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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的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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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但想到他背着身看不到,轻声说道:“爷,谢谢你。”

谢谢他让阁主来救她,谢谢他那么呵护她,谢谢他将一切都打理地不用她操心。

白川舟轻笑了声:“楚引歌,你就这样谢我啊,让我坐在这听美人戏水,你这哪是谢,分明是在......”

他顿了顿,“煎熬我。”

楚引歌听着想笑,将水甩在他的背后。

白川舟感觉到后衣襟的湿意,知道她已放松了下来,不恼反笑:“愈发放肆了。”

“给爷降降火,别熬坏了。”

她难得的使坏,透着一股狡黠和俏皮,说不出的讨喜。

“这样降不了火。”

他连人带椅往后挪了两步,慢斯条理地笑说道:“鸳鸯浴或许可以。”

......

这个色痞!

“你这人,你这人......”

“我怎么?”

他的语气透着坏劲,非逼着她说。

楚引歌羞红了脸:“我不同你说了,我洗好了。”

到这时,她才发现,刚刚匆忙,竟忘了将换洗衣物带进来,她看着地上的一堆破烂衣衫,不想再穿出去换,只好喃喃开口:“爷.......”

“怎么,夫人细想后,也觉得鸳鸯浴不错了?”

他闲散笑道,“行,我今夜就牺牲色相,满足一下夫人。”

“不,不,”楚引歌气笑,又有点难以启齿,细若蚊鸣,“爷,你能帮我找一套寝衣么?”

她的声色一轻,就说不出的软,在这水汽弥漫的净房里更添春意。

白川舟的喉结上下轻滑,原来这折腾人的考验还未结束,他去过那么多次华思楼,听过种种惹人遐思的娇音,向来都嗤之以鼻,他在未遇到楚引歌之前,觉得自己此生和欲都沾不上边。

可身后的人,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觉得足以催情生欲。

她低低柔柔的声色似能勾魂,轻易就能将他的心神彻底拨乱。

“成。”

过了好一会,白川舟才拿着一套素白寝衣从屏风绕进来。

一眼就看到她的莹白香肩浮在水面之上,粒粒饱.满的水珠悬在肩畔,濡润柔滑。

唯一不合时宜的是,上留有的红痕。

他蹙了蹙眉:“擦这么狠作甚?都红了。”

楚引歌受不了他眼下这样直白的关心,她抬起皙白如玉的手臂:“爷,你将寝衣给我。”

“可你不用先起来擦干么?”

“你看着我,我怎么擦干?”

四目相对。

白川舟这才觉自己盯着那红痕看了太久,忙将寝衣放在刚刚自己坐过圆椅上,迈步出去。

他站在屏风后头,听着那窸窸窣窣的衣料之声,他的眼眸微敛。

“你......”

白川舟听到她说了个你字后,久久未再出声。

问道:“怎么?”

寝衣的大小是绣娘量体而做的,应当合适,她新做的衣物虽和他的置于一处衣橱,但他拿出时,特意展开比对,不是他的尺寸,应当也没拿错。

莫不是腿还软着,晕倒了罢?

他忙转过身,见她是站着的,应当是没晕。

可屏风上的那道妍姿艳质的侧影,香壑微耸,楚腰纤细,身段玲珑,令他实在无法坐怀不乱。

这实在是太过磨人的一个夜晚。

“你......”楚引歌开口,语气有些窘迫,“你忘了帮我拿心衣。”

啊,白川舟忘了姑娘和男子还有这一件小衣的差异,他的脸渐渐烧了起来,又回到衣橱。

和寝衣不同的是,绣娘们定是想让小两口尽情体会**,这心衣的样式之多,色泽之丰富,让他看花了眼。

白川舟又回到了屏风后头,认真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碧青、鹅黄、绯红、白......”

楚引歌的耳骨已热得发烫,打断他:“就白的罢。”

“可白的那件.....”

“爷别说了,快去拿吧。”

她实在还没镇定到赤身站在这儿,跟他相隔一个屏风,探讨该选哪件心衣。

给了具体指示,他这次回来得很快,修指从屏风后探过来,手提着那件纤白小衣。

烛灯轻晃,屏风两边站着他和她。

窗边早已贴好的喜字被水汽氤氲,灯火垂落,镀了层浮盈的暗昧。

楚引歌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提着一件巴掌大的小衣,忙接了过来。

指尖的凉意不小心触到了他,听他说道:“快点穿,夜间寒,别着凉了。”

她低低地嗯了声,展开那雪白小衣,这才知道他刚刚那未言尽的话后续是什么。

可白的这件心衣,系带是在胸前的.....

楚引歌的呼吸一滞。

与此同时,白川舟在外问道:“要不,我再重新.....”

“不.....不用不用,这件挺好。”

这个夜晚对白川舟而言很难熬,对楚引歌也如是。

她可不想再经历新一轮的选择......

楚引歌第一次穿这样的心衣,琢磨了一会才穿上,待她从屏风后头走出时,才发现男子早已不见。

她莫名有些心慌:“世子爷?”

寝屋内传来他的应声。

楚引歌缓步踏进,就看到白川舟已将榻上的衾单都换了一套。

她心下诧异:“爷这也会?”

说出才觉失言,他照顾他一个失明的人将近四年,想必什么都得自己来。

白川舟从架上取下长巾,替她拢着还未干透的湿发,笑着说:“我会的可多了,之前不是同夫人说过?”

他的语气透着不正经,楚引歌倏尔就想到了他之前说得,会暖榻。

她拿过他手中的长巾,自己擦着,面色薄红:“你就不能说些正经话?”

她其实丝毫未有旖旎之意,可殊不知,刚出浴的她粉面桃腮,还将那眼眉一挑,更显万种风情。

白川舟呼吸暗抑,这姑娘知不知道他是个男人。

楚引歌坐到榻上,歪着脑袋,细细擦着自己的青丝,“爷,我心情舒缓很多,今日多谢你。”

白川舟看着那秀发落下的水渍,洇了她胸前的那一寸天地,薄衫下的心衣隐隐现着,那系带的形似有似无地透着。

他顿觉口干舌燥。

楚引歌简单地绾了个低髻,松松垮垮地垂落在左肩,低垂的发丝往衣襟内钻了进去,更引人遐思。

她还在致谢:“爷的那些话,对我很受用,虽然也不知你对多少姑娘说过这些宽慰人的话......”

“只有你一个。”

白川舟打断了她的话,快步而来,抵着她的脚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只有你一个,我也没有帮旁的姑娘拿过寝衣,里裤......”

他停了一瞬,“还有小衣。”

没有就没有罢,倒也不用说得如此直白,楚引歌心里怪他总是这样没个正行。

但他的眼神过于滚热,她一时没能招架得住他迫人的气势,蓦然后仰,纤手无意地向前,却揪住了他的衣襟,两人一起跌躺进刚换的被衾里。

那上有阳光曝晒后遗留的暖意,此刻还多了些燥。

四目相撞。

白川舟弯了下唇,勾着她散乱在榻的墨发,轻笑了声:“行,原来夫人今晚是这个意思。”

她.....她什么意思?她明明什么意思都没有。

烛火噼里响了声,爆开了烛花,却崩开了躺在榻上的两人心中的悸动。

白川舟舔了舔干燥的唇,眸色幽幽,对上她懵怔的视线,似笑非笑徐缓说道,“我好奇......”

她的面如霞飞,下意识顺着他问:好奇什么?”

他将那缕墨丝轻柔地别在她的耳后,指端因墨丝的凉意也添了点冷,触在她的耳骨上,楚引歌不禁颤了颤。

白川舟缓缓贴耳,声色又轻又哑:“好奇夫人的心衣是怎么个挺好法......”

作者有话说:

昨日有些虐,今日就早点发甜甜的啦,让大家早早来吃糖~爱你们

心衣,抱腹,小衣皆表示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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