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梁山伯一审枉死案（2/2）

贺柱儿在梁山伯睡下后回到小室，铺设了床铺解衣躺下，熄了红烛闭上双眼，梁山伯在一番冥思苦想后也熄了红烛，拉上棉被闭眼安歇，一觉直到天明。

梁山伯在醒来后由彩云、彩霞、贺柱儿侍候着更衣、洗漱，用过早膳走向文库，将文库中案卷详细查阅，将有可疑案卷放置一旁。阅罢经年案卷，梁山伯起身出了文库，相遇孔方、宣泰一同走向牢房，传过多名在监囚人详细询问。

其间有多人无罪脱下囚衣，囚人感恩之余多是声泪涕零，谢过梁山伯掩泪出了牢房。梁山伯继续将可疑囚人询问，其间有人离开牢房，有人再行议罪，无罪者欢呼雀跃跪地叩首，有罪之人黯然失神委身草榻墙角。

如此两日皆是如此，梁山伯询问过囚人依旧信步城中，亦时常独处于文库察看程大奇案卷，只身于殓房查看程大奇尸身，每每在天色暗淡时方返回内堂，漱洗后解衣安歇。

三日后，梁山伯由彩霞、彩云侍奉着更衣束带，在贺柱儿引领下前往县衙正堂。总捕钟平与两名衙皂在门外相候，另有十六名衙皂手握木杖站在堂下两侧，堂下跪着一名头裹布巾妇人与四男一女，仵作于非站立右侧，主簿宣泰、县丞孔方坐于正堂木案两侧。

梁山伯、贺柱儿来到正堂门前，钟平躬身见礼，梁山伯谦逊回礼进入正堂，环视跪着六人后与孔方、宣泰彼些见礼，后在堂上木案前入座。钟平入了正堂吆喝道：“梁大人再审程大奇一案，堂下六人快些见礼大人。”

“民妇程于氏、啬夫宗严、里长舒成、梦春院徐柳氏、樵夫秦六、王记布荘侯明见礼大人，”堂中跪着六人同声见礼。梁山伯看了一眼程于氏问道：“程于氏，将你夫遇害一案如实说来。”

程于氏叩首称是，随后将程大奇离家买肉，夜深时樵夫秦六登门送回程大奇鞋履、腰刀，报官后取证审理一一说来。樵夫秦六亦将路过山林拾捡鞋履、腰刀，由腰刀上刻字辩认出失主名姓，以及送归之事说予梁山伯。

梦春院徐柳氏言及程大奇时常醉酒大闹梦春院，王记布荘侯明提及程大奇带年轻妇人购买布匹，里长舒成把山中找寻无果先后说来。

梁山伯听罢依次环视孔方、宣泰、钟平，三人皆是点头不语，啬夫宗严将前任县令史化取证、审案、定案及上报回文一并言明。“来人，抬出石井尸身，”梁山伯说着站起身子。

衙皂躬身领命前往殓房，梁山伯手拎衣袂走到堂中，来到程于氏、徐柳氏、宗严、舒成、秦六面踱步前。衙皂抬出程大奇尸身，来到程于氏身旁放下，梁山伯蹲下身子，伸手将白布掀开少许。

宣泰、孔方凝视着程于氏，梁山伯凝视着程于氏说道：“劳烦夫人近前辩认，看尸身可否是程大奇。”程于氏听言脸色骤变神色不安，不知所措依次望着徐柳氏、侯明、宗严。

徐柳氏低头不语，侯明佯装未有察觉，宗严则干咳三声。四人异常之处亦被梁山伯、孔方、宣泰看在眼里。宣泰握笔在手，孔方朝钟平递上眼色，钟平会意走到程于氏身前，拉起程于氏跪在程大奇尸身旁，弯腰掀开程大奇尸身上白布。

当程大奇面容出现在程于氏眼前时，程于氏面无血色向后仆倒，口中伴随着失声惊呼：“啊呀……。”钟平凝视程于氏厉声追问：“程于氏，你可识得此人？”程于氏战战兢兢再次望向徐柳氏、侯明、宗严三人，三人皆是垂头不语，程于氏只得点头默认。

梁山伯问道：“程于氏，本官欲对程大奇剖尸察验，你可有异议？”“民妇未敢有异，”程于氏瘫坐于地懦懦回言。仵作于非手拎器具来到程大奇尸身旁，蹲下身子打开包裹，取出刀、针开始剖尸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