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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济公施法相救梁山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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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听得兴起便站起身子,左手按着湛卢剑凭窗眺望着瘦西湖,但见:山林蓊蓊、石桥古朴,阁楼典雅,白塔雄浑,大明寺威严肃穆亦映入眼帘,情不自禁时回想着瓜洲古渡,浮现着观音山圣境。

梁山伯吟道:“锦绣扬州,人间仙境,畅游鸟语花香。看清波古运,忆史册隋炀。大明寺、庄严肃穆,鉴真法相,昭显祥光。瘦西湖,白塔晴云,春柳堤长。静听清曲,醉风鹅、溢齿酥糖。入暖色楼台,弦音缭绕,曼舞舒扬。缱绻玉杯倾盏,声声切、眷恋端庄。仰云霄红日,登高环视苍茫。”

梁山伯吟罢,文人书生当中一名白衣男子,手握折扇近前言道:“公子好词,好一句‘白塔晴云,春柳堤长’,在下扬州聂扶游钦佩之至。”梁山伯转身回礼道:“在下梁山伯,聂公子谬赞,在下愧不敢当。”

聂扶游接着也吟道:“花,沐气,披霞。含玉露,显光华。相伴林野,立足土沙。听争鸣百鸟,看共舞群虾。水榭六杯暖酒,红亭三盏香茶。春阳瑞照香千户,冷月祥光艳万家。”

梁山伯听罢击掌言道:“聂公子好词,好一句‘春阳瑞照香千户,冷月祥光艳万家’,适才听闻聂公子众人酬和,在下受益匪浅。”“梁公子谬赞,令不才汗颜,梁公子请,”聂扶游说着将手中酒盏递于梁山伯。

梁山伯挥手欲辞,聂扶游神色不悦问道:“梁公子可是介意这酒水?”不待梁山伯回言,聂扶游仰头饮下一杯。梁山伯坦然一笑回言:“聂公子盛情,在下受之有愧,却之不恭,聂公子请。”聂扶游听言露出笑意,又倒下两盏酒水言道:“梁公子请。”

“聂公子请,”梁山伯接过酒盏倾起。两只酒盏相触,聂扶游又是仰头饮下,梁山伯亦倾杯饮尽。聂扶游施礼躬身退下,梁山伯予以还礼坐在祝英台身旁,聂扶游坐回台前与文人们继续玩酒令。

梁山伯饮下一杯清茶问道:“夫人,去湖心垂钓可好?”祝英台正欲回应,梁怀岳拍手说道:“爹,我也要垂钓。”梁山伯含着笑起身,忽然左手捂着腹部,表情异常痛苦,同时面容黑气笼罩,鼻孔也有黑色血水渗出。

祝英台恐慌着起身问道:“将军,你鼻孔缘何有黑色血水涌出?”梁山伯痛苦着抹去黑色血水,一个踉跄欲倒回言道:“夫人,为夫怕是已身中剧毒。”梁山伯说着拔出腰间湛卢剑,祝英台将梁怀岳、梁怀玉搂于怀中,同时拔出腰间玉鲛剑环视四周。

张魁手握弯刀跳上瑞鹤楼言道:“梁山伯,今时就是你死期,纳命来。”话毕挥动弯刀而来,聂扶游一帮文人与瑞鹤楼其余游客则大惊着下楼,马天尧、马贵八人听得声音亦握剑提刀上得楼来。

梁山伯抖动湛卢剑迎上张魁,祝英台将梁怀岳、梁怀玉放于角落,拔出玉鲛剑正待迎上,马天尧却上得瑞鹤楼,提剑近前言道:“梁山伯,本将不信今时你能活着离开扬州。”

“恶贼,休得伤及将军,”祝英台见是马天尧大为恼怒,转身抬剑刺向马天尧胸口。马天尧一剑格开祝英台长剑言道:“小娘子休要逞强,杀了梁山伯,本将就是你官人,本将会疼你一生一世,”马天尧**笑着闪避。

梁山伯忍着痛苦,施展一招三式将张魁挑于瘦西湖当中,又抖动湛卢剑迎上马天尧,马贵八人却挥刀将梁山伯拦下。梁山伯只得与马贵八人混战,梁怀岳、梁怀玉抢过身旁木凳与马贵八人拼斗,奈何缺乏历练,数招过后便难以招架。

原来张魁早已在瘦西湖瑞鹤楼等待,瑞鹤楼也被张魁包下,张魁又寻得适才一帮文人书生整日附庸风雅等候梁山伯、祝英台。马天尧则与家奴马贵八人于临近‘暖香阁’吃着花酒、玩弄着艳丽歌女。

那白衣男子聂扶游,为张魁重金寻得之人,本于扬州城卖弄杂耍,且善于戏法,更能将毒药隐藏于无形之中。在梁山伯、祝英台登上瑞鹤楼后,张魁附耳告知聂扶游,同时在楼下将瓷瓶毒药交于聂扶游手中,聂扶游便将毒药暗藏在折扇、衣袖、指缝之中,其手中所倾酒盏为无毒之酒。

待聂扶游与一帮文人书生上楼,张魁手握弯刀在木阶等候。马天尧、马贵八人紧握刀剑悄然楼下等待时机,而扬州将军姬鹏受马天尧之命,率领百余兵士暗中待命。

聂扶游在与梁山伯杯盏相触时,以巧妙手法将折扇里、指缝中、衣袖内毒药弹入梁山伯酒杯中,梁山伯自是浑然不觉仰头饮下,以致于身中剧毒却不知何故,更不知是聂扶游是受马天尧、张魁指使。

此时,济公活佛化身僧人于大明寺宏扬佛法,不经意间,但见一红、一白、一黑,三道光华直冲云霄。红色光华为玉鲛剑,白色光华为湛卢剑,黑色光华便是马天尧九人所用刀剑之气。

济公活佛得见甚是诧异,掐指一算大惊自语道:“不好,金童玉女有难。”济公活佛对堂下僧侣言道:“诸位,贫僧今有要事处置,诸位稍候片刻。”济公活佛起身离开大明寺,朝着光华方向而去。

济公活佛行至无人处便立于云端,望着下界一番寻觅,刀光剑影由瘦西湖映入济公活佛眼帘。济公活佛凝视望去,但见:金童玉女正与九天龙马众人拚斗,金童左手捂着腹部表情痛苦,八名男子紧握弯刀紧紧缠斗,玉女迎战九天龙马却是有惊无险。”

济公活佛暗中自问:“莫非金童身中剧毒?”就在这时,梁山伯一剑将两名男子斩杀,而另外一名男子却将梁山伯踢倒于地上。马天尧趁机由祝英台头顶跃过,面目狰狞一剑刺向梁山伯。

祝英台挥剑拦阻,却遭到马天尧恶奴截下。毒气已蔓延至梁山伯周身,梁山伯欲抬剑招架却倍感吃力,见马天尧长剑刺来,梁山伯唯有闭目待诛,梁怀岳、梁怀玉惊慌着呼喊。

济公活佛立时大惊,化作一道白光落于梁山伯面前,同时左手托着梁山伯后背,暗施佛法将梁山伯体内剧毒化为无有。活佛右手又伸出食指、中指夹牢马天尧长剑,马天尧见长剑被人夹拿怒言:“你这和尚从何处而来,快些松手。”

梁山伯感到一股热气遍布全身百骸,腹痛也随之消失,睁开双眼抱拳说道:“在下梁山伯,多谢大师相救。”济公活佛对马天尧之问不予理会,但见他从腰间取出一颗药丸言道:“梁将军,服下此药丸便可无碍。”

梁山伯依言服下,吞下药丸又问道:“不知大师法号如何称呼?又于何处宝刹修行?梁山伯日后自当虔诚拜谢,重塑我佛金身。”

“梁将军,此乃天意,梁将军为大宋将才,贫僧相救亦是顺应天命,”济公活佛说着将梁山伯放在桌台前依靠。又见祝英台应对吃力,济公活佛唯恐马天尧恶奴伤及便挥动僧袖,左臂僧袖拂动,众恶奴纷纷倒入地上。

马天尧又惊又怒,惊其挥袖之间恶奴应声倒地,怒其竟对已不予理会。马天尧右手紧握剑柄用力刺向梁山伯,济公活佛却将右手手指微微扭动,马天尧长剑瞬间折断为数截,济公活佛笑着说:“马将军何必逆天行事呦。”

马天尧惊恐怒言:“疯和尚,即知本将来历,缘何又与本将作对?惹恼本将定教你寺庙片瓦不存。”济公活佛扶起梁山伯坐于木椅之上,祝英台握着玉鲛剑与梁怀岳、梁怀玉来至身旁。

济公活佛转身回道:“当年秦桧亦奈何贫僧不得,今时区区一禁军将军又能如何?”梁山伯、祝英台、马天尧听言皆是露出惊诧之色,济公活佛则朝着马天尧众人嬉笑。

遭受济公活佛如此奚落调侃,马天尧不由得怒自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但听他大喝一声说道:“今时本将就送你上西天。”马天尧挥下右手,马贵等恶奴由济公活佛四周挥下弯刀斩来。“大师小心,”祝英台大惊言罢仗剑护于济公活佛身前。

济公活佛拉过祝英台言道:“梁夫人无须惊慌,恶奴伤不得贫僧,伤不得贫僧。”就在弯刀斩下之时,济公活佛口中念道:“唵嘛呢叭咪吽。”须臾间,恶奴弯刀皆应声折断,马贵等恶奴望着手中刀柄惊愕后退,济公活佛笑着看向马天尧众人,马天尧身形也不由自主后退。

忽然,马天尧背倚栏杆大喝道:“姬将军何在?还不上楼捉拿妖僧。”济公活佛一脸嘲讽之色笑言:“官军来了,官军来了,和尚好害怕,和尚好害怕,梁将军、梁夫人抱紧令郎、令嫒随和尚逃命去吧。”

梁山伯、祝英台依言抱起梁怀岳、梁怀玉,扬州将军姬鹏也率领数十兵士冲上楼来。济公活佛拉着梁山伯、祝英台由轩窗跃下,姬鹏与众兵士挽弓搭箭射向济公活佛、梁山伯、祝英台后背。

就在利箭近身时却又莫名消失于无影,马天尧叫嚣着“杀了妖僧、杀了梁山伯。”但济公活佛拉着梁山伯、祝英台凌波远去,梁山伯、祝英台满是疑问却又不便多问。

马天尧、姬鹏见梁山伯三人远去亦愤恨下楼,无奈之余前往藏春院吃花酒。与此同时,姬鹏命副将曹斌满城搜捕梁山伯、祝英台与济公活佛等人。济公活佛将梁山伯、祝英台带至岸上柳林,梁山伯、祝英台再次躬身谢过救命之恩。

济公活佛言道:“一切皆是天命,梁将军、梁夫人早些返回临安为是,扬州不宜久留,不宜久留。”言罢,济公活佛转身而去,飘忽着身影朗声长笑,梁山伯、祝英台目送着济公活佛离去。

济公活佛返回大明寺继续宣扬佛法,梁山伯、祝英台与梁怀岳、梁怀玉躲着官军赶往‘仙居客栈’。官军凶神恶煞沿街盘查,过往黎民与店铺商贾皆是唯唯诺诺颤颤巍巍。

梁山伯握着宝剑怒言道:“夫人,这等宵小抵御金贼犹如弱鼠,欺压良善却各个横行霸道,”梁山伯说完意欲上前惩戒。

祝英台拉过说道:“将军切勿动怒,适才大师有言,此地不宜久留,将军惩强扶弱之心,为妻知晓,为妻与将军固然能全身而退,若是伤及怀岳、怀玉该如何是好,这官军应是马天尧与那扬州将军所派遣。”

梁山伯听罢无奈着松开宝剑,与祝英台拉着梁怀岳、梁怀玉混迹于路旁茶舍,待官军远去,梁山伯、祝英台返回‘仙居客栈’。收拾好行装,付了银两便来至客栈马厩,牵过所乘马匹离开扬州。

经过数日兼程,梁山伯、祝英台四人于黄昏时返回临安梁府。贺辉腾、陈霁月早已归来,贺辉腾、陈霁月见梁山伯、祝英台打马归来大喜,迎上前去分别接下梁怀岳、梁怀玉。

贺辉腾将马匹牵往马厩,陈霁月将两人兵刃拿回房中摆放,梁山伯、祝英台拉着梁怀岳、梁怀玉走向内堂。稍作休息,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四人坐于院中树阴下饮茶闲述。

陈霁月斟上浓茶问道:“将军、夫人,此次扬州之行可曾畅游瘦西湖?霁月听说瘦西湖水波潋滟,一点儿不逊于西湖。”祝英台回言:“到了扬州,与将军先行登临观音山,泛舟瓜洲渡,礼佛大明寺。”“那怀岳、怀玉一定嬉闹不已,”贺辉腾接着说道。

祝英台接言:“那瘦西湖美景,确实不逊于西湖,亭台楼阁与湖水交相辉映,林阴葱翠,百鸟欢鸣,登高时,亦能远眺大明寺琉瓦红墙。”梁怀岳却说道:“霁月姑姑,还有好多恶人拿着刀剑。”梁怀玉也言:“他们好凶,幸得来了一个和尚救了爹娘。”

贺辉腾问道:“将军、夫人,可又是马天尧于扬州作恶?”梁山伯回言:“正是马天尧。”梁山伯便将瑞鹤楼饮下毒酒、马天尧逞凶以及济公活佛相救一一道来,贺辉腾、陈霁月听得又惊又喜,惊则梁山伯、祝英台又遭马天尧毒手,喜则幸得和尚施救而无恙归来。

听到这里,陈霁月又言道:“将军、夫人稍待,霁月与刘妈去准备酒宴。”陈霁月转身而去,祝英台相伴着梁怀岳、梁怀玉于院中习练武艺。

陈霁月将酒宴准备妥当便端入院中,进房取出衣物清洗,梁怀岳、梁怀玉近前帮衬着陈霁月。梁山伯、贺辉腾与祝英台坐下倾杯欢饮,梁府上下直到夜色深沉方各自回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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