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任务(2/2)
“与那位结下死仇的人!”
“......”
当有人终于记起云易是谁的时候,等到关于他的事迹,被一一抖出的时候,现场顿时传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就是这个鸟人!”
“你敢这么说他?活的不耐烦了?不知道他是青云门外门天地第一号大灾星吗?”
“我、我、”
知道了张铉的身份,有人因为嫉妒他,顿时变成了阴阳人,但是就在这时,与他相熟的人,却立马出言制止了还打算继续疯言疯语的行为,这个家伙经其提醒,终于记起了张铉的耀眼“战绩”,方才被嫉妒给冲昏头脑的他,顿时变的如丧考妣,脸色一片煞白,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哼!说他是鸟人又怎样?一个无德且不知感恩的人,说他是鸟人,都算是抬举了他,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如同老鼠一样,藏在洞里不敢露头,我云山早就把提给他废了,什么东西?像他这样的人,就这样死了,倒算是便宜了他。”有人因为张铉的名头太大,因为他的存在,就好像与灾难霉运挂钩,如是大多数人,都对避如蛇蝎,但是这一年来,出尽风头的几人之一,却根本不信邪,或者说他想要踩倒张铉,使自己的地位名声,在上一个台阶更恰当一些,所以当在场所有人,都不再言语的时候,他那高亢的声音,顿时为他引来了,无数注视的目光,甚至就连风扬的目光,也在此刻投向了他。
看到这么多人,同一时刻在向自己行注目礼,想要竭力保持淡定的云山,脸上还是闪现出了一抹浓郁的得意,尤其等他看到,张铉好像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或者说因为自己领取了红牌,而变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本就不把张铉放在眼里的他,此刻看向张铉的目光,顿时变的尽是睥睨之意,当然其中还夹杂浓郁的嘲讽与不屑,且令人作呕的挑衅之意,更是浓郁到了瞎子都能看到的地步。
不过此刻的张铉,好像依旧沉寂在满心的绝望之中,他好似没有听见云山的声音一般,因为领取了红牌,自知必死无疑的他,由于惊吓过度,其脸上的神情,都为之定格,虽然此刻的他还活着,但是此时他,在云山的眼里,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风云人物?最不能招惹的同辈中人之一?就是这样吗?我以前也因为有人那我与你对比,而感到自豪,希望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与你促膝长谈,可是百闻不如一见,原来我心目中的“大人物”尽然是这样一个废物,我云山在此宣布,如果有人以后还敢拿你与我相提并论,便是我的死敌,如果你敢把我的名字和你放在一起,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云山得势不饶人,或者说他想要借此机会出尽风头,哪怕在他的眼中,张铉就是一个废物到了极点的废物,但是太想要独占鳌头的他,便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大势的贬损张铉,按照他的想法,虽然张铉废物至极,可是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踩踏曾经的风云人物,或者说是传奇,这种名利双收的结果,简直让他爽到了极点。
其实张铉哪里是没有听到云山的狂吠?又哪里是没有觉察,别人对待他的态度?他领了红牌之后,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不仅仅是他,在认真读取需要让他完成任务内容,其这一刻,之所以对一切都无动于衷,更重要的是,他此刻的心思,也放在了推演和猜测,那些不甘心的家伙,为他准备好了,多么丰富大餐。
“前去灭杀相当于练气八层的鼠妖?呵呵~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之前消停了一段时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在憋着坏,没想到你们尽然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果,功德殿都能成了你们用来公报私仇的铡刀,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们的能力,低估了你们想要让我死的决心。”
别人为自己准备着什么样的大餐,张铉一时半会儿真的猜不到,尤其是功德殿都成了他们的杀人利器,在张铉想来,那些人做的再过分,也完全不必感到惊讶,如是既然想不出来,那些人除了借刀杀人之外,又会怎么对付自己,张铉便把心思收了回来,与其现在白费心思,倒不如养足精神,时刻为了会以任何方式出现的意外积蓄力量,以求到了那时,不至于完全陷入被动,甚至面临陨落的危局。
“疯狗一样在这里狂吠,你觉的很了不起吗?如果我是你,想要借助某人,来成就自己,绝对不会像你这个白痴一样,我会在第一时间,想尽一切办法干翻他,让他永远活在我的阴影里,一辈子不能出头,现在你想要出手吗?我的任务限定的时间比较急,你不出手我就要离开了。”收回心思张铉,好像刚刚从沉眠中醒来,他漠然的望着云山,以平淡的口吻,像是远古大能,教训敢对自己无礼的小辈一样,一字一句的叙述着他的想法。
张铉突然发飙,让得意洋洋的云山为之一顿,因为愤怒到了极点的他,一时之间连话都讲不出来,而张铉只是把这进来,名头极为响亮的云山,当成一个不怕老虎的初生牛犊子,看到他一时失了声,张铉便把注意力,从他的身上挪到了风扬的身上,“都说功德殿是比执法殿还要清明公正的地方,没想到这不过是某些人的自吹自擂罢了,肮脏与你们同在,我要是你们,以后决然不会允许别人,把令人敬佩的美德,强加在自己的身上,毕竟亏心事做多了,迟早会遇见鬼的。”
说完话的张铉,看到风扬只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他与其对视片刻,突然嗤笑出声,然后当他带着浓郁的讥讽之意,望了一眼稳坐钓鱼台的风扬,便在所有人惊恐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转头朝外走去,不过他刚刚走出几步,却又突然回首,在无视了那些如同惊鸟一样的家伙之外,他又把目光定在了,双眼喷火般盯着他的云山的身上。
“今天我的心情很不爽,所以我却你,要做什么的时候,最好想清楚后果,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有机会后悔,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想要后悔也许就要等到下辈子了,现在我要离开,要不要出手,你自己做决定,或许你可以试试,杀了我,借此洗清你认为,我强加在你身上的耻辱,说不定你会成功,你不是说我是个废物吗?因为此刻的我,极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说完话的张铉,对咬牙切齿的云山,连一眼都欠奉,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朝外走去,他离开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等云山或者别的人出手,而后借此再创新的传奇,又或像此刻的他,真如同他自己所言,根本就是在强装镇定,看起来稳如老狗,实际上慌成一逼的他的那颗心,如果没有喉结挡着,早就从肚子里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