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赤角火蟾（1/2）

北面环山中的妖兽果然没让怀玉失望，一个多月过去了了，他不知令多少妖兽家庭支离破碎。虽着说这里的妖兽也都是不够品阶的，不过却大多相当于人类后天六七层的水平，正适合他练手。而且他专拣那些不喜欢聚居的妖兽，故而一直下来倒也没什么危险。

从西面环山到现在，怀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在这环山不同的位置，他释放功法上的衍生术法火焱弹的威力迥异，越往南边，火球越小。不过怀玉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儿的人，更何况想了也是枉然，所以没有头绪也就放下了。

由于北面环山中的妖兽要强不少，而且不少妖兽被火焱弹打出一溜儿滚儿之后翻过身来跟没事儿一样，所以怀玉绕着圈儿徘徊了近两个月才到山腹地带。若不是一路吃野果饮山泉，他早就抗不住了。并非这环山有多大，而是他为了安全起见，且走且停，而且一路还要调息，所以才这么慢。

怀玉现在衣衫褴褛，全然一个乞丐模样。想起来阿公讲到当初遇上乞丐之事，他不由摇了摇头苦笑起来。

两个月内，怀玉对于火焱弹的使用娴熟了不少，不但威力有所增加，而且释放速度也快了许多。没办法，谁让他只能用这一个术法。

这天，天气燥热。怀玉进了一个小山谷先做调息，调息完毕之后四处踅摸些吃食。找了一段时间，他发现这山谷里居然没有半个妖兽的身影。揣着好奇，他慢慢地由南向北来到了山谷深处。

绕过一个巨石柱，前面豁然现出一片空旷之地。空地很大面积都是些碎石杂草，别无它物。唯在入口处的右侧离地米许高的山壁上突出一块微红的岩石，上面生长的一株猩红色植物吸引了怀玉的目光。

受出身环境的影响，赤海可以说没有一个人对草药是一无所知的。眼前这株植物无论是从翠绿生有茸毛的茎杆，还是轮生叶序以及紫黑的叶脉等方面来看，都和普通的七叶三枝花一致，不过眼前这株植物仅有一朵花。按怀玉的判断，这株植物应该是晋身灵药级别的七叶三枝花的变种七叶一枝花。虽然是最低级别的灵药，却也比得上好几箩筐上等草药的价格了。

怀玉正欲上前采摘，忽地又停了下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停下脚步一片片数了数眼前这株植物的叶片个数之后，他微微瞠目，因为它居然有九片叶子。按常理来说，普通的七叶三枝花一般有七八片叶子，又以七片居多，没听说有九片的。难道是七叶三枝花的姑表亲，他暗自思忖到。

“不管了，回去问阿公，先摘了再说。”

怀玉上前几步，来到猩红植物且近，正欲下手，忽地单脚一用力，一个侧身，闪到一旁。再看看那植物那未完全绽放的花朵是踪迹不见。

疾步闪过突出的岩石，怀玉搭眼观瞧。但见东面石壁上在贴近东南拐角处，从地面开始有一三尺高尺许长的宽大石罅，一只硕大的赤色蟾蜍正气鼓鼓地端坐其间。刚才采摘时他灵识探到有疾物向自己飞来，估计是这蟾蜍的舌头那时将花卷走了。害得他还以为是攻击自己，忙闪将开来。

细细打量一番，怀玉判断，这应该是一只犀角火蟾。犀角火蟾实力到达顶峰时能长出两只角，而第一只角初入一品妖兽时才会长出，眼前这蟾蜍的角都还没长出来。不过犀角火蟾那可是敢在岩浆里蹦片刻的主儿，他对自己的火焱弹还真没底。

在怀玉打量蟾蜍时，蟾蜍也在打量他。一人一蛙都停在原处没有发动进攻。不过至于思忖些什么，也只有蟾蜍自己清楚。

不过怀玉知道自己已经把它给激怒了，看情形就知道蟾蜍守了这株九叶一枝花不是一时半刻了。只不过为了等到花朵完全绽放才没有吞食。

约莫十数息工夫，蟾蜍还是没有怀玉耐性好，首先发动了。但见其肥大的身躯凭着后腿强劲的弹跳力，倏忽间便已撞至怀玉身前。

眼见要被撞上，怀玉来不及思索为何这蟾蜍的攻击方式与那些札记上描述的为何不一致，急忙身向后仰。要他来个铁板桥的话就太强人所难了，毕竟他不是武者，没那身板儿。幸在他尚未成年，身量不高，往后一躺直接贴了地面青草，然后横着翻滚了几下便爬起身来，躲过了蟾蜍的攻击。只是刚站稳身形，他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缓一缓，蟾蜍那带着腥味的血色长舌便已激射过来。他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只是那长舌仿若闪电般去而复返，他只得故技重施躺倒在地翻滚开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怀玉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气息的临近。即使灵识能探到蟾蜍的攻击轨迹，他也没把握自己的身体能顺利地躲过蟾蜍的下一次乃至下下一次攻击。

正这时，蟾舌再至。怀玉知道自己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没有垂死时徒劳地挣扎，脑海闪过爹爹、娘亲、阿公，还有更多熟悉难舍的音容笑貌，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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