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2)
江容给孩子们划了一块试验田,把自己曾经在课本里学来的东西都教给他们,让他们在上面种东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她可谓是忙得飞起,但也很快乐。
李晨瀚那边,因为要远程操控朝堂的事,也挺忙。
两个人就这样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再一起交流一整天的心得。其实大部分是江容说,李晨瀚听。
对于江容而言,她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地方让她发光发热,她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光。有个时候甚至还担忧,等水灾结束之后,她要离开青州回去宫廷,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不过那最快也得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她也只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想想,并没有想太多。
至于李晨瀚嘛……
以往他和江容时刻待在一起,能碰能亲但是不能吃,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一种甜蜜的折磨。眼下江容每天早出晚归,两个人每天分开几乎一整个白天的时间,他可以有更多时间用来布局和处理朝堂上的事物。
晚上再见到江容,又能体会那种类似于久别胜新婚的感觉。
而且江容每天在外面走动,回来的时候基本都会比较累,他心疼她,看她懒懒地依偎在他怀里,疲惫的样子,他反而不太会生出那些旖旎的心思。
也省得他被欲念折磨。
“我今天教他们改进了一下犁。他们之前使用的犁,上面的杆子是直的,我改成了曲的,还添了一个小零件让它能更好的运作。”
其实这些都是她以前在历史课本上学过的内容,那是凝聚了华国古人的智慧改造出来的,被她就这样直接拿来用了,说句实话,她有过那么一点点心虚。
不敢冒领这样的功劳,她只含糊地对百姓说这是她在一本不可考的书上看到的,但是百姓却都不是很在意她的这个说法,在试验了曲辕犁的好用之后,他们都不讲道理地把功劳归在她身上。
“百姓们试了试,都是确实好用很多。孩子们也说曲辕犁比直辕犁更好看。”
李晨瀚看她又累又兴奋的小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他何德何能,可以把她从那样和平又先进的世界抢过来,在他的身边发光发热。
照亮他,温暖他。
可是她身上的那个死劫,却又把她变成了一只风筝。他虽然抱着她,却又像是在抓着一根和她连接的线。那根线什么时候会断,会怎么断,他都没有头绪。只能被迫地害怕着那一天的到来。
“你呢?你最近在忙什么?朝堂那边有什么事吗?”江容抬头看着李晨瀚。
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美人,情绪会变好。累了的时候看美人,身上就会燃出一股干劲!好几次她在外面跑累了,回来的时候感觉什么都提不起她的兴趣,她只想找个地方瘫着。
但是只要一看到李晨瀚的脸,她就就得自己好像被治愈了。
只想看着他的脸犯犯花痴。
更不用说这个男人是她的!是独属于她的,没有任何女人来和她抢,她们也抢不走。
他会抱着她温柔地亲吻,会用低沉温柔又好听的声音问她今天做了什么,累不累,会用温柔又缠绵的湿吻带走她所有的疲惫……
好喜欢他啊。她每天都在想。
好像每一天都会更喜欢他一点。
喜欢到,想要把他的容颜深深地刻进脑海里,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记得。
李晨瀚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稍稍收拢手中的力度,把她抱紧了些。
“盛国安派人给你下毒,想让你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再把问题归咎在灾情后的疫病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不过既然他能把盛国安的计划都说出来,就说明问题已经被他解决了。
“哇!老匹夫!”江容恨恨地骂了一句:“那你知道了他的盘算,他准备的毒药是已经送过来了吗?”
“送过来了。”李晨瀚声音微沉。
不过江容又有些好奇:“是什么毒药呀?鹤顶红?还是鸩酒?”
李晨瀚道:“情花。”
“情花?”江容皱了皱眉:“名字还挺好听的,但是好像以前没听说过。”
李晨瀚:“它还有个名字,叫曼陀罗。”
这个江容就懂了!
她坐直了腰杆子,双手握拳,皱着眉头对李晨瀚说道:“他想毒死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哪怕知道她是故意这样逗他开心,李晨瀚还是被她可爱到了。他温柔地帮她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容儿想怎么做?”
江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懒懒地依偎进他怀里,一边在他胸前画圈圈,然后抬头看着他的下巴。
“我选择——”
李晨瀚:“嗯?”
“——交给你!”江容蹭了蹭他的胸膛:“我可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所以还是交给你吧。毕竟保护爱妃是皇帝的责任,你说对吧,陛下?”
李晨瀚闷笑出声,终于忍不住,捏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那包毒药的药粉早就被他截住,并送回了晋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下在了盛国安的杯子里。
宰相暴毙,晋都现在应该已经乱成一团了。
而他这些年来暗中扶植的人,早已渗透了三省六部的每一个角落。盛国安暴毙,他的几个儿子在任期间犯错的把柄也全都在李晨瀚手上。
晋都要变天了。
盛家也全完了。
……
整出了曲辕犁之后,江容继续在自己的脑子里挖东西。
直至此时,她才更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
其实说实在的,她穿越来之后,简化了字,拯救了绝大多数的灾民,还把先进的耕种技术和工具教给了百姓,已经算是立了好几个大功了。
但她总觉得还不够。
虽然知道社会不可能一脚就直接跨进工业社会,她还是想让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好在今天,孩子们终于为她带来了一株稻穗。
青绿青绿的稻穗,上面结了不算多的稻子。但是果实不多没关系,江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这株稻穗的生存能力。
青州这段时间一直下雨,在其他农作物都被浇死或者淹死的情况下,这一株稻穗还能或者,甚至结出稻子来,那它就是妥妥的稻坚强!
这个世界没有先进的培育技术,也没有像袁爷爷那样优秀的人。江容不奢望能搞出杂交水稻,但是她可以教孩子们给稻子人工授粉,看能不能杂交出又能结果生存能力又强的新一代稻谷。
孩子们之前被江容交代过,看到这样的稻穗,一定要连周围的土一起挖回来,不能伤到它的根。
所以发现稻穗的孩子,是连着土一起捧来江容面前的。
江容让孩子们把那株稻穗种在一块小田里,然后教他们人工授粉的知识。
“这一株稻子的种子有限,育苗的时候我们先把颗粒饱满的种子挑出来,作为重点实验对象。但是为了避免浪费,那些颗粒不饱满的种子也要留下,看能不能种出一两株稻穗来,在从中挑选好的种子。”
说到这里,江容嗓子突然有些痒痒,她不得不停下来咳了一阵。
“娘娘喝水。”
“要不休息一下吧,娘娘。”
“对啊,娘娘先休息。”
孩子们纷纷围过来。
江容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不过她自己也有些奇怪。
也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怎么回事,她最近时不时地觉得嗓子痒痒。可是除了嗓子痒之外,她喉咙也不痛,也不打喷嚏流鼻涕,头也不晕,没有别的任何的感冒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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