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遗孤屠龙传 > 第17章谁与我争锋

第17章谁与我争锋(1/2)

目录

正当慕冰还沉醉于莫名的“不安”中,擂台上已经已经开打。

一开始,群豪们慑于他进庄时那惊骇的一招,无人敢先行抛砖,祈少君望之久久无人敢上台,暗自冷笑唏嘘、耻笑那些人的虚伪做作,但江湖人讲血性,谁又愿意忍受一个少年人的耻笑,终于……

“天罡门‘圣拳巨灵’肖章先行领教!”

有人按奈不住飞身上台,此人年约二十七八,却长得老气横秋,而且见他飞身上台时故作霸气,摆着一副跋扈之态,更将对手祈少君视若无物,祈少君不禁付道:“肖章……哼,果然很嚣张。”但再观此人高大威猛、下盘稳健,双手骨节嶙峋,而且双肘部位还带着玄罡铁肘,想必根基极深、外家拳掌火候也甚高,而且落地时劲风抖撒,内功更非比寻常。

“一上来就是如此对手,有意思……”祈少君心中念叨。

但肖章刚下战书,便转而对台下的慕冰恨叱道:“姓慕的贱人!刚年你斩了我弟弟双臂,今日我肖章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我……!”

见此人凶横无礼,祈少君心中瞬念闪动,怒切道:“够了!!枉你们这帮家伙自负名门正派,难道只会对女子大呼小叫?!”

肖章一怔,怒道:“你说什么?!”

祈少君道:“我说是男人的话,就别只会怪罪到女人头上!怂货!”

“唔?!我杀了你~~!!”肖章恼羞成怒,向后微错一步、弓步沉腰,左臂护前胸、右臂弯曲运力于右胁,突然爆喝一声合身扑上,双拳猛击祈少君面门和左胁!那双拳少说也有四五百斤力道,拳劲转眼已逼至祈少君面门数寸处……

但正面攻击对祈少君绝无一招得手之可能,他心未动身先动,一个左错步闪身便轻轻避过,但谁知肖章这一招未用老便猛地顿住身形、拧身错步顷刻闪至祈少君背后,同时招式骤变,变双拳攻为左肘击,连续三击疾攻他正宫位“华盖”“檀中”“巨阙”三大命穴,两人相距极近,正是凶险之极的近身搏斗!

“好一招‘玄罡三击’近身变招!”群豪皆在喝彩。

“这是天罡拳的真正精义所在,近攻敌手一个措手不及!”

但更措手不及的绝非肖章,祈少君自悟得潜龙信步身法以来,轻功身法之高绝非寻常江湖中人可想象……何谓潜龙?真龙潜隐、韬光养晦。何谓信步?闲庭信步,泰然自若!淡然游走于对手周身,无视其凶悍,然潜龙一旦出水,那便是水中天破,巨龙冲霄!

“哼,真是经不起激……”而祈少君却在暗暗叫好。

所以,当群豪们正为肖章喝彩,可是喝彩声尚未响至最高,紧接着便迎来一阵极其骇异的惊呼声!千百双眼眸怔怔而望……顷刻间只见一股劲风掠过,又见肖章浑身**,闷声倒地!

“啊?!大师兄!!”天罡门弟子纷纷上台抢救!群豪们登时骇异,只见站着的被骇得扑坐在地,坐着的却猛然长身而起!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刚才那一招是?!”

“没错!正是天罡门独门绝学玄罡三击!这少年怎也会天罡拳?!”

群豪看得傻眼,天罡门上上下下岂非更膛目结舌,他们清楚看到适才那一瞬间,大师兄肖章已闪身至祈少君身后、玄罡三击背刺突袭眼看着要得手,谁知闪电一瞬之际,祈少君身形如化作白烟一掠无踪……如风般闪至他左胁,同样以玄罡三击直取他正宫!

瞬息之间,根本毫无征兆,待众人看清时,肖章早已然倒地昏厥,他一定连自己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更残酷的是中的是自己的绝招……

祈少君心中默道:“得罪了,生死俄顷之际,我唯有倾尽全力。”

不可思议、实在是不可思议!所有人都在思索刚才那不可思议的反击!

“若非他手下留情,大师兄焉有命在……!”天罡弟子们冷汗涔落。

群豪们惊呼未定,再度将视线转至擂台之上,只见那神秘的白衣少年,顷刻间又已将第二个对手收服,对方僵立在地、一动不动,显是被人点中了穴道。

“唉,冷兄弟的一对判官笔不知击败过多少劲敌,哪里想到……”

的确谁也想不到,“通判”冷俊以一双判官笔横行岭南无所顾忌,可此时这一双判官笔已经到了祈少君的手上……

适才,他双笔交错、展动身形扑上,连点祈少君十四处大穴,宛似在棋盘上连下十四子,这是他当年与人对弈时,从棋盘上悟得的“十四星十四”连攻,更兼带着南唐李后主的金错刀笔法,名副其实的独门绝技,突施连攻下逼得祈少君连撤数步,可谁知祈少君虽在疾步后撤,实则游刃有余,待对方十四招尚未完全收招、正值后力不足之际,他突然十指齐上,竟空手从十四点寒光丛间夺下判官笔,手腕一翻、手指轻拨,同样以“十四星十四”连点对手,这前后不过弹指一瞬,但冷俊身心惊骇之下根本猝不及防,被祈少君连点十四处穴道!所幸他心地仁善,十四连击招招皆点到即止,否则……

“否则,冷俊此刻已五脏六腑爆裂而死。”一位武林前辈分析道

祈少君解开其穴道,躬身奉还判官笔,一揖道:“前辈的金错刀连攻果然高明,晚辈受教了。”

尽管对方虚心受教,但冷俊木立许久,除了惊骇之外更是意懒心灰,哪里想到自己浸**了二十余年的绝独门技,在一个少年人眼里竟如儿戏一般,须知江湖中人重名轻生,何况当此天下英雄的面如此落败,试问还有何面目……他黯然念及于此,羞愤欲死,举笔自戕,幸被祈少君出手阻止,道:“前辈,强大的证明不是凭一个人,而是凭一颗心。”

闻此箴言,冷俊阴霾的面容上宛似拨云见日,又见好友纷纷上前劝解,向祈少君抱拳一揖道:“少侠仁武,冷俊拜服!”

接着又是一连数场打下来,却无一人能与祈少君走过一招,都是顷刻之间就被他捏准武功路数,紧接着被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等窘境自武林诞生以来几乎不曾有过。

此时此刻,别说是在场所有的武林人士,就连无剑山庄的仆人杂役也不禁在窃窃私语,念叨着这白衣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连连以对方的绝技反击制胜,需知武学一道浩如瀚海,谁也不信他有通天之能、可以尽数融会贯通,更何况他不过是个弱冠少年,可是他明明做到了!

“他并非尽学天下武功,而是……”大堂前一位长眉仙长已有所察觉。

离他较近的群豪们纷纷凑上前聆教,只听仙长说道:“你们有否发觉,刚才这几场比斗,这少年没有一次是主动出击的,他都是请对方先行出招,表面上是出于礼数,实则是以静制动,待对方祭出绝招之后,然后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年轻弟子道:“他自然是要先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招,再施以还击咯!”

身旁的前辈道:“更何况,天下武学何其广博,这少年如此年轻,即便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学不到十之一二,面对各门各派的挑战,老夫还真不信他每次都能够‘对症下药’。”

仙长道:“不错,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并非尽通天下武学,而是他在对方祭出绝招、自己抗御躲避时,顷刻之间领悟对方的武功路数,再施以反击的。”

这不可思议的推敲,众人们无不骇异至极,随后很快传遍广场每一处,群豪们矫舌不下之余,再转首望着台上的比斗以作证实,只见有的怔怔摇首,他们绝不相信世上有如此天资之人,可事实偏偏摆在眼前……

再观擂台战局,与天罡门齐名的地煞门高手林长夕掠出。

“地煞双股剑林长夕讨教,少侠请!”林长习倒握双剑抱拳一揖。

祈少君见他颇有礼貌,谦言道“请前辈赐招。”言毕,他催动内力,身旁地上的白色的剑套飞起入手,他打开剑套,缓缓抽出名冠天下的龙吟剑!

见到此剑,群豪们再无怀疑,眼前的白衣少年必是玄一传人无疑!

漆黑夜空下,龙吟剑闪耀着银亮的剑光,不仅是站在对面的林长夕,连台下的群豪也不禁脚步喏喏后撤……一把好剑,能令手无缚鸡之人透出霸气,更能令武艺高强之人如虎添翼!但是,再绝世无双的刀剑也毕竟是死物,真正重要的还是取决于它的主人,好的刀剑在高手的手中,会比任何生命都具活力,因为主人赋予了他们魂魄斗魂!而此刻,绝世兵刃正握在全身笼罩斗魂之人手中!他倒背着手反握龙吟剑,一动不动地伫立于对手身前、凝神待敌……

人倚剑之气,剑仗人之魄!所以这一场比斗还没开始,输赢已定!

林长夕心颤之下,强自壮胆而上!蹬足一掠、衣袂带风,暗青色的双股剑交替刺出,密不透风的暗色剑影龙卷般祈少君正上空直贯而下!

“好一招“地魁噬魂”奥义……啊?!”赞赏声未完,紧接着又是一声毫无悬念的哑呼!呼吸之间,又一股疾风骤雨般的光影朝林长夕迎面而去,两股“地魁噬魂”上下碰撞,群豪们惊呼之下、只闻听一阵刺人耳鼓的金铁交击之声爆响而起,但顷刻间剑影和声音便消失无踪,只见双方均被弹开数步……

只见祈少君抱拳笑道:“林总镖头,承让!”

林长夕心中感激,抱拳道:“祈少侠高义,林某拜服!”他又叹了一声,挥洒一笑道:“往事随风,过往恩怨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祈少君一揖道:“多谢前辈宽宏!”

群豪此刻缓过神来,知道这白衣少年又故技重施、以对方的“地魁噬魂”还以颜色,奇的是他还是反其道而行地由下而上反击,而且大家更清楚,林长夕使的是双剑,而他用的是单剑,却以更凌厉爆闪的剑光进击对手,可想而知出手之迅捷比对手快了何止一倍,而最后看上去双方竟似打个了平手,显然是对林长夕手下留情,还顾及对方体面,无怪林长夕感怀于心,当众言明化干戈为玉帛。

“以德报怨,善莫大焉……善哉善哉!”观战的高僧合十赞叹道。

群豪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与他对战,本也和陆天枢一样的想法,欲用车轮战压垮对手,可是没想到祈少君久经苦练、内功之深远远超出他们料想,群豪们挖空心思,除了拳掌刀剑和暗器,还有锁镰刀、吴钩剑、链子飞抓、雷震挡等外门兵刃,一个接一个地朝他招呼而去,甚至于……

“啊啊啊啊啊~~~~~!!!!!”只听又是一声惨呼!

也不知是哪派人士,抽出兵刃之际,未料到兵刃之中还藏有暗器!这也算是比斗时常见的后招,可终究难逃暗箭伤人之嫌,此人心性卑劣,欲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祈少君一击中的,可惜对方是祈少君,暗袭的寒光从剑光之中分离的一刹那便即惊觉,微微侧身随手一接,更趁对方全然未及反应过来,一针反射而去直中对方巨阙穴,这次祈少君毫不留余地,对方只怕纵然不死也从此伤残!眼前群豪们渐渐无所不用其极,但祈少君反而心中越发亢奋!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武林正道的做派,真是失敬失敬!”他朗笑道。

满座群豪眼见正等下作之事无功而返,越发面目无光,有的也只能有气无力地犟一句嘴:“兵不厌诈你没听过么!小子,你不要太狂妄!”又或者强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晚若让这小子得逞,各门各派今后还如何立足!大伙儿继续上啊!”

祈少君晒然道:“说得好,耍诈还能拘什么小节~~晚辈终于知道投身名门正派的好处了,那就是无论做了什么无耻勾当,都可以名门正派为由、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唉,可惜了那些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就因为没有‘名门正派’这么闪亮的金子招牌,唯叹百口莫辩,也难怪他们都不屑向你们‘正道中人’解释了……唉!”他故意哀声数叹,言辞之间全然不将自己视为名门子弟,摆着一副耻之与诸君为伍之态,但这几句话却说中了慕冰多年之心结,可想慕冰此刻心中的狂喜。

话毕,祈少君又问询道:“敢问,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来赐教的?”

来“赐教”的自然还有,可到头来无一不是以同样的结局收场败在自己的招式下。有些人不愿重蹈覆辙,假惺惺地让祈少君先出手,谁知却落得个更惨不忍睹的收场……而且在场之人不知有否想过,对方功力如此逆天,寻常高手与之比划必定非死即伤,却为何不见任何一人被他直接打下擂台?

今夜无剑山庄一役,祈少君才智毕现、傲笑武林!

之前那位仙长对他的判断毫厘不差,他眼见擂台四周群狼环饲,更深知武者交锋斗智斗力缺一不可……若说斗力,他自负武林中能完胜他的人寥寥无多;若说斗智,对方势众人才济济,他思量之下,唯有先声夺人,挫其锐气、震慑对方心胆,但除此之外还要有打破常规、令对手意想不到的招数,所以舌战之后,他想到的第二个计策,便是凭自身绝世天赋压垮对手。这也是不久前他和慕冰仰望星空时,无意间得到的灵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后他以静制动,以入猎捕虎之计,先消耗对方盛气,而后凝神应对,顷刻之间领悟对手武功路数,以同样路数一击制胜,更达成了他速战速决,最大程度保存实力的目的。

其实就在前一刻,他都不清楚自己竟身具无可比拟的武学天赋,还有作为传功恩师的玄一,恐怕也到死未发觉徒弟的体内竟藏着这般无限的可能。

果不其然,群豪们叫嚣的气焰被他一挫再挫,到了后来,他们心中反而隐隐有一种期盼看他能否再接再厉,破尽天下武学?不论他们的用意好坏,但在这一点上,这绝对是习武之人共同的希冀。

原本的一场江湖了断,此刻渐成了一场提前的、别开生面的论剑大会,到了后来,上台挑战之人有的竟还抱拳道:“少侠,看看老夫这招你能不能破解!”

祈少君也回应道:“前辈请赐招!”虽说他以如此天资技惊全场,有人前炫技之嫌,此乃武家所忌,但他眼下全无退路,也唯有“无所不用其极”方能求得一线生机,最重要的是,他此次是为慕冰平反,可堪称扭转乾坤之举,唯有倾尽毕生武功和智慧,奋力突围!

而且他并非全无考虑,相反他还考虑得十分周全,他以对方绝技取胜,与其说是目中无人,不如说更显对敌致敬,而群豪们虽然苦叹却也由衷敬佩,何曾想到自己钻研了毕生的武功,在一个少年人手中却是如此轻描淡写,有些本欲上台的不欲再丢人现眼,只得怯战罢手。

但事实上,祈少君不过顷刻间的领悟,自然万万不比这些武林豪杰们修习多年的心得,更何况学得了招式却学不了心法,只是他天资之高为不世出,自幼习武纯以基本功为主,所学不杂,因而得其纯,以此纯为基,习武之时更容易得其深,再由此修习更容易得其博,巧的是后来传授他绝世武功的又是玄门高人玄一和铁仲玉,以玄天无极功为助力,眼力、耳力非比寻常,混自天成、重意不重招的武学理念,再加以龙翔九天式之纲领,他已是笃定的未来武学宗师!

但饶是如此,古往今来如祈少君者却又有几人?

一场场打下来,眼见计策奏功,生机在望,祈少君信心步步陡增,更是坚了为慕冰平反之心,且退一步想,只要他多赢一场,慕冰今后的危险就少一分。

至于满座群豪们,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他们面上和内心的惊骇,之前那位仙长的话还在众人的心中萦绕着,他们绝不相信这是事实,但此时此刻,他们再也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曾听闻数百年前,武林中曾出过此等不世出之奇才,尘世虚度百年,不想今日竟能亲眼目睹。”那位仙长慨慷赞叹。

“是啊,纵是那朝天宫的魔头也未必有此能耐。”一位长眉老僧哽道。

“哈哈哈哈!祈兄弟好样儿的~~~!!”祈长老更是连声畅怀大笑。

“呵呵呵……!”古月轩情难自已地低声闷笑,而心中早如潮涌。

酒席间的群豪们也在低声私语……

“要是我们上的话,岂不是糗大了!”

“可不是~~~我们那两下子,人家还不是一看就透!”

“这少年身负绝技,足以傲视武林无所顾忌,而且看他行止,既非奸恶之辈也非贪花好色之徒,却为何要拼死护着绝情仙子呢?”

“或许那少年说的是对的,正因他明白这个道理才挺身捍卫。”

“是啊,他刚才那一席话,仔细听来大有道理。往大了说,他捍卫的不仅仅是一个女子,而是在捍卫天地正义。”

“师父生前教导,即便人心腐化、世道颠覆,也要坚持本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四周众人们窃窃私语间,有不少人渐渐感悟到一些过去未曾深思之事,甚至有所顿悟,令人欣慰的同时也令人唏嘘,可见世态炎凉、强者为尊,这世道就是如此,他们不久前还和陆天枢穿着一条裤子,此刻眼见祈少君武功惊人,又都不知不觉地开始倒戈倾向,令一旁观战已久的陆天枢越发惶恐不安。

在场众人情态各异,而唯一没有情见于色的便是盟主司徒苍穹,只见这武林领袖依旧倒背着手傲立在前,一边侧耳旁听他们的话,一边凝神关注着面前的白衣少年,他始终面无表情,依旧是一副深不可测之态。

擂台上,祈少君已经连赢三十二场,第二十三场,面对“雁**六杰”之一的霍方杰的“龙湫穿云掌”如大龙湫长瀑倾泻的连绵攻势,他仍旧依样画葫芦与之周旋,转眼间六招已过……第七掌,祈少君硬扛架开对方攻势、趁势反攻,此招再不收敛,滔天劲风龙卷而聚,霍方杰眼见面前劲气如刀、敲山震虎的掌力瞬息而至,心知不敌,连忙大喝道:“且慢!”祈少君也立时罢手!

霍方杰故作一叹道:“唉~~!罢了罢了!这一掌左右是接不住了,兄台武功卓绝,小弟佩服!不劳烦你,我自己下台!”

祈少君见此人与自己年纪相仿,胜负不萦于心,潇洒豁达却不轻狂,心中顿生结交之心,微笑道:“兄台武技惊人,小弟也十分佩服,今后愿再把酒谈心。”

霍方杰大笑道:“好!下次见面我们再打过!哈哈哈……痛快!痛快!”他转身大步下台,爽朗笑声不绝于耳。

“痛快!”祈少君受之所感,也仰天大喝一声,越战越勇!

这三十三场打下来,群豪们本在推测他势必精疲力竭,可没想到他只是深吸几下气,略作调息便又精神抖擞,他们当然不知他长年于瀑布下练气修行,近年来又得高人指点,玄天无极功火候已深,状态全盛时内力更是源源不绝,更何况他没有浪费一分气力。

这段时间里,慕冰则一直在一旁关注着他,似水的目光寸许未离,和祈少君相处这么久,她万万没料到他的天赋竟然到了如此境界,她本以为自己的武功比祈少君还略高一些,但此时此刻,她不敢再作如是想……

但最令她欢欣鼓舞的,是对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她,一个时辰前,她还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为她这般尽心,还在思虑脱逃之计,但当此时刻,她狂幸有一个能站在她面前保护他的强大身影,哪还有半点想逃?此刻她心中只一个念头,那就是纵然祈少君不幸战败,她一定会和他一起……

陆天枢在擂台一角亦是观战已久,本以不安的眉头越发深蹙,想来也是惊骇对方之强,心知自己免不了要和他一战,遂也在思索对策,但祈少君已经连战三十余场,得先给自己找点台阶下,于是上前道:“祈少侠,你之前时每五战休息一下,但眼下已经打了三十三场,是否就此稍息片刻?”

祈少君心知他笑里藏刀,不去理会他,想到自己消耗是不小,但此刻自己的战意正处于巅峰,时机稍纵即逝,万万不可就此懈怠,思绪了一会,朝远处的司徒苍穹道:“司徒盟主!不知能否向贵庄讨碗酒解解渴?”

司徒苍穹一挥手,无剑弟子立刻将酒呈上擂台……

“且慢!”只见古月轩一声喝,走出人群,将送酒的弟子拦阻下来,一把抢过他手中酒坛,满满倒上一碗仰首饮尽。

众群豪们有的愕然,只见古月轩呆立良久,这才展颜一笑,亲手将酒送上擂台,满上一碗递给祈少君,道:“祈弟!来!”原来他是在替祈少君试酒,以免有人在酒中下毒。

“有劳古兄了!”祈少君真切感怀,接过仰首畅饮连喝三碗,美酒琼浆抖洒衣襟,尽显男儿豪情,胆气更增。

陆天枢面寒道:“古庄主这是何意?莫非担心这无剑山庄的酒中也有鬼?你这般举动,对司徒盟主可是大大不敬。”

古月轩轻笑道:“陆道长何以这么认为?莫不成……”

见他反过来栽赃自己,陆天枢忙大声道:“莫不成你并未作如是想?!司徒盟主何等身份,贫道绝对相信他,更不会如你这般多此一举!”

古月轩道:“陆道长所言甚是,司徒盟主光明正大,晚辈一向敬仰,他当然不会做等下作之事!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又有宵小之辈趁隙作乱,坏了他老人家和无剑山庄的名声!陆道长乃当今武林先进,晚辈自也相信您决不是耍阴谋诡计之辈。”

面对他口蜜腹剑的讥刺,陆天枢何等城府,冷哼一声回应,又见祈少君又在稍作调息,提起大声道:“还有哪位英雄愿上台再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