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东洲国宫木公主,天音阁替天行道(1/2)
二月初二,唐炎于唐门内发动叛变,屠杀了数百名唐门弟子,其中包含三十位唐门族亲,软禁唐蕊,逼迫唐冰交出唐门秘籍。
同日,唐炔领大大小小数十个无名小门派于半月屠杀近四万人,长得有些姿色的男女通吃,老幼妇孺皆被做成各式各样的人体玩具,比起暴君韩杰更加残忍。
二月初三,连降七日的暴雨将南天府北清县东部的堤坝冲毁,河堤一垮,泛滥的河水像一群脱缰了的野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北清县东部的许多地方,其中沙南村,集合村,周南村受灾最为严重,不仅庄稼房屋被洪水所毁,此番决堤更是发生在夜间,大多数人来不及逃跑,都葬身鱼腹之中。
二月初五,东洲自愿派两位公主和两位上将公子进入到天兰贵国和颖国地界。
宫木路子和上家阿左到达宁远城时,玉兰婷还在应天府处理事务,白晔虽然才华横溢,身体却不好,偏偏还瞒着家里人,白成昱得知他入了朝堂,甚至还打了他一顿,这一动手,就病了半月。
东洲送来质子,明着看来是投诚,玉兰婷却明白,这些人是东洲派来的间谍,他们明白天兰贵不会苛待任何人,何况天兰贵的四位国君目前都还没有成家,若是有幸傍上一位国君,都可以维护整个东洲。
冷月知道这件事后,给玉兰婷提了个建议,现如今冀州郡新上任的齐天乐还没有成家,年龄也同宫木路子相当,把他们分到一个地方,指不定能培养出一对恩爱夫妻。
齐天乐是赵霆带出来的人,看着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脑子却很灵活,对打理地方的事务也很熟悉,向映月便安排他去担任冀州郡守,现下冀州老百姓的日子也渐渐过的好了起来,齐天乐也趁着开春,带着冀州郡的所官员去播种,又在冀州举办了免费学堂和高级学府,供小孩子和年轻学子读书学习。
宫木路子和上家阿左又在冷月的带领下去往冀州,起先宫木路子还有些气恼,她再如何也是东洲公主,天兰贵君主竟然将她送到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去,这是在羞辱她,更是在羞辱东洲。
直到她看到在田里犁地还笑得非常开心的齐天乐,她才明白,许,玉兰婷的安排另有意思。
身为东洲公主,面对着各阶级的官员,就是在格拉尔的日子,看到的笑容都那样牵强,她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脸色看到如此纯粹的笑容。
她当时就问了,有什么事情值得他笑。
齐天乐是直性子,直接道,“天下安定,平静无波,耕田犁地,享受天伦,何乐不为。”
改朝换代,这样一个词有多大的代价。
朝堂无争,这样一种平淡多难能可贵。
耕田犁地,这样一份守业可养家糊口。
亲人依旧,这样一份相守多幸福温馨。
宫木路子听到这句话,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个国家的强大,君王的慧眼识才,臣子的恪尽职守,百姓的安居乐业,朝堂的风平浪静,官民的和睦共处,这是他们东洲,甚至是当年的大殇王朝,都无法完全做到的事情。
天黑以后,回府的路上,很多百姓看到齐天乐都热情的给他打着招呼,还将家里边做的小吃给他拿了不少,齐天乐当他们是一家人,不客气,直接收下。
宫木路子当时便臣服了天兰贵,上家阿左年纪颇小,对齐天乐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夜便执意拜了齐天乐为大哥。
相反,宫木长歌同白敏中风就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前往颖国时在南天府遇到水患,由于楚恒将所有南天府的大道都建了房屋或是挖了沟渠,故而很多村庄都只剩下了桥梁用来通行,偏偏此番发大水,将上游的堤坝冲垮了,桥梁全部被淹,少数村庄被淹没,雨还在下,堤坝一时又修不好,很多逃出来的百姓都没有住的地方,都躲在高处的山洞中挨冻受饿。
邳州的事越来越严重,西堤的兵马段果无权调动,李金琪和李刚长时间没回来,李子易急得不得了。
偏偏这个时候南天府又发生水患,段果又生了病,楚恒更是当个甩手掌柜,屁事不干,李怀安倒是愿意去治理水患,但他又瞎又瘸,去了也只会帮倒忙。
邳州和南天的事又被耽搁了几天,北清县的洪灾更是引发了瘟疫,百姓都怨声载道,李子易在颖国的名声一落千丈,很多百姓更是想直接去投靠天兰贵。
宫木长歌和白敏中风无奈之下也加入了抗洪救灾的队伍,后来有一支队伍突然出现,领头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一来便命人抢修堤坝,又带来大批药财和粮食,安抚受灾群众。
一袭蓑衣戴着斗笠的李金琪看到柔柔弱弱的长歌在那用力搬着石头,估摸着她应该是这一带的富家千金,想为救灾出一份力,“姑娘,这些粗活交给我们男人来做就好,那边的帐篷里有伤药,你若是想帮忙可以去帮忙料理伤员。”
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男孩,长歌在不经意间红了双颊,点了点头,娇羞的跑开。
白敏中风自幼和宫木长歌一块长大,自然看出了长歌对那个小白脸有意思,待他手中的事完成后,便去了救治伤员的地方。
看着忙的满头是汗的长歌,白敏中风直接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边,没好气道,“公主,你忘了此番前往颖国的目的了吗?你的目标可是颖国秦王,难道秦王妃的身份不好吗?”
长歌的脸色顿时煞白,神情恍惚,“可是,传闻那秦王不受君王待见,时常受到苛责,长得更是凶煞,若我嫁给了他,我怕是这辈子都毁了,我不想。”
白敏中风一把揪住长歌的衣领,一脸讽刺,“那你就要和这种小白脸一起过那种最底层的生活,不到三十便人老珠黄?你可是我东洲的嫡公主,他怎么配!”
长歌不以为意,“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被当物品似的用来做交易,自古皇家薄情,比起权贵,我更无怨于平民。”
白敏中风满是惊诧的望着长歌,久久没有语言。
应天,白府。
林金奕亲自驾着马车来白府找白成昱算账,不过没瞧见白成昱,倒是看到了白府的另外一个叫白椋的少爷,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他一顿。
白椋听到林金奕的话,才知道白晔生病了,之前他还好奇为什么总有人问他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现在看来,该是白成昱弄混淆了。
想到这里,白椋二话不说仰头往地上倒。
林金奕一脸懵,他什么都没做啊!
“少爷!”
白府的下人见到白椋倒在了地上,匆忙跑过去将他扶起。
“快去营子巷请苗大夫。”
白椋回到房间,管家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林金奕,语气不善道,“这位少爷,你不请自来,还打伤我家少爷,是个什么意思?”
听下人的汇报,这个人打伤白府的门卫就冲了进来,堵着白椋就骂,毫无半点教养。
“这里是不是白晔的家?”
“你认识我家少爷?”提到白晔,管家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
“白晔病重快死了,我来通知白成昱去见最后一面,他既然不在我就告辞了。”林金奕说罢转身就走,他之前还好奇白晔出身豪门怎会过的那么寒碜,现在他明白了。
听到如此爆炸的消息,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林金奕已经不见了人影。
白晔病重?难不成是旧伤复发?
快速回到应天府衙,林金奕直奔玉兰婷的院子,却没有看到玉兰婷,只有白晔在床榻上昏睡着。
林金奕看了眼白晔,又瞥了眼放在圆桌上的紫血参,白晔显现出的病症和败血症的病症十分吻合,白晔怕是没有多少寿命。
就在他感叹天妒英才时,冷月拿着信件匆匆闯了进来,大声道,“姐,唐门出事了。”
“冷月,认错人了,我是你姐夫。”林金奕笑道。
“林金奕?你怎么会在这?”冷月诧异道。
“我来看你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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