倒显得有些轻巧。秋大雷一记‘朝天刺’化解了来人的刀势,接着一压三股钢叉,一记“旋天刺”旋转着
刺向躲开了的执刀人。
那三股钢叉足有六尺余长,眼看就要刺到了执刀人。众喽啰一片叫好之声,但见那执大刀之人竟反转大刀,用刀背硬砍向三股钢叉,‘砰’的一声,火星四射,并将旋转的钢叉用大刀别住,
<!--PAGE27-->落于地上。看样子,两人的蛮力竟有些不分上下。
秋大雷道:“阁下好大的力气。”
那人用鼻子哼了一声,一用力竟将那三股钢叉顶了回去。秋大雷大吼一声,又顶了回来。那人趁势将刀向前一送,三股钢叉顺着刀背‘哧溜’一声滑了过去。秋大雷整个身子也压了过来。那
人顺势一刀劈向秋大雷的胸膛,风啸刺面。
秋大雷怪叫一声,扔掉三股钢叉向左急掠,因身体失去平衡,竟向左边直滚了过去,碰到一块凸起的大石上,疼得哎哟直叫。那执刀之人不给他站起的机会,一刀砍向秋大雷的脖子。秋大雷
见状,双手猛拍双地,竟向前弯起了半个身子,地上留下两个偌大掌印。好险,那大刀竟贴着秋大雷的头皮而过。秋大雷感到头皮一凉,心里大叫“不好”。
原来他的头被那大刀贴着斜削了一大片头发,雪白的头皮,露出了一大块。秋大雷没有功夫摸头皮,他心里清自己已经陷入了何等危险境地,慌忙跃地。但听到背后风已至,心想这回可成断
尸鬼了。两个小喽啰眼疾手快,两把刀忙迎了过去,替秋大雷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刀。
那执刀之人将刀斜飞削向那两个小喽啰的脖子,二人扑地而亡。秋大雷惊出一身冷汗,早已从小喽啰手中夺过两柄大刀,转身向那人急如暴雨般砍去,三刀相交,鸣声不停,一时竟将对方的
大刀背砍得如锯齿一般。
只见那人斜身挡住双刀,一脚踢在秋大雷的膝盖上。秋大雷向后一个趔趄,退了三四步,险些仰倒。那人趁机一招“开膛破肚”,向秋大雷的腹部劈去。秋大雷见势不妙,将双刀同时向那人
胸膛掷去,那人赶紧回刀,“噹噹”两声将双刀搁飞。
秋大雷大声吼道:“慢,阁下是否敢与我赤手一博?”
那人笑了笑,将大刀掷于地上,刀身直入地下三寸有余。秋大雷铁臂箕张,十指如钩,向那人双肩抓去。那人一招“野马分鬓”,将秋大雷双臂搁开。双臂一弯,双掌化拳击向秋大雷的胸膛
,‘咚咚’两拳,实实在在打在秋大雷的胸膛上。那人双手太快,秋大雷本想来个“双弯手”,将对方双臂缠住,结果慢了半拍,被对方打了两拳,倒退了一步。
那人迅速撤回双臂,道:“原来阁下练过铁布衫。”
秋大雷双手捶了捶胸脯,得意的道:“阁下的大刀能胜我,可阁下的拳脚未必能赢我。”
那人听罢,朝着秋大雷胸口就是五拳,继而身子忽向下倾,竟用脚倒踢了秋大雷的头一脚。秋大雷向后一倾,那人趁机一掌击在秋大雷的丹田上,并掌化拳,又朝秋大雷丹田重重的打了一拳
。此一气呵成,只在瞬间。
秋大雷双手捂住小腹,脸色变得血紫。双腮渗出豆大的汗珠,显然是巨痛难忍。那人连后退的机会都不给他,欺身上前,向秋大雷乳根穴就是一拳,这一拳中指略突,恰打在秋大雷的乳根穴
<!--PAGE28-->上。秋大雷身子一软,那人趁机拳变掌,猛然一拳打在秋大雷的乳中。秋大雷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一缕血丝,双腿一蹬,气绝身亡。
小喽啰们见状转身就跑,如惊鸟飞散。其中一人刚要转身逃去,一柄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并且给他留了一道寸余的伤口。
受伤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天水堂的右执事毛四。毛四吓得一动不动,喊道:“大侠饶命,小的天水堂右执事毛四,听从大侠吩咐。”
执剑的人笑道:“少爷,没想到活抓了天水堂的右执事。”
那少爷道:“把他绑起来。”
那柄剑一直贴在毛四的脖子上,毛四感到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柄锋利的剑。
那少爷在马上问道:“毛四,你老实回答,尚可保住性命。”
毛四颤颤惊惊地道:“小的一定实话实说,不欺瞒少爷。”
那少爷道:“谁给你们出的主意,假扮山贼来劫我们?”
毛四看了看那柄剑,道:“是我们堂主。”
那少爷低沉的道:“把话讲清楚。”
毛四又看了看那剑,惊道:“是我们堂主何灵燕,她让我通知秋大雷,先试试你们的武功,以便得知你们的来历。”
那少爷道:“你们还知道些什么?比如王廷化的事。”
毛四浑身一颤,道:“王堂主飞鸽传书给何堂主,说有八人灭了天沙堂,他无颜再见何堂主,自己回辽东去了,还劝何堂主也回去,免遭杀身之祸。何堂主心中气不过,早让我们跟踪你们,
找准机会,为她师兄以雪耻辱。”
那少爷道:“那她人呢?”
毛四眼珠直来回打转,那柄剑又给他脖子上留了一道一寸有余的伤口,鲜血直流。
毛四道:“她人在五里外的竹屋里。”
那少爷道:“还有什么人?”
毛四道:“还有两个婢女在竹屋门口守着,她们剑法都不错。”
那少爷道:“你们老巢在蒙化什么地方?”
毛四道:“我们原在乌蒙,然教主派人前来,让我们搬到了乐山附近,说是控制峨嵋派。”
“前面带路,赶紧去竹屋。”说罢,那少爷叹了一口气,跃下马来,道:“老四,老六,牵马跟进,以做后应。”
七人急奔而去,那些在远处的小喽啰们见状,让开前行之路,四散隐藏。片刻间已至竹屋附近,那两个婢女一人拔剑迎了上来,一人进了竹屋。眨眼间,只见一穿绿色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
脸上惊慌未落。
何灵燕怒道:“毛四,你这个软骨头,你竟出卖本堂主。”说罢,手一扬,只听毛四‘嗳’的一声,倒地身亡了,喉咙上赫然插着一枚柳叶镖。
何灵燕怒道:“这就是背叛本堂主的下场,死有余辜。”
那少爷道:“何堂主,好快的柳叶镖,能十丈之遥刺中喉咙,看来何堂主身手不凡。”
<!--PAGE29-->何灵燕道:“过奖了。你们就是灭了天沙堂的人吧?”
那少爷道:“不错。王堂主大概已经全告诉你了吧?”
何灵燕道:“不错。本堂主已经全部知晓。不过,本堂主正要会会你们,为我师兄以雪耻辱。”
那少爷道:“令师兄欲回到闵老前辈身边,何堂主何必执迷不悟,助纣为虐,鱼肉乡民呢?”
何灵燕“咯咯”一笑,露出两排皓月般洁白的牙齿,整个人显得娇媚万分,道:“日月神教教主让我做一方霸主,我大恩未报,怎可学我那糊涂的师兄?师兄败于你手,羞于见我,故而飞鸽
传书于我。今日一战,不是你死,我就我亡。”
那少爷道:“何堂主这又是何必呢?明月神教乃为邪教,终要灭亡,何堂主又何必玉为瓦碎呢?”
何灵燕又是一串银铃般有笑声,道:“你们连真面目都不开示人,还谈什么日月神教是邪教?我看你们是些奸邪之人。你们若是有本事,摘下毡帽子与我一战,如何?”
那少爷正色道:“我念你是闵老前辈的高徒,故且好言劝。只望何堂主迷途知返,回归闵老前辈身边。”
何灵燕笑道:“你是怕我师父吧?因为你怕我师父,所以才不敢伤我师兄,所以也来劝我回到那苦寒之地。”
那少爷道:“我如果怕你师父,又何必灭掉天沙堂,又何必再来找你?”
何灵燕一时语塞,道:“等到你打赢本堂主再谈条件吧?”
那少爷道:“何堂主,难道没有相商的余地吗?”
2章为雪耻险些丧命,天水堂烟消云散3
何灵燕轻哼了一声,道:“江湖中人,以武功高低论胜负,此所谓胜者为王侯,败者贼寇。”
那少爷旁边一人道:“真是无药可救。”
何灵燕怒道:“无药可救的是你们,拿命来吧。”说罢,飞掠而来,掌风阴寒透骨。
那少爷一动不动,一人挺剑迎了上去。顿时,何灵燕将那人裹在无数掌影之中,意不在让对方发挥利器之功效。那人心想,我们都见识过寒冰掌的厉害,看来这寒阴掌更胜寒冰掌一筹,我先
退出她双掌的控制,再寻找机会打败她。
那人心想着,忽然一个暴退,继而点足飞刺向何灵燕。何灵燕见对方跳出自己的掌控之中,又向自己刺来六七朵剑花,才知师兄之言不虚。何灵燕不去辨剑招虚实,一招“阴风酥骨”,侧身
向对方印堂打去,掌风阴寒无比,让人头皮发炸。只见对方那剑忽然旋飞而来,何灵燕惊叫一声,慌忙撤了回来,只见那剑又飞回到对方手中。何灵燕惊道:“见鬼了。”
何灵燕这一喊,给对方太多机会。只见那人的剑如暴雨梨花般的向何灵燕刺来,剑影重重,剑风凌厉,剑气刺得脸面发辣发痛。一双肉掌,短时间内无力打败对方。那人忽然剑招随变,一招
<!--PAGE30-->‘醉人看花’,向何灵燕眉心刺来。
刹那间,何灵燕竟凝神拍了那剑身一掌,震得那剑斜刺而去。那人飞踢数脚,暴如瀑布倾泄,向何灵燕腹部踢去。何灵燕不敢大意,暴退三四步,但见那人的剑又旋飞而来,银光交错,厉啸
风鸣……
那少爷与四人围观,见状惊道:“我看老大的剑法大有长进,脚上功夫也有所提升。然何灵燕必定是北雪怪婆的高徒,造诣不浅。我又不让你们用自身绝技,已暴露身份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你们尚可与她打成平手或是险中求胜。可是这样以来,你们百招之内就会败迹叠出,险象环生。”
一人小声道:“少爷,我们该怎么办?”
那少爷道:“老五,百招之后你上去与老大并肩而站。”
老五道:“是,少爷。”
那少爷道:“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老五道:“是,少爷。”
百招之后,何灵燕见对方已经穷于应付,心中大喜,寒阴掌上下翻飞,又将对方重新裹在掌影之中。突然,那被称为老五的人,喊道:“老大,老五来也。”说罢,飞掠而至,并朝着何灵燕
的左侧攻了七八剑之多。
何灵燕飞掠向屋顶,怒道:“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一个大男人执剑对付一个女子,已经在兵器上占了上风。现在又两个男人执剑对付一个女子,岂不让人嗤笑?”
老大听罢,怒道:“何堂主,实话告诉你,我家少爷不让我等伤了你,又不让我等使用自身武功绝技。我们帽沿又压得很低,才使得我们捉襟见肘。倘若放开一战,在下不敢说大话,你百招
之内未必能胜我。你的寒阴掌虽然厉害,但始终不能硬接利器,我若伤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何灵燕冷笑道:“原来如此,那你们就一起来吧。”说罢,竟从竹屋之顶飞掠向那被称为老大的人,阴寒的掌风刺骨难耐,显然是运足了内力,欲罢二人于死地。
三人之战虽不算是惊天动地,但亦算得上罕见,因为他们三人在江湖之中可称得上是一流高手。那少爷不是别人,正是云龙公子。云龙为了方便期间,称诸葛羽为“管家”,称司徒剑南为“
大护院”,而苍豹等五人刚被称为老大,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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