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冥界试炼：贪婪（1/2）
尽忠们来到了第六道石门前。一路上，萨利赫想和尽忠说话，但是他感觉到尽忠心思很重，找不到机会开口。虽然尽忠保持镇定，但是萨利赫明显感觉到尽忠心思变重了。
“北欧守护者，第六道试炼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不，等一下。开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我刚才看到的那些都是女神制造出来的幻觉对吧。”
“那些都是吾主根据你的记忆，还有通过千里眼了解到的事情制作出来的？”
“千里眼？”
“没错，我等神明拥有看穿古今中外的千里眼，然后根据通过千里眼看到的东西推测出未来。”
“那么你说我看到的那些事情是有可能真的发生过了。”
“是的。虽然不是一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是吾主的推测还是很准的。”
尽忠听了南塔尔的话后，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惨剧有可能会真实发生过。他在浪迹中原的时候，听到过朱棣虐杀建文朝忠臣的事情。不仅是那些忠臣们被朱棣以各种惨不人道的方法处死，那些忠臣的家属们也被诛杀，活下来的妇孺们则全部沦落为奴婢。当初他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非常地愤怒，但是又无能为力。他想到如果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真实地发生了，那么自己不可能会救那奴婢。那么以来，她就必死无疑。想到这，他痛苦地握紧拳头。萨利赫在一边看着，为尽忠感到担忧。
“虽然吾主的推测很准，但是万事都是受人为的影响。也许你做了什么事会无意间改变命运。”南塔尔说道。
“说的也是。人定胜天。好了，我废话多说了。我们快开始吧。”尽忠说道。
“好，那么我们开始吧。”南塔尔说道。
不久，尽忠眼前出现了一片光芒，然后像前几次一样进入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场景。这次他好像是来到了阿拉伯联军的军营。
“这回直接跳到现在了啊。不知道，女神会耍什么花样？”尽忠说道。
这时候，一个人走进帐篷。
“萨利赫？”
“尽忠该去准备一下了。”
“准备什么？”
“你是不是高兴得糊涂了。我们要进巴格达城，让大家目睹解救圣城麦加的英雄啊。虽然你们那边有那边的习俗，但是今天要见哈里发（古代中东地区国王的称呼），所以你也要按照我们这边的服装打扮。”
尽忠听了后有一点发愣了。
“等一下，你说我们解救了圣城麦加？我们不是在莱拉附近，然后在冥界吗？怎么会来到巴格达？”尽忠糊里糊涂地说道。
“我说尽忠你是不是太累，然后睡糊涂呢？那都三个月前的事情了。”萨利赫说道。
“三个月前？”
“对啊，三个月前你顺利地通过了冥界七重门的试炼，然后见到埃列什基伽勒，交涉后她归还了芭丝特。之后，我们打败了食尸鬼大军收复莱拉，然后北上收复了哈伊勒。短暂休整后，我们深入沙漠，消灭了食尸鬼残军。这样通往麦加的商路就打通了。后来，哈里发很高兴，命令父亲让你们道巴格达。他要亲自给你们办法奖赏。”
尽忠听了萨利赫的话后，想到刚才南塔尔说的神明的千里眼。他想到这一切可能是女神通过千里眼预测的未来，然后把它做成幻觉给自己看。尽忠想到按照女神制作的幻觉，自己们成功地打败了拉世德和食尸鬼们。可是他感觉有一点奇怪，按道理他就算是解救了麦加，那么为了打败魔王也应该会继续向西到欧洲，不会再次回到巴格达。尽忠想继续问萨利赫，而这个时候阿法芙走进来。
“主人，我应该要为你打扮了。”阿法芙说道。
“阿法芙，我有事问你。”尽忠说道。
“主人，现在没有时间了。这样我一边帮你打扮，一边回答你吧。”
“可是……”
“没可是了。这次是见哈里发可不能马虎啊。”
这样阿法芙一边给尽忠打扮，尽忠一边问她问题。尽忠了解到了原来打败拉世德后，他名震阿拉伯。哈里发听闻后大喜，要求他们到巴格达觐见。哈桑为此写信给尽忠，晓之以理。尽忠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阿克朗姆怕耽误行程，所以就回奥斯曼帝国。尽忠们则先回到巴士拉见哈桑，然后在哈桑的建议下顺着幼发拉底河回到了巴格达。阿法芙还把当时的信拿给尽忠看。尽忠打开信一看哈桑说的确实有道理。
“好了，主人。一会儿全巴格达的人都注意到你，所以我要好好地给你打扮一下。”
阿法芙按照阿拉伯人的打扮精心地打扮尽忠。
“主人，你打扮得很有气质，一点都不会输给那些部落的酋长。”
“比起那些七老八十的人相比当然有气质了。”
“说得也是。”
“不过，你们的长袍也太难穿了。”
“没关系，一会儿你乘坐马车就行了。不用像平时一样骑战马。”
尽忠听了后想到当年赵武灵王要实行“胡服骑射”的原因了。他走到外围的时候见到了哈桑和阿拉伯联军的官员们。他乘坐了豪华的马车。因为阿拉伯人的习俗，这样重大场面不能有女性在场，所以雪兔和雪燕只能在后方等着。车队在骑士们的护送下，接受了全城人民的检阅。之后，他们到达王宫后受到了哈里发的表彰。看到自己的努力被承认后，尽忠心里很高兴。他想到当年要是在南京城打败燕军的话，那么也应该是这样。
哈里发还宴请了尽忠和阿拉伯联军的官员们。这样尽忠感觉到了自己当了功臣，心里十分高兴。他想一下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在外面漂泊，心里本来就很郁闷，现在得到了这么大的荣誉后，他感受到久旱逢甘霖的心情。宴席进入到一半，他到走廊透风。正好哈桑也走出来。
“总督大人，你也来透风的吗？”尽忠说道。
“张先生，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你现在也是阿拉伯这边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哈桑说道。
“总督大人过奖了。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也根本无法打败那些食尸鬼。”
“张先生，你是大明帝国的谦虚吗？我觉得该炫耀自己的时候，还是要炫耀的。”
“在下似乎不习惯这样的做法。”
“对了，张先生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继续向西，到欧洲地区，寻找其他守护者，然后与魔王雅丽决战。”
“张先生，你身系这个时间的安危难能可贵，但是你有没想过跟我们合作呢？”
“总督大人，你的意思是？”
“我就直接说吧。我觉得张先生如果想实现守护者的职责，那么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这不是一个人能够实现的。当然张先生的武艺高强，但是面对像食尸鬼这样有组织的怪物们，那么阁下也很难应对。通过这次的事情，张先生在阿拉伯地区的威望大增。如果我们能够合作的话，那么对双方都有好处。”
其实哈桑在信中都有提到这些事情。当时尽忠也觉得他说得有理，但是这又违背自己的初衷。
“哈桑先生，我感谢你的厚意，但是我毕竟是外人，恐怕难以应对阿拉伯这边的政事啊。”
“张先生，我觉得你还是思考一下。毕竟要打败魔王的话，不仅需要你的武力，还需要很多其他方面的资源。我能保证如果你与我们合作，我们会提供这些的。”
尽忠听了后也有一些心动。
“你不用立马回复我，可以回去考虑几天。”
尽忠回营后和大家商量了一下，然后自己也思考了一下。他觉得哈桑说的确实有道理。他考虑到黑暗使者可能会与当地的恶神或者当地坏人们勾结。那样的话，他们单枪匹马确实难以应对。当然他也知道哈里发要用他不仅仅是为了帮助他对付魔王，背后还有很多政治目的。
思考了三天后，尽忠决定接受哈桑的邀请。只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那就是他只针对那些有和魔王勾结的人们，其他世俗的战斗，他一概不过问。哈桑也把他的意思上报，哈里发也答应了他的要求。这样尽忠也协助阿拉伯联军讨伐那些有和魔王军有勾结的部落。在他的协助下，那些原本不臣服的部落纷纷地归顺。这样阿拉伯半岛基本上得到了统一。哈里发对此也很满意。
这样的一天，哈桑请尽忠到总督府喝茶。他对尽忠的表现赞赏了一顿。
“张先生，我真的感谢你啊。在你的帮助下，阿拉伯又重新统一了。”哈桑说道。
“哈桑先生过奖了。在你们的帮助下，我也歼灭了与魔王军有勾结的部落。这样阿拉伯半岛上可以太平了。只不过，我的目的是要最终打败魔王。我想应该告别，去欧洲讨伐魔王。”尽忠说道。
听了尽忠的话后，哈桑喝了一口茶，然后沉思了一下。
“张先生不贪恋权势，我佩服。只不过，我认为你应该继续跟我们合作。”
“我不明白哈桑先生的意思。”
“想必你也听说过欧洲那边最近要开展所谓的‘猎巫行动’。这次的规模超过了以往。”
“是的。我有听说过。我怀疑这件事情跟魔王有关系。因为这样，我要去欧洲，找到剩下的守护者，与他们一起击败魔王。”
“那就对了。不过，你一个人去恐怕力不从心。你要知道教会在欧洲有很强大的影响力。如果他们的教廷与魔王有勾结的话，那么你一个人去的话，恐怕是寸步难行。”
尽忠渐渐地听出了哈桑的意思。哈桑也看出了尽忠的心思。
“张先生，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支持你才是。”
“可是阿拉伯离欧洲遥远，中间还夹着奥斯曼帝国。听说那个国家也很强的。”
“现在埃及那一带也是我们穆斯林建立的国家。我们可以说服他们加入我们，或者给我们借道。”
尽忠听了后犹豫起来。他也觉得哈桑说得有道理，但是他也见识到了阿拉伯人对待异教徒的做法。尽管他曾经多次阻止类似的事情发生，但是为了大局有时候也不得不让步。他也觉得这样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担心这些会助长黑暗使者力量增加。可是另一方面，他也害怕过于得罪阿拉伯官员而容忍。他担心自己如果帮助阿拉伯的话，不知道他们会在欧洲会不会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哈桑似乎也看出了尽忠的心思。
“张先生，我问一个可能会让你感到不悦的问题。”
“请说。”
“我听说当年大明国的皇叔为夺位不惜和魔王勾结，导致皇帝兵败被迫自焚。事后，皇叔对前朝的忠臣，还有跟这些忠臣有关的百姓，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连妇孺都不放过。”
尽忠想起了当年靖难之役的痛苦往事。
“不好意思，看来我失言了。”哈桑说道。
“不，你说的没错。燕王朱棣确实是罪不可赦。”尽忠说道。
“虽然贵国皇帝的遭遇值得同情，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皇叔不那么残忍，那么倒霉的是他自己和家人，还有那些跟随自己的忠臣们。”
“这个我明白。”
“欧洲也是一样的。听说他们的教廷会仅仅是以长相怪异之类的理由，把无辜的人当成异教徒，折磨到屈打成招后活活地把人家烧死。如果这样的一群人像那位皇叔那样跟魔王勾结，杀到阿拉伯来，恐怕在贵国发生的事情，不，比那个更残酷的事情将发生在这个阿拉伯的土地上。”
尽忠听了后心里动摇起来。
“张先生，贵国的男儿都有想建功立业，然后在历史上留下美名的梦想。难道张先生不想这么做吗？”
尽忠听了后有一些心动。他想到自从被张逊收养以来，他一直渴望自己能像卫青、李靖那样建功立业，报答张逊。
“我战斗的是为了天下的安宁。”尽忠说道。
“张先生，你真是一个高尚的人。我由心地佩服，但是有没有考虑你将来的事情呢？”
“将来？”
“是啊。比如说你打败了魔王之后，你应该怎么办？”
哈桑这么一问，尽忠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说实在的，他一直都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眼下能不能打败魔王都不知道。想那么多干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我去归隐，过一个平静的生活。”
“平静？请问你去哪里过平静的生活？你回到大明，那里已经没有你熟悉的人，你的仇也没有报。”
尽忠听了后拍了一下地板。
“对不起，在下失礼了。”尽忠说道。
“没关系，我也有一些说过头了。我明白这个不是马上能做决定的事情。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好好思考吧。”哈桑说道。
尽忠回去后思考这个问题。说实在的，他心里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说实在的，他也希望借助阿拉伯的力量打败魔王。可是他实在是不希望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不过，他心里想一下如果自己放弃了这么大好的局面，以后和魔王战斗可能会陷于不利的局面。再说，他也想找燕王朱棣报仇。这些思绪让他心里不得安宁。于是他一个人走到了庭院。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他。
“雪兔，别胡闹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还会做这样的事。”
“也是。”
尽忠看到雪兔那可爱的脸。
“我还真佩服你什么时候都能这么无忧无虑。”尽忠说道。
“既然是痛苦，那么何必要再痛苦，用笑容面对它不是很好。”雪兔说道。
“好像你之前也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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