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修行（1/2）

这一天晚上，他们两个在各自的痛苦中渡过了一夜。之后的两天内，他们基本上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既不肯出来说话，连饭都吃得少。月萤对这些事情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对他们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他们即将走的是一条艰难的路。如果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那么就只有凄凉的下场。就这样在沉默中到了第二天的深夜。此时已经是夜静人深，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外看不到任何光线，除了风声和虫鸣声外听不到任何声音。在神殿里的三人也保持着宁静，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思考着。尤其是雪燕，这两天，甚至是这几个月内遇到的种种事情让她饱受了不辛的命运带来的痛苦，也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而到了天亮之时，她就要做出自己人生的重大的决定。她心中一直犹豫着，一方面对未知的未来感到害怕，另一方面想起了为自己而努力的尽忠后，感觉到自己如果不接受的话就等于背叛尽忠。在漆黑的房间中，她静静地度过着黑夜中的一刻一刻时间。到了凌晨，她仍然无法入睡。为了让自己安静下来，她从**起来，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间。她穿过了静悄悄地走廊，打开了白理石大门，来到了漆黑而寂静的庭院。

黎明时刻，夜空完全变成黑色，前不久还能看到的灿烂星空，此时只剩下漆黑的夜空中迷迷糊糊的乌云。雪燕慢慢地走在庭院中，看着沉睡中的花草，聆听着虫鸣声。在皇宫时，有时候睡不着，也半夜从**爬起来。但是那时候，有一大群宫女和太监陪着，而此时庭院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人在空旷的庭院中。此时此刻，他似乎感到身平来的第一次孤独。她继续一人漫无目的地在庭院中散步。同时思考着月萤的话，也考虑着自己的未来。她走到了一个小亭前，发现尽忠在那静静地看着夜空。

“尽哥哥！”她自然地叫了尽忠。

尽忠回过头一看，雪燕一人正站在草地上。

“燕儿。”他马上跑到她身边，解下自己的披挂后，给雪燕披上。他说道：“燕儿，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这样子会生病的。”

“尽哥哥，你不也一样吗？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这样会生病的啊。”

尽忠亲密地摸了一下雪燕的头。然后对她说道：“你呀！从来只会关心别人，就是不会为自己考虑。我从小来往于军旅之中，这么一点寒冷算什么。倒是，你。。。。。。。你还是没办法接受吧。”

雪燕默默地低下头。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接受。”尽忠说道。

“尽哥哥，你。你至少比我强。”

“没有那么回事。我只不过是个自以为是，自我满足的人而已。”

“尽哥哥，你不要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尽忠此时感觉到，如果这样继续说下去的话，可能会让雪燕回忆起痛苦的事情来。于是他抬头看起了夜空。

“你看这个天空多美啊。”尽忠说道。

雪燕看了一下一望无际的天空，只看到了一片黑夜和乌云。她不知道为何尽忠喜欢这样的风景。但是还是说道：“恩，确实很美。”

“你在说谎，燕儿。”

“我怎么会？”

尽忠用手指头轻轻地捂住雪燕的嘴层。他说道：“燕儿，你不会骗人。你的表情告诉我一切。”

“看来我还是瞒不过你。不过这个夜空上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如果是黎明时刻的话，那么一定很美。”雪燕说道。

“是啊！都说黎明前的夜晚是最黑暗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风景。”尽忠说道。他走下台阶，到了亭子待黎明的来临。”

“期待黎明的来临？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害怕看到这样的夜空。因为看到它，我就像是要被它吞噬一样。”

“是啊！它让人感觉害怕。但是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能看到希望，才会珍惜希望。因为有了漆黑的夜空，所以看到黎明的光芒时，才能感觉到它的美丽。”

雪燕听了后，心理忽然感到欣慰。她抬头看着天空说道：“尽哥哥，你真是与众不同。这样漆黑的夜空被你这么一说。就成了美丽的风景。”

“其实。我以前也不喜欢黑夜，总是害怕在黑暗中渡过。我亲生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每当看到这样的黑夜就偷偷地跑进她的被窝里睡觉。”

雪燕听了后，不由自主地笑出来。尽忠看到她的笑脸后害羞起来。

“对不起，我没想到尽哥哥也有这样的经历。”雪燕边笑边说道。

尽忠听了后不免脸红起来。他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是人，有这样的经历有什么奇怪的。”

“不要误会，尽哥哥，我以为你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所以就没有那些像普通的小孩子般的经历。”

“你说的也没错。是啊，我是从小就和御林军的将士们生活。虽然不是自夸，胆子是不小，还会说一些自负的话。但是我和任何人一样都是有快乐，有痛苦，有期望，也有失望。我想我的义父和师傅们也一样。”尽忠仰望着说道。

“尽哥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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