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花落何问春归处(1/2)
蓁紫媛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老爸文件中的焱炎,就是他自己。如果她的判断没有错误,老爸的《百年南柯梦》,记载的就是自己年轻时代的历史。那段历史石那样诡异,又让老爸终身难忘。为了重生,老爸改了名字,彻底隐去真实的一切,改头换面变成了以后的蓁石瑛。
蓁紫媛急于弄清楚老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便急急忙忙继续看下去,谁知却见小雪还在酣睡。
蓁紫媛想了想,觉得这种突然发生文字之间失去逻辑性的原因,很可能恰恰,是老爸在真实记录,很多发生在不同维度空间平行交叉,带来的时空错乱的感觉,或者这就是异域?
蓁紫媛尝试摆脱习惯的时空逻辑看下去……
***
扬州城南瘦西湖畔。
随着琴声,一曲《贺新郎?莫问春归处》,飘出画阁窗外。
莫问春归处,恨年华、命终薄浅,还随风旅。
经雨飘零谁知晓,几瓣残红入暑。
怨天地、也无情绪。
便有蝶蜂依旧绕,穆欢飞,竟把相思予。
悲泪眼,盼君顾。
从来女子痴心付。
月星稀,凭栏远望,似闻郎步。
长夜依偎轻纱帐,移履楼前斜路。
雀枝闹、空庭孤树。
重上闺楼梳秀发,画新妆、翘首瑶台赴。
唯恐老,最难补。
艾雁梅斜托香腮面对菱镜,轻声吟哦着刚刚填写的《贺新郎》。
琴声未尽,便闻楼下传来几声击掌称赞。
“妙啊,妙哉!果然是好词。”
艾雁梅身不由己站起身来临近绿窗,扶着窗棂朝下望去。只见自家绣楼前的石板路上,站着一位白衣书生,一手拿着把竹骨折扇,在那里击掌称赞。春风徐徐,白衣书生的长衫摇曳随风飘**,宛若从天而降。艾雁梅竟是看呆了,手扶窗棂顾不上隐身回避。
那白衣书生见楼上绿纱窗里,隐隐约约有个女子,一头青丝秀发,一只纤纤玉手扶着窗棂,正在望着自己,便深深一躬到底。
“这位小姐,时才闻听天籁,音如燕歌,词意缠绵,不由脱口赞叹。小生嘉士震艾浪了,此厢有礼。”
艾雁梅掩口道:“公子多礼了。小女子一时兴起随手涂鸦,恐污了公子之耳,不想竟蒙公子谬赞,艾雁梅惭愧。”
“原来小姐芳名艾雁梅,真是人如其名,不知小姐可否一现真容,让士震一睹芳容?”
谁知楼上突然珠帘落下,传出一声娇斥。
“啐,我家小姐岂是随便抛头露面之人?”
楼上两个女子传出争辩之声。
“红袖,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此人太过轻薄,尚未相识便要人现容,把小姐当作什么人了?”
“我又未曾允诺,要你小妮子急什么?”
“我才不急,是小姐急了些吧?”
“啐,我又急什么?”
“小姐心思,红袖岂有不知之理?看小姐新词便知。”
“新词又怎么啦?”
“‘唯恐老,再难补’,何意?不是着急了吗?”
“你这个死妮子,竟敢调笑我?找打。”
嘉士震听得如醉如痴,居然再度对着紧闭的绿窗深深一鞠躬。
“艾小姐、红袖姐姐,嘉士震绝非轻薄之徒,今日就此别过,等来日正式登门求教。”
说毕,转身飘然而去,不知所踪。
“啪”的一声,窗户碰在框上。伏案小憩忠艾雁梅抬起头朝外面望去。
起风了,一阵风吹得窗户拍回来。
院子里,一株桃树上花儿的残瓣被吹得飘飘洒洒,有些落到了小径上,有些飘在花园的灌木丛里,有些落进了池塘。水面上落红点点,别是一番风景。桃树上还有些花瓣留在上面,在风中瑟瑟颤抖。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粉蝶,却还在绕着几片树上的花瓣翩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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