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冥王界楼(2/2)
妖娆魅惑的娇笑声从花海中传出,那笑声似有魔力一般。武清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好像看到一个妖娆的美人儿搔首弄姿,等着你去扑倒一般。
武清泉用力甩了甩头,突然嘴唇感到一阵湿润光滑,定睛看时,一个女人的红唇已经印在自己的嘴上。武清泉当即一个激灵,后腿几步。接着便听那女人淡淡调侃道:“这半年不见,你倒是长了些本事!你说是吧!夫君!”
听着女人的调侃,武清泉定睛一看。“森罗!”武清泉惊叫出声。
不过片刻后武清泉便是反应过来,这里是小世界,森罗怎会出现在这里,定是这个世界根据自己的记忆形成的虚影!
“不错!就是我!不过说起来,我们可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你我联手……”
“住口!”武清泉大怒,刀锋之上泛起血芒,顿时一道血芒对着森罗劈去。
森罗没有躲闪,只见那血芒毫无阻碍地穿透森罗的躯体,消失在天际!果然是虚影!武清泉低语喃喃道,就在此时,森罗突然身化无数黑线,弯曲着,从四面八方对着武清泉围剿而去,武清泉不敢怠慢,赶忙闪身躲避,但是身体在这一刻突然僵住,动弹不得!见那极速逼近的黑线,武清泉眼瞳皱缩,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就在那黑线近在咫尺之时,森罗突然现身,指间夹着一根泛着寒芒乌黑铁针抵住武清泉的喉咙,露出妩媚却不失典雅的笑意,淡淡道:“你回去吧!连虚实都分不清,有什么资格来冥王界楼!”
此时,武清泉突然上前两步,接着便见那森罗指尖夹着的铁针深深刺进了自己喉咙,但是除了感到一丝刺痛外,并没有什么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
“我早就知道你是虚幻,因为这里是冥族禁地冥族腹地,森罗可没这个本事来到这里!只是我并不知如何破局!”武清泉淡淡道。
“她没本事,可并不代表我也没本事!”
森罗浅笑,只见那身形逐渐扭曲,好半晌,一个妖艳的美人儿便是出现在面前,只见她身披轻纱,美妙身线若隐若现。她轻舔红唇,嬉笑道:“你倒是好玩,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把剩下的人皇血脉给我,我呢~陪你春宵一刻!怎样?”
“不怎样!”武清泉轻笑,两团红褐色的火焰在掌心升起,随着手印的变动,火焰迅速爆裂而开,四散而去,顿时这里便成了一片火海,将二人包裹其中。
“呦~你这是干嘛?关灯嘛?这么猴急!”那女人戏谑着,抬手一掌对着武清泉胸口拍去,届时整个小世界都疯狂振动起来,其中能量汹涌澎湃,宛如大海的浪涛在这世界中翻滚冲撞,如此强猛的力道顿时让武清泉口吐鲜血,身形陡然下坠,但是他并没有下坠,因为一只白皙的玉手拎住了他的衣襟,此时她正眯眼笑吟吟地看着武清泉,红唇再次贴了上去。
小世界内如此强烈的能量波动自是引起了音姬的注意,这不对,这肯定不对!小世界内都是些残影,就算对战,也不会发出如此狂暴的能量波动!除非有人混入其中,图谋不轨!
想到此处,音姬赶忙将手也按在了门板上,准备强行介入,带武清泉出来。但是门板此时却没有了反应。
“被人下了结界!”音姬惊呼,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去找冥河吗?等他来到怕已是迟了!如此,便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好运了。
小世界内,那女人咬着武清泉嘴唇,媚笑道:“火聚爆炎阵!你小子可不老实啊,居然利用此阵来放大我的力量,只可惜那女人现在进不来了!所以你就从了我吧!”
女人说着,一种异样的体香便是从她体表散发出来,武清泉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红润。
眼见那女人就要得逞,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异样的体香四散而去,武清泉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微微平复下心情,只见一名披头散发红袍中年男子现出身来,精壮的身形显得格外英勇善战。
只听那人一声冷哼,皱眉道:“噬心魔!你倒是真敢在冥王界楼撒野!”
“蚩……蚩尤,你不是形神俱灭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蚩尤一脸不屑,嗤鼻道:“冥王界楼的奇妙不就是修补灵魂,老夫没死透留了点残魂怎么了!嗯?倒是你!一个靠吞噬别人血脉存活的不伦不类的能量体,有什么脸活着!”
“蚩尤!你莫要呈口舌之利,你在世之时尚不惧你,如今你不过是一缕残魂,能耐我何!这小子,你保不了!”那噬心魔咬牙道。
“哼!”蚩尤冷哼,他双拳紧握呼地打出一拳,噬心魔眼神一凌,一道能量屏障便是凝成,强劲的拳风在触及屏障的一瞬间便好似打进了黑洞般被吞噬殆尽,同时噬心魔的身体更加凝实,看的出来,她完全吸收了蚩尤那一击的力量。
蚩尤没有一丝的惊讶,握起拳头蓄力,又是一拳。噬心魔冷笑,依旧一动不动地翘腿坐在虚空之上。
轰.......
一声巨响,屏障应声而碎,噬心魔的身体顿时虚幻了些许。噬心魔怒,身影消散,转瞬出现在蚩尤身前,一掌印在蚩尤身上,蚩尤一声闷哼,手印一变,两指并拢,一道血芒自指尖飞出,自噬心魔胸膛穿过,带起雄浑的能量,消失在天际,二人交手一击,双方身体都是虚幻了些许,只不过蚩尤的身体虚幻的更很,看的出来,他落了下风。
“倒是小瞧你了。”噬心魔咬牙道。纤纤玉手飞速结印,一个乌黑诡异的灵阵凝现,阵中心一个黑色的漩涡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吞噬着周遭的一切,武清泉见此赶忙飞身退去,蚩尤见此也是轻叹一声,飞身而退,不多时便已跑在武清泉的前面,回头冲着武清泉龇牙咧嘴一笑,好似在说,你自求多福,老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