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梁山伯坐镇庐州府(1/2)
端平元年年底,蒙古使者王檝来到临安,谴责宋廷“败盟”,同时窝阔台又集合蒙古、女真、西夏、渤海等各部人马共计五十万以上,兵分三路挥师南下,其中由三子阔出率领中路军直指襄阳。
襄阳府内,京湖安抚制置使赵范已得悉蒙军三路南下,并据探马回报也已知晓蒙军东路元帅帖木耳,亲率二十万大军欲夺取庐州合围襄阳。赵范慌忙召集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以及定襄军诸将于制置使行辕商议。
赵范打开京湖防御图,看罢对梁山伯言道:“梁将军,蒙军奸诈诡异,今欲夺取庐州而进犯襄阳,本使以为若保襄阳必先据守庐州,如若庐州失守则襄阳危矣。”梁山伯问道:“赵大人可有计议?”
赵范回言:“本使决定由黄飞信、贺辉腾两位将军率定襄军豹卫,徐恩明、许仁杰两位将军统领勾魂军,周斌、谭方龄两位将军率马军即刻赶往庐州,三路大军劳烦梁将军亲自统率可好?”
梁山伯回言道:“赵大人,本将以为蒙军固然奸诈诡异,但定襄军不易调动,襄阳乃我大宋门户,定襄军职责为镇守襄阳。”赵范接言:“襄阳有本使率襄阳守军卫护可保无虞,梁将军无须多虑。”
梁山伯复言:“蒙军帖木耳虽有二十万兵马南犯庐州,然庐州有定襄军虎卫协助安丰军与庐州守军据守,足以抗击蒙军,若再将定襄军豹卫、勾魂军与马军调离襄阳而驰援庐州,必使襄阳防御空虚,倘若蒙军阔出直取襄阳,则襄阳危矣,望赵大人权衡利弊。”
赵范听后已显不悦之色,甩袖起身言道:“梁将军,本使为京湖安抚制置使,奉皇命可节制调动所有兵马,定襄军虽为梁将军所率,但也应在本使调度之内,且本使镇守边城多年,如何守城,如何攻伐本使自然知晓,梁将军不必多言,本使心意已决,梁将军若有异议可上书朝廷。”
钟平云欲出言争辩,梁山伯抬手制止,站起身来言道:“既然赵大人心意已决,本将领命就是,望赵大人提防蒙军邓州、唐州异动。”梁山伯于无奈之下出得制置使行辕,跨上战马与钟平云、祝英台点齐豹卫、勾魂军、马军前往庐州。
数日过,梁山伯率领定襄军豹卫、勾魂军、马军进入庐州城,蒙军帖木耳大军已围城多日。安丰军知军杜杲与庐州守将邱泽惠、定襄军虎卫统制马齐、副统制万勇依次与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诸将见礼。”
安丰军知军杜杲与庐州守将邱泽惠将数日与蒙军激战事宜向梁山伯详细禀明,梁山伯听后言道:“杜知军、邱将军守城辛苦,本将替万民谢过。”杜杲回言:“守城安民乃末将职责所在,将军一路驰援请先行安顿。”梁山伯拱手谢过,传令定襄军接手庐州防务。
进入庐州府,梁山伯将庐州防御图一番详查,与府尹曹仁勇、安丰军知军杜杲、庐州守将邱泽惠、祝英台、钟平云、马齐、黄飞信、周斌、徐恩明诸将前往庐州北门。行在街巷中,梁山伯望着伤兵呻吟、黎民惊惧眉头紧蹙,望着两旁酒肆茶楼已然破败亦是怅然。
登上庐州城,梁山伯望向蒙军营帐,但见蒙军营帐密布旌纛飞舞,营帐频频传来万马嘶鸣。梁山伯对诸将言道:“蒙古马军久经沙场骁勇善战,若要取胜,只能智取不可胶着厮杀,本将以为可于今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夜袭蒙军。”
庐州守将邱泽惠接言道:“将军所言甚是,末将与麾下兵勇任由将军调遣。”梁山伯回言:“诸位将军,即刻传令城内各营安歇待战,今夜出击蒙军。”“末将遵命,”诸将皆躬身领命而去。
梁山伯又对曹仁勇言道:“安抚城民之事就有劳曹大人。”曹仁勇躬身回言:“梁将军放心,安抚黎民属下官职责所在,下官定当全力以赴。”“曹大人请,”梁山伯施礼过后与祝英台返回行辕安歇。
二更时分,梁山伯令谭方龄率五千马军悄然出城,由右翼出击蒙军,令许仁杰率五千勾魂军于左翼设伏蒙军铁骑,二将领命前去布置。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徐恩明、马齐、周斌在行辕静候。
三更鼓响,梁山伯率领黄飞信一万豹卫、马齐一万虎卫并马军、勾魂军各五千由城门杀出,大军冲出城门直抵蒙军营帐。前方巡夜蒙兵不及回报,被勾魂军徐恩明一枪挑杀,顺势反转钩镰枪挂、钩、扎、挑与勾魂军将士将蒙军悉数击杀。
蒙军似乎也早有准备,左右两翼分别冲出步军、马军。梁山伯率领大军与周斌、黄飞信、贺辉腾、马齐、万勇、钟平云、祝英台、唐啸风六人调转马头迎上,宋蒙数万大军在火光中厮杀一处,而谭方龄又率五千马军从右翼杀来。
谭方龄舞动贯日亮银枪扫、压、扎、挑,蒙军碰着便亡,周斌抡圆双锤砸、抡、架、压,蒙将碍着亦伤。马齐玄铁点钢枪犹如横扫落叶,万勇钢骨朵好似泰山压顶,钟平云撩、点、拨、舞令蒙军声声惨叫。
黄飞信扎、刺、挞、抨已是血溅战甲,贺辉腾缠、圏、拦、拿更是染就黄沙。梁山伯扑、点、拨、舞尽是魂飞魄散,祝英台劈、斩、挑、扫,瞬间令蒙军身首异处胆颤心惊。
唐啸风六人一样闪躲腾挪长剑飞舞,剑刃所到之处蒙军便是命丧黄泉,诸统领亦是奋勇直前,兵士们呼喊厮杀。蒙军兵将亦不示弱,刀砍枪挑也是血肉横飞,锤砸斧劈令人不寒而栗。
混战至一个时辰,蒙军主帅粘木耳见宋军蜂拥而至,愈战愈勇难辨数目。惊怒之下唯恐遭宋军合围,调转马头下令拔营起帐退至六十里外,梁山伯、钟平云与祝英台率领大军与唐啸风、宋若雪六人紧追不舍。
望着蒙军远去,梁山伯率军往庐州回撤,行至半途时又令徐恩明率五千勾魂军同许仁杰会合设伏,同时叮嘱徐恩明密切注意蒙军动向,严防蒙军马兵突袭。徐恩明领命前去,梁山伯、钟平云率大军进入庐州城。
定襄军返回庐州,诸将先行回房安歇,梁山伯却长夜难眠,与祝英台、钟平云再次登上城楼。庐州守将邱泽惠见梁山伯三人来至城上便言道:“梁将军此番扬我大宋军威,应早些安歇养精蓄锐,末将守夜便可。”
梁山伯回言道:“邱将军切莫赞誉,守城安民为我辈之重任,此番击退蒙军,乃数万将士浴血所成,本将岂敢居功。”安丰军知军杜杲也来至城楼上,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邱泽惠迎上互为见礼。
杜杲言道:“梁将军此战尽灭蒙军嚣张气焰,扬我大宋士气,适才末将于城楼上目睹将军神勇,心中甚是钦服,定襄军将士浴血奋战令蒙军丧胆,更激发庐州守军士气。”梁山伯回言:“守卫庐州还需诸将同心,兵勇合力。”
众人听言皆点头称是,杜杲又面向祝英台言道:“将军麾下这红袍女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把长刀诛杀蒙军犹如斩草切菜,令末将这等七尺男儿汗颜。”祝英台回言:“杜将军谬赞,祝英台一介女流,岂能与将军相论。”
梁山伯接言道:“英台为本将内人,于武艺只是略知一二,杜将军过誉。”杜杲听后回言:“将军骁勇善战,夫人英姿飒爽,庐州有贤伉俪镇守便是犹如铜墙铁壁,实乃庐州万民之幸,蒙军之不幸。”梁山伯回言:“杜将军莫要如此说,本将与夫人愧不敢当,杜将军请。”
言罢,梁山伯于城楼上巡走,祝英台、钟平云、邱泽惠、杜杲亦相随而行,直至天色微明时方一同下得城楼,梁山伯、祝英台与钟平云、邱泽惠、杜杲辞别后各自回房安歇。
此时,均州城外亦是杀声震天,蒙军西路元帅阔端趁着天色微明,亲率蒙军五万兵临城下,定襄军龙卫在统制周泰率领下出城厮杀。
但见统制周泰挥动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与蒙将战至一处,两刃刀所到之处便是蒙军丧命之时。副统制陈纪勇舞起方天画戟也是左右劈斩,同蒙军杀至一团,且将一拥而上蒙军又逼回阵前。
均州守将何处升两根钢鞭呼呼生风,招招迅疾,鞭鞭索命。蒙军凶残,宋兵不惧,马上刀光枪影,地上轮番拚斗,鲜血染就黄沙,亦染红战甲。
周泰、陈纪勇率领龙卫时而左翼驰援,时而右翼迂回,挥刀举戟驰骋在沙场之上。定襄军击退蒙军一番番进攻,令蒙军止步于均州城外。
阔端见久攻均州不下便传令鸣金收兵,周泰、陈纪勇率定襄军龙卫与何处升所率均州守军退回城中休整,而后生火造饭严阵以待。
三日悄然而过,庐州城六十里外蒙军依旧按兵不动蓄势待发,城内梁山伯、邱泽惠、杜杲亦不敢懈怠日夜严防等待出击。城外徐恩明、许仁杰更是督率一万勾魂军在左右两翼伏身暗藏,以待时机。
入夜时分,三更刚过,蒙军大营一阵**,数万铁骑披挂重甲直奔庐州城。徐恩明、陈纪勇也已探得蒙古马军动向,徐恩明命一万勾魂军手握钩镰枪与绊马索伺机而动。
蒙古马军一路扬鞭驰骋,须臾间行至勾魂军伏击圈内。徐恩明挽弓搭弦射出响箭,一万勾魂军听得飞箭声响,纷纷推开头顶掩盖物什,伸出钩镰枪钩挂蒙军马蹄。
勾魂军将士顺手带动钩镰枪重力回拉,马腿瞬间折断。绊马索也瞬间弹起绊向蒙军马腿,将飞奔战马绊倒于地上,蒙军跌落地上便被宋军取了性命。
庐州城上,梁山伯听得徐恩明响箭发出便令弩箭手搭弦挽弓,当见到蒙军被勾魂军钩落马背时,又下令城上弩箭手向城外蒙军射出利箭。顿时,城上万千弩箭若飞蝗般射向蒙军,城外蒙军身陷重围欲退无路,城上弩箭又令其欲进不能。
但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喊杀声响彻云霄,火光将黄土映红,黄土上尽是血肉横飞断臂残躯。梁山伯立于城楼上见蒙军已然大乱,传令虎卫、豹卫、马军与安丰军、庐州守军一同向城外掩杀,六万宋军瞬间将三万蒙军铁骑团团合围。
半个时辰过后,祝英台挥下绣鸾刀一招横扫千军,蒙将哈里台躲闪不及被斩杀于马下,哈里台丧命使蒙军更是惊慌无状弃马奔逃。周斌、谭方龄率领马军往来绞杀,马齐、万勇率虎卫绕至蒙军身后将其退路彻底截断。
黄飞信、贺辉腾率领豹卫随梁山伯、杜杲、邱泽惠、钟平云、祝英台正面攻杀。徐恩明、许仁杰所率勾魂军冲出地面,连钩带扎与蒙军拚斗。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施展金雁功身形游走四周,寻得时机斩杀蒙军。
蒙军东路军副帅扎胡离见大军被困驾马欲逃,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六人又摆下六合剑阵将扎胡离围困,十数回合后扎胡离被陈凝霜一剑斩杀。蒙军主帅帖木耳见扎胡离被杀大惊,愤怒着擂响皮鼓挥兵驰援。马齐、万勇率虎卫将其堵截牢牢牵制,三万蒙古马军被宋军分割诛杀。
梁山伯又率豹卫、安丰军向帖木耳杀来,帖木耳见马军全部殉难便率中军仓皇北撤。眼望蒙军远去,梁山伯传令大军停止追击,命豹卫搀扶伤兵返回城中安置休养。勾魂军、马军亦返回驻营,安丰军、虎卫与庐州守军依旧于庐州城上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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