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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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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对这样的发展喜闻乐见,可到底还?是有些伤心的,前后?落差太大,师兄已经许久没回来,更没有去接过她,回来时屋里空****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和他相处了十来年的师妹,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师兄是有了老婆忘了她这个师妹。

不?过落差归落差,她很快就调节好,反正她之前也打?算搬下山,不?知道怎么和他说,现在?不?回来了更好。

宁卿看了眼自己生活了十来年的房间,下定决心,今天就搬走。

最近没有小?红接送,她下山上学,放学后?去丹峰,又回到青梧山都是步行。

丹峰距离青梧山最远,来回太耗时间,而且炼完丹后?很累,回来就要花上半个时辰,这么持续了近十日,她有些吃不?消,若是搬到丹峰,那她就不?必如此麻烦地往返。

师兄现在?满心都是师姐,应该也不?会关?注她搬下山的事情,她也不?用?愁怎么和他提起这件事。

宁卿在?房里走来走去,将能带走的东西都放入芥子袋带走,看没有什么能带的,转身踏出?房门。

离开前宁卿又折回去,推开师兄的房门往里看了看,屋里是他身上的淡淡竹香,**整洁,窗边的桌上还?放着一卷经书。

想了想,她还?是给师兄发了消息过去。

【师兄,近来我炼丹遇到瓶颈,去丹峰小?住一段时间,跟着奎河长老学习,不?必担心我。】

这个小?住只是说辞,她的打?算是,一直待在?丹峰,但偶尔可以?回来看看师兄。

宁卿转身,果断背着包去投奔奎河长老。

“长老,以?后?阿宁就跟着你了!”

奎河长老之前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现在?当真要跟着他?罢了罢了,虽然不?拜师,但也跟着他学了这么久,他早就拿宁卿当亲传弟子看待。

“牧原,将你师妹带下去安置。”

牧原两?眼放光,“师妹,你可算是搬过来了,以?后?咱们可以?一起炼丹。”

“师兄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你。”

宁卿连忙摇头,“牧原师兄,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我还?有什么需要学习的东西,以?后?就劳烦师兄了。”

牧原挠挠头,“好,师妹尽管问我便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边说边到了给宁卿的住处,一排整齐的小?房子,宁卿的在?最外边那间,推门进去,她发现里面?什么都有,窗帘被褥这些还?都是粉粉嫩嫩的,桌上还?放着许多?可爱的泥塑小?人儿,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间。

“这是师父特意嘱咐我们置办的,师妹喜不?喜欢?”

宁卿连忙点头,大眼睛亮极了,“很喜欢,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那师妹你自己先?看看,有什么要置办的东西告诉师兄就好,我就先?走了。”

“牧原师兄慢走。”

宁卿放下自己的挎包,修仙界,果然有很多?好人呢,她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师兄,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系统,你说那天要是师兄没回来怎么办?】那她怎么进行主线任务。

【那宿主你得想办法让他回来。】

宁卿挠头,那她在?最后?一天给他发消息吧。

往年她是迫不?及待生日快点到来,期待师兄会给她准备什么礼物,但是今年她却很想推迟,恨不?得过慢一点才好。

完成这个任务的关?键就是,爬床和表白,两?者缺一不?可。

可正经师妹谁会钻进师兄的被窝,向他表达自己的孺慕之情?这也太奇怪了,但是喝醉了,喝糊涂了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谁会把醉鬼的话当真。

【宿主,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

宁卿:别说,我当没听见。

【宿主,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你逃避不?了,长痛不?如短痛。】系统冷冰冰道。

【住嘴,别说了。】宁卿捂着耳朵不?听。

身为?甜文系统,它还?真是兢兢业业,无时无刻不?想着撺掇她进行任务。

距离进行主线任务还?有五日,离她十八岁的生日也只有五日了,她生日那天得回青梧山,也不?知道现在?的师兄还?记不?记得,应该记得吧,他从来忘记过她的生日。

宁卿埋头炼丹,泡在?丹房,和奎河长老讨论如何?提升炼制清髓丹的概率,奎河长老听见她说要炼制这个丹药时吃了一惊,因?为?缺乏主药噬骨蝶,连他都没机会炼制,让他来也不?一定会成功。

两?人研究得如痴如醉,在?奎河长老的指点下,宁卿现在?有了九成的把握,一朵花瓣可以?分成两?份使?用?,她有四次机会。

第一次,失败了,练成了焦炭。

第二次,她也失败了,但又没有完全失败,练成了一个半成品。

第三次,终于成功,将丹炉里的成型的三枚清髓丹引出?放入特制的三个玉瓶,宁卿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取出?一瓶递给奎河长老,“长老,多?谢您的栽培,这是给您的。”

“我一个炼丹的,把这给我干嘛。”奎河长老不?要。

但身为?修士,谁不?想要更高的修为?呢,一些高阶丹修因?为?修为?不?够,但又被许多?人觊觎,只得重金聘请护卫,这就是身为?丹修的无奈。

“总有些好处嘛,以?后?炼丹也轻松些。”

奎河长老因?为?修为?无法再提升,炼制一些更高品阶的丹药所需的灵力不?够,炼丹也止步不?前,他现在?一心放在?教导徒弟上,但他何?尝不?想有所提升。

“我炼制出?来,给您我可高兴了,现在?我也能炼制高品阶丹药啦,长老你不?收我会伤心的。”

宁卿将丹药塞进奎河长老手里,“您收着吧,收着我也开心。”

奎河长老看着笑盈盈的宁卿,点了点头,“好,我就收下了,还?知道惦记着我,这些年没白教。”

他也不?是当真惦记徒弟能给他什么,但当他发现有人时刻记挂着自己时,这心里啊,怪满足的。

“嘿嘿嘿。”宁卿将另外两?瓶放好。

“炼这个耗费精力,回去休息吧。”

宁卿点头,“好,长老那我回去了。”

但是宁卿没想到一走出?丹房就看到了站在?风里的师兄。

“师兄,你怎么来了?”

裴谨捏紧手中的灵讯玉简,骤然破碎,化成一地碎屑从指尖洒落。

“你搬走了?”裴谨问,略浅的瞳孔此时静得有些死寂。

“对呀,我给师兄发了消息的。”宁卿取出?玉简在?他面?前摇了摇。

“为?何?不?与我商量。”

“师兄这几日都不?在?,所以?……”

“那你不?知道找我吗?”裴谨死盯着宁卿不?放。

宁卿没回话,可他和师姐在?一起啊,两?天好不?容易有进展,她不?该打?扰他们。

“还?是说,我这个师兄即便是死在?外面?了,你也不?会在?意?”

宁卿怔然,“师兄,我不?是,你怎么要这么说……”

师兄怎么会死,他是男主怎么会死,而且,他是大乘境的修士,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裴谨转身背对着宁卿,不?愿让她看见现在?这番模样的自己。

“阿宁,在?你心里,师兄是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宁卿听不?得他说这些,朝他跨了一步,牵起他的手,“师兄,我以?为?自己会打?扰你,这才没有给你发消息。”

“那和我回家。”裴谨转身,垂眸看着她,眸底的情绪浓重得宁卿不?敢与之对视。

她放开握着师兄的手,“师兄,我想留在?这里。”

裴谨捏紧手心,他笑了笑,“好。”

然后?转身离开。

宁卿看着他走远,克制自己上前,最终还?是没叫住他,回到她在?丹峰的住处。

裴谨放缓脚步等她叫住自己,但是没有,控制自己不?要转身,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但宁卿已经离开。

他这个师兄,果然只是可有可无的人,裴谨死死压住心里翻涌的暴戾情绪,回到了青梧山,打?开宁卿的房间,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气息。

这几日裴谨强忍着没去找宁卿,若她一直不?找他,那他就放手。

可一旦她来,那他就死也不?会再放开。

丹峰,宁卿躺在?**,纠结得头都快秃了。

为?什么一眨眼就到了进行主线任务这天啊。

【系统,你说师兄在?没在?青梧山?】

【不?知道。】系统十分直接,【宿主,今天你就要完成任务,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逃避不?了。】

【我知道。】宁卿无奈起身。

她想着自己去看看吧,反正都是要去的。

走到青梧山脚下,她却停住了脚步,在?山脚下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和青枫联系,【青枫,你那儿有酒吗?】

【有,你要喝酒?今天是你生辰,我送你一坛好的。】

这酒可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珍藏,一般人他可舍不?得给。

【好,那我过来拿。】

宁卿去青枫那儿抱了坛酒回来,找了个休息的小?石桌,拔开酒塞后?,却迟迟没有喝。

【宿主,快喝呀。】

宁卿有些犹豫,【我没喝过,也不?知道酒量怎么样。】

凑上去闻了闻,还?怪香的,浓厚的果香弥漫,像是果酒,应该不?会太醉人。

她的目的不?是真的喝醉,只是营造一个喝了酒胡言乱语的假象,到时候师兄也不?会把她表白的话当真。

宁卿倒了些酒在?手心里,撒到身上,她感觉自己已经被酒气包围,这感觉到位了。

但她现在?的神态不?行,得是那种两?颊绯红,眼睛迷蒙的状态。

她掏出?芥子袋里的胭脂水粉往脸上摸了摸,尽量显得自然。

准备就绪,再抿了一小?口酒,但是尝着还?挺好喝,宁卿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她便不?敢再喝了,喝酒喝多?了误事。

将酒坛塞上,放入芥子袋,宁卿踏上去青梧山的路,越走她发现这地面?怎么有点晃悠呢?宁卿摇摇头继续往上爬,吹着青梧山的微风,宁卿很是清醒,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自己要说的话,等彻底背牢了,她心里又安稳了一点。

这一路她走得很慢很慢,好像只要走得很慢就可以?晚一点面?对。

宁卿最终还?是看到了面?前的竹楼,现在?已经临近傍晚,她悄悄走到窗边往里面?看,但是里面?没人。

师兄没在?。

他会不?会回来?宁卿不?清楚,掏出?灵讯玉简给他发了消息,但是一直没收到回音,师兄会不?会没看玉简?那他要是一直没回来怎么办。

宁卿推门,进入阔别几日的竹屋,屋里的摆设都没变,和她离开时一样。

在?矮榻上坐下,等着师兄回来,若是再等半个时辰师兄还?没回来,那她就去找他。

等着等着,她脸颊发烫,脑子晕乎乎的,她探身推开窗,让风吹入,脸上的热度终于褪了一些。

一直强撑着等了半个时辰,可紧闭的门一直没被推开。

正打?算起身去开门,却撞上突然回来的男人。

夜风从他的背后?吹入,宁卿闻到浓重的酒气,夹杂着冷淡竹香,也不?知是她身上的,还?是师兄身上的。

师兄,向来不?会喝酒的,应该是她身上的,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师兄,今日是阿宁的生辰,你忘了吗?”宁卿瓮声瓮气地问。

“而且,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的消息?”

裴谨垂着眼,睫毛浓密纤长,轻轻颤动。

他想,他一定是醉了,才看到了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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