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太虚幻境在眼前(2/2)
行不多远,则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青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大家一起驻足,仰着头看上去,上面四个字“太虚幻境”。
史枕霞第一个疑惑起来,她那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就像两条纠结在一起的毛毛虫。她伸出手指,指着上面的字,眼睛里满是不解。“不对啊,我不记得大观园里,有这样四个字。”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原本清晰的大观园之旅此刻变得模糊不清,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认知。
薛芜蘅站在一旁,她那冷静的面容上也透着疑惑。她那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原本坚定的眼神此时也有了一丝动摇。她点点头,说道:“这里本是天仙宝境,由贵妃贾元春换了省亲别墅。只不过我怎么也觉得在何处见过这四个字?”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搜索着记忆,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四处乱撞,却一无所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这股不安像潮水一般,逐渐蔓延开来,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搅得波涛汹涌。
甄晓玉走上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虚幻。她笑着说,“诸位姐姐就是此地出身,怎么就记不得出身之地了?”她的话如同一个谜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到众人心中那已经泛起涟漪的湖泊里,让众人更加困惑,也更加好奇这大观园背后的真相。
薛芜蘅听到这话,眼眸中满是震惊。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像是被狂风席卷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波澜。她瞪大了眼睛,那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语,“晓玉姑娘是说,我们就是来自那个太虚幻境的离恨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来。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可现在却被告知自己来自这样一个神秘而又虚幻的地方,这让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甄晓玉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清冷而神秘,“还是薛姐姐才思过人。此地正是诸位的来处。”
史枕霞则是满脸疑云,她那弯弯的柳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如同两条纠结的小蛇。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这里不是大观园吗?”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困惑,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她这就是大观园,另一个却在说这里可能是太虚幻境,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痴女,史姐姐,你不曾想过吗?《红楼梦》里的大观园,岂不就是梦里的太虚幻境?”甄晓玉的声音轻柔,却像是一把锐利的剑,轻易地划破了史枕霞心中的迷雾。
史枕霞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却又被更多的疑惑所取代。“你说我们都是此地出身,意指我们都是梦中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心中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捉摸。
“换一个说法,也是可以的。”甄晓玉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站在那里,宛如一座神秘的雕像,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怎样换个说法?”史枕霞急切地问道,她向前跨了一小步,眼睛紧紧地盯着甄晓玉,像是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那是一种对真相的渴望,尽管她可能害怕知道真相,但她还是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尔等均已入梦。”甄晓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宣告一个重大的秘密。她的眼神深邃,像是无尽的黑洞,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奥秘。她的心中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众人被迷惑的得意,又有着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反应的期待。
“何谓入梦?”薛芜蘅忍不住插嘴问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甄晓玉,像是在等待着一个关乎生死的答案。
“自然就是已经穿越到了第七度空间。”甄晓玉的眼神深邃,像是无尽的黑洞,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奥秘。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开。
“你说此地就是多维空间的第七度?”史枕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真相。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对于这个未知的空间,她有着本能的害怕。
“正是灵幻空间。”甄晓玉平静地回答道。她站在那里,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的情绪愈发复杂起来。她不知道众人接下来会做何反应,是继续探索这个空间,还是想尽办法逃离呢?
此时,周围的环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变得诡谲起来。原本明亮得如同湛蓝绸缎的天空,像是被泼上了墨汁一般,那墨渍迅速蔓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像是一群黑色的巨兽,缓缓地从天边压来,恰似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徐徐落下,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一阵阴风吹过,那风像是从九幽地狱吹来的幽寒之气,冷得刺骨。路边的树叶被这风惊扰,沙沙作响,宛如一群受惊的小动物在窃窃私语,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众人站在这渐渐暗去的天地间,只觉天地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原有的秩序,变得恍惚起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化的铅块,沉甸甸地向他们袭来,压迫着他们的每一寸肌肤。他们的心中像是被灌入了冰冷的河水,恐惧和迷茫如同水草一般在心底疯狂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