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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祝英台喜诞龙凤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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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定十五年冬,梁府内又是热闹欢颜,府内家丁丫鬟奔忙穿梭,梁山伯一脸欣喜又透着焦虑。原是祝英台身怀六甲已十月有余,今当临盆却迟迟难以分娩,早前齐大夫曾有言可能为双胎,梁山伯疼惜祝英台故而难安。

伴随着祝英台一声尖叫,房内传出婴儿啼哭阵阵,丫鬟翠儿来到庭堂言道:“恭喜老爷、夫人,恭喜公子,少夫人生了,为龙凤双胎,”言罢又转身回房侍候。梁山伯喜形于色奔入内房,梁承业吩咐老管家梁禄去祝府报喜,同时与梁柳氏入内堂,拜谢神明与梁门列祖。

梁山伯来到榻前言道:“娘子辛苦了。”祝英台回言:“让官人忧心,英台于心难安。”“娘子好生安歇,”梁山伯说着俯身端详一双婴儿。梁柳氏也入得房内照看祝英台,对祝英台言语关切后,抱起婴儿满含慈爱。

一双儿女满月,梁山伯与祝英台怀抱双子来到堂中,见过梁门二老与祝家二老,祝开明问道:“贤弟,不知两子可否起名?”“未曾起名,今特请贤兄前来共议,”梁承业接着又言:“因山伯师承鲲鹏道长,又习得岳王兵法技艺,想那岳王精忠报国,吾等后辈当效仿之,故弟愚见,男童当名唤怀岳,梁怀岳。”

祝开明听罢点首称是,捋须而笑言道:“如此说来,英台师从云姑子,习得抗金女将梁红玉之生平技艺,女童可唤做梁怀玉。”梁柳氏、祝杨氏相视一笑,梁山伯与祝英台轻声呼唤着怀岳、怀玉。

日上中天,梁柳氏、祝杨氏走向厨间准备膳食,梁山伯、祝英台怀抱梁怀岳、梁怀玉在园中闲走。梁禄跟随祝开明、梁承业进入书房,祝开明手拎衣袖来回磨砚,梁承业神情专注写下一付付喜帖,梁禄在墨迹晾干后叠起摆放。

三日后,梁府内家丁丫鬟穿梭忙碌,梁门、祝门四老笑面迎客,兵部尚书宣缯、皇子赵竑等诸位昔日同僚拱手相贺。淮东制置使贾涉命定襄军统领钟平云携带重礼,也前来贺喜,梁山伯与祝英台招待众人入座,把酒言欢好个热闹。

但见:‘海味山珍溢暗香,银杯玉盏满琼浆。茗茶瓜果多齐备,举箸倾杯笑绕堂。’梁山伯与祝英台频频斟酒,答谢一众亲朋及朝中权贵,众人畅饮欢聊至尽兴方归,梁山伯与祝英台相送众人到府门外。

又是半月过去,宁宗降旨命梁山伯任殿前都指挥步军统领,梁山伯领命后便白日在殿前当值,巡防皇城,晚上则习练武艺兵法,以待日后阵前杀敌报效朝廷,同时书得一手好字。

梁山伯所书笔锋圆润饱满,如剑锋般犀利,又若行云流水,颇有颜风柳骨之神韵。挥就大气画卷,花草虫鱼栩栩如生,山水楼阁浑然天成,若剑气磅礴雄浑,又不失素雅。

祝英台于家中侍奉梁府、祝府四老,教化子女,闲暇之余,亦不忘习练武艺以及针织女红,一幅幅针织女红也是描绣灵活,飘逸神奇。两人又将所成之物什,交由梁禄之子梁丰诚带往市井天桥售卖以补贴家用。

又是一年元夕夜,梁山伯与祝英台怀抱梁怀岳、梁怀玉城内观赏花灯,但见临安城好个热闹:‘七色烟花耀夜空,赏灯猜谜乐融融。彩车杂耍孩童乐,华服凝妆尽笑容。’梁山伯、祝英台一边赏花灯,一边和两子逗乐。

两人行至灯市旁,但听一女子大呼救命,梁山伯寻声望去,只见五个奴衣大汉,对一青色齐腰襦裙女子拉扯,那女子满面泪痕抽泣不止。同时传来大汉怒言:“你这小蹄子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公子看你有几分姿色,便命哥几个前来相邀,去寻个快活,你却这样哭哭啼啼。”

女子身旁又躺着一名妇人,神情无助满脸溢泪。梁山伯环视四周,又见史弥远外甥马天尧正在不远处**笑,心中猜测这大汉应是那马天尧恶奴,见到姑娘有些姿色便欲欺辱。

梁山伯走上前言道:“尔等休得无礼,此乃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还不放开这姑娘。”大汉听到后不屑言道:“我们兄弟是殿前禁军马统领家将,劝你不要多管嫌事自讨没趣。”

梁山伯大怒,一招秋风扫落叶将大汉击倒在地,其余四人见状群起而攻,梁山伯展开太祖长拳,三五回合便将四人打倒于地。

灯市彩棚旁,一顶红色大轿停下,轿中人言道:“史方,去问问何人在此闹事?”那史方一身管家装束,来到梁山伯面前言道:“元夕之夜,你等不赏灯玩耍,却在此打闹,惊了丞相大驾,该当何罪?”

听了史方之言,梁山伯方知轿中之人是权相史弥远,只见他转身上前言道:“丞相在上,末将禁军步兵统领梁山伯参见相爷。”史弥远又言:“梁将军怎地不赏花灯,在此与泼皮胡闹。”“相爷容禀,”梁山伯便将马天尧恶奴强抢民女之事禀于史弥远。

史弥远听罢即令轿夫压轿,史方掀起轿帘,只见史弥远面含怒色问道:“你可是马天尧府上家将?”恶奴不知此乃丞相史弥远,亦不知史弥远乃马天尧舅父,面露不屑之色厉言答道:“正是,我家公子为本朝丞相史弥远老爷外甥,官居禁军统领。”

听到此,史弥远大声呵斥道:“尔等鼠辈,焉能是老夫外甥家奴,元夕之夜戏弄良家女子,实属可恶。”不待恶奴应声,史弥远命轿前护卫将跪地恶奴杖责,以儆效尤。

轿前两护卫躬身领命,上前便将恶奴俯首押在地上,另两护卫顺手从灯市抄起棍棒打向恶奴,其余四恶奴见状后仓皇逃窜。马天尧立于丈外忿恨自语:“好你个梁山伯,迟早本统领定将你碎尸万段,祝家小娘子也是本统领之人,”马天尧面含奸邪之色悄然离去。

但见相府护卫一阵好打:‘交加棍棒最无情,肉绽皮开尽惨声。血溅黄尘奴命丧,心生惧怕更多惊。’恶奴在乱棍击打之下已然毙命,四护卫返回轿前复命,史弥远言道:“史方,速去知会临安府,将恶奴送往城南义庄安葬。”

史方领命而去,史弥远复向姑娘言道:“姑娘不必心惧,恶奴已被老夫惩处,你便是与令堂返还家中。”姑娘叩谢史弥远后便相扶母亲离去,史弥远又对梁山伯言:“梁将军,此事已然了结,将军不必再行深究,老夫府中有客不便久留。”

事已至此,梁山伯也是无可奈何,见史弥远入轿,只得躬身言道:“末将恭送丞相。”祝英台紧锁蛾眉言道:“官人今夜开罪于史弥远,定会招致史弥远记恨,那马天尧亦非善类,官人此后应剑不离身才是。”“娘子放心,为夫记下,为夫自会谨慎,”梁山伯与祝英台怀抱一双儿女返回梁府。

嘉定十六年,梁山伯恪尽职守拱卫皇城,已由禁军步军统领升任副统制,丞相史弥远在皇城内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而千里之外淮东制置使行辕,一样暗流涌动充满危机,淮东制置使贾涉身披甲胄,独自于行辕内踱步徘徊。

原是那忠义军承宣使、保宁军节度使李全与夫人杨妙真,被史弥远拉拢利用,两人趁贾涉郊外劝农之际,率部属拦路威迫。周斌、徐恩明、钟平云得知后便率定襄军拦截,在击退李全、杨妙真所部后,贾涉与钟平云三人一道率领襄军返回驻营。

数日后,李全、杨妙真叛逃之事被随州、荆鄂都统制许国奉所知晓。许囯奉一直想取贾涉淮东制置使而代之,看到李全、杨妙真反叛兵败,许囯奉心中窃喜,掩上房门独自于书房中写下奏陈。

奏陈上写道:‘臣许囯奉恭请皇上圣安,昔日制置使贾大人刚愎自用,招揽李全、杨妙真夫妇归降,且对其委以重任,予李全保宁军节度使要职,然李全居心叵测奸谋甚深,先后多次与贾大人排除异己,臣曾有多次陈情,奈何贾大人纵容包庇心怀二心,历次陈情均被贾大人斥责,今李全、杨妙真谋反绝非偶然,贾大人亦难辞其咎,望皇上早做决断。’

许囯奉书罢奏陈,暗中派人送往临安史弥远府邸。奏陈抵达临安史弥远府邸,史弥远看后心中甚悦,换过朝服便入宫面见宁宗。史弥远言之凿凿构陷贾涉,尽数罗列贾涉居功自傲之罪,且将许囯奉奏陈呈于宁宗,宁宗误信谗言勃然大怒。

史弥远门生朋党又进谗言构陷贾涉拥兵自重,宁宗顿时心中生疑,盛怒难消之下把奏陈掷于朝堂之下,百官面前。余怒未消又挥笔写下圣谕,命殿前当值禁军统领刘启升携旨前往淮东问罪,刘启升接过圣谕便赶往淮东制置使行辕。

到了淮东制置使行辕,周斌正于校场操演兵马,贾涉与钟平云、徐恩明跪迎听旨,刘启升展开黄卷宣读圣谕,谕曰:“淮东制置使贾涉蒙朝廷隆宠,镇守一方,理应恪尽职守,报效朝廷护卫万民,然尔却不思皇恩,拥兵自重引狼入室,以致逆贼反叛,祸殃朝廷,尔可知罪?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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