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梦(中秋快乐)(2/2)
闻言,陈朝掏出自己的钱袋子,从里面拿出五两碎银递给徐山:“这银子我替你们管事付了,多出来一两银子,就当是你给我们带路的辛苦费。”
“多谢大人!”
一听这话,徐山喜不自禁,分出四两交给身后的一位老者,让他等下拆开分给大家,然后自己收起一两,看得周围同伴羡慕不已。
“大人,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行。”陈朝点点头,转身对几位同僚说道:“我和升平兄在城里继续打听其他消息,这边事润和兄你们去看下,一定要小心。”
对于陈朝的安排,几人没意见。
最后,赵开景朱远光和杜勇,跟着徐山离开。
临走时,陈朝凑近对赵开景提醒:“小心点润和兄,悄悄过去,别打草惊蛇,那边估计不安全,如果没什么收获,咱们就在进城那条街的栖风客栈碰面。”
闻言,赵开景点点头,拍了下陈朝肩膀,“放心吧。”这才转身走出院子。
黄腾留在陈朝身边,等人走后,打量院子里那些货夫,问道:“为什么不再多问问?”
“你觉得这些人知道多少?”
陈朝把钱袋子捆进塞回怀里,努了努嘴:“这些人,充其量就是那黑衣汉子找来的工具,真正机密的事情肯定不会告诉他们,问再多也没用。”
“那他们毕竟是亲自运送这批铁...货物,可能知道那个黑衣汉子的身份。”见到几名货夫看向这边,黄腾适时改口。
“诸位,这里的东西交给我们就行,你们可以走了。”
陈朝笑着和那些货夫打了个招呼。
这些人货夫也没有坚持,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马车里运的什么,好奇虽有,但此刻也不敢多问。
拿到银子,一个个心满意足离去,压根没人过问那个黑衣大汉的去向。
“看到没。”
听到陈朝答非所问,黄腾愣了下:“看到什么?”
“这些人只是雇佣工,这类人只拿银子办事,不会问太多的事,而且,以那黑衣大汉的果断,如果这些人真知道些什么,我们找到的,可能就是一堆尸体。”
“先等等润和兄那边的消息,说不定会有收获。”
陈朝边说边走到其中一辆马车面前,掀开上面的粗布,露出
翻开上层的几块玉石,底下果然堆叠着满满一车厢的铁矿石。
“他们把铁矿运到城里,说明城里还会有人接手,不过现在黑衣汉子自尽,这条线索算是断了,这里也不像是交接的地方,应该是刚才匆忙间临时找的藏身之处。”
陈朝摸着一块冰凉的铁矿,“城里的线索断了,现在就看城外能不能发现点有用的信息,接头的人发现铁矿丢了,肯定会来找,在那些人警觉之前,多搜点有用的证据就行,尽力而为吧。”
“也是。”黄腾点点头:“现在我们干什么去?”
“先把铁矿藏起来。”陈朝想了想,去到周围检查,这里是个荒废的院子。
很快,陈朝就在前面院子找到一个地窖,刚好适合藏东西,和黄腾两人把车厢里的铁矿纷纷搬出,放到地窖里藏起。
最后,卸掉马车,单独把马匹牵出院子,在附近找了个马场卖掉。
至于黑衣大汉的尸体,陈朝思考之后,便和黄腾将尸体拔出来,趁人不注意丢在大街上。
反正有人发现肯定会报官,怎么处理那是官府的事。
再之后,陈朝便和黄腾在城里的戏楼茶馆,打听消息,包括那些市井混混,他们也没拉下。
最后的结果让他们有些意外,这段时间飞马县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按照马富贵那些人的想法,如果真要进行刺杀行动,不论是那个黄知县,还是孙员外,肯定会闹出不小的风波。
不可能一点音讯都没有。
除非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让马富贵那些人选择了放弃,或者被刺杀目标提前发现,暗中处理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
找不到马富贵这些人,陈朝就算想帮忙,也有力没地方使。
转悠了一圈,几乎要把飞马县大大小小的街头都转了个遍,就差跑衙门里去问,最终无功而返,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
天色渐晚,无奈之下,陈朝和黄腾只好暂时返回约定好的栖风客栈。
担心赵开景回来找不到,陈朝又和客栈掌柜打了个招呼。
回到房间,陈朝浑身疲倦的躺到**,休息没多会儿,朦朦胧胧间,似乎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起身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正是去汤山打探情况的三位同僚。
“有劳几位了。”笑着让开身子,“马富贵那边没打听到消息,现在.....”
本想让几人进门,然而很快,陈朝就猛地身子一僵,隐隐察觉哪里不对劲。
蓦然回头看去,才发现回来的三位同僚,面庞一片惨白,眼睛呆滞而空洞的望着陈朝,浑身湿哒哒的站在门外,连头发都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滴。
不一会儿,地上就积聚出几片水渍。
陈朝瞳孔剧震,身子本能的紧绷,还没等他发声询问,就看到站在中间的赵开景努力的张了张嘴,但没有声音传出。
只是不断在那里重复一个口型,无声的诉说什么。
陈朝愣了下,盯着那口型,片刻,猛然意识到赵开景好像在说“快跑”两个字,边说嘴里还不断有泥水流出。
没来由的,陈朝汗毛竖起,感到一股寒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地上的水渍忽然如同沸水般的翻涌起来,突然冲出一大片湿漉漉的黑色头发,铺天盖地,直奔陈朝袭来。
“砰!”
床榻巨响中倒塌,陈朝猛地从**惊醒,翻身而起,看到坐在桌边喝茶的黄腾,正目瞪口呆看着自己。
环视周围,陈朝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
“做噩梦了?”放下茶壶,黄腾诧异无比问道。
陈朝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而当他下意识按住胸口,想要平复狂跳的心脏时,脸色猛地僵住。
触手一片湿润!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胸前的衣衫全部湿透,紧紧贴着皮肤。
“怎么回事?”
这会儿黄腾也看出不对劲,站起身走过来,眉头微皱,陈朝才睡没多会,刚才还是干净的衣服,转眼间就被莫名打湿。
关键是黄腾自己就在旁边坐着,压根没看到哪里来的水。
“快走!”
陈朝猛地意识到什么,衣服也来不及换,朝门外冲去。
黄腾丢开茶杯跟上来:“到底怎么了?”
“润和兄他们可能出事了!”
闻言,黄腾脸色顿变。
虽然好奇陈朝怎么知道远在数十里外的赵开景他们出事,但此刻也来不及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