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疑点重重(2/2)
蓝芩苏尴尬地摸着下巴。
“提这个干嘛?”
“所以,你去大院啊,至少比我方便。”
“哈,只好这样了,我们回去分头汇报吧,并案后怎么办?让两个治安署去商量。”
“我看没有什么好商量,不管怎么说,两个当事人都归河东治安署管,事发地也在河东,肯定放在我们这边。老蓝,你就过来帮忙吧。”
“好像是这样。”
蓝芩苏不由得摸摸自己头。
“那我们回去?让舒雅上去吧?我的这台车留给她,我坐你的车,先去河西,再去河东?”
“就这么办吧。”
舒雅下车朝着医院大楼步上台阶。谭书宇和蓝芩苏发动车离开医院。
舒雅走进病房的时候,焱炎刚刚又被推去做了一次脑部扫描,现在推回了病房,躺在**。他还是无法坐起来,只要一动,就头疼欲裂,正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
主治医师秦华,看着他直摇头,无奈对旁边站着的墨梅摊摊手。
看见舒雅走进来,秦华转头问,“请问,你是什么人?是病人亲属吗?现在可不是探视的时候。”
墨梅也在看着这个姑娘。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加上长卷的睫毛如芭比一般可爱,小巧的鼻子加上可爱的嘴巴,俏皮的马尾,随意的扎起,带几分随意与休闲,还有一副魔鬼般的身材,会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墨梅不认识这个姑娘,很显然也不应该和儿子有什么关系,在儿子的学校,好像也没有这么年轻的老师。这姑娘也就是20出头的样子。
墨梅朝着秦华摇摇头,朝舒雅投去疑问的眼神。
舒雅灿然一笑。
“对不起,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舒雅,河东治安署的治安员,奉命来医院看护焱炎同学。”
墨梅充满不解。
“我不明白,他应该需要的是医院的看护和治疗,而不是你们吧?”
舒雅却不以为然。
“可不能这么说,焱炎同学昨天刚刚遭遇了劫持,和他一起的另一位女同学下落不明。说实话,您的儿子目前应该还是处在危险中,治安人员的看护与医生的治疗同样重要。”
舒雅并没有告诉他们实情,焱炎身上存在许多疑点,她想在他们不知道林楚楚真实情况的前提下,暗中观察焱炎,或者会有意外收获。
墨梅看了她一眼,默然。秦华用默认的态度,允许了舒雅留在病房。
舒雅很自然走到焱炎病床前,弯下腰亲切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焱炎摇摇头,放下手,表情急切。
“我没事,就是起不来。治安员姐姐,你们没有林楚楚的消息吗?”
焱炎面色苍白,一对失神的大眼睛里透出发自内心的焦虑。舒雅看得出来,这一刻,这个大男孩流露的是真情。这一瞬间,在舒雅心里的怀疑,被消除了很多。
舒雅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叫舒雅,你可以叫我舒雅,也可以叫我小雅。请相信我们。你现在不要多想,配合医生治疗,尽快恢复健康,这样才能帮到我们。”
焱炎点点头,渐渐平静。
秦华转身走出去,舒雅和墨梅打了个招呼,跟上去。
“我去问一下医生。”
舒雅追上秦华。
“大夫,能不能谈一下?”
秦华停住脚步,看了舒雅一眼,点点头。
“去我的办公室吧。”
走廊的转角处,林楚楚的父亲林子睿刚刚走过去。
他的妻子在得知女儿噩耗的瞬间,昏倒在地上,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此刻,林子睿是靠着毅力,让自己支撑着没有倒下。
这间医院躺着自己两个最重要的亲人,妻子躺着病**,尚未苏醒;女儿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间的冰柜里。案子还没有头绪,妻子尚在昏迷,女儿的遗体只能先存放在太平间的冰柜里。
舒雅跟着秦华进了办公室,秦华问了一句。
“要不要喝水?”
“谢谢,不用了。”
“请坐,舒治安员要问什么?”
“焱炎现在究竟什么情况?”
“说实话,我答不出来。我从医20年,从来没有遇到他这种情况。”
秦华一筹莫展的神态,又一次引起舒雅的怀疑。
“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这个病人从送来,就没有检查到任何伤病,却处于深度昏迷。我们完全无法对症治疗,进入医院后6小时,忽然自行苏醒,却自述头疼欲裂,完全不能起身,不能移动。根据我们两次会诊,判断的确不是病人在装病。他的一切举止和表情都是正常的。这就是我们最不可理解的地方。”秦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