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梁山伯守卫荆门军（1/2）
临安城金銮殿上，满朝文武恭请理宗圣安，郑清之出班言道：“启禀皇上，老臣于前日黄昏接到孟珙将军与梁山伯将军奏捷折子，故今时早朝呈皇上御览。”郑清之将奏本取出，刘公公接过奏本便呈上。
理宗接过奏本详加御览，看后亦是龙颜大悦，取过朱笔在奏本上批下允准并加盖玉玺，又令太监刘公公将奏折交由郑清之及百官详看。理宗环视朝堂言道：“今时孟珙与梁山伯大军连克荆门军、郢州、樊城，并已收复襄阳，朕欲犒赏三军，众卿家意为如何？”
郑清之躬身回言：“回禀皇上，孟将军与梁将军收复河山乃为臣道，是托皇上洪福，是为天佑大宋，皇上可赐美酒先行予以赏赐，待班师回朝再予以加官晋爵。”众文武亦出班附议，理宗见百官皆无异议，取过朱笔先后写下一道圣谕、一道手谕。
刘公公将圣谕、手谕交于郑清之，理宗又言：“郑卿家，手谕由禁军统领李峰严前往御酒坊宣示，命其携带圣谕前往襄阳府宣诏。”“臣遵旨，”郑清之领旨退回班中。
退朝后，郑清之与众文武一一道别，宫门外恰遇李峰严便取出手谕言道：“李将军，此乃皇上手谕，将军可打开详看，皇上命将军前往御酒坊取得美酒。”李峰严接过手谕详看，郑清之又递上圣谕说道：“此乃圣谕，劳烦将军赶往襄阳府宣诏犒赏大军。”
李峰严叩谢圣恩接过圣谕，将手谕放于衣袖之中，辞别郑清之前往殿帅府，郑清之朝枢密院走去。李峰严进入殿帅府见礼殿前都指挥使夏震，传下圣谕调齐一千禁军赶往御酒坊。
进入御酒坊，李峰严取出理宗手谕交由管事陈枫绍查看，陈枫绍看后不敢怠慢言道：“李将军取酒便是。”陈枫绍又将手谕交还，李峰严下令禁军于御酒坊中搬出五千坛御酒装在马车之上，捆绑妥当后，李峰严率禁军离开御酒坊启程奔赴襄阳。
到了襄阳城南门外，李峰严取出禁军腰牌示于城上守军，城上守军见是禁军到来，飞报于豹卫副统制贺辉腾知晓。贺辉腾得报后立于城上凝望，但见禁军统领李峰严按剑坐于马上，贺辉腾令打开城门放李峰严入城，同时与十数名宋军下得城楼相迎。
李峰严率禁军满载御酒进入城中，见到贺辉腾前来相迎便翻身下马拱手笑言：“贺将军别来无恙，今日得见，贺将军愈发威风。”贺辉腾回礼道：“李将军一路奔波辛苦，本将未有出门相迎，还望将军海涵。”
李峰严回言：“贺将军休要如此说来，峰严不敢当，劳烦贺将军派人将御酒先行安放于大营，待峰严见过孟将军与梁将军后再宣旨犒赏。”听罢李峰严之言，豹卫步军统领胡培欣与一千禁军将御酒运往大营，贺辉腾与李峰严朝襄阳府衙而去。
两人进入府衙，孟珙、梁山伯及钟平云、祝英台、唐啸风诸将正于堂上调整襄阳防御部署，见贺辉腾与李峰严进得大堂便笑颜迎上。李峰严见礼言道：“末将李峰严见过梁将军、孟将军。”
孟珙、梁山伯回礼言道：“李将军请上座。”李峰严躬身回道：“末将未建尺功，岂敢于诸位将军面前逾礼，两位将军请上座。”梁山伯回言：“将军此番前来身负皇命，即为代天巡狩边城，安抚慰劳黎民兵勇，理当上座。”
孟珙接言：“梁将军所言甚是，李将军贵为皇差，本将与梁将军怎能怠慢，若被朝中奸邪之人知晓，本将与梁将军以及诸位将军，恐怕要背负居功为傲大不敬之罪。”听了孟珙之言，众人皆是朗朗而笑。
李峰严拱手又言：“本将奉皇命前来襄阳犒赏诸位将军，对诸位将军灭金抗蒙甚是钦佩，心中亦是早已仰慕，今时得见更是三生有幸。梁山伯还礼回言：“李将军过誉，吾等身为武将，复土守城乃职责所在，李将军请上座。”
孟珙亦又言道“李将军请上座。”李峰严见梁山伯、孟珙言语坚决便躬身上座，梁山伯、孟珙也致礼坐定，祝英台、钟平云、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秦耀升、齐祥诸将依次坐于两旁。
贺辉腾与李峰严、孟珙、梁山伯请辞后返往南门，襄阳府衙婢女沏上香茶一旁侍候。李峰严呷了一口茶起身言道：“孟将军、梁将军接旨。”“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孟珙、梁山伯与诸将起身跪地叩首聆听。
李峰从衣袖中取出圣谕念道：“朕欣闻两位卿家连克数城收复河山，复得襄阳令蒙军为之丧胆惊魂，两位卿家扬我大宋之威，抚我边河子民，朕心甚悦，故赏赐美酒五千坛先行犒劳军士，待返朝后再另行封赏，钦此。”
孟珙、梁山伯及诸将再次叩谢圣恩，起身接过圣旨后，孟珙、梁山伯同李峰严饮茶相谈浴血蒙军之事，李峰严亦听得慷慨激昂。半个时辰过后，孟珙与梁山伯、钟平云、祝英台以及唐啸风五人，引领李峰严前往大营犒赏宋军将士。
来到大营，定襄军与孟珙大军列阵待命。孟珙言道：“李将军今奉皇命前来襄阳犒赏众将士，皇上对将士浴血复收襄阳甚是欣慰，故皇上赐下御酒，望众将士能奋勇杀敌收疆复土。”“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军兵将跪地高呼。
李峰严令禁军将五千坛御酒交于徐恩明、周泰、马齐、周斌以及孟珙大军诸将，兵勇们们欢呼雀跃，开启封泥后欢饮御酒。李峰严与孟珙、梁山伯及诸将返回府衙开怀畅饮，直到众人酩酊尽兴方各自回房安歇。
梁山伯、孟珙、钟平云、唐啸风忧于宋蒙事务自是无心贪杯，待李峰严入房安歇后分别于襄阳各处巡视。三日后，李峰严辞行孟珙、梁山伯返回临安复旨，孟珙与梁山伯于城中查访民情，于军中督教操演。
半月过去，襄阳府大堂上，孟珙呷下一口浓茶言道：“梁将军，今时虽然收复襄阳，但蒙军此前对襄阳大肆破坏，已导致襄阳城防破落不堪，人员物资严重匮乏，虽然重置已显成效，奈何襄阳城仍是易攻难守之城。”梁山伯问道：“孟将军可是忧心蒙贼再度南下？”
孟珙点首回言：“据探马来报，窝阔台已调遣步军、马军共计三十万意欲夺取襄阳，此番应是势在必得，本将唯恐祸及黎民以致生灵涂炭，故思量再三，决意暂避蒙军锋芒，本将所率大军及将军所率定襄军可先行暂弃襄阳，不知梁将军意下如何？”
梁山伯回言：“孟将军所虑甚是，十数日来，山伯巡查内外城防，多是残垣断壁，虽予以多次修缮，但襄阳终是易攻难守，此前百姓又饱经战火，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恢复以往，山伯愿与将军一道上书朝廷。”
孟珙听罢便伏案书写奏本，梁山伯凝视着云空，眉头紧锁久久不能平静。稍时，孟珙将奏本书写妥当交于梁山伯查看，梁山伯看后挥笔具名于奏折之上，孟珙派出八百里加急送往临安。
朝堂上，理宗察看着孟珙奏本，龙颜不悦抛下奏本问道：“丞相以为如何？”郑清之接过奏本详看后回言：“启禀皇上，孟将军所言亦无虚妄，老臣也据探马回报称，窝阔台已调遣蒙军三十万直逼襄阳，望皇上圣裁。”
“朕今时困乏，就由丞相代朕拟旨，”理宗弃下满朝文武径自进入内宫。郑清之无奈之下返回枢密院。圣旨草拟过后，郑清之又返回内宫，在刘公公引领上。
郑清之接过圣旨不敢怠慢，寻得禁军统领李峰严说道：“劳烦将军再次赶往襄阳传旨。”“丞相放心，末将即刻赶往襄阳，”李峰严接过圣旨前往御马厩，牵过一匹快马便飞驰襄阳。
数日过，李峰严赶到襄阳，进入城内便直入襄阳府衙。孟珙、梁山伯见李峰严再次到来襄阳，亦知定是有圣旨传下，两人跪地言道：“请将军宣旨。”
李峰严取出圣旨展开念道：“圣谕，令孟珙与梁山伯弃守襄阳前往荆门军驻守，孟珙任职京湖安抚制置大使兼夔州路制置大使，梁山伯为京湖安抚制置副使权知襄阳府事，二人全权负责襄阳所属防御之责，钦此。”
“臣遵旨，”孟珙、梁山伯叩谢圣恩，接过圣旨一同起身。李峰严同孟珙、梁山伯辞行赶回临安复命，孟珙、梁山伯将李峰严送至南门外。待李峰严扬尘消失于眼帘，孟珙、梁山伯各率大军赶往荆门军。
圆顶锦帐内，窝阔台于襄阳失守仍是耿耿于怀，恼怒而起命蒙古大将都赤、耶律洪率领蒙古步军、马军三十万再度入侵襄阳。另一路派遣大将塔海、秃雪率兵八十万杀入巴蜀。都赤、耶律洪领命后星夜兼程前往襄阳，而孟珙、梁山伯已率领大军过樊城、郢州驻守荆门军。
蒙军另一路塔海、秃雪所率八十万亦迅速推进到巴蜀以东，并相继攻破开州抵达万州长江北岸。宋军得知蒙军卷土重来，急忙屯兵于长江南岸等待。
孰料塔海、秃雪在万州长江北岸列出大批船是有意而为之，意在麻痹宋军，同时做出一副强行渡江姿态，命蒙军汉将汪世显于上流设下伏兵待命。
一切准备妥当，蒙军开始大张旗鼓由北岸渡江，南岸宋军则出动数百艘战船仓促迎上阻拦。汪世显于此间率领伏兵乘小船直接冲入宋军船队，顿时宋军舟师背腹受敌被蒙军大败而退。
塔海率蒙军乘胜将宋军追至达州以东重镇夔门，秃雪率其余蒙军则从万州渡过长江，沿南岸急速向夔门挺进。
蒙古两路军马兵临夔门，边报传至临安，理宗得报大惊，与郑清之以及百官朝堂商议。郑清之躬身言道：“皇上，夔门扼荆襄咽喉不可失也，皇上可降旨孟珙将军援救夔门以解荆襄之危。”
理宗听后言道：“刘公公，朕命你即刻前往荆门军传口谕于孟珙，令孟珙旨到之日速往夔门抗击蒙军，荆门军以及荆襄事务由梁山伯节制，不得有误。”刘公公不敢有违便出得朝堂，挑选两名禁军后奔赴荆门军。
经过数日兼程，刘公公在禁军护卫下进入荆门军。梁山伯、孟珙正于城内访查民情，刘公公见到二人便下马言道：“孟珙、梁山伯接旨。”两人见刘公公来至荆门军大为诧异，跪于地上下言道：“臣梁山伯、孟珙恭请圣安。”
刘公公又言道：“皇上口谕，令孟珙旨到之日速往夔门抗击蒙军，荆门军以及荆襄事务由梁山伯节制，不得有误。”“臣遵旨，”孟珙命黄飞信、贺辉腾引领刘公公及两名禁军前往荆门军衙门安歇。
孟珙又对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周泰诸将言道：“荆门军及荆襄事宜就有劳梁将军与诸位将军，梁将军需谨防蒙军南下，荆门军绝不可弃，绝不可失，荆门军若失，则江陵、汉阳军、鄂州危矣，鄂州若失，则危及淮南西路与两浙西路。”
“请孟将军安心，山伯在，荆门在，”梁山伯回应着与孟珙一道来至大营。孟珙点齐所属兵马后便前往夔州路，梁山伯与钟平云诸将返回荆门军衙门。
孟珙兄长孟璟任职为荆湖安抚副使并知峡州，秃雪调派汪世显率万人向峡州逼近亦被孟璟知晓。孟璟唯恐难抵蒙军，派出家将孟维向孟珙求援，孟维于半途拦下孟珙大军并严明求援之事。
面对蒙军十倍于己，孟珙深知绝对不能轻易分兵援助，必须找到一个合适区域设伏防守。孟珙判断出汪世显所部必取道施州、黔州渡江，经过深思熟虑派统制孟飞率三千人驻屯峡州，命统制张桂合率五千人屯归州，另命都虞候韩勇率二千宋军增援归州重要隘口万户谷。
蒙将耶律洪在夺取襄阳后乘势南下进犯荆门军，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以及唐啸风五人率领龙卫、虎卫于城下列阵。
一蒙将拍马上前叫嚣道：“本将为万夫长鲁不都花将军麾下桑琦是也，城下宋军谁来受死。”秦耀升愤于鲁华源埋骨襄阳便拱手言道：“将军，请准许末将诛此蒙贼。”梁山伯回言：“秦将军务必小心，切莫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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