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四合一(1/2)
兰珠脚下不停,在看到阿玛也在后,脚下的步子慢了不少,头上本来还有些摇晃的步摇,都变成了微微颤动,保持着一个世家贵女该有的仪态。
“女儿给阿玛、额娘请安。”
有些胡子邋遢的佟国维,在看到女儿过来后,明显不自在了一下。
他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干净?
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随即女儿的一句话打断了佟国维的思路。
“阿玛最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本来想要起身的动作,又坐了回去。
罢了,还是先看看这儿什么情况。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佟国维端正了表情,随即问道。
要知道佟国维是属于那种典型的满族男人,身材高大结实,再加上最近风里来雪里去的,没怎么打理仪容,这么一板着脸,有了那么几分黑面煞神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怖。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最近臣妾在家中中毒,然后刚好又查到了肖姨娘身上,所以才把人叫来问问。”赫舍里氏云淡风轻的对着老爷说了这么一番话。
瞬间佟国维就睁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些给我说?!”听到夫人中毒,佟国维那是震惊异常,且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闻言赫舍里氏轻笑了声:“老爷在为皇上办事,您已经够辛苦的了,臣妾自然不能让您再挂心。”
这么一番话下来,佟国维感动极了,心自然而然就偏向了夫人这边。
“肖氏,你可真大胆!”
显然是不打算听肖姨娘的解释,就直接给她定了罪。
一番变化下来,让nbsp;最后她忿忿的看向了表情淡然的夫人,当真是好手段!
不过她也不惧!
她自问没有留下把柄,夫人说查到她也可能是诈她的,她不能慌!
她还有儿子!
“老爷明鉴,奴婢为何要给夫人下毒?”
“奴婢有子有女,且德克新是长子,奴婢犯不着这么做。”冷静下来的肖姨娘,倒是显出了两分急智。
不过任凭她如何解释开脱,赫舍里氏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这让肖姨娘心里越发的没底儿起来。
“肖氏,闭嘴!”佟国维大喝一声。
“什么长子!他还轮不到这个位置!”在佟国维的心里,他的长子位置是属于叶克舒的。
本来安静跪在一旁的德克新被阿玛这句话弄的怔愣起来。
原来在阿玛心里,他不管怎么样,始终不如大哥吗?
肖姨娘被这么一吼,看向老爷的眼神带着难以置信。
嫡长子都没了,为何她的儿子不能是长子!
就是因为老爷的偏心,所以才才会这般铤而走险。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老爷看到的,永远只有夫人所出的三爷和大格格,明明她生了一子一女,但偏偏更那赵氏的待遇没什么两样。
这怎么能让她不心生怨恨!
“老爷,别生气。”平复下来的赫舍里氏,眼神冰冷的看向肖氏。
长子是老爷心中的痛,何尝又不是她的。
她的头一个孩子,包含了她无限期望出生的长子啊!
果然!
从一开始肖氏就在心生妄想!
“肖氏,我既然把你叫过来,那肯定是有证据的。”
“既然你这般不甘心,那就给你瞧瞧好了。”
“依云,把人带上来。”
“是,夫人。”
一旁的兰珠始终安静的坐着,这里有额娘和阿玛在,还轮不到她插手这些。
她只需要安静的听着就可以了。
然而,等依云将人带上来后,兰珠却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怎么会是她?!
赫舍里氏看着肖氏徒然灰败下来的脸色,心里的怒意更甚。
“你怎么敢!”
“把手伸到兰珠的院子里!”
如果不是这次机缘巧合,是不是她们母女两人都逃不过肖氏的算计?
相比较赫舍里氏的隐忍,佟国维的反应就直白的多,起身朝着肖姨娘就是一脚,将她踢到在地。
表情甚是可怖:“你真是好的很!”
在佟国维的心里,除了已逝的嫡长子,在他心里就嫡女兰珠的分量最重,哪怕是同为嫡子的隆科多也比不上。
肖氏将手伸到女儿身边了,可不就是犯了他的逆鳞。
特别是当他无力阻止女儿进宫之后,这份宠爱就更甚了。
“柳秋,这可是你小厨房的人?”依云带进来的人,兰珠当然眼熟了,也算的上是她院子里的二等婢女,在柳秋所管理的小厨房里面当差。
看到来人,兰珠什么事都想通了:“怪不得额娘会中毒。”
“所以问题是出在我这里吗?”
“你收买了我院子里面的人,然后借由我的手,给额娘下毒?!”兰珠此时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原来到头来,是她害了额娘!
赫舍里氏早在让人去叫人的时候,就一直观察着女儿,生怕她受不住。
所以在她露出些许不对劲儿来的时候,赫舍里氏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玉瑾,来额娘身边。”
兰珠泪眼朦胧的走向额娘,眼神之中带着懊悔和自责:“额娘……”
“玉瑾乖,额娘从来不怪你。”
“错不在你,错的是那幕后之人肮脏的心思。”
“额娘的玉瑾这般孝顺懂事,你是额娘的骄傲,京城不知道多少夫人都羡慕额娘能有你这般乖巧的女儿。”
“所以,不要自责。”赫舍里氏将女儿搂紧怀里柔声安慰着。
还不忘目光如针一般扎向了肖氏。
其实早在昨天她就已经查出来了,为何要推迟一天才处置肖氏,自然是因为她知道老爷今日会早回来。
她是故意这般做的!
为的,就是让老爷亲自打碎肖氏底气和妄想!
这比让她动手更让肖氏刻骨铭心!
“夫人,一个婢女说明不了什么。”
“奴婢也可以说是她随意污蔑。”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肖氏也抵死不认。
反正她给出去的东西都是没有标记的,即便这婢女真的是她的人,她也可以不认!
“的确是这样。”
“不过有一样东西,你可否认不了。”
“这婢女之所以能为你做事,你用银子收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自然是你许诺会让她做德克新的姨娘,所以她才会死心塌地的帮你做事。”
“奴婢没有这么说过。”肖氏道。
这时候,自进来后就一声不吭的婢女抬起了头:“肖姨娘,奴婢知道您可能会事后反咬一口,所以特意留了证据。”
说罢,那婢女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素净的海棠银簪。
“这可是您的东西,您总不能否认吧。”
“这支银簪,是您刚进府戴的,这般寒酸的东西,想必府里的老人都有印象,后来被您赏给了我,你可能忘记了,这东西的确是没印记,但是府里可都知道这银簪是谁的东西。”
肖氏看到这东西,嘴巴喏喏了几下,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她当初为何会赏出这个银簪?
是因为她觉得这银簪就配这婢女痴心妄想的心思,也带着些许羞辱之意。
毕竟当初她带着这银簪进府,可是被人嘲笑了许久。
敢肖想她的儿子!
却不想到头来反而成了压倒她的最终证据!
“既然夫人都知道了,那奴婢也无话可说。”事已至此,肖氏也找不出反驳的证据了。
终归是她棋差一招,但她并不后悔!
从新来过,她也会如此选择,只不过她会做的更隐蔽!
赫舍里氏眼神中划过一丝嘲讽:“老爷,好歹也是德克新和明惠的生母,不如就饶了肖氏一命。”
赫舍里氏真的这般想?
当然不可能!
差点害了她们母女两人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恨!
但话又说回来,肖氏为老爷生了两个孩子,怎么处理老爷来定最合适!
她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自己将肖氏发落的。
佟国维看了眼眼神中还带着惊惧的女儿,心中的念头尤为坚定:“易青,肖氏病了,送她回院子。”
“将二格格抱给赵氏那里去。”
两句话,就决定了肖氏的下场。
肖氏听完,这才反应过来夫人的险恶用心,脸上凄惨一笑:“老爷啊!”
“您真是无情!”
一旁跪着的德克新听后,眼神巨震,阿玛这是想让姨娘病逝啊!
“阿玛,求您放过姨娘一命。”
另一边小小的明惠也跟着哥哥说道:“阿玛,求您放过姨娘。”
时年不过八岁的明惠,自小也被肖氏保护的极好,且满人家的格格尊贵,特别是她是府中唯二的格格,府中自然也没有下人敢欺负她,哪怕她并不受宠。
所以,明惠被养的很天真,但她也懵懂的知道,姨娘是犯错了,所以要被阿玛惩罚。
但佟国维丝毫不为所动:“易青,还不动手?”
然后就再没看这里一眼,直接起身出去了,丝毫不给人再求情的机会。
随着易青将人带走,屋子里面又恢复了平静。
兰珠不好意思的从额娘怀里挣脱出来,脸颊还有些微红:“额娘,您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
“时辰不早了,快回去吧。”
“额娘想你也还有事要处理是不是?”之所以没有动女儿身边那个柳秋,是因为赫舍里氏想让女儿自己处理。
毕竟是女儿自己身边的一等婢女,哪怕她这个做额娘的,也没有逾越的道理。
再加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她也想看看女儿要如何处理。
玉瑾以后要入宫,她不可能事事都帮她考虑好了,她也该学着放手,让女儿自己处理这些事了。
“嗯。”兰珠自然听懂了额娘的话外之意。
“去吧。”
“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抚春院
回到院子的兰珠,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让人叫柳秋前来,而是坐在矮塌上闭目沉思。
一旁的柳春和柳夏都默默的站着,直到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柳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讨好之意。
昨儿个正院的云嬷嬷来小厨房带走了一个婢女,自那之后,柳秋就一直忐忑不安。
特别是今儿格格匆忙去了正院,回来的时候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柳秋知道,绝对不会是小事!
小厨房一直都是她在管理,如今出了事,她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格格,奴婢做了您喜欢的云浮糕,您要不要尝尝?”
兰珠闻言漠然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柳秋久久不语。
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在柳秋的头上,她这个主子至少得负上一半的责任。
抚春院都是她在掌管,没能及时得知有人生了二心,也是她的失职。
“柳秋,往日我让你给额娘做的糕点,为何会被别人动了手脚?”这是兰珠最心绪不平的地方。
柳秋闻言脸色一白,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是奴婢疏忽大意,望格格责罚。”
柳秋聪明的没有过多的狡辩,至少事实就是从她这里出了问题。
不同于柳春和柳夏是孤身一人,柳秋是府中的家生子,所以她比其他人多了两分底气。
这也能解释为何她的性子如此活泼。
“好一个疏忽大意!”兰珠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这入口的东西,也能疏忽大意?!
“柳秋,大厨房还差个打杂的人,你就先去顶着吧。”兰珠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柳秋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格格,您是不要我了吗?”
神色泫泪欲滴,定定的看着前方的格格。
兰珠却并不接话,只是沉默的靠着。
一旁的柳春见柳秋还想说些什么,眉头一皱,脚下微动走到了柳秋身前,将之给强硬的脱了出去。
等将房门关上后,柳春呵斥道:“格格让你去大厨房反省,又没说直接把你调过去。”
“你这般神色,是不服格格的决定吗?”
“做错了事就该受到责罚,差点亲手害了夫人,格格心中定是难受万分,没把你打发回家,就已经是格格格外开恩了。”柳春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柳秋的性子。
只不过格格没有发话,她也不敢做些什么。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让柳秋反省一二。
要是性子能改,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不能改,格格这次想必也不会再心软了。
“我……我知道自己这次大错特错,但我不想离开格格。”府中竞争激烈,格格身边固定四个一等婢女,她这一走,自然有人顶上她的位置,即便她能再次回到格格身边,但这一等婢女的位置,怕是也很难再保住了。
主子身边的一等婢女,代表的就是主子的脸面,等她没了这个位置,指不定以往相熟的人该怎么嘲笑她。
“这是格格的命令。”柳春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回了房间。
柳秋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彷徨。
站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最后柳秋只得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房间内
“走了?”
“回格格的话,柳秋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
“这样的性子留着我身边,最后只会害了她。”兰珠轻声道。
“格格,不会是您害了柳秋,只会是柳秋害了您啊!”柳春看的分明。
她不否认柳秋的忠心,但她也知道,柳秋那人,太容易被外物所迷惑。
“罢了,不说这个了。”到底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婢女,兰珠心里面怎么可能不难受。
但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兰珠的底线!
不管这个做错事的对象是谁!
毕竟世上没有后悔药!
……
自府中出了这个事情之后,赫舍里氏便彻查了府中,下人们都人人自危。
这般动作下来,兰珠明显感觉到府中的人谨慎了不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临近选秀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康熙十五年十月初一
佟佳府上一片热闹景象。
正院里,府中唯一的赵姨娘带着几人孩子正在正院请安。
今儿个是初一,正是请安的日子,同样也是府中大格格的生辰。
这也许是她在府中过的最后一个生辰,所以今儿佟佳府上下都动了起来。
距离上次肖姨娘的事,已经过去了快一年的功夫,二格格明惠年龄小,在早先还哭闹不止,如今已经变得沉默异常。
本来还算活泼的性子,整个人都阴郁了不少。
一旁的德克新,也是同样。
显然当初阿玛的话,给了他沉重的打击,到如今也没能走出来。
倒是一旁赵姨娘所出的洪善,性子落落大方,跟嫡系的关系还不错。
“姐姐姐姐,您今儿个生辰,可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在兰珠面前说话最活泼的,永远要数隆科多!
今日满十六岁的兰珠,整个人又美了不少,且性子也更加的沉稳了。
听到弟弟的这番话,她只是轻笑了声:“哪儿有问别人生辰想要什么的。”
“只要是你送我,姐姐都喜欢。”
九岁的隆科多整个人又长高了不少,差不多已经快跟兰珠一般高了。
站在隆科多身后的洪善眼神带着微微羡慕,他虽然和嫡姐关系还算是融洽,但永远都不可能和隆科多一般这样放肆。
嫡子和庶子之间,有这不可逾越的鸿沟!
赫舍里氏看着女儿,面上虽是带着笑,但眼底却有着丝丝缕缕的伤痛。
明年二月就是大选了,这么算下来,玉瑾在家的时间也只有四个月了。
但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她不能表现出任何不对劲来。
“你阿玛出门前可是说了让我好生准备的。”
“额娘,只不过是一次生辰,不必兴师动众的。”兰珠如何不知道额娘和阿玛最近并不开心。
大选快要来了,她心里自然也是同样不安和不舍。
“额娘今儿请了戏班子进府,等会儿咱们都去听听。”尽管没有发出请帖,但赫舍里氏还是不想委屈了女儿。
说话的功夫,门外就有人来禀报。
“夫人,赫舍里格格和瓜尔佳格格上门拜访。”
兰珠闻言眼睛一亮,转头期待的看向额娘。
赫舍里氏笑呵呵的摇头:“去吧。”
兰珠许久没有跟两人相见了,再加上明年三人都要选秀,三人之间自然有着说不完的话。
兰珠带着人走了,赫舍里氏对着其他人表情就没有那般热络了:“都回去吧,等会儿都去戏园子里听戏。”
“是,夫人/嫡额娘。”
抚春院内
兰珠屏退了左右,房间里面只留下了三人。
“兰珠,生辰快乐。”文鸳和樱兰各自送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兰珠接过后放到了一旁。
“兰珠,明年就是大选了,你怕不怕?”年纪最小的文鸳先开了口,脸上还带着丝丝忧虑。
兰珠还未回话,三人之中最大的樱兰先接了话:“文鸳,大选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安安分分的,秀女们也不会来招惹。”毕竟樱兰清楚,大选的秀女们,除了家世顶尖的那一撮,剩下的,除非容貌逼人,不然也不会有人生事。
宫中可不比外面,那就是块儿石头都会说话的。
没有根基的秀女想要在大选的时候动手淘汰别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宫中嬷嬷们的眼睛可尖着呢。
毕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能进宫选秀的秀女们了,家中都是嘱咐过的,不会有人这般愚蠢。
“樱兰姐姐,你这次应该不用再从初选开始吧。”文鸳问道。
樱兰姐姐是上一次大选留下的秀女,且年龄也超了,要不是出了孝诚皇后的事,樱兰姐姐这会儿应该早就嫁人了。
而不是这般拖到了现在。
“嗯,我只需要最后参加殿选。”说罢,樱兰担忧的望了表妹兰珠一眼。
明年选秀之后,她们怕是再也不能像这般相聚了。
兰珠像是没看到表姐的神色一般,脸上还是笑盈盈的:“我额娘今儿请了戏班子回府,咱们快些过去,可别错过了好戏。”
……
用过午膳之后,樱兰和文鸳就回去了。
等到申时末刻,佟国维回府的时候,带来的人可让兰珠久久回不过神来。
“表……表哥,你怎么来了?”佟国维身侧的人,赫然是本该在宫中的康熙。
“怎么?”
“表妹不欢迎我?”康熙剑眉一挑,嘴角带上微微笑意。
兰珠站在额娘身侧,抿了抿粉嫩的唇,随即眼眸低垂:“没有,表哥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时,佟国维脚步顿了顿,但还是在梁九功的催促之下,带着夫人和其他人往前走,将皇上和兰珠落在了后面。
“老爷……”
“无事,咱们先走一步。”
兰珠看着远远走在前面的阿玛,再看看身旁的表哥。
“玉瑾,生辰快乐。”康熙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长长扁扁的木盒子,递到了兰珠身前。
兰珠定了定神,抬手接了过来:“谢谢表哥。”
“你我二人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将东西递给表妹后,康熙顺手就将手放到了表妹头顶摸了摸。
兰珠受惊一般睁大了眼睛。
“呵呵……”
康熙愉悦的笑出了声:“我库房里有对儿红宝石的玉兔子,跟表妹很是相像。”
兰珠听出了表哥的言下之意:“真的吗?”
“那表哥下次带来我看看。”
“好。”
……
紫禁城
慈宁宫
太皇太后正跪在小佛堂前念经,等到将金刚经念完后才睁开了眼睛。
一旁守着的苏麻喇姑第一时间就走了过来,将主子给扶了起来。
“唉!”
“老了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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