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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四方诸国天兰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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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婷抱住麟恪,一脚将没有防备的向映月连同他的私生子踹出好远。

“早知道你有私生子,本尊孤独终老也不会要你,滚!”玉兰婷说罢,抱着麟恪回皇宫。

“娘亲,爹爹喜欢哥哥,不喜欢我。”麟恪说着说着便哭了。

难怪他总是骂他,难怪他从来都不看好自己,原来他有喜欢的孩子。

“麟儿乖,咱们去找林爹爹,林爹爹喜欢麟儿。”玉兰婷哄着麟恪。

长长的宫巷里,麟恪眼巴巴的望着。

回襄阳殿沐了身的麟恪又和弟弟妹妹在太承殿玩到天黑,也没看到那个他想看到的人。

“哥哥。”小小的玉兰汐抱住麟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汐乖。”麟恪将玉兰汐紧紧抱住,才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浮生怨】越是执着,越是蹉跎。不羁的性格,点燃自我燎原的星火,谁冰封了那冗长的梦?又或许,真正不懂爱的一直是我。

三六一四年,七月二十五。

屠浮王宫,洛森堡外,跪着一个浑身鞭伤的少年,在他身后,还有一个手执短鞭的侍卫。

尽管浑身是伤,少年依然桀骜,任由身后的人抽打,丝毫不妥协。

“五王子,你就认了吧,左右不过一顿打,这大热天,你和谁较劲呢!”挥鞭的侍卫来了火,狠辣的十鞭发泄般抽在同一处,抽完便深深喘了口气。

骄阳似火,浑身都是见骨的伤口,跪了两个时辰的南宫辰安终是倒了下去,却没有谁敢去扶他,由着他在那里暴晒。

刚从宫外回宫的南宫明月分外高兴,加弗亚那边发现了巨大的铜矿,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心爱的女子。

坐着马车来到洛森堡,南宫明月下了车一眼便望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南宫明月走近,才发现是南宫辰安,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他瘫在这里做什么?”南宫明月指着南宫辰安,问着守在殿外的宫女。

“王君,五王子练剑时恶意伤了三王子,娘娘让五王子给三王子认错,他不肯,被娘娘罚了鞭子跪在这里认错。”宫女如实道。

南宫明月看了眼南宫辰安,眼中的厌恶更甚,“拿盆盐水过来,把他泼醒。”

一盆水泼下去,南宫辰安醒了过来,还没看清眼前的事物,一个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身体也被打出好远。

在地上滚了几圈,南宫辰安才艰难的爬起来,口鼻鲜血直流。隔着一段距离,南宫辰安笑着看向南宫明月,全是挑衅。

南宫明月气的话都说不出。

颂涵得知南宫明月来了,牵着南宫倾越的手朝殿外走去。

“王君。”颂涵唤了一声。

听到颂涵的声音,南宫明月心情好了许多,让锦泽将南宫辰安弄走,随后温柔的走向颂涵,“小涵,外边热,我们进去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南宫辰安推开锦泽,两只眼睛死死瞪着那对衣着华丽的狗男女。

锦泽将南宫辰安抱进马车里,拿出伤药给小祖宗处理伤口,“别瞪了,今日要不是我把王君引过来,你就死在这了。”

“一丘之貉。”南宫辰安对南宫明月身边的人都没好感。

【从何来】越是难舍,越是离散。天之骄子,良辰美叶,却陷阴谋诡计,爱恨愁情。

三六一六年二月初十,在利州巡查的李金琪收到匿名信,信上说青冥和利州有人贩子。

自李弘七年前失踪,李金琪便尤为痛恨人贩子,当即下令彻查。

二月十二,干支阁查到了十九个贩卖团伙,其中七个在利州,主要是贩卖少女和老人,前者给穷山村里的那些好吃懒做的老光棍当媳妇,年老的便弄到大街上乞讨。

天兰贵不允许有乞讨者,这些老人都被卖到了邻国的地均和。

而另外十二个团伙都在青冥,他们的手段很是恶毒,所贩卖的全是孩童,体格较好的被用来训练死卫,体格不行的则被当做奴隶,供人玩乐。

二月十三,李金琪带五十万铁骑将整个青冥包围,从京都赶来的流星和冷月两夫妇逐一盘查青冥的住户。

二月十四,白晔在源府地下发现巨大的地下室,解救了两千多个被奴役的孩童。

源家在青冥声誉极好,百姓都不相信源自会做这种事,都替源家喊冤。

然源家家主源自对奴役孩童一事供认不讳,没有任何辩解。

倒是源自的女婿中堂阿西觉得他们做的事并没有什么错,扬言这些孩子是他花了钱买下来的,他花了钱的东西想怎么处理都行。

百姓听了中堂阿西的话,觉得源自是无辜被牵连。

百姓呼吁声太大,李金琪一时之间也不好灭了源家全族,直到一群格拉尔和利州丢了孩子的人全是泪的赶到青冥,对着一个个孩子认着。

李金琪看到这些哭的肝肠寸断的人,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当年在魔界,他看着那个遍体鳞伤的孩子被按跪在地,他想冲过去救他,挟持李弘的那人偏偏是极灵,他不敢赌,犹豫了片刻,也就是那片刻,他再没有见过那个孩子。

大街上那些孩子骨瘦嶙峋,这末冬里却衣不蔽体,浑身是伤,可他们本该是在爹娘身边无忧无虑的长大,却被这些人害成了这副模样。

买卖同罪,都该死!

很快,两千个孩子都被他们的至亲认了出来,抱着痛哭,还有大部分的人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

就在李金琪要下令将源家满门抄斩时,一个又瞎又断了手的孩子突然发出嘶哑的叫声。

李金琪走近那孩子,看着那张布满伤黑色伤疤的脸,心中一痛。

孩子被灌了辣椒水,说不了话,双手的手筋也被割断,他也不怎么认识中原字,用满是伤痕的脚在地面上画着地均和的文字。

李金琪不认识地均和文字,自从南宫傲当政,便没有多少人学习地均和文字。

“祠堂,通道”孩子身侧的老年人念出孩子写的字。

“别的孩子从祠堂消失了?”李金琪问着。

孩子点了点头。

“流星,去祠堂。”

流星和威严去往祠堂时,祠堂地下室中,源来牵着一个孩子的手在地下通道里跑着。

“拿着这些银票赶紧跑,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再也不要回来,也不要报仇,好好活着。”源来将包袱递给源之。

“舅舅!”源之很是不明白,源来怎么会让他跑,他为什么要跑?

“赶紧走!”源来吼道。

源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跑着离开。

源之走后不久,流星便将躲在地下室的源来和源之捉拿归案,并发现这条通道的尽头是地均和。

最终,源家满门以贩卖孩童和通敌叛国罪被全部判处腰斩。

地均和,多夫利亚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大道之上。

从来依偎在寒若爱怀中,小声道,“师父,我成了这副模样,你怎么认出的我?”

“你眉心有道小疤,是你刚到家的时候你师哥不小心弄的。”寒若爱编着谎话,他能发现从来完全是瞧见了从来脖子上那条项链。

“那得谢谢师哥了。”从来笑了笑,“师父,我这样子,要花好多银子吧。”

“你师哥师姐近日赚了银子,不愁。”寒若爱将李金琪给的药粉小心翼翼的撒在从来胸前那些翻滚的皮肉上,眼角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不远处,躺了一个人。

马车渐渐停下,给寒若爱驾车的马夫是个热心肠的人,“老爷,路边有个人。”

寒若爱掀开车帘,果真瞧见了一个浑身血迹的人,“带上来。”

马夫将浑身血迹的人抱上马车,寒若爱才看到,这孩子还活着。

“救救我。”那人说了三个字便晕了过去。

寒若爱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有将他赶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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