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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痴情女钟情梁山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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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内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吹吹打打,贺辉腾、唐啸风一行打马绕城一圈复返回梁府。梁府内早已是宾客云集,朝中显贵相互致礼寒暄,丞相郑清之与梁山伯、祝英台笑颜迎客。

花轿来至府门,轿夫复压下轿杆,贺辉腾、唐啸风分别掀开轿帘相扶陈霁月、宋若雪下得轿来。贺辉腾执手陈霁月,唐啸风牵手宋若雪来至大堂,梁山伯、祝英台与郑清之端坐在堂上满面欢欣,且时不时倾杯欢饮,陈凝霜蛾眉轻锁与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坐在堂下。

望着陈霁月、宋若雪头戴珠冠,身披霞帔,陈凝霜脸上流露出欣喜之情。当看到梁山伯,且与梁山伯四目相对时,陈凝霜脸上又隐现着羞涩,梁山伯则报以微笑继续招呼宾客,祝英台无奈之余也是报以微笑,陈凝霜眉目愁锁避开眼神。

吉时到来,钟平云高声言道:“新人行礼。”贺辉腾与陈霁月、唐啸风与宋若雪双双转身一拜天地。钟平云再呼“二拜”,两对新人又双双拜向梁山伯、祝英台与郑清之。钟平云紧接着高呼“三拜”,贺辉腾与陈霁月,唐啸风与宋若雪相互交拜。钟平云又宣道:“礼成,请新人入洞房。”

伴随着满堂笑语,贺辉腾相扶陈霁月,唐啸风牵手宋若雪向洞房而去,梁山伯、郑清之走下堂来与朝中同僚举杯共饮。贺辉腾、唐啸风分别于洞房中用喜杆挑开陈霁月、宋若雪鸳鸯锦帕。

烛影摇曳着洞房,陈霁月、宋若雪皆是桃容娇媚羞晕难掩,贺辉腾与陈霁月,唐啸风与宋若雪双双于洞房中饮下交杯酒,饮罢又携手出房照应院中宾客。

府门外但听一声唱喏:“梁将军别来无恙。”梁山伯、祝英台、郑清之以及众宾客寻声望去,但见一道人头戴五岳冠,身着右衽交领太极紫袍,另有两位道人发裹纯阳巾,一样是身穿右衽交领太极袍,三人手握拂尘立于门外。

梁山伯定睛望去,识得为全真教掌教尹志平以及其师弟李志常、张志敬,三人含笑进入梁府。梁山伯、祝英台忙移步上前与尹志平、李志常、张志敬三人见礼,梁山伯言道:“尹掌教与两位真人远道而来,实乃梁门蓬荜生辉。”

郑清之接言道:“老夫郑清之,久闻尹掌教与两位真人侠义心肠,于江湖中也是声名远播,全真教更是天下道德圣地,尹掌教又为天下都掌教,今时能一睹真人清容,实乃三生有幸。”

尹志平左手立掌回言:“梁将军、郑大人谬赞,贫道愧不敢当,有劳两位今时成全小徒啸风与若雪亲事,贫道不胜感激,日后啸风六人还需仰仗郑大人、梁将军照应。”郑清之、梁山伯回言:“好说,好说,三位真人请上座。”“请,”尹志平、李志常、张志敬三人于院中入座。

坐下后,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上前见过尹志平、李志常、张志敬并敬上水酒。尹志平言道:“啸风、若雪,梁将军今时于你二人玉成亲事,此等恩德定要铭记于心,你们既已投身帐前,就要摒除一切杂念保境安民。”“谨遵掌教师叔教诲,”唐啸风六人听后俱点头称是。

尹志平又言道:“承蒙梁将军玉成啸风、若雪亲事,贫道与师弟接到信函便下山赶来,还好不迟。”梁山伯回言:“尹掌教与两位真人前来相贺,晚辈荣幸之至,晚辈曾受李真人所托,理当全力。”

尹志平复对唐啸风六人说道:“你六人虽已下山,仍需谨记清规戒律,不争、不显、不露,跟随梁将军当报效朝廷以还知遇之恩。”唐啸风六人听后同声言道:“掌教师叔放心,弟子自当谨记。”

郑清之接言道:“尹掌教及门下弟子数次于朝廷大军施以援手,皇上甚是欣慰,实乃我大宋之幸,万民之福,老夫敬仰之至。”

尹志平回言道:“郑大人言重了,同为汉家人,拯救黎民于水火当为份内之事,贫道岂敢居功。”尹志平言罢,郑清之、梁山伯举杯敬于尹志平、李志常、张志敬三人,众宾客亦倾杯把盏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众宾客纷纷尽兴归去,郑清之、钟平云等朝中同僚也辞别梁山伯出府而去。尹志平起身言道:“梁将军替贫道了却尘缘,贫道自是感激,啸风与若雪终成眷属,贫道与李师弟、张师弟也无牵挂,梁将军盛情日后贫道再行相谢,请梁将军与梁夫人留步,贫道三人就此别过。”

梁山伯回言:“尹掌教如此说来,晚辈也不便相留,若有闲时,晚辈与内人定当终南山叨扰拜访,届时还望尹掌教不吝赐教。”“贫道恭候梁将军虎驾,”尹志平说完与梁山伯众人皆是爽声欢笑。

尹志平向唐啸风六人又叮嘱道:“即日起,你六人要劳记师训谨遵将令,抗击蒙贼据关守城。”“谨遵掌教师叔教诲,”唐啸风六人同声回言。六人恭送尹志平、李志常、张志敬于府外,尹志平三人离开梁府赶往终南山。

送去众人,梁山伯与祝英台、陈凝霜携梁怀岳、梁怀玉前往城中游玩,唐啸风与宋若雪、贺辉腾与陈霁月两对新人各自回房。洞房中,双双情浓浓,对对意切切,宋若雪、陈霁月各是欲迎还羞与唐啸风、贺辉腾分别欢度良辰。

翌日,殿帅府为唐啸风、宋若雪置下新房,陈凝霜依旧暂住于梁府,唐啸风六人一如既往于殿帅府校场同诸将演练天罡北斗阵、九宫八门阵,梁山伯则显谟阁当值。居家空闲时,梁山伯、祝英台则分别教习梁怀岳、梁怀玉四书五经与武艺女红。

深秋伴随着金风,吹拂着临安城大街小巷,薄暮在斜阳不舍归去时悄悄来临,唐啸风、陈凝霜、宋若雪、鲁华源、齐祥、秦耀升手拎酒肴来至梁府。祝英台、陈霁月正于院中刺绣纺织,梁怀玉坐在一旁观看,梁山伯督教梁怀岳剑术,贺辉腾品着浓茶翻看‘武穆遗书’。

唐啸风进府拱手言道:“梁将军、贺将军,啸风又来叨扰。”祝英台抬头见陈凝霜、宋若雪一同到来,停下纺织起身迎上言道:“唐将军、鲁将军、秦将军、齐将军快请坐,凝霜妹妹、若雪妹妹请坐。”“夫人请,”唐啸风、宋若雪六人施礼坐定。

梁山伯又吩咐道:“怀岳、怀玉快去准备茶水,霁月再去备些菜肴,本将要与诸位将军一醉方休。”“是,将军,”陈霁月含笑起身,与祝英台一同前往厨间。梁山伯倾起茶盏言道:“诸位将军请。”“将军请,”唐啸风、宋若雪六人端起茶盏细品。

片刻过后,祝英台、陈霁月、刘妈将酒肴摆上桌面。梁怀岳、梁怀玉依次斟满茶水,秦耀升、齐祥斟满烈酒,众人寒暄着倾杯欢饮。

唐啸风将北斗七星阵、天罡北斗阵演练事宜详细说来,梁山伯听得频频点首,接着倾杯言道:“有劳诸位将军费心,唐夫人、陈姑娘请。”祝英台、贺辉腾也倾杯饮下,陈霁月、刘妈又端来美味菜肴摆上桌面。

“霁月姐姐快些坐下同饮,”陈凝霜说着话时拉过陈霁月坐在贺辉腾身旁。斟满一盏酒放于陈霁月面前,陈霁月笑言:“多谢凝霜妹妹。”刘妈躬身言道:“将军、夫人、诸位将军慢饮,若有需要,支应一声,”刘妈转身前去料理花草。

酒过三巡,梁山伯言道:“今时金风拂面,美酒润喉,诸位不妨吟诗赋词以助雅兴。”祝英台接言道:“有此美味佳肴,使得、使得,雅诗清词皆可,将军请。”

梁山伯略作思索吟道:“草没横塘雁影穿,苔封古寺熄炉烟。斜桥寂寂浮云过,曲径幽幽绕雾翩。寻汉水,越秦关,横枪跃马复城关。窗开风细闻啼鸟,月奏溪琴有几弦。”“本将咏秋,唐将军请,”梁山伯举起酒杯说道。

唐啸风倾杯而尽吟道:“七夕静夜话七夕,织女牛郎会有期。远古情浓多眷顾,今朝意厚更疼惜。男儿海誓年年聚,女子山盟岁岁依。美景良辰一对对,推杯换盏月光披。”祝英台接言道:“唐将军好诗,七夕将至,唐将军雅咏应景应情。”

祝英台接着吟道:“金风送暗香,庭院尽娇黄。绿叶翩翩舞,青枝叠叠扬。晨曦披白露,薄暮裹银霜。把盏灯前醉,挥毫借月光。”祝英台吟罢举起酒杯言:“凝霜妹妹请。”

陈凝霜举杯吟道:“槐影筛风望玉盘,桂香袭鬓盼君还。竹边书舍遗纨扇,柳外枫亭赋锦笺。云歇处,水流间,频移药碗实堪怜。蛾眉锁恨花容瘦,枕畔琴音入梦弦。”吟罢与祝英台同饮杯中酒。

宋若雪起身吟道:“楼阁兰香袅,云台树影深。雾弥楼底幻驰心。轻棹泛潭莺啭,飞瀑**龙吟。捻笔书尘路,邀诗挽梦浔。涌泉清露墨笺斟。醉此幽琴,醉此境中音,醉此踏歌乘月,燕舞弄花阴。”宋若雪吟罢,梁山伯、祝英台众人皆是拍手称妙,众人又倾杯共饮。

鲁华源接言道:“诸位吟秋,华源就咏春以助雅兴。”话毕吟道:“早杏羞桃碧水渠,盈眸草木渐惺舒。笼烟迷柳低飞燕,翠灌牵藤慢掩庐。但惹繁花蝴蝶舞,更观落瀑鹭鸥徐。欣荣最是春之计,遍地农桑取挂锄。”

齐祥接言:“齐祥不善诗词,请将军、夫人指点。”言罢吟道:“万物迎春开万象,田间陌上吐芳芬。莺飞林海抬头语,蝶舞花丛探首闻。远望峰峦飘紫气,近观泽水**青云。而今翠郁江山换,归雁新巢筑我门。”

贺辉腾接言道:“齐将军好个万物万象,令人恍若又回春日。”齐祥言道:“贺将军请。”贺辉腾举起酒杯与梁山伯众人饮下。

贺辉腾吟道:“晴川丽日暖风流,嫩草芊芊碧水柔。野渡莺啼争灌耳,桃牵杏好竞盈眸。依依翠柳诗魂挽,滟滟青荷曲韵幽。美景怡情回放处,描丹绘彩墨香酬。”“秦将军请,”贺辉腾倾杯敬于秦耀升,两杯相碰一饮而尽。

秦耀升望向天外,脑海里浮现出灭金时金戈铁马,秦耀升吟道:“日照城池尽惨寰,菊开金蕊断垣前。家徒四壁忧天下,骨傲千秋立世间。三尺浪,万重山,蜂藏蝶隐倍心寒。师门握剑师言咐,泣血风中雁影残。”

梁山伯起身倾杯言道:“秦将军重情重义,本将敬将军。”梁山伯仰头饮下,祝英台、贺辉腾、唐啸风、秦耀升众人也起身满饮杯中酒。众人坐定,祝英台望着陈霁月说道:“霁月,该你了。”

陈霁月起身回言:“诸位将军莫要取笑,霁月献丑以作消遣。”陈霁月吟道:“叶落梧桐铺满园,倾杯共饮忆华年。菊开篱脚家乡远,云驻峰腰客梦寒。怜镜瘦,叹衣宽,药炉熏骨向谁言?今朝借酒思恩切,月下愁肠拨柳弦。”

贺辉腾起身拉着陈霁月言道:“娘子休生悲戚,为夫此生不离不弃。”陈霁月回言:“官人莫如此说,惹将军、夫人、诸位将军见笑。”陈凝霜、宋若雪笑言道:“霁月姐姐快些坐下。”

不觉间,梁山伯、祝英台皆是兴尽,唐啸风、宋若雪五人便起身请辞,梁山伯、祝英台、陈凝霜、贺辉腾、陈霁月相随送于府门外。

望着唐啸风、宋若雪五人归去,贺辉腾、陈霁月施礼梁山伯、祝英台回房安歇,祝英台搀扶梁山伯进入内房。梁怀岳、梁怀玉帮衬着刘妈收拾杯盏,妥当后,梁怀岳、梁怀玉各自回到自己房中。

祝英台房中问道:“将军,适才凝霜姑娘诗中之意,将军可是明悉?”梁山伯回言:“陈姑娘深情,为夫岂能不知,但为夫心中只有夫人,终南山酬和,凝霜姑娘亦是真情流露。”

祝英台蹙眉接言:“陈姑娘痴心一片,该如何是好?”梁山伯回言:“陈姑娘知晓为夫心意,夫人无须忧虑,还是早些安歇。”梁山伯说着吹熄红烛,祝英台亦宽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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