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庆元衙门(2/2)
领头的捕快看清这些,手上一抖,差点把牌子摔到地上,连忙抓住,小心翼翼送到陈朝手里。
随后,脸上挤出一抹和哭一样的笑:“你....您是玄师大人?”
“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人敢冒充这个身份,你说对不对。”陈朝微微一笑。
领头的捕快连连点头:“对对对,大人说的极是,这世上谁敢冒充玄师,那不是找死吗,那您这几位朋友....”
没让对方为难,陈朝点点头:“和我一样。”
当即,捕快差点腿一软坐到地上。
朝廷的恶虎司,声名远播,试问中元谁人不知?
别看玄师在京中,就只是做个维护治安,巡街打杂的差事,但这并不代表身份低下。
相反,离开京城,玄师的身份,足以让任何封疆大吏忌惮。
没有人会忘记,玄清司的真正的职责,可是悬于朝廷百官头上的一把铡刀。
连衙门老大见到这种人,都得客客气气,更别说他这个小小的衙门捕快。
而且在各地州府,都有玄清司的驿站,都有一名玄师坐镇,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每逢节庆,连官老爷都得去摆放一下。
只是捕快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在大街上抓回来的几个人,居然都是玄师?
这他娘谁能想到,做梦都想不到!
终究还是身份好说话,看到领头的捕快带人退出去,陈朝心中感叹之余,不免又感觉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加入玄清司,不然上哪享受这些特权。
回头和几个同僚闲聊,两具干尸就放在旁边。
听着朱远光的抱怨,几人肚子其实都在交换,都想早点解决这档子事,然后好好去大吃一顿。
其实他们本来是想先去填饱肚子,但是经过在城门口的那件事,也知道不太可能。
哪些饭馆酒楼,看见他们背着死人,估计非拿着扫把撵他们不可。
没让他们等太久。
片刻后,一名络腮胡的中年大汉步伐匆匆的闯进屋子,见到陈朝几人,连忙拱手:“几位大人,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在下侯岳平,是庆元衙门的捕头。”
“侯捕头,我们就不多废话了,找你过来,就是想拜托你帮忙一件事,当然,不是让你白出力,只是要做成,就有五十两银子。”
忍着饥肠咕噜,陈朝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没有遮遮掩掩,指着墙角两具干尸:“这两句尸体,是我们在路上偶然看到,其身份是道教修士,我想请你把这两具干尸送回去,到时,我会写一封信,一同捎上,您看怎么样?”
转头看了眼两具干尸,侯岳平愣了下,然后连忙点头:“这没问题,我们这里离齐鸣山也没多远,快马也就半天功夫,大人您看来不来得及?”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一听说这个,侯岳平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应下。
其他人要是要求他做这种事,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但是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不敢有丝毫怨言。
而且听说还有银子拿,连那点怨言也都消失一干二净。
另外,刚才听说衙门里抓回来几个玄师,侯岳平吓得鞋子都没穿好,踹了那抓人的捕快一脚,就匆匆跑过来。
心里千想万想,就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想到这几个玄师并没有问罪的意思。
听说要帮忙运尸体,自然是满口答应。
“这个不着急,只要最后把尸体送到就好。”见对方没有拒绝,陈朝也就放下心:“对了,哪里有纸笔,这事赶早不赶晚,越快越好,我先把信给你写好。”
侯岳平连忙把几人带到偏房安置好,奉上茶水,又找来纸笔交给陈朝。
坐下没多会儿,陈朝就挥毫泼墨,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
其实在来的路上,陈朝就已经盘算好了这些事,此刻只是略一措辞,便直接动笔。
写完后,装进信封交给侯岳平:“这件事,就麻烦侯捕头了,到时只要让人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叫肖乙的人,那五十两银子,便会到你手中。”
见银子不是这位玄师大人出,侯岳平心里多少有点怀疑。
但是这话不敢问出来。
而且以对方的身份,就算没有这五十两,他此刻也不敢拒绝,何况还是有银子拿,哪里会拒绝,抱拳道:“玄师大人放心,我这就亲自过去。”
让别人去,他不放心,五十两,这比得上侯岳平半年的俸禄。
要是路上被那个不开眼的私吞,他哭都来不及。
而且来回只要一两天的功夫,对他来说并不影响,在衙门里找个借口出趟远门,很容易就能做到。
退一步讲,就算是到时候上司问起,只消说是玄师的交代,就能万事无忧。
这个陈朝自然也清楚,毕竟他之前就是捕快,跟着郑捕头混迹那么长时间,小灶没少开。
搞定衙门这边的事,陈朝和同僚们便告辞离去。
侯岳平那边也没有言而无信,等人走后,便思考一番,立马让人准备车马,把两具干尸用麻袋包好,带上车,亲自驾驶马车出城。
另一边,陈朝几人并没有久留,离开庆元衙门后,立马就在附近找到客栈订下房间,清洗身子,换了身干净衣物,才出门找地方吃饭。
最后,几人在一家不大的酒楼二层坐下,刚好临窗看到外面飞奔而过的一辆马车,驾车的正是侯岳平。
见状,朱远光忍不住笑道:“这家伙倒是挺快,我还以为要拖拖拉拉很久。”
“为了银子,这趟差事换我我也这样,五十两啊,也亏陈朝你能说得出口。”黄腾啧啧不已。
赵开景轻笑:“你们可别忘了,陈朝现在可是掌握着三杯倒这样的生意,那银子滚滚而来,哪里还会在乎这点小钱。”
“那倒也是。”黄腾点点头,非常认同。
陈朝倒了杯茶喝下,闻言诧异道:“你们在想什么,那银子又不是我出的,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不是你出?”
听到这话,赵开景一怔,诧异道:“那这银子谁出?”
“肖乙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写那封信,把尸体给他运回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要我倒贴银子。”
闻言,朱远光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行。”
但那脸色分明在说“还是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