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祝英台再战杨妙真(2/2)
定襄军瞬间便赶至祝英台、杨妙真面前,钟平云立马言道:“马将军,即刻传令虎卫将杨妙真所部押往后营,待赶至江陵府再做处置。”“末将遵命,”马齐躬身领命而去。
梁山伯、周斌、徐恩明与唐啸风六人也翻身下马,梁山伯言道:“李夫人,事已至此,还是归降朝廷是为上策,若是再执迷不悟,本将也保不得你性命。”杨妙真仰天惨笑不语,梁山伯众人疑惑不解。
孰料杨妙真身躯右转,意欲自刎于祝英台剑下,祝英台大惊之余将玉鲛剑复还入鞘。祝英台言道:“李夫人请走便是,今后望能好自为之,莫要再祸害黎民助纣为虐,本将定取你项上人头。”
杨妙真听后无有言语,捡起梨花枪自行离开,梁山伯与钟平云诸将知晓祝英台仁慈,也任由杨妙真而去。待杨妙真走远,祝英台、钟平云、唐啸风众人又翻身上马,梁山伯率领定襄军虎卫、豹卫、勾魂军继续于复州路前行。
数日过去,梁山伯率领定襄军由复州路进入江陵府潜江县,而周泰所率龙卫亦经枝江县进入江陵府西门,后在西门防御使郑宗旻引领下前往校场。
周斌、谭方龄所率定襄军马军来至江陵府东门,与东门防御使张贵城通禀后由江陵府东门入城,后又与周泰、陈纪勇相会于校场。
陈纪勇、谭方龄各率龙卫、马军随江陵府步军指挥使何戟、马军指挥使史泰涞于城中驻守,周泰、周斌在西门防御使郑宗旻带领下前往孟珙行辕。
来到孟珙行辕,郑宗旻与中军见礼后进入行辕内,周泰、周斌于行辕外静候。孟珙正同麾下诸将在江陵防御图前计议参详,郑宗旻躬身言道:“禀将军,今有定襄军龙卫统制周泰、马军统制周斌奉都统制梁山伯之命前来相见将军,二人现于行辕外等候。”
孟珙听后回言:“郑将军,即刻引领两位将军进来。”郑宗旻领命而去,返回行辕外言道:“两位将军请,孟将军于大堂恭候。”“郑将军请,”周泰、周斌随郑宗旻进入行辕。
大堂中,周泰、周斌躬身言道:“定襄军龙卫周泰、马军周斌参见将军。”孟珙亦起身还礼并请周泰、周斌入座,孟珙言道:“想必两位将军已知晓蒙将阔出已攻下荆门军,且在荆门军烧杀掠夺无恶不作,今时正挥师朝江陵府而来。”
周斌回言:“孟将军所言末将也已知晓,故而梁将军令末将与谭方龄将军率马军先行赶至江陵府,梁将军亲率定襄军虎卫、豹卫与勾魂军随后亦到,望孟将军能予东门张贵城将军知晓。”
周泰接言道:“末将本于均州驻守,后接到梁将军之令,便与陈纪勇将军率龙卫来至江陵府。”孟珙回言:“梁将军真乃未雨绸缪,请两位将军放心,本将即刻命人前去东门传话。”
孟珙又对郑宗旻言道:“郑将军,本将命你即刻赶往东门知会张贵城将军,若有定襄军及梁山伯大军到来,立即打开城门放行,并引领梁山伯将军来至行辕,知会后速返回西门驻守。”
“末将遵命,”郑宗旻转身前往东门。孟珙吩咐传下酒菜为周泰、周斌接风洗尘,用过酒宴,二人在中军引领下回房暂歇。孟珙坐于行辕凝视着江陵防御图,同时也凝视着通往江陵各处关口要道之标识,孟珙在行辕内静候着梁山伯。
三日后,梁山伯与祝英台率定襄军虎卫、豹卫、勾魂军已来至江陵府东门下。东门城楼垛口处,宋军见有数万兵马立于门前大惊。其中一人入得主城楼言道:“禀将军,城外有数万兵马,旌纛上绣着‘定襄军’与‘宋’字。”
主城楼内之人正是江陵府东门防御使张贵城,在听闻禀报后来至垛口查看,但见城下甲胄分明旌旗飞卷,旌纛之上果然书有‘定襄军’与‘宋’字,又回想起日前郑宗旻传来孟珙之言便不敢怠慢。
张贵城快步上前,左手按剑,右手扶墙问道:“末将江陵府防御使张贵城,敢问城下是哪路兵马?何人为将?”梁山伯立马拱手回言:“张将军有礼,吾等奉皇命前来驰援江陵,本将梁山伯,与孟将军曾于北地联蒙灭金。”
“末将于孟将军帐前也听得梁将军威名,将军稍待,末将即刻开启城门,”张贵城回应后转过身形,令兵士快马报于孟珙知晓,同时亲率十数宋军下楼开城。梁山伯见张贵城下得城楼,亦同祝英台、钟平云、徐恩明、黄飞信诸将与唐啸风六人翻身下马立于城门前。
片刻之后城门打开,张贵城来至梁山伯面前言道:“末将张贵城参见将军。”梁山伯回言:“张将军免礼。”张贵城在与祝英台、钟平云诸将依次见礼后言道:“末将于日前接到孟将军传令便在东门恭候,请将军随末将入城,一同于行辕相会孟将军。”
“张将军请,”梁山伯、祝英台与张贵城先行,钟平云传令大军入城直往校场。到得校场,虎卫、豹卫、勾魂军依然驻守于城中各处,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马齐、徐恩明、黄飞信随张贵城前往行辕。
进入行辕,孟珙在门外已等候多时,见梁山伯到来拱手笑言:“梁将军,本将已恭候多时,梁将军请。”梁山伯回言:“有劳将军移步,山伯不敢当也,”指向祝英台又言道:“这是山伯内子祝英台。”
“英台见过将军,”祝英台身穿戎装,故而拱手见礼。孟珙回言:“梁夫人真个是英姿飒爽,令男儿汗颜。”钟平云、马齐、徐恩明、黄飞信四人也近前与孟珙彼此施礼,张贵城辞别梁山伯、孟珙返回东门。
孟珙早已备齐酒宴,周泰、周斌见梁山伯、祝英台众人随孟珙进入大堂亦上前见礼,一番客套后众人入席坐定。孟珙命中军备齐酒菜,送往校场犒劳定襄军,后与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众人把酒欢饮,
席间,孟珙言道:“梁将军于蒙将阔出南犯江陵有何良策?”梁山伯回言:“古人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等即为大宋臣子,理应为君上分忧,救黎民于水火,人在城在,誓与城池共存亡。
“本将愿与将军一道仗剑除魔,宁可马革裹尸,绝不苟且偷生,”孟珙慷慨陈词罢与梁山伯以及诸将举杯满饮。酒过三巡,孟珙命中军引领梁山伯、祝英台前往上房安顿,钟平云、徐恩明、马齐、黄飞信也随兵士至厢房安歇。
阔出已离开荆门军多日,一路南下直逼江陵府,蒙军依旧沿路荼毒生灵,孰料阔出却在大雨之夜暴病而亡。窝阔台悲痛之余派忒木台率军继续南攻江陵,为突破江陵东西防线,忒木台兵分两路,一路攻打复州,一路夺取枝江并编造木筏准备渡江。
孟珙得报后与梁山伯以及定襄军诸将在行辕共议,一番计议后,“孟珙说道:本将以为可巧施疑兵计,反复变换旗帜与兵甲颜色,夜点火把,以少示众迷惑蒙军。”梁山伯回言:“孟将军此计甚妙,山伯自当全力以赴襄助将军疑兵之计奇袭蒙军。”
“有劳梁将军,”孟珙拱手辞别前去调度兵马。待孟珙离去,梁山伯言道“勾魂军留守江陵,龙卫、虎卫、豹卫与马军兵分四路出击蒙军。”“末将遵命,”徐恩明、周泰、马齐、黄飞信、谭方龄诸将躬身而去。
蒙军行至中途,遭遇暴雨频频袭来便安营扎寨。定襄军龙卫、虎卫、豹卫、马军于暮落时分,悄然出现在蒙军营寨周围。待夜深之时,四路定襄军趁着风雨将蒙军分割包围,蒙军兵将尚在睡梦中,不及披甲便被宋军击杀。
一时间,数万大军于各处营帐轮番拼斗,蒙军仓促迎战自是难以匹敌。马齐、黄飞信、贺辉腾、谭方龄抖动长枪往来挑杀蒙军,周泰、陈纪勇、万勇、周斌也是斩、扫、砸、抡直入蒙军营帐。
半个时辰过后,蒙军连营被各个击破,四路定襄军又乘勇连破蒙军二十四寨,夺回被掠军民两万余人,迫使蒙军北撤。定襄军得胜返回,在梁山伯、祝英台率领下协同孟珙镇守江陵。
窝阔台得知攻取江陵损失惨重顿时恼羞成怒,派遣蒙将察罕率东路军再取庐州,同时密令造舟巢湖以窥长江。东路军到达庐州后便搭筑高坝强行攻打,守城宋军在安丰军知军杜杲、庐州守将邱泽惠率领下奋力抵抗,经过昼夜浴血亦大败蒙军。
察罕强攻无果又挥师东下,攻克滁州转战天长,宋军天长步军指挥使孙连邡督率麾下兵勇浴血抵抗。十数日过去,察罕又遭败绩,仰天长叹后引军北撤至淮西。西路蒙军在达海绀卜率领下挥师四川,在攻克隆庆后四出掳掠尽行残暴。
察罕所率蒙军进驻淮西,对长江中游府县自然就不再构成威胁,孟珙得报后在行辕言道:“梁将军,蒙军察罕部在庐州连遭败绩后已退至淮西,西路军虽攻克隆庆,但巴蜀地势险要,蒙军必是难以立足,今时蒙军东路、西路难以两顾,于江陵也暂无威胁,故本将以为,将军可率定襄军收复荆襄诸郡。”
“将军之言与山伯不谋而合,襄阳乃大宋门户,不可久于蒙军之手,山伯以为欲取襄阳必先入荆门军,”梁山伯言罢与孟珙以及两军诸将皆相视而笑。孟珙将江陵府防务相托与府尹刘涛茗全权处置,与梁山伯以及两军诸将走出行辕。
校场中,孟珙、梁山伯一道升帐点将,诸将甲胄分明按剑待命。号炮三声过后,孟珙亲率大军由江陵府东门而出悄然北上,意欲绕道淮南西路迂回至洛阳、信阳包抄襄阳。梁山伯与钟平云、祝英台率领定襄军龙卫、虎卫、豹卫、勾魂军、马军出出北门挥师荆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