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阿宁,吻一吻师兄,就?放开你。”他贴在她耳边,轻轻舔舐。
宁卿身体一个激灵,反正早就?亲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微微侧头,亲在他的唇上。
以为这?样就?够了,谁知男人突然启唇,被他含住,宁卿想退已经退不了。
前方是石桌,后方是师兄,她被抵在桌上,被迫承受这?个缠绵至极的吻。
暗处的少年无法看见宁卿的表情,她被裴谨高大?的身躯遮挡得严严实?实?,他只能听见两人的亲吻声。
狐狸般狭长多情的眼眸,此时却?阴郁至极。
中途,宁卿拽了拽男人的衣袖,他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将?她抱到旁边的石凳上坐着?。
裴谨衣衫整齐,发丝未有丝毫凌乱,静静端坐着?,一副清冷高贵的谪仙模样。
才结束不久,就?有弟子从两人身边路过,看见裴谨,连忙弯腰行礼,“凝华仙君。”
宁卿忍不住在心里骂他,看着?人模人样,实?际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阿宁在骂我?吗?”男人手指穿过宁卿的手,和她五指交缠,温柔地?问。
宁卿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发簪,起身就?要离开,“师兄,饭阿宁已经用完,我?去丹峰了。”
“师兄和你一起去。”
宁卿坐上小红,和裴谨一起前往丹峰。
其实?裴谨能瞬移,但宁卿喜欢坐着?小红吹风看风景,他也就?由着?她了。
将?宁卿拉进?他怀里,“果?然师兄还是喜欢听话的阿宁。”
即便是在天上,宁卿依旧怕被看见,但她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只能坐在他怀里,坐着?坐着?身体渐渐松懈,她发现这?样也挺好,人体沙发,自带温度,还不用担心掉下去。
即将?抵达丹峰,她立马就?要从他怀里起来,坚决不能被奎河长老看见。
裴谨也没强拉着?她,任由她起身,反正,慢慢来吧,因为这?些事情让阿宁对他生出不满,那才叫得不偿失呢。
总归,他可以在暗处悄悄进?行。
只要不让她知道,又有什么不行呢?
*
裴谨已经许多天没有联系过兰溪,兰溪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在他那儿待了这?么久,他还以为裴谨当真收了心,谁知一接到宁卿搬走的消息,那叫一个惊慌失措,立马赶回去了,也不知道近况如?何。
他对两人的感情还是挺感兴趣的,拿出玉简就?给裴谨发了个消息过去。
【近来如?何?你师妹搬回去了吗?】
将?宁卿送到丹峰,返程的裴谨见此,眉尾轻扬。
【嗯,尚可。】
裴谨这?尚可,那就?是好极了,这?才多久,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听说天穹楼的圣女放话,要来苍云宗向你求亲,你可有所?耳闻?】
裴谨眉头微微蹙紧,【与我?何干。】
兰溪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回答。
【就?是和你说一声嘛。】
这?种事情以前也时有发生,裴谨没有任何损失,他倒是被缠得心烦,那些女人想靠他打听到裴谨的喜好,不免太过天真。
想必近来掌门也有的烦了。
他对这?种事倒是喜闻乐见,反正闲着?无事,找点乐子嘛。
这?个圣女平时极为高调,此次过来苍云宗,怕是要搅得宗门不安生了,要是她知道裴谨满心满眼装着?他的师妹,到时可不知会发生什么喽。
【要不要我?提前替你拦下?】兰溪问。
裴谨正想回复可,他动作又顿住,重新发了一段文字过去。
【不必。】
兰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再过两天就?有的热闹了。
裴谨收回玉简,静静看着?丹峰的方向,阿宁,会是什么反应呢。
现在天穹楼圣女会来苍云宗向裴谨求亲的事情已经传遍修仙界,大?家都认为她是异想天开,凝华仙君拒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怎会接受她。
江苑苑走在八卦前沿,得知此事后兴奋得连吃的都丢了,立马掏出玉简找宁卿。
【宁卿,过几天有个什么圣女要过来向你师兄求亲诶,你听说了没有?】
正在整理灵草的宁卿看到消息有些茫然,【没听说。】
【这?个圣女手段特别高,又美貌实?力又强,裴谨师兄真的看上她了怎么办?】
宁卿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看上就?看上了呀。】
【万一她是个难缠的主?儿呢?她为难你怎么办。】江苑苑忧心。
【反正她是和我?师兄在一起,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说不定,还能恢复自由。
她以前早就?做好了师兄会和女主?在一起,她独自一人生活的心理准备,现在师兄和师姐没了可能,换作其他人,她其实?也觉得还好。
江苑苑对她如?此淡定的态度表示佩服。
【裴谨师兄不是不让你和纪樾在一起吗,到时候若是你师兄和那个圣女当真有点苗头,你就?说你也不同意?,让他也感受感受你的无奈。】
得了吧,要是真能在一起也挺好的,这?样她也不用想着?怎么摆脱师兄的控制。
将?灵草整理完,宁卿又在奎河长老的指点下练了会儿丹,到点儿准备回青梧山。
她等在断崖之前,也不知今日师兄会不会来,才想着?,师兄便出现在她面前。
即便看了无数回师兄瞬移,可每次还是会看呆,身姿挺拔的师兄踏破虚空而来,腰间?佩玉,步调和缓,一举一动清雅端方,宛若皎皎明月。
可想起师兄近来的所?作所?为,她心里五味杂陈。
“阿宁这?么看着?师兄做什么?”裴谨问。
“师兄太好看,一时看呆了。”
裴谨虽然对皮相不甚在意?,可若阿宁喜欢,他自然欢喜。
最好,她能为他这?幅皮相所?迷,想到这?里,他开始思考如?何能将?她的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所?谓悦己者容,他也想为宁卿打扮自己。
脑中不由浮现那日阿宁书?上的那副图,尾巴……一副妖族之人的扮相,他虽不是妖,却?也有办法变成?这?幅模样,也不知阿宁看到时,会是什么反应。
裴谨心中生出几分期待。
宁卿见师兄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师兄盯着?自己的时候,好像都没什么好事。
“阿宁。”裴谨轻声唤她。
“嗯?”
男人却?没继续说话。
“怎么了师兄?”她又问。
“只是想唤唤阿宁。”
宁卿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这?一路很?安静,她难得可以享受片刻和师兄在一起的安静时光。
吹着?傍晚的微风,宁卿想起一个困扰了她好几天的问题。
她看了眼师兄,欲言又止。
“阿宁有事要和师兄说吗?”
宁卿迟疑地?点头。
她想知道,师兄究竟是何时对她起了那种心思的。
再三纠结,她还是问了。
“师兄,你是何时喜欢阿宁的?”
裴谨抬眸,何时?其实?他也记不清了,一直以来他就?对宁卿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孩童时,宁卿长得软糯可爱,嘴甜贴心,宗门里很?多师兄师姐们都很?喜欢她,还总是抱她,那时候,他就?不太高兴。
但她还小,自己倒也不至于生出些龌龊的心思,直到她来了葵水。
宁卿葵水来得迟,十六岁才来,前世她死的时候也才是个小姑娘,独自一人生活在偏僻山村,营养不良一直也没来月经,也没人告诉她这?些,穿来修仙界,她对此事自然也不太清楚。
她那天放学后肚子坠坠的疼,就?让师兄来接她。
她趴在师兄背上,疼得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到了青梧山,从他背上下来,却?发现他的长衫上染了血,这?可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师兄受了伤。
但师兄却?说他没事,这?个伤,只能是她自己身上的。
裴谨也皱了眉,严肃地?围着?宁卿检查,这?才发现,并不是受伤。
养了宁卿后,他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女子到了年龄会来葵水他也清楚,但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和宁卿谈论这?个话题,便一直耽搁了下来,心想着?到时候说也不迟。
便一直到了现在。
宁卿发现是自己身上出血后紧紧拽着?裴谨的袖子,茫然无措,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以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他意?识到,阿宁已经长大?了。
将?早已给她准备好的月事带取出,柔声安抚她的情绪,告诉她使用步骤后,他看着?小姑娘匆匆离开。
艳丽的鲜血在她裙摆处开出了一朵花,他垂眸看着?自己被血染红一小片的长衫,指腹轻轻摩挲,黏腻。
血液很?快凝固干透,在他的指纹里留下痕迹。
那时,他好像就?生出了不为人知的肮脏念头。
再后来,宁卿换衣裳时门未关紧。
半掩的门扉里,她一无所?觉,香肩半露,衣裳半遮在微微隆起的胸脯。
他本该在发现时主?动回避,可他却?看完了全程。
他悄悄地?注视着?阿宁的身体,没有一丝羞耻之心,甚至后来,他会盯着?宁卿的房门,在发现那道门再也没有露出过一条缝隙后,感到失望。
他就?是一条阴沟里的毒蛇,暗中窥探着?她的一切,而她却?毫不知情,甚至将?他当做满心信赖的师兄。
会在高兴时情不自禁地?扑进?他的怀里,会在伤心时依偎在他身边,甚至在他说必须要脱掉衣裳才能祛除妖气?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
将?她的身体**在了自己面前。
他终于再次看见她雪白的躯体,而不是隔着?水镜。
一件衣裳能影响什么呢?
她果?然是如?此地?单纯。
他若是将?这?些如?实?告诉阿宁,她的反应恐怕会很?精彩。
还是不要吓她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