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家门巨变(2/2)
“听说手下有好几千号人呢……”
“听说他想谋反……”
“真是看不出郎王爷平时那么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最后落一个这样的下场……”
“哎——这么好的人要是被砍了,那真是世道要变了……”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是郎王爷被砍了头我以后怕再也吃不饱了……”
……
郎府一干人等被官差押着在街上游街,街道两旁挤满了人,只见人群中一个头戴礼帽脸皮白净、留着一对八字须鼻梁上架一副墨镜、,身穿灰色长衫的男人,不停的往前凑。身边还跟着几个青年人,也都一袭长衫,护在两旁。
此人正是郎雪莹,当时若不是家奴陈仁她们一干人等早就被官差抓了个现形。原来那天李继阳和郎雪莹正在为吸纳来的新会员讲着革命精神,发表着热情洋溢的演说。陈仁接到郎浩天的命令便一刻不停的往医院赶,他抄小路,走近道,再加上一身的轻身功夫,终于赶在官差到达前边把消息送达。
会员都得以转移,但医院却被查封了。当郎雪莹看过郎浩天的信时,已泪流满面,原来郎浩天早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还说她做的是正确的,支持她所做的一切。现事已败露让她快快离京,另觅安全之所。走得越远越好。望她日后有机会多照看弟弟和妹妹。
郎雪莹从信里嗅到了阿玛的危险,在会员们的安排下安全的转移了,并乔装改扮躲过众多耳目。这日看到告示郎府所有人员将在游街三日后被满门斩首,以儆效尤。在那告示上还画有郎氏二姐妹及郎珏的画像,成了全城通缉的逃犯。
郎雪莹看着披头散发的阿玛额娘,心如刀绞,用力的向近旁凑,身边的李继阳用力的拉着郎雪莹的胳膊,不让她靠近。李继阳知道现在自己势单力薄和官差斗那是以卵击石。只有靠忍来保存实力,唯一能做到到是来带雪莹看她阿玛额娘最后一眼。郎雪莹看着阿玛额娘的囚车在自己面前慢慢滚过,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不由得失声痛哭了起来。李继阳马上用手捂住了郎雪莹的嘴巴,几个人把她拉在了僻静之处。
夜幕深沉,郎王府的大门上贴着封条。失去了往日的热闹景象,门口有两个清兵把守着,那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郎府那兽形的门耳上,显得有些狰狞恐怖。只见一个娇小的黑影纵身一跃进入了郎府大院,充满双目的是一片狼籍:门窗破损,桌椅倒翻,瓷瓶碎片散落满地。
只见那黑影双膝一弯跪在地上:“阿玛,额娘!不孝女兰儿回来晚了……”说完便大哭起来。
“什么人?”在门外的守卫听到声音大声喝道,端着火铳,提着灯笼从脚门进了郎府院内。正在这时郎雪兰只觉腰眼一麻,再也发不出声音来,紧接着只见一个奇丑无比的驼背老婆婆一把拦腰抱住郎雪兰,身闪如电,一下子就飘出了郎府大院。
“哎——我说,真他妈活见鬼了。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哭,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呀?”
“是不是你听错了?走吧走吧。别人都去喝花酒,把咱兄弟俩放在这儿受罪,那么卖命干吗?……”
两个守卫骂骂咧咧向门外走去。
晚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更夫传来无力的声音:“天干地燥,小心火烛——”,“梆,梆,梆,咣——”那沉闷的梆子声撕破了黑夜的宁静,在黑夜中传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