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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徐直觉的惊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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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长老把手指向口中一放,来了一声呼哨,快刀门的门徒们听到呼哨,忙抓起衣服,蹬上鞋子,着急慌忙的向楼下跑去,那真是丑态百出,一个个脸上布满了口红,有的衣服都穿反了,衣服的扣子也系的错位了。金长老那个气呀,真是给老子丢人。

“去,好好给老子洗洗,穿戴整齐了再来见我,半刻钟以后,没有就位者,今儿的嫖资他就自己出了,另外停发薪水一个月!”金长老大声吼道。快刀门人知道老金是一个黑脸包公,说得出做得到,今儿的嫖资加一月薪水那相当于小半年的费用了。这些人不由得马上行动起来,开始整理装束,洗擦脸上那鲜红的唇印。

一旁的徐直觉看着这一切,不由感到好笑,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居然有这样的人,出钱让下属嫖妓。没到半刻钟这些人都弄好了,徐直觉也混在他们当中走出了百花楼,在走出百花楼的那一刻徐直觉扭头看了一眼那个自己初尝禁果的地方,没想到那两个妖精不知何时已依在楼栏上,冲着他打着飞吻,摇着轻罗小扇,摆着那撩人的姿态,徐直觉看得不由得白脸一红忙转过身去,心中在体会着当时的波涛汹涌。

出得门来,金长老用那警惕的目光看着周围的环境,在院门口不远处的大树背后好象有个人在探头探脑,向这边张望,金长老便加快了脚步,带着徐直觉和几位属下穿过大街小巷消失在了人流当中。

当几人达到宾如归客栈时已是日上三竿了。几个属下各自奔向房间补觉去了。金长老则带着徐直觉敲响了老祖的房门。“门没栓,进来吧。”房内传出一个哄亮的声音。金长老推开门带着徐直觉走了进来。徐直觉看到一个白发老者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看着报纸。

“启禀门主,我……”金长老说着单膝一跪给老祖施礼,“你不用说了,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要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没错,本门主也不会责罚你。最主要的是不要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人留下什么把柄那就不好了。”老祖看也没有看进来的两人,依然喝着茶看着报纸。“启禀门主,我们没有留下什么把柄。”金长老说道。“真的没有?”老祖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真,真的没有。”金长老说道。

“老木,进来一下。”老祖说着把手中的报纸放在了桌几上,冲着门口喊道。“是,门主。”说着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胖瘦适中的老者,二目如电,不拘言笑,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把东西给老金看看。”老祖冲着老木说道。老木把这个包裹递到了老金面前。金长老站起身来,接过包,三两下便打开了,不由得一愣,这不是徐直觉的衣帽吗?怎么会在老木那儿?

“我的衣服?”一旁站着的徐直觉看到露出的衣服不由得说出了声来。徐直觉不由得后背有些发凉,这些是什么人呀,简直是太可怕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这些衣服不是明明放在床底下了吗?怎么会……

“对,这正是你的衣服,年轻人,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流点血没什么,可是小命是爹妈给的,要对得起他们。行了,老木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他们说。”老祖不卑不亢地说道,说得徐直觉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金,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并不是派老木去监视你,相反我是让他去保护你们。昨晚当你们前腿走我就让老木跟着你们了,现今的世道不太平,今早上老木先你一步回来跟我说了在百花楼发生的一切,顺便把这位先生的衣服给取回来了。”老祖说道。

“多谢门主体恤。是属下办事不周,请门主责罚!”金长老说道。“责罚就算了,既然你把他带到我这儿,我想你的想法应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你是有功而无过。”老祖说着用手拍了拍金长老的肩膀说道。金长老心中一喜,不由得把手伸到背后,拔出了那把驳壳枪,双手递到了老祖的面前说道:“请门主过目。”老祖微微点着头接过了这把驳壳枪,仔细的观赏着。

其实在此之前老祖在想武功再高也抵不过子弹,门中有很多兄弟都是死在清兵或其他帮派的枪口之下,便对枪开始捉摸上了,也想给帮中的兄弟配枪,可这枪从那儿弄自己一时还真无从下手。金长老经常跟着门主,门主的心思多少也有些了解,这不刚好碰上了这个拿枪的楞头青小子。

“把,把枪还给我。”徐直觉看着老祖手中的枪,不由得心中大急,愿来这帮人救自己是想弄自己的枪呀。“这位小兄弟,能告诉老夫这枪你是从那儿弄的?“老祖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问道。徐直觉看着眼前的这个白发老者,想从他的眼中读出一些什么。可是那目光是那么的平和犹如那平静的湖面,看不出什么波澜,似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你放心,我们不是什么歹人,更不会出卖你。”老祖看着徐直觉说道。“我凭什么信你?”徐直觉看着老祖甩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你个小鳖犊子,是不是找抽呀你?”一旁的金长老看着眼前的徐直觉,一副没把门主放在眼里的架势,扬起了巴掌准备抽他。“老金,算了。”老祖制止了老金,“你不说算了,确实我也没办法让你信我。来,过来坐下我们喝茶聊聊天。”老祖说着招手让徐直觉向跟前的桌几边坐。徐直觉没动,老金在其背后用手捅了捅,让他上前去。

“怎么,怕我这茶里有毒?就你这胆还出来搞暗杀?简直有辱你们革命党人的脸。”老祖看着这个尿性十足的年青人出口将了他一军。“谁说我怕了?喝就喝有什么好怕的。”徐直觉说着走上前去,拉开椅子,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抓起茶杯便一饮而尽。“年青人,茶不是你这种喝法,这茶是要慢慢品的,这样才能体会出茶香。”老祖说着又给他倒上了一杯。

“听你的口音是京城人氏吧?”老祖问道。“对,我是京城西郊的。”徐直觉随口答道。“那我向你打听一户人家,你可知道京城的郎家?他是我的远方亲戚,这次过来投亲找不到门了。不知你是否识得?”老祖随口编出了这么一句。

“啊!你,你真是郎家亲戚?”徐直觉惊得站了起来,瞪着眼看着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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