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意潺潺至亲人(2/2)
在场的人都被这曲子感动,不少人甚至流下了眼泪。
“啪嗒!”
李弘的一滴泪顺着脸颊落到桌面,李金琪揽住李弘,将他拥在怀里,“想哭就哭吧。”
曲毕,玉兰汐和麟恪走向李弘,“大哥,这首曲子是我和小汐编的,还没有名字,如今你回家了,我们就将这首曲子取名为回家,大哥,欢迎你回来。”
玉兰汐走到李弘身边,用袖口替他擦了泪水,“大哥不哭,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就是,这么热闹的场景,哭什么哭,看你哭的那么丑,本君都忍不住想笑。”向映月还不知道麟恪会编曲子,孺子可教。
在得到冷月和流星的双白眼后,向映月尴尬的笑了笑,“好了,混小子别哭了,你认祖归宗,舅舅送你一份礼物。”
向映月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天兰贵谁不知道他是个铁公鸡,除了对那个私生子大方,就连三皇子每月都只给二百两零花钱,大家都好奇他能拿出什么礼物。
“东西拿过来。”向映月说着,抬头看向承吉殿上方。
一个身着红袍的蒙面人当即托着一个盒子站到了麟恪和玉兰汐身后,半跪在地将盒子呈向李弘。
“那是什么东西?”许多人都伸长了脖子,打算一饱眼福。
看着盒子,李弘立马就想到上次向映月随手送给他的五十万两银票。
有人送礼自然不必客气,李弘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接过了盒子。
他其实很想看看这里边是什么,但是当着送礼人的面拆非常无礼。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向映月发了话,李弘直接打开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承吉殿的灯光全部消失,盒子里那颗九色夜明珠熠熠生辉。
“好漂亮的夜明珠。”
“价值连城。”
在一群夸耀中,灯火恢复,李弘坐着把玩夜明珠,这宝贝他非常喜欢。
“喜欢就行。”
向映月又饮了一口茶,以前他都是饮酒,直到麟恪两岁时将他杯中的酒喝了,后来凡是有麟恪的地方他都喝茶。
向映月表示了,林金奕也不甘落后,命人将一箱金条搬到李弘面前,“小叔是个俗人,送的也都是俗物,不及你舅舅的宝物珍贵。”
李弘看着那一箱金条,甚为惊讶,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多黄金。
冷月和流星和薛长宁作为长辈,也都包了厚实的红封。
李刚当年承诺会将水月山庄和西堤交由玉兰婷和李金琪的孩子,今日他兑现了诺言,西堤全部归属李芸名下,水月暗影奉李弘为主,令众人一阵唏嘘。
收了一堆好东西,李弘等着李金琪和玉兰婷的礼物,但这两人都没有动作。
宴会快要到尾声时,玉兰婷才将李弘叫到面前,“弘儿,爹娘找了你七年,你爹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娘亲可从未得罪过你,跪下磕几个头。”
李弘跪向玉兰婷,若是当初到魔界的是娘亲,他想必不会经历那些,玉兰婷身体不好,从未怪过她。
磕了头,玉兰婷唤出天罡剑,在李弘手心划了一道。
李弘吃痛,很不理解。
“这把剑叫天罡,此剑有灵,当年你师尊传给娘亲,今日娘亲将它交给你,从今往后,你就是它的主人。”玉兰婷将天罡剑递给李弘。
“给我?”李弘握着剑,对玉兰婷的话表示怀疑,他又不会武功,拿剑做什么。
“未来的天兰贵会交到你手上,娘亲的风雅颂和你爹的水月诀你不仅要学,还要学精。”玉兰婷握住李弘的手腕,“慢慢来,娘亲相信你一定能行。”
“可是我…”
“弘儿,你并非天生没有灵力。”
旁人不懂,他们几人都很明白,当年玉兰婷身受灵识反噬,是北冰耗尽自己的灵力才让玉兰婷逃过一劫,能将魔界祖龙除掉,北冰实力不弱,就算他现在体弱多病,日后灵力充沛了,照样能护一方安宁。
“谢谢娘亲。”李弘拔出天罡剑,看着锋利的剑身,若有所思。
宴会结束,一些微醉的官员被亲眷扶着踏出宫门,学院的学子也都被人领回住处。
麟恪和玉兰汐吃得有点撑,向映月牵着两个孩子在皇宫里散步。
李芸记挂李渐离,宴会结束后去了太霄殿,李弘畏惧李金琪,在承吉殿担心丢脸强作镇定,众人离开之际,他抱着大伙送的礼物匆匆向昭阳殿走去,林金奕那一箱金砖则被玉兰婷扣了下来。
刚过湖心亭,李弘就看到了在前边散步的麟恪三人和等他的李金琪,吓得他立马换了一条路。
李金琪余光瞥到了落荒而逃的李弘,眉目微皱,化作光点向昭阳殿飞去。
如今的李弘打不得,骂又不听,内心怕得要死表面依然倔强。
宁远城,落霞别院
夜半三更,黑衣黑袍的女子如鬼魅般出现在向嗣倡房内。
敏锐的向嗣倡感受到有危险,快速的拿起放置在枕头下的剑,防备道,“谁!”
“是我。”女子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你到底是谁,天兰贵那么多人,你为何偏偏就找上我!”向嗣倡想弄死麟恪,也怕玉兰婷查到他头上。
“我只告诉你,前世今生,天兰贵那四个人都是你的仇人,你根本就不是向映月的儿子,你也配是他的儿子!”黑衣女子说完狂笑着,化作一股黑烟离开。
怎么可能!他怎会不是爹的孩子,他们怎么可能会是仇人!
向嗣倡钻进被子里,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女人的话。
那些如刀子的语言,反而清晰的回**在脑海,令他快要崩溃。
就在向嗣倡决定要找向映月问身世问题时,女人又出现了,直接掀掉了他的被子,将一颗血红色的圆珠伸到他面前,“吃了它,这个东西可以助你提升内力,我会帮助你对付那些人。”
“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向映月对自己虽不如麟恪,也从不亏待他,玉兰婷那几个人心狠手辣,不允许宁远有任何危险,又怎会留着仇人的自己。
“这一世,你的父亲叫韩然,是中州的宁亲王,你的母亲叫高格格,是中州皇后,你是他们**生下来的私生子,你的母亲爱慕向映月,甘愿替他去祸乱中州,你的父亲韩然,是向映月的表兄,他为了让你活命,谎称你是他的私生子。”
“那个覆灭的中州?”
“我就是高格格,我已经死了,现在你所看到的,只是我的魂魄。”
“你不是爱慕爹吗,为什么又是仇人?”
“东西我给你了,吃或不吃都是你的选择。”黑衣女人说完再度消失,屋子里静的可怕。
向嗣倡看着那血红色的圆珠,犹豫了一番还是吃了下去。
咸咸的,略带腥味,不知是什么东西。
宁远衙门
“大人,最近宁远各处都有这样木牌。”衙门勘察乔锋将收集来的木牌呈给苏依依和苏亦眠。
“这木牌第一次出现在落霞别院的向氏祠堂,一共两块,皆藏于向前进和南枯月珍的合葬墓中,你们这些木牌来自何处?”苏依依怀疑有人要害跟向映月有关的人。
“两块在永恒街的下水道之中,一块在轩辕府门口,城外校场也有三块,清源街的米铺有一块,还有两块在皇家一号的招牌上,岚昕阁的后厨有两块。”乔锋如实汇报。
“依依,我这里也有一块,在通往襄阳殿的宫巷里捡的。”苏亦眠说罢,也将木牌拿了出来,“这背后的人若不是冲着帝君,就是想害三皇子。”
“黛西夫人已死,地均和的暗桩也全部清除,蚩少梓和纤纤也未曾发现任何妖魔之气。”这件事依依毫无头绪。
“出现木牌的地方多派些人守着,特别是落霞别院和岚昕阁,若再有木牌即刻汇报,明日朝会将这事提出来,让大家早做防备。”
“不能在朝堂提出,不是所有官员都守口如瓶,这事传出去会引起恐慌,明日朝会结束后再单独汇报。”
百姓盲目从众,宫里人多嘴杂,背后之人的目的还不清楚,不能打草惊蛇。
“也行。”
苏亦眠又看了看那些木牌,这上边的图案看着很诡异,明明是黑色的木头,仔细一看则变为了红色。
“木牌出现的周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苏依依询问着乔锋。
“米铺的董老板突发恶疾去世了,别的没有什么事。”乔锋觉得这件事背后的人目的不像是杀人,那个董老板年轻时经常流恋花巷,染上了什么病也不奇怪。
“如此说来,只有三皇子被这木牌所害。”苏依依还是不明白,若真的是和向映月有仇想谋害麟恪,为何要在城中扔那么多牌子,“即刻查验这牌子的作用。”
“是。”
“二哥,你即刻去宫门,告知郡马有人要害三皇子,木牌给他带一个过去。”
没到入宫的时间,他们这些宫外的人不得入内,威严作为皇宫守将,让他传信最可靠。
“我马上就去,不过为兄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再想着帝君了,他心里没有你。”当初同龄的那些姑娘都有了真爱,苏依依三十多岁依然孤单一人。
“可能缘分还没到,等我命中的那个人出现了再谈这些。”
夜半刚过,岚昕阁接待客人的大堂突然爆炸,一个守在堂中的老者当场身亡,血溅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