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拒绝(2/2)
“我要的,也是那一个父亲眼里温柔知礼,贤惠可人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冷漠疏离的妇人。”
曹礼抱出一个盒子,那个盒子他一直带着进来,放在自己手边的,刚刚走过来,以及跪下来的时候,也一直放在自己身边的,他将自己盒子放在面前,他的眼里充满着敬爱和思恋。
“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是父亲的骨灰,父亲临死之前其实是想见母亲一面的,但是他见不到,现在我带着他,我见到了母亲,同时我也庆幸,幸好父亲没有见到母亲,这样,母亲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有着温度的女人。”
他跪着,朝着司徒清磕了三个头,又朝着老太君磕了三个头,他抱着那骨灰盒子站了起来,他很难过,可是脸上却不得不带上了笑容。
“我虽然是个书生,不懂你们说的那些武学境界,家族荣耀的,但是我依然可以如同父亲一般堂堂正正的清清白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来,是满足父亲的遗愿,满足我心底的那点小期待和期望,现在也已经达成心愿了,我想,我也该走了。”
曹礼转过身去,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司羽想上前去拉,可是脚下却如同生了钉子,让他动弹不得。
云初和微生墨显然此刻也不再适合再逗留在这里,二人行了礼也就走了,整个大厅似乎顿时空落了下来,司徒清依然跪在地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老太君悠悠地叹了口气,由人扶着走了。
“母亲,都走了,起来吧。”司羽上前扶起司徒清,他的脸上带着不忍,却又无可奈何,母亲的固执他从小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在他的弟弟的眼里的父亲,和母亲口里的父亲,像是两个人。
司羽无意碰到司徒清的指尖,却发现她的指尖非常冰凉,似乎在颤抖,他握住她的手,抬起头望过去,却见司徒清的眼皮在不停地颤抖,似乎进入到了某个梦魇里面。
“母亲!母亲!!!”司羽大声喊道,却见司徒清彻底晕了过去。
云初和微生墨去了曹礼的院子,见曹礼已经在细细致致地收拾行李了,他的面色平静,并无半点怨怼之意,甚至连之前的失落和期盼都已经消失不见,平静得如同冬日的湖面。
云初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曹礼回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真心实意地给云初表达了感谢,无论如何,他能见到母亲,也是多亏了他们,纵然现在的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但这跟他们无关。
“你真的打算就此离开?”对于曹礼的感谢,云初颇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有点当不起,本来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但是这样的曹礼,倒是让云初和微生墨更添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