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乱局（2/2）

这些日子，他偶尔会做恶梦，那小雁妖……那小雁妖会放过自己吗？

他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开始用跑的，拚尽全力跑了几十步，再一回头，那鸟依旧跟在后面。

他跑不动了，蹲在地下捡起一块石头：“兀那鸟！你再跟，我就砸你了！”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那鸟反而飞了过来。

“你……走开！”

罗奎政扔出石块，那鸟将双翼一展，遮住了满天星光月晕，怕不有一丈多长，身躯更胀大了好几倍。

罗奎政惊倒在地，心知噩梦终于成真：“妖怪，放过我吧。”

大雁落了下来，立在他胸口上，六根利爪紧紧剜住他的皮肉：“罗奎政，亏你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妖……好汉饶命！”

大鸟厉声：“我饶你？你有饶过我的爹娘吗？”

“我……那都是误会，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就只这一桩，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后悔。”

大鸟恶笑：“后悔？你后悔什么？”

“我后悔强占你娘为妾，我后悔逼她自杀，我后悔派人追杀你爹。”

“那就让我看看，你脑子里的『后悔』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鸟的利喙戳入罗奎政的右眼，再往上一直搅进去，他所说的“后悔”有没有藏在那里面，恐怕再也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