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分析利害（2/2）
苏秀禾皱着眉问。
“毓虎，也被人称之为太子。你们应该听说过吧？哦对了，就是毓姐的亲弟弟，小名老虎。”
“你见到了毓虎？”
苏秀禾微微打愣。
她当然知道毓虎是什么人，玉峰山的秦川和，曾经专门动员他参加“小舰队”，自然回对她宣讲一番。秦川和还是“小舰队”“团结号”的舰长，代号“白豹”。她的好友陈斌，也是“小舰队”成员，代号“蓝星”。她还知道，毓虎在小舰队的代号是“佛头”。
“对，他就在虔诚。”
“太子爷在虔诚？”
蓝芩苏眉梢挑动更加明显了，显然这是出乎意料的事。
“他为什么会在虔诚？”
“具体为什么，我不知道。他还是在动员我加入，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试探里察觉，他是在虔诚布局，有什么重大的目的。”
“你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和我谈到未来之战，谈到国际国内，都一直存在的另一种战争形式，渗透与反渗透的谍战。他甚至在暗示我，炎黄存在重大的危机，这种危机很可能并不是来自外部。”
蓁石瑛说了他们的谈话内容，还有很多自己的推断。
“我觉得，毓虎在告诉我，炎黄高层存在两种势力，这两种势力正在角逐，炎黄的未来将迎来一场大争。他希望我站在他们的那一边。”
“对了，他还专门提到了关于军队。他非常明确告诉我，他虽然只是空军作战部部长，却已经实际控制了整个空军。还说，海军部的部长韩绒麟，已经成为了‘守护者同盟’的成员，却并不能全面掌握海军，海军的更多实权，在我父亲手上。他希望我可以协助他们说服我父亲，支持军中少壮派。”
蓁石瑛一口气说了很多，蓝芩苏和苏秀禾一直听着，没有打断他。两个人的眉头确实越来越紧，让人感觉他们身边的气压都变得很低，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说不出的压力。
当蓁石瑛终于停下来之后，蓝芩苏和苏秀禾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有点面面相觑。蓁石瑛今天谈话的信息量是在太大，大得已经超过了两个人能接受的极限。不要说苏秀禾这个只有19岁的小警官，又一直猫在玉峰山这种近乎闭塞的单位；就是蓝芩苏这个已经30出头的优秀探长，还是常年在第一线，与各种形形色色的的犯罪分子打交道的老探长，也已经很难一时之间，消化这些信息。
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和蓁石瑛差不多，都只是普通人，没有处于那个层面上，自然很难理解，如此高层次的斗争。只是有一点，两个人都很清楚，蓁石瑛此刻说的情况实在太重要，也太敏感。这就是蓁石瑛不愿意在治安局谈的原因。如此重大的机密，一点点传出去，都有可能引发炎黄一场巨大的风暴。
良久过后，蓝芩苏才很谨慎地问苏秀禾。
“小苏，这件事太大了，我觉得我们已经无法考虑，该怎么办？你说呢。”
“这件事是不是应该通过什么渠道向上反映？”
苏秀禾指指天。
“可，你有渠道吗？”
蓝芩苏反问。
苏秀禾摇摇头，想了想。
“要不，我们还是联系一下毓姐？听听她的意见。”
蓝芩苏缄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不是毓梵音的部下，也不了解她，可这次确实奉了毓梵音的命令，与苏秀禾组合，出来执行任务。他们出来之前，接到的命令只是找到蓁石瑛，保护好他，同时利用蓁石瑛提供的消息，追捕林楚楚一案的犯罪嫌疑人。这件事居然诡异地与炎黄暗中一直存在的，两股政治势力的角逐交织到了一起，是谁也始料不及的。
偏偏毓梵音，又和其中一股势力的主要代表，毓氏父子，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谁又能说，她不是其中一员？那么找她汇报，岂不有点与虎谋皮的味道？怕不是有点找死了吧？可这话，蓝芩苏不能说，因为他真的不了解毓梵音，完全不知道毓梵音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在这个问题上，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苏秀禾看蓝芩苏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她转向了蓁石瑛。
“大少爷，现在应该是体现你八旗子弟身份的时候了，要不，你马上回去找你老子说说这件事？既然，他让你协助说服你老子，说明他还不是他们的人。他又是海军司令，也算高层了。这种事，比我们三个，明白多了。而且进一步向上，”
苏秀禾又指向天空。
“渠道也比我们更通畅。”
“我同意。”
蓝芩苏马上表态。
他的确认为这个办法比较好，一个海军司令的层次，比起他们，不知高出多少，而且已经无限接近天听，应该有办法，知道元首的看法吧？蓝芩苏是很传统的，在他看，这个国家，自然属于元首，哪派真正拥戴元首，元首自然是知道的。
现在轮到蓁石瑛保持沉默了。他实在不想这样就回到天河去。关于父亲的态度，他很清楚。因为焱冷炎就算没有说过，蓁石瑛也知道，军中元老们都很看好自己父亲。他显然是倾向于元老派的人。再加上，毓虎的态度，也很说明问题。可问题是，他不想现在回去。
蓁石瑛想了想转了一个弯子。
“据我所知，毓所并不喜欢老虎的小舰队吧？”
听了这话，苏秀禾点点头，她的确因为秦川和来招募自己的时候，去征求过毓梵音的意见，而对方非常明确表示了不支持的态度。
“在玉峰山的时候，秦教官也曾经动员过我，我汇报给毓所，她不同意我加入，而且明确说，她很不喜欢这个小舰队。”
蓝芩苏看看他们两个，疑惑地。
“你们究竟想表述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小舰队是太子爷手中的刀，可他姐姐讨厌这把刀。这把刀又是干什么的？岂不是说明了我们毓所的态度意见很明确吗？她不支持这件事。”
苏秀禾把话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