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以己度人(2/2)
此时已是时值响午,朝议之时早已过去。凌别略微感应刘策所在,便将马车驶到慈安宫外,吩咐刘协现在车中候着,独自一人行入宫中。他之所以要将刘协丢在车中,是因为他感觉到,刘策正在慈安宫中白日**。凌别虽然不在乎,贸贸然的领着一个刘协进入,使他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总归有失皇家体统。
凌别苦笑道:‘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你是不是可以收敛一下了。’
刘策无奈的应了一声,正色道:‘殿外是谁,要劳动你亲自领来。’
‘是肃王次子,刘协。’
‘你是想要我放过肃王,再给他一些好处?’
凌别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欠了刘协一人,所以也只需还他一人。肃王府上其余人等,你就是拿他们喂你那些爱犬,我都没有意见。’
刘策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绕过他们全族。并且再给肃王一些好处。’
凌别微微一愣,皱眉道:‘我只是要你饶过刘协一人而已,并不是hellip;hellip;’
刘策扬手打断凌别话语,说道:‘我懂,我懂。是我要饶过他们,与你无关,这总行了吧。’为王之道,并非是一条始终光明无暗,无处不可示人的坦**之途。
王道之中同样存在着众多虚假遮掩,誓如刘策明明十分心动于母女双收的刺激,却偏偏还要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摸样,非要让凌别与杜焜再三劝说,这才勉为其难的顾全了大局。这种无耻的遮羞布,在为王之道来说还是有一定存在价值的。
皇帝并不是圣人,他们也有好恶,也会徇私。然而身为一国之君,国法又不容他们徇私罔顾。所以皇帝想要做一些犯忌的事情,就必须要有近臣能够揣摩上意,上凑廷议才可。
事实上,历史上许多媚言惑主的奸佞,他们只不过是替君上的私心背了黑锅而已。刘策现在肯替凌别背这个‘黑锅’,
可说是相当看重他的表现了。基于自己的为君之道,刘策想当然的认为,凌别也一定是想要给生父谋求一些权势,却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才会扯出一个刘协来暗示于他。
无奈的看着自以为洞彻自己心思,实则脑筋搭错的刘策,凌别只得暗叹一声,不再同他多做绞缠。正要去将刘协领来,又听刘策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去告诉那刘协,我定会给肃王府留一份好处就是了。’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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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别回到车中,吩咐着车夫向着宫外驶去。
被马车颠簸震醒的刘协迷迷糊糊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要面圣吗?’
凌别没好气道:‘还面什么圣,你的事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