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梁山伯奉旨敕封全真教(1/2)
梁山伯率领定襄军与孟珙大军来至京西南路襄阳府,孟珙率大军赶往樊城驻守,梁山伯与京湖制置使史嵩之彼此见礼。两人寒暄过后在府衙坐定,史嵩之命丫鬟莲儿沏上香茶,彼此施礼品尝香茶。
梁山伯轻呷一口言道:“史大人,本将此番幸不负皇上重托,黎民所期,蔡州一战终将金帝完颜守绪斩获,今班师回朝,本将欲轻骑赶往临安复命,故定襄军仍需于襄阳府城内暂行安营驻跸,若有叨扰之处还望史大人见谅。”
史嵩之回言:“梁将军多虑,将军率定襄军将士为朝廷浴血沙场,本使甚是钦佩仰慕,将军此番誓师中原收复故土,终得尽雪靖康之耻,使黎民安居,使朝廷愉悦,本使自当好生犒赏众将士,请将军放心,本使绝不会亏待定襄军将士们。”
听闻史嵩之如此说来,梁山伯拱手言道:“大人盛情,本将在此代将士们谢过。”言罢,梁山伯辞别史嵩之,率钟平云、周泰与龙卫、虎卫、豹卫、马军诸将驾马回临安复命,史嵩之送至府衙外。
回到临安府,来到金殿上,梁山伯将北伐金朝事宜奏本、有功之将及殉难将士名册交付理宗御览。理宗看罢大悦言道:“梁卿家此番北伐,扬威于中原,复我河山,又将金帝完颜守绪遗骨带回临安,终雪靖康之耻,朕心甚慰。”
梁山伯叩首回言道:“启禀皇上,北伐功成非臣一人之功,乃将士同心,朝廷圣德。”梁山伯谦恭言辞,理宗听得频频点首,接着又言:“梁山伯听旨。”
梁山伯跪拜叩首,理宗言道:“梁山伯督率定襄军北上伐贼,收城复土有功于朝廷,宣恩教化布德于万民,朕加封梁山伯为云麾将军,入职显谟阁直学士。”梁山伯叩首言道:“臣叩谢皇上圣恩。”
理宗接言:“钟平云为归德将军,入职兵部右侍郎,周泰为忠武将军,徐恩明为壮武将军,马齐为英武将军,黄飞信为勇武将军,周斌为节武将军,万勇为明威将军,谭方龄为显威将军,贺辉腾为扬威将军。”“谢皇上隆恩,”钟平云众将叩首谢恩。
理宗复言:“韩彰武追封诚意伯,冯延道追封诚恩伯,其余将士由京湖制置使史嵩之予以赏赐,全真教殉难八位义士追赐护国真人,唐啸风六人由梁山伯择日赶赴终南山宣旨加封。”理宗言罢,梁山伯复与诸将再而叩谢皇恩。
封赐过后,理宗于朝堂上大宴群臣,同时命丞相郑清之昭告天下,以示庆贺。酒宴毕,徐恩明、周泰诸将与梁山伯、钟平云一一惜别便赶往襄阳府,钟平云前往兵部当值,梁山伯与贺辉腾辞别郑清之后也返回梁府。
梁山伯与贺辉腾来到府门前,见到陈霁月与梁怀岳、梁怀玉于院中习武,祝英台悠然台前刺绣。梁山伯轻声言道:“怀岳、怀玉。”听到梁山伯声音,梁怀岳、梁怀玉同时叫喊道:“爹回来了。”说罢奔向梁山伯,投入梁山伯怀中。
梁怀玉说道:“爹爹,有蒙面人拿着刀好凶,还有恶人进入房中伤了霁月姑姑,把娘抢走。”梁怀岳接言道:“恶人将孩儿与怀玉捆绑,手里拿着宝剑。”贺辉腾听后又惊又怒,梁山伯蹲下搂着梁怀岳、梁怀玉说道:“怀岳、怀玉别怕,爹回来了。”
陈霁月见是梁山伯回府,来至祝英台面前欢欣言道:“夫人、夫人,将军回府了。”祝英台放下针线起身迎上。梁山伯起身拉着梁怀岳、梁怀玉进入府中,贺辉腾亦上前见礼祝英台,后与陈霁月前往院中相诉。
厅堂内,梁山伯、祝英台施礼入座,祝英台沏上香茶。梁山伯问道:“夫人,此次为夫北伐金贼,家中可是安好?”祝英台回言:“将军出征后,马天尧曾在半途加害,刘妈与霁月皆被其利刃所伤,后遇得郑大人及时相救,所幸均未伤及要害。”
梁山伯又言道:“马天尧真是可恨该杀,但史弥远生前阴险诡谲,更是可怕,其善于阴谋诡计,皇上对其又甚是宠信。”
祝英台回道:“数次加害无果,史弥远便勾结临安府尹余天锡构陷将军,伪造信函称将军勾结托雷谋反,皇上信以为真便将合府押往刑场候斩,幸得禁军统领李峰严、郑大人周旋施救方保得性命,待史弥远病重故去,皇上在郑大人多次陈情下才予将军释却猜忌,故而不予追究赦免无罪。”
听到此,梁山伯方明悉李峰严当日之言何意,梁山伯接言道:“空闲时,为夫自当拜谢李将军与郑大人,怀玉、怀岳说有恶人进房行凶,可又是马天尧作恶?”
祝英台回言:“据霁月、刘妈所言,马天尧及其恶奴应是深夜潜入府内,且把迷香施于房中,趁为妻、霁月、怀玉、怀岳、刘妈等人昏睡,用绳索将众人捆绑在房内,马天尧在霁月、刘妈面前解下蒙面黑巾。”
梁山伯接言道:“马天尧是有意而为,他想让霁月、刘妈把所见所听转告为夫,以示威、羞辱为夫。”祝英台回言:“正是如此,马天尧将为妻掠至府上欲行不轨,幸得一手执尖枪小英雄出手相救,为妻才保得清白,那小英雄看似十五六岁模样,身着彩衣而赤脚。”
梁山伯怒言:“马天尧嚣张至极,真个该杀。”祝英台又言道:“那使尖枪小英雄甚是了得,两招之内便将尖枪抵至马天尧脖颈,且能变化、能隔空取得宝剑于为妻使用,郑大人又带着家丁护院赶至马府,另有一名手握铁棍青衣少侠与郑大人一同赶到。”
梁山伯又问道:“那小英雄与少侠可是相识?”祝英台回言:“使铁棍少侠称小英雄为师弟,应为相识,两人分别抖动铁棍与尖枪同马天尧及其恶奴周旋,使尖枪之人竟能口喷烈火,焚金毁石,使铁棍之人亦能断金裂石,铁棍击打假山,假山瞬间灰飞烟灭。”
梁山伯听后言道:“天下竟有此异人,若能效命军前,何愁贼寇犯境。”祝英台接言:“马天尧及其恶奴被两名少侠神威所震,俯于地上不住叩首,为妻与郑大人便出得马府,行至中途,为妻正要拜谢,却不见两名少侠踪影,郑大人说应是神灵护佑,为妻便向夜空遥拜。”
梁山伯回言:“也许这是天命劫数。”祝英台接言:“许是马天尧惧于少侠以及小英雄,返回府邸之时,马天尧并无拦截,为妻也由郑大人送回府中。”“霁月可是被马天尧伤害?”梁山伯追问。
祝英台回道:“进入房间,先解下霁月、怀岳、怀玉、刘妈及其家人,怀岳、怀玉说有恶人手执宝剑,霁月遭遇马天尧毒手险些丢了性命,郑大人唯恐马天尧再来作恶,留下四名家将守护府邸,郑大人在安排妥当后方返回相府。”
梁山伯又问道:“此后马天尧可否继续为恶?”祝英台回言:“送走郑大人后,为妻与霁月、怀岳、怀玉、刘妈也入房安歇,如今那马天尧已是官居殿前副都指挥使,因碍于郑大人颜面、惧于郑大人权势倒也安生。”
梁山伯面容愧色说道:“为夫北上伐贼,夫人操持家中,照料孩儿辛苦。”祝英台回言:“怀岳、怀玉幸得霁月姑娘照料陪伴,如今也是文有所学,武有所习。”梁山伯接言道:“如此甚好。”
贺辉腾、陈霁月进入厅堂,梁山伯取出围棋与贺辉腾台上对弈,梁怀岳、梁怀玉俯身观看,陈霁月、祝英台刺绣欢聊。黄昏暮落,刘妈于大堂备齐酒菜,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与梁怀岳、梁怀玉一同前往堂中用膳。
梁山伯侧身抱起梁怀玉,抬头时,但见堂中观世音菩萨法相两侧有两名童子,而童子装束与祝英台描述颇为相像。放下梁怀玉,梁山伯问道:“夫人,观音大士身旁童子可是相救之人?”祝英台转身望向法相,两旁惠岸行者与善财童子确如马府所见。
祝英台大惊回言:“将军,确与相救两人一样,一样是青衣、彩衣。”祝英台慌忙跪于地上叩拜,梁山伯拉着梁怀玉、贺辉腾扶着梁怀岳与陈霁月也躬身叩拜,三拜九叩后方入座推杯把盏。
晚膳过后,贺辉腾辞别梁山伯、祝英台、陈霁月返回丞相府,梁山伯则查看梁怀岳、梁怀玉功课,演练武艺时,梁山伯亦亲身临教详解。鼓罢更深,陈霁月拉着梁怀玉入房休息,梁山伯于房间中照看梁怀岳,待梁怀岳睡下后方返回内室。
骄阳照射着临安城,贺辉腾来至梁府相约陈霁月,而一辆马车正停放在门外。见贺辉腾进入院内,梁山伯言道:“辉腾,今时云淡风轻,正是闲游好时节,一同畅游西湖如何?”贺辉腾回言:“但凭将军安排。”
祝英台接言道:“贺将军稍待,霁月正在房内梳妆。”说着话时,陈霁月拎着包裹盈盈走出房门,贺辉腾得见迎上接下。出了府门坐上马车,梁山伯、祝英台与贺辉腾、陈霁月、梁怀岳、梁怀玉同往西湖而去。
到了西湖后,梁山伯、祝英台携梁怀岳、梁怀玉于西湖驾船游玩,贺辉腾与陈霁月则结伴行于断桥之上,后于雷峰塔内虔诚参拜,许下虔诚之言,湖中塔前皆是悠然惬意。梁山伯一行在意犹未尽时又前往栖霞岭祭拜岳王,直到黄昏日落方回府各自安歇。
五日后,梁山伯于显谟阁当值返回府中,稍作歇息便与梁怀岳、梁怀玉温习功课,右丞相郑清之与贺辉腾一同进入府中。梁山伯、祝英台起身相迎,郑清之言道:“直学士梁山伯接旨。”“臣梁山伯接旨,”梁山伯与祝英台、陈霁月跪地聆听。
郑清之打开圣旨念道:“诏曰,朕念及全真门人心系社稷,报效朝廷,解黎民于兵祸,灭金贼于黄沙,忠勇之心天地可鉴,故施恩赏赐并昭示天下,钦命云麾将军梁山伯为京兆府宣慰使,代朕前往终南山全真教予以册封,另祝英台知书达理,温良贤淑,待人和善,文武双修,钦赐祝英台为诰命夫人。”“谢皇上隆恩,”梁山伯与祝英台叩谢圣恩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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