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布政使相邀(2/2)
挥退店小二,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对赵开景等人抱拳:“打扰几位大人,多多包涵,在下林武,这次过来,是我家大人有请陈公子和您的几位朋友。”
“你家大人?”
闻言,陈朝微微眯起眼。
左右看了下,中年男子凑近小声道:“是布政使杨大人,几位玄师的身份,我家大人已经知道了,特意派在下过来相邀。”
布政使?
陈朝愣了下,重新打量眼前的人:“布政使找我们什么事,说实话,我们只是路过。”
“杨大人说了,久仰陈公子的大名,想请您喝喝茶,还希望陈公子给在下几分薄面,不要推辞。”林武态度诚恳,再次抱拳。
见状,陈朝心想自己不去找那位布政使,没想到对方倒是先一步找上门。
想了想,陈朝拱手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林兄头前带下路,让我等去拜访一下布政使大人。”
“如此甚好!”
林武面色一喜,连忙转身带路。
“东西先放着吧,去看看这位布政使找我们什么事。”回头对几位同僚说了声,陈朝才跟上林武下楼。
几人在后头相互看了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放下东西跟了出来。
来到客栈外,才知道林武还专门要了一辆马车,见到这一幕,陈朝暗自称奇,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等几人上了马车,林武才骑上马,驾驶马车离开。
一路穿行数条大街,眼前的建筑也变得愈发规整,一炷香之后,马车在一家三层茶馆前停下。
下了车,跟着林武来到三楼,就见到临窗边的茶桌旁坐着一位两鬓斑白,神态沉稳的中年男子,正手捧茶杯,望着竹帘外的城市出神。
到了这里,林武上前恭声开口:“大人,陈公子他们来了。”
“见过布政使大人。”
陈朝和同僚们上前行礼,同时也在观察面前这位执掌一方政权的大佬。
窗边的老人转过头,放下茶杯打量面前几人,最后目光落在陈朝身上,笑容温和:“不必客气,想必你就是那位富有诗才的陈夕荣陈公子了。”
“大人知道我的字?”
知道陈朝的名字,这并不奇怪,但是陈朝的字,一直都在很小的圈子内流传,此刻有点讶异。
“不用拘束,都快坐下,诸位都是玄师,按理说来了庆元,我这个布政使才该心惊胆颤才对。”杨开诚邀请几人坐下,一边说道:“这边的茶是庆元一绝,以前想来也没时间,今天托几位的福,老夫才能偷得半日清闲。”
倒好茶后,见到陈朝还在盯着自己,杨开诚笑道:“陈公子不用这般看老夫,我与恩师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前段时间,他老人家给我传来几首诗词,说实话,老夫活了这大半生,见过不少文坛奇迹,可唯独这一次,才真正让老夫感觉到,文坛之花,已然绽放。”
“你的名字,也是恩师告诉我,不然,我这个偏僻角落的人,哪里会知道京城发生那么多大事。”
起初还不明白,但一联想到之前赵开景和自己普及的知识,陈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眼前这位,就是自己那位便宜老师一手提拔的剑州布政使。
对方口中的恩师,不用怀疑,肯定就是张之谦。
这么一说,倒是能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字,毕竟陈夕荣就是张之谦取得。
“原来是杨老,晚辈刚才有些唐突,还望见谅。”起身躬身一拜,陈朝谦笑道。
杨开诚摆摆手:“不用和老夫客气,这次请你过来,其实就是想见见你这位一直活在书信中的大诗人,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也难怪能做出那般让人回味无穷的诗词,你应该还未娶妻吧,可有中意之人?”
听到前一句话,陈朝还想推辞几下,可听到后面,顿时愣住。
“不用拘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到陈朝一脸惊愕,杨开诚微微眯起眼:“实不相瞒,老夫家中有一孙女,年纪与你恰好相当,生的也是貌美如花,贤德知礼,不如你在庆元多留几日,老夫抽空让你们见一面。”
我特么什么时候说我要相亲....陈朝面容一肃,谦逊道:“多谢杨老青睐,不过晚辈身上毛病太多,许多地方都是马马虎虎,所谓诗才,那都是被人抬举,其实在下连毛笔字都写不好,书也没读过几本,怕是会耽搁和委屈您老的孙女,见面还是算了吧。”
“你拒绝这般干脆,老夫看不是你自身才能不足,倒像是你看不上老夫的孙女,年轻人自谦是好事,可也不能过度自谦,不过没关系,现在见不见无所谓,来日方长。”
说到后面,杨开诚不知道想到什么,打量陈朝后,意味深长一笑。
这老人家话里有话啊....陈朝本能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来,只好牵强一笑:“杨大人说的对,小的懂得。”
“陈公子,看来你还是和老夫见外呐。”杨开诚微微皱眉:“你是恩师的学生,与我便是一家人一样,别看老夫现在这般,平常那也是严厉之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说说其他事吧。”
说到后面,杨开诚面容一肃,指着外面庆元城:“陈公子,你觉得庆元如何?”
这话什么意思...
“热闹,繁华。”憋了一会儿,陈朝犹豫着说出一句话。
杨开诚点点头:“确实如此,可是再者热闹繁华的背后,谁又知道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杨大...杨老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庆元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些之后,陈朝就就明白这才是杨开诚今天找自己过来的目的。
可是自己的身份,充其量只是一个玄师,在京中那就是巡街打杂的,连一方布政使都为难的问题,和自己说又有什么用。
“之前恩师来信,常常为朝中事情忧愁,尤其今年,京中朝堂波诡云谲,王党势力逐渐壮大,而当今朝中,能与之分庭抗礼的存在,却还没有出现。”
杨开诚顿了下,看向陈朝:“直到恩师提起你。”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朝堂的事情,陈朝向来是敬而远之,那种勾心斗角的圈子,和自己八字相冲。
杨开诚喝了口茶,听到这放下茶杯,表情认真望着陈朝:“怎么没关系?你如今被皇太子看重,未来前途大有作为,虽说以陛下之寿,那位子轮不到太子上去,可是还有皇太孙,你只需稍加手段,多多亲近东宫,以后在皇太孙眼中,未尝不会没有你一席之地。”
“陈公子,你要知道,现在的你,掌握着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绝佳机缘。”
最后一句,杨开诚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