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锁魂什拾谋大计,初次交锋咒亚浮(1/2)
战事紧急,南宫汝瓷的葬礼办的很是简单,没有守孝之人,聂尔旺也不许任何人来摄政王府悼念,就是南宫明月,都被允许在南宫汝瓷灵前放一束花。
整整三日,朝臣休沐,屠浮城及尔旺亚全部停止各种宴会。
聂尔旺回府之后在连晨口中得知他师父的火符遇水便无效,即刻下令锦泽带五十黑影卫按老道士写的地址去寻找黛西。
代亚雅雅于葬礼第二日收到代亚家族被灭一事,即刻同代亚族长和代亚加加返回雅拉达,南宫明月派了三十个黑影卫随行。
格拉尔军方各部负责人全力集结军队,等葬礼结束便直接朝诺尔成进军。
诺尔成乃格拉尔最为混乱的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汇在这一个部落中,其中的什拾更是深不可测,就连当初的南宫荣昌费了好大的代价也才抓着了几个什拾内部的人,可还没来得及审讯,那些人便自杀了。
南宫晴日敢称帝,证明他背后有一股势力,而这股势力,十有八九都是来自诺尔成。
南宫明月白日召集朝臣商议如何进攻加弗亚,以此来试探朝中是否有奸细,同时也是为了麻痹一些人,将他们引向错误的方向,夜间,便派连晨和寇祁阳暗中观察白日参加会议的官员。
四更时分,连晨在屠浮城东边截到一封信,信中不仅写着召集兵士埋伏在尔旺亚与加弗亚交界处,还让人去寻找黛西,活捉黛西以她的性命来胁迫聂尔旺归顺南宫晴日。
居住在城西的官员不少,有太尉,库勒,东泽锐和利亚家族的两兄弟,南宫明月现下也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奸细,只是派了更多的人监督这些人。
三日后,聂尔旺剪掉南宫汝瓷的头发编了一只环佩戴在手腕处,而后便烧掉她的遗体,将那没能燃尽的骨灰装入坛中,埋入地下。
南宫汝瓷的事告一段落,聂尔旺虽然依旧在悲痛中,却强打起精神去了趟军中,见将士们都勤勤恳恳的练习阵法和体能,甚为欣慰,又听闻朝中出了奸细,在感叹南宫明月成长了不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忧,直到锦泽回到王府,聂尔旺才真正表现出不淡定。
看着陈设精美的房间,聂尔旺拨弄着梳妆台上那些胭脂水粉和名贵步摇簪子,这些东西都是十成新,黛西不曾动过,“她人呢?”
锦泽看着聂尔旺的动作,有些心酸,短短几天时间,聂尔旺经历了大喜大悲,现在的他比起几天前仿佛苍老了十岁。
“王爷,我们按照道长的地址追去,确实有人看到过公主,不过公主貌似很怕生,对任何靠近她的人都很凶,她受了伤也没有谁帮她处理,公主几乎是连夜在向加弗亚方向跑,我们的人没追上,后来道长的符就失效了,我留了一些人继续找寻公主的下落。”
聂尔旺正端详着一只翡翠手镯,听到锦泽的话,气的将镯子在梳妆台上一砸,镯子瞬间出现无数裂纹。
“加弗亚!她是要去给南宫晴日送人质!”
看着盛怒的聂尔旺,锦泽低下头,稍稍说了句能安慰聂尔旺的话,“公主武艺高强,加弗亚也没有谁认识她。”
“锦泽,你去告诉王君,让东泽锐明日带兵攻打诺尔成,我去寻那个孽障!”聂尔旺说罢,正打算离开这里,手中的翡翠镯子突然变成无数碎块,朝地面落去,摔得更碎。
看着满地的残迹,聂尔旺又看了看黛西的房间,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他费了许多心思才弄来的,黛西却不曾动过。
又或者说,她从未进过这个房间,决绝如黛西,早已将他列入了仇人的名单。
他们之间,也许永远都只会是现在的关系。
看着失神的聂尔旺,锦泽很是同情他,又有些觉得他活该,是多么狠心的父母,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鲨影不闻不问,甚至还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多残忍!
诺尔成,锁魂教。
一身穿深灰色遮面斗篷的神秘人如幽灵般降落在锁魂教总舵正堂处。
正堂中,主位那把属于教父的座椅空着,主位右侧上坐着一位黄色卷发的中年男子,做为锁魂教中炼制血怪的重要人物,木札听信在锁魂教的地位仅次于教父。
左侧的座位便是那位神秘人的专座,除了教父外,没有谁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是何模样。
“留一部分血怪在教中,其余的全部运往加弗亚,待聂尔旺的大军过来,我们将其一举歼灭!”木札听信下达着命令,他相信,不论聂尔旺有多强悍的军队,那些血肉之躯,都不足以同他们培育的血怪做对手,再者,交战必有伤亡,他们可以用那些尸体,继续炼制血怪。
“这个人是聂尔旺的女儿,她连亲娘都杀,是个重怨的人,你们带人去把她捉回来,这种角色要是炼制成功了威力可比那些虾兵虾将强多。”神秘人开口说了句话,并将他手中的画卷展开。
看到画卷上的女子,不少人都敢为惊叹,这般貌美的女子,炼成那丑陋的血怪该有多可惜。
这些人退下后,木札听信问着神秘人,“教父可有别的吩咐?”
“教父此番不仅想要尸体,更想要一些厉害的活人来炼制血怪,虽然之前那些血怪出了点问题,但如今魔界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元婴魔血,有了这个,便可以顺利操控血怪。”神秘人本不愿同魔界中人打交道,但对上无心人,他也不知有多少的机率能胜利,还不如兵行险招。
“左堂可是要回聂尔旺身边?”木扎听信道。
神秘人被教中人称为左堂,比右堂的木扎听信低一级,但却很受教父器重。
“打算去一趟弥雅旧地,那边好像有些不对劲,可能有灵识藏在那里。”
“要不要人帮忙?”若真有灵识又认了主,他们这些人完全不是对手。
“不必!我先走了,这边你看着安排,若此番能炼出有意识的东西,教父会非常高兴。”
“等一等,罗拿城那边教父是什么意思?阿达家族派了大公子阿达阿耶过来同我们结盟,共同抗击聂尔旺。”
阿达家族还是比较有诚意,名贵的玩意儿虽没有太多,也有个五六件,去诺尔成拍卖掉,也是一大笔财富。
“阿达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个什么南宫晴日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他应该也派人去给赤血盟送信了,如此大费周章,他的野心怕不只是想控制格拉尔。”
“什拾的实力不弱。”
“实力不弱野心也不小,我们抓了黛西尔旺在她身上涂一层丧尸粉,把她当礼物送给什拾的人,聂尔旺定会彻底灭掉什拾,到时候我们再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明白。”木扎听信刚说完,便看到一股黑烟消失在眼前。
他很羡慕这个人,羡慕他被教父器重,羡慕他能力非凡,羡慕他不仅仅是个人。
通往加弗亚的官道上,一少女浑身血迹,发丝紊乱的伏在马背上,尽管如此狼狈,少女眼中的桀骜与狠厉依旧不弱。
黛西策马奔腾了几日,夜间歇息片刻便继续前行,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她很清楚自己走不出格拉尔,她只想余生活在无忧无虑中,活在阳光能照进的山间里。
这一路,她杀了好多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也受了不少伤,她明白,此刻的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好在还有陪伴她长大的这匹马,载着她穿过一个又一个城镇。
可是,她真的能离开聂尔旺的控制吗?她会不会逃出狼窝又入虎口?一个又一个不好的念头相继浮现在黛西脑海里,黛西终是支撑不住,闭上双眼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从加弗亚方向驰来的马车出现在官道之上。
驾车的车夫虚着眼,隐约瞧见前边的路上有个人。
“老板娘,前边有个人。”车夫对着里边打扮的很妖艳的女人道。
车夫口中的老板娘掀开车帘,远远瞧着约莫是个女的,“过去看看是死是活。”
马车行驶到黛西身边,车夫下马探了探黛西的鼻息,不经意间还瞥到了黛西胸口处的那两处还在冒血的伤口,“老板娘,还有气,就是流了好多血,伤的有点严重,要救吗。”
老板娘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手绢上,用湿的手绢将黛西脸上的血迹和污垢擦掉。
看清黛西的面容,老板娘眼睛瞬间泛着光,露出无限的贪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姑娘,带回去,救活了能给我们挣好多钱呢!”
诺尔成。
五月三十,诺尔成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于咒亚浮中最大的地下城的中举行,来自各道上的角色都相继来到地下城,目睹这一次的拍卖会场。
地下城甚为宽阔,巨大的台上摆放着不少用红布盖着的拍卖品,此番组织拍卖会的是诺尔成的第一大家族,微生家族。
“此番会场将拍卖三十件藏品,主要拍卖品有衍生氏的药品,金葵楼在诺尔成西部的十间商铺,以及万春坊的花魁。”
此番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来看一下拍卖品饱一饱眼福,只有那些财大势大的黑二代或者黑三代才会去拍下那些名贵的玩意。
此番万春坊的花魁竟然也拿出来拍卖,让很多人都有些始料不及,万春坊确实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但位处那种地方,送给贵族中人都不要,何况拿出来拍卖,这万春坊有些不懂规矩了!
听到有人拍卖花魁,易容藏在人群中的南宫明月和代亚雅雅以及连晨等几人都有些心惊,黛西的马被人杀害丢到了诺尔成境内,聂尔旺便断定黛西没有去加弗亚,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到了诺尔成。
聂尔旺的人打听到今日是诺尔成中人最在意的拍卖会,便打算独自一人前往咒亚浮找寻黛西,南宫明月带着十万大军连夜赶往了诺尔成,将兵马驻扎在城外百里处,并下令聂尔旺整顿军士,即日攻打诺尔成,随后便带着连晨混到了咒亚浮中,不曾想代亚雅雅也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她一起行动。
拍卖会进行着,一件件珍贵的物件儿和商铺地锲,一瓶瓶强身健体的药物和剧毒之物都纷纷进了几个富家公子的腰包。
“此番所拍的藏品乃是中原的大殇王朝于荣昌王君当政时所献之宝,耀月弓,此物乃中原游行道长花费三十余年所铸,起价,十万两白银。”话音一落,台上的红布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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