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下药被抖出,王妃咬牙切齿(2/2)
陈傅升见状,心知白遥已经默认,便继续说道:“大家可能都好奇是为何。王妃说我欠她钱,没错,我确实因为手头紧,向王妃借了笔不小的数目——一万金币。王妃来讨债,天经地义,我从未想过赖账。但有一点得说清楚,这钱其实是替王爷借的,我自己一分没动。太守大人之前已经发话了,说这笔钱可以免了,可王妃坚持要讨回。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我想请白前辈来做个公证,我手头确实紧,王爷那边也暂时拿不出这笔钱。能不能给我们点时间,等到了下一个城池,王爷把战马卖了,一定能把钱凑齐还上。大家看这样行不行?”
殷朝宗等人听后,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尤其是殷朝宗,既尴尬又无奈。陈傅升这么一说,好像这钱真的是他借的,而且还扯上了要卖战马的事情,这让他怎么辩解?
白遥听了陈傅升的话,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陈傅升会这么“坦诚”地耍无赖。而彭若男更是气得差点吐血,她本以为陈傅升会提出个像样的还款计划,结果到头来还是要卖战马,这简直就是在戏耍她。更让她无语的是,陈傅升这一番话,说到底还是不想还钱!
至于陈傅升本人,他其实并不是不想还钱,而是这钱他根本就没花过一分一毫,全是殷朝宗挥霍掉的。现在殷朝宗和彭若男成了夫妻,他凭什么要替殷朝宗还这笔账?这在他看来,简直毫无道理可言。因此,他理直气壮地耍起了无赖,而白遥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他的无耻行为。
在场的人大多不明真相,私下里议论纷纷,不少人开始觉得彭若男似乎有些无理取闹。毕竟,这钱是殷朝宗借的,而她现在又与殷朝宗结为夫妻,再提还钱的事,确实显得有些过分。特别是殷朝宗的亲卫们,心里更是嘀咕不已,卖掉战马让他们徒步前往苍庐县,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彭若男之所以如此愤怒,其实背后有着多重原因。自从在军营与陈傅升那次不愉快的相遇后,她的生活就像被乌云笼罩,一连串的屈辱和憋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作为一位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女将军,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白遥见状,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既然太守已经明确表示这笔钱可以免除,那么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他心里清楚,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以陈傅升那无赖的性子,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比如真的卖掉战马。到时候消息传回去,彭清男肯定会大发雷霆,最终下不了台的只会是彭若男自己。
陈傅升见状,也顺势下坡,拱手向白遥表示感谢:“白前辈既然这么说了,那晚辈自然不会再提此事。”
“还有另外一件事,这其实是今儿这场风波的根儿。你们可能心里犯嘀咕,为啥呢?其实吧,也没啥大不了的。就说王爷和王妃成亲那晚,按规矩得进洞房嘛,结果王妃她不愿意跟王爷圆房。这不,刚才被王妃逮着的那位,就动了点歪脑筋,让王妃吃了点亏,王爷倒是风光了一把。王妃心里能不憋屈嘛,所以这就找上门来,要跟我们算算账了!”说到那“下药”的事儿,他就像是随口一提,没往深里说。
石坤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心中满是无奈。他发现陈傅升这哪里是在解决问题,分明是在故意气王妃啊!
彭若男则是气得咬牙切齿,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拔剑的冲动。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傅升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将她的私事公之于众,虽然下药的事情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但那份屈辱和愤怒却丝毫未减。
两边的人马一听这八卦,都愣住了,互相交换着惊讶的眼神,心想这洞房花烛夜居然还得靠外人助力?有人甚至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殷朝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十分憋屈,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彭若男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瞬间恼羞成怒,她怎么都没想到陈傅升会这么无耻,居然把她的糗事当众抖了出来。她唰的一声拔出长剑,直冲冲地就要上前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