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菊一脉（2/2）

五六分钟后，终于轮到他买饭，就在他站定在窗口前的瞬间，那股断断续续的烧纸味骤然浓烈数倍，阴冷的寒意也再次笼罩周身，比前两次更加清晰刺骨。

林凡抬眼，目光直直看向窗口内负责打饭的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看着四十岁上下，穿着干净的食堂工作服，发型规整，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地给餐盘里舀着饭菜，看起来和寻常食堂员工没有任何区别。

可当林凡穿透女服务员眼睛表层，落在其眼底深处时，林凡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女服务员那双看似平常的眼眸深处，悬浮着一朵极小、形如菊花的纹路，这纹路如同燃纸后残留的余灰，凝而不散，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唯有林凡这般眼力远超常人的修行者，才能发现！

就在林凡看清那朵灰烬菊花的刹那，周遭所有的烧纸焦糊味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腐朽菊花的味道！

林凡心底猛地“咯噔”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寒意，这是倭国九菊一脉独有的标志性气息！

九菊一脉不修正道，专研诡术、阴术与禁术，以菊花为图腾，术法运转之间，便会萦绕这种腐朽枯败的菊花异香，最重要的是，这九菊一脉向来针对华夏！

心思翻涌之间，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被女人递了出来，她的神情依旧平淡，眼神木讷，看不出丝毫异常。

“同学，你的饭。”女服务员的声音平淡沙哑，毫无波澜。

林凡指尖微僵，没有立刻接盘，身后，一道轻柔温和的女声响起，带着些许催促，“同学，麻烦快一点……”

林凡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餐盘，微微侧身让出了窗口的位置。

“哥，怎么了？刚刚看你愣神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冯晓鹏紧随其后打好饭，凑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没事，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林凡随口回了一句。

两人端着餐盘，刻意挑选了一个距离打饭窗口不远、视野开阔的空位坐下，这个位置既能清晰地观察窗口女服务员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距离过近引起对方警觉。

吃饭的时候，林凡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个女服务员。

排队的学生陆续上前打饭，林凡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女人抬手舀菜、递出餐盘，完成一次打饭动作的瞬间，她眼底深处那朵菊花灰烬，便会悄然浮现，然后，转瞬消失。

伴随着每一次灰烬菊花的闪现，那缕若有若无的腐朽菊花味，便会轻轻飘散出来，但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只会觉得空气微微发闷发冷。

一遍、两遍、三遍……

林凡暂时无法确定，对方在食堂打饭，借着接触无数学生的契机，悄然运转诡术，到底在图谋什么。

冯晓鹏扒了两口饭，见林凡面色一直非常凝重，不由得疑惑道：“凡哥，你看那窗口干什么？”

“你总来吃把子肉吗？”林凡问道。

“基本上一周得来两次。”冯晓鹏回道。

“一直都是那女服务员打饭？”林凡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