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平静中的不安（1/2）
四年后南京城
阳光灿烂的一天,明媚而温和的阳光照亮着南京的大街小巷.但是居民们却显得惶恐不安，街上有许多车队开向城门，准备离开这繁华的京城；在酒家和小巷三教九流的人议论着大事。这大事就是北面的燕军。自从四年前燕王起兵以来，已多次打败了朝廷的军队，并占领了北方大片地区，威胁着华北的安危。李景隆率领的大军经常被打得溃不成军。建文帝也废寝忘食地和大臣们商议退敌之策。可是只有方孝儒，黄子澄这些大臣会说一些天常伦理外，其他大臣要么就是沉默，要么就是一哄而上，根本没得到良策。而在这危难地关键时刻，那些官宦子弟和达官贵人们却仍然过着花天酒地的日子。但事情总有以外，一些大富人家也来捐献财物，拿起武器准备与朝廷共存亡。在城中有一户官宦家庭几乎能日夜不停地听到练武所发出的声音。这一家府第虽然大，但是显得清静，门口的石狮子和一个带有“张府”这两个金色大字刻画出了主人的身份。在院子里有一位十七岁的少年在马不停蹄地练剑，周围还有十八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拿着十八般兵器陪着他练。这十八个家丁不断地向他发起攻击，可是都被少年所破。很快他们都被少年打到在地。他们都累得满头大汗，可是少年却丝毫没有疲备的样子。他向后收起了宝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飘逸洒脱。
“起来继续练！”他对着家丁们说道。
“少爷，你也该休息一下了吧。”一个家丁气喘息息地说道。
“才练了两个时辰。休息什么！继续练！”少年说道。可是家丁们已经是筋疲力尽，无法站起来。
“真是的！这样还怎么去保家卫国！”
“尽儿，你就饶了他们吧！”一个中年走过来说道。这个人就是张逊。自从四年前回到京城，被建文帝贬为一个管理粮食的小官后，一直过着清闲的生活，但是他心里时刻惦记着朝廷的安危。而这位少年就是尽忠，他现在已经是一名英俊的小伙子了。
“好吧！不练了，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吧！”尽忠边走边说道。
“尽儿去那啊？”
“去外面散散心！”
“外面很乱小心一点啊！”张逊叮嘱到。
“义父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老爷，您还当心少爷啊！要真有事也是人家倒霉，咋轮到他啊！”一名家丁说道。
“我就是当心这个！”张逊尽忠苦恼地说道：“‘雏生牛犊不怕虎’！这个世间的很多事，他还是不懂。”
尽忠走出了家门后像往常一样到了大街上。原来那繁华的街道现在变得萧条，许多商店关门，街上到处都是要逃离家园的人们。尽忠看到这些不免产生了一些伤感。他虽然多次要求参军，可是每次都被亚特以年龄太小，武功不高等理由拒绝。尽忠尽管不满，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在家里勤练武功，希望能够在不久的将来上战场杀敌。现在他认为自己应该可以上战场杀敌，想去找亚特商量，可是又当心被拒绝，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时他走到一个小巷面前，在那有几个小孩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玩爽着。尽忠不经意地想起了四年前，与雪兔见面的情景。
“四年了！她现在怎么样呢？”他拿起了那半块玉佩说道。他又回想起了四年前在北平小巷救雪兔的情景，想起了对她说的一些话，还想起了她那纯真地笑容。这些回忆似乎在提醒他一些事情。
“对！我还要把希望带给每一个人的。”
他说完便向城门方向走去。他到了城门口时，见到了林成英。四年前的那件事后，亚特和林成英被贬为守城的小官。尽管被贬职，但是林成英和亚特还是尽职地工作着。当尽忠见到他们时，他们还在城门口认真地盘查着来往的人们。由于近日来离开城的人很多，所以他们显得非常忙碌。
“大师傅！”尽忠亲切地叫了他。
“尽儿！你怎么来了！”林成英高兴地说到。他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样的，又变壮了！”
“你教导我，男儿应当锻炼身体，为国冲锋陷阵的！”尽忠看了一下周围说道：“大师傅，你们人手现在不够吧！”
“我说怎么你会来。果然是有事啊！怎么又想当兵呢？”
“是啊！你不是说大丈夫应以天下为己任。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也想为国做一点事。”
“打战可不是儿戏，你年龄还小，要考虑清楚再说啊！”
“我已经等了四年了。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应该可以当兵了。”
“可我现在只是个小官，没办法给你安排好的职位。”
“就算你让我当看门的小兵我也做！”尽忠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吗？”林成英犹豫了一下。他看了尽忠认真的表情后就想不出拒绝的话了。“说实在的，我是正需要人手。但我又怕你义父和二师傅不同意啊！”
“我义父你就别当心了！他一定会同意的！至于我二师傅。”尽忠想到亚特不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大师傅，你是他们的大哥，而且官位也比二师傅大，你干吗还要当心二师傅啊！”
“就是因为是我是他们的大哥，所以有事不能瞒着兄弟吧！再说你真要在军中待下去，那也应该和他说一声吧！”
“那也是。。。”
“走吧！他在城楼。”
他们上了城墙，到了城楼。正好看见亚特在巡视着。
“二师傅！”尽忠亲切地叫了一声。
“尽儿。你来了！”他回应了一声后，又把视线移到城外。然后一针见血地说道，“我看你一定又是想参军，对吧！”
“二师傅，我已经长大了，也有一身武艺了。我不求什么，你就给我机会为国做一点事吧！”尽忠恳求道。
亚特看到尽忠那充满决心的面孔后，似乎犹豫了一下，可是他最后还是摇了头。
“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为什么？我已经长大了，而且又有武功了，要不我可以给你看看。”尽忠激动地说道。
“三弟，你就答应他吧！现在国难当头，我们正需要人。”林成英也开始替尽忠说起话来。
“大哥，就是因为国难当头，所以不想连累尽忠。”
“二师傅，我还有两手，杀两个反贼是没问题。绝对不会拖累你们的！”尽忠更加激动地说道。
“你就算打得过叛军，难道打得过黑暗使者吗？”亚特也呵斥道。他拍了一下尽忠的肩膀说道，“这些事情留给我吧！”
“好，我明白！”尽忠非常居丧地走下城楼。林成英想去安慰他，可是尽忠却没有理睬。
“三弟，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尽忠！”林成英也不满地说道。
“大哥，有些事情你不懂。我现在只能说，我自己做的事，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三弟，兄弟一场有什么话就直说啊！”
“该说的时候，不用说你也知道。”他看了一下天空说道，“也许，我永远都没办法和你说。”
他说完便转身去巡视城墙。
“狗娘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不管你怎么样，如果我让你一人承担所有的鸟事，我就不姓林。”林成英大声地对他说道。亚特没有回应，他只是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城楼。
尽忠离开城楼后也一直闷闷不乐，一路上不停地说埋怨话。他不明白亚特为什么要拒绝他。他想不出一个适当理由来，而且越想越烦恼。
“烦死了！”他不由自主地骂道。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恼啊！”一个人突然在尽忠背后说道。
“管你什么事！”尽忠破口大骂道。他一看那个人就是王震南，心中怒火也稍微平了一点。
“是谁又惹了我们的小尽忠啊？！”他漫无经心地说道。
尽忠听到“小”字后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来。
“王大哥干吗要加个小字啊！”他不高兴地说道。
“看你这样，难道不像小孩子吗？”
“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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