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终知前世事(2/2)
天生成物,物物存情,欲通天地,皆在心田。
珍爱万物,无类无别,七度灵识归来,终结情缘。
除尽魔道,**涤妖魅,历经磨砺,数千万年。
无须刻意求身世,天意已存不解缘。前生沧海轮回尽,后世人间了周全。有道今生无遗憾,何须来年叹等闲?
石有灵犀人有缘,鹰击长空非凡烟。落尽残花根须在,春风催开看来年。隔世情孽深似海,无须心存愧疚还。繁华锦绣本浮云,声名显赫亦枉然。
此处演化千载长,谁晓天外弹指间?多少英雄空抛泪,几代君王可胜天?
留得质朴石本色,不求富贵寻自然。真经可令石开窍,七度灵识入体便了然。”
她的声音在潇湘馆内缓缓回**,宛如从天际飘落的天籁之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灵动的珠子,在空气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这些珠子串起了一幅神秘而又深邃的画卷。林黛玉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迷茫与领悟交织的神情。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那些话语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入她那干涸而又脆弱的心间,滋润着她的灵魂。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那些诗句中的景象,像是在观看一场宏大而又奇幻的梦境。
谁料,这里甄晓玉的话音尚未落地,房门竟传来一人道佛号之声。那佛号声清脆而悠长,如同深山古寺里的钟声,能穿越层层叠叠的山峦,穿越时空的隧道,直达人的灵魂深处。
“阿弥陀佛!何处有道之人,竟如此精通心法啊?”随着一声佛号,门外挑帘子,走进一位妙龄女尼。她站在门口,仿佛是从画中走来的仙子。她一身缁衣缁帽,那缁衣的颜色深沉而庄重,如同黑夜的颜色,却又透着一种宁静的气息,宛如那静谧夜空中最神秘的一抹深邃。她手掌相合,上面挂着一串佛珠,佛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她生得天然绝色,面容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恰似那用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眉臾间透着聪灵之气,那眉毛就像弯弯的月牙,透着一种灵动的美,像是能随着她的思绪翩翩起舞。她的眼睛清澈而明亮,犹如深山中的清泉,却又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深邃,仿佛这双眼睛里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她的步伐轻盈而缓慢,莲步轻移间,仿佛带着一种出世的洒脱,像是一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青莲。
女尼踏进厅堂,先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四下环顾。她的目光扫过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审视这个尘世中的一切。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又有着一种淡淡的好奇。当她看见堂上坐在首座的甄晓玉时,忙踏上前一步,深深打动了一躬。她的动作优雅而庄重,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翩翩起舞。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敬意,说道:“阿弥陀佛!贫尼此厢有礼了。不知上位所坐,可是刚才诵法之人?贫尼讨教了。”
甄晓玉初时发现,有人意外听到了“灵识诀”,心中像是掀起了一场风暴。她的心猛地一紧,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心中乱撞,那心跳声仿佛是战鼓在擂动。她忙用“心语”同灵儿商量:“灵儿,有人听见了‘灵识诀’,怎么办啊?”灵儿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那声音平静而沉稳,如同平静海面上吹来的微风:“姐姐,不要怕。若是无缘之人,听到一言半句的,也是解不了记不住的,要是能全文记住,自然是有缘之人。”甄晓玉听了灵儿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那股慌乱的气息从身体里抽离出来,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坐在那里气定神安地等着来人。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如同平静湖面上偶尔泛起的小小涟漪。
甄晓玉在心中默默思索着,这个女尼突然出现,究竟是偶然还是另有深意呢?她看着女尼,心中充满了疑惑。女尼看起来如此年轻,却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她的到来会不会给传授“七度灵识诀”带来变数呢?甄晓玉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各种念头,像是一群乱舞的蝴蝶。
甄晓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的模样透着一种超凡的灵动。她的眼眸犹如清澈的湖水,深邃而又明亮,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智慧。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柔和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那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洒脱自在的气息。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裳,那衣料的质地看起来极为轻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就像一片轻柔的云朵包裹着她。
此时,一个妙龄尼姑走了进来,甄晓玉心中想着,来的肯定是妙玉了。甄晓玉源自青埂峰,对《红楼》人物自是了如指掌。她看着妙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妙玉身姿婀娜,莲步轻移间仿佛带着一种出尘的韵律。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僧袍,那僧袍的颜色如同月光下的积雪,纯净而又清冷。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眉如远黛,双眸犹如星子,透着一种清冷和深邃。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只是那微微紧抿的嘴唇,显示出她清冷自持的性格。
甄晓玉坐在那里微微点首示意。
“妙玉姐姐,你就别和甄晓玉打禅了,不妨一旁坐下。其实要说佛法,我是只好向姐姐讨教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黛玉在说话。
黛玉今日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罗裙,那裙子的颜色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紫罗兰,淡雅而又高贵。她的身形纤细而柔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她的脸庞如同白玉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病态的红晕。她的眉尖微微蹙起,似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她的眼睛犹如一泓秋水,深邃而又哀怨,那眼中的忧愁仿佛是一团浓重的迷雾,怎么也驱散不开。
妙玉一边听着,一边莲步轻移,拣了林黛玉对面的下手位子坐下。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佛法的深意,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又端庄。她坐下后,一面与甄晓玉继续搭话,说道:“施主,此话更加让贫尼汗颜。想女施主时才一番话中,处处暗藏机锋,字字皆有禅意,此等心法不属佛门,定规道门,绝非尘世凡夫俗子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