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疑难杂症(2/2)
“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要的就是各位帮我夺得少主之位,而我也会履行承诺。”
“吕小姐放心,有我孟常在在这少主之位一定是手到擒来的。”孟常在厚着脸皮的夸夸其谈,韩召焕都觉着丢脸没好意思接茬。
“我还是说说,这次我们注意的对手吧。”吕倾心冲他笑笑算是领了这片心意。
“一共五大阁,我所在为东阁,今天遇到的是吕飞燕是南阁的候选人,她的胞弟吕洞天也是半步金丹的修为,北域人称双刀疯魔,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手段狠辣且实力强大,有双刀在手无人能敌之勇猛。”
“他我知道。”段红尘突然开口道:“他双刀染血无数,据说曾一人剿灭过一座山头,即使是孤身入险境也能全身而退,死在他手上的金丹修士也不再少数。”
吕倾心点点头,示意一定要小心此人,又继续说道:“其次,她可以再找三人,今天跟在她身后的可能就是其中一人,那人底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另外两人还不得而知。”
她脸色难看的扶额叹息,心情沉重无比,再有几天就要开始了,她却对敌人一点也不了解,这可如何是好。
不能知己知彼如何百战不殆?盲目而战是为大忌,大不利。
“那还有三阁呢?”陈尘即是好奇也是想缓解一下压抑的氛围才开口。
“北阁的话,是吕凤仙与吕凤白兄妹,她们两人虽是同父异母,但却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两人感情深厚向来是出双入对,密不可分,同时两人实力也不可小觑,皆是结丹巅峰的修为。至于另外三人会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西阁是我们最要注意的一帮人,候选人吕娥是个极为阴险的女人,就是我也要忌惮三分,她对人心的把握极为准确。”
韩召焕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吕倾心,道:“其实,最要注意的应该是她那可怕的娘舅吧?”
说到这点吕倾心还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才说道:“吕娥有个比她年长一岁的舅舅,虽然这事比较讨喜,但是她那娘舅可不是一般人。”吕倾心突然转变脸色,认真道:“一人之下吕长弓,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一人之下?”
“没错,在吕族同辈之中,他稳居第二所以是一人之下。据我所知他已经突破到金丹境界,修为深厚。”
“他是吕族第二?”陈尘将信将疑,其余四人不约而同的点了头,陈尘又十分好奇道:“那第一是谁?”
吕倾心突然语塞,段红尘三人也闭口不言,看着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模样陈尘的好奇心更重了。
“他是中阁的人……”孟常在开口说了一句,然后韩召焕又接着说:“他曾无敌于北域同辈……”段红尘接着道:“他是吕族内家的少主无人可替……”
内家少主?!陈尘心头一惊,想起常风在酒馆中说的那些话,有他在没有人有资格去争夺。
吕倾心抬头,阴沉着脸说出他的名字,“他叫‘吕崆峒’,是镇压了整个吕族同辈的人,也压的整个北域同辈中人喘不过气。”
“吕崆峒?他有多强?”
“三年前便入金丹,如今恐怕快要大乘了。”
嘶!陈尘倒吸一口凉气,暗呼可怕,自己各种奇遇机缘交加才达到如今境界,对方居然早自己三年进入金丹其修行天赋实在太过惊骇。
“那他会出现在这次争斗中吗?”陈尘小声地问。
关于这一点吕倾心倒是有些拿不准了,“他会不会参加,完全取决于他那病秧子妹妹会不会醒来。”
“什么意思?”陈尘有点茫然。
“他虽天赋惊人,体魄超群,但他那妹妹可就要差太多了,从小便是体弱多病,吕崆峒曾几次为她出入险境,只为寻得治病之法,但一直以来一无所获。不过也正是如此我们有机会,若是他出现了,我们可以说毫无胜算。”
“他妹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连吕族里都无人能治?”陈尘有些不信,堂堂吕族可遮北域一片天的存在居然会连一个小丫头的病也治不好吗?
“这病实属古怪,倒不是说需要多强大的实力,而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医治。”吕倾心非常能体会到那种无助的感觉,她对吕崆峒的妹妹其实非常同情。
“似病非病,据说发病时身体一半凉一半热痛苦不堪。而这主要因为她妹妹是水火共生体,属于重灵体质中比较少见的。”
水火共生…陈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世人皆知水火不容,两个完全对立的属性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使得丹田中灵力紊乱,气息难调,全身经脉也是闭塞不通,吕崆峒时常外出为她妹妹寻找水火共容的奇花异草来为他妹妹缓解痛楚,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这种症状只有一种办法解决,就是寻找水火本源之物,让他妹妹吸收以镇压丹田里混乱不堪的气息。”
“难道吕族找不到吗?”
吕倾心又苦笑了一下,摇头深深一叹道:“找到了,可惜啊造化弄人,他妹妹因为修为太低体质太弱而无法吸收,若强行吸收只会反噬而亡。然后有位太上长老就想出了另一个法子,就是找到一个和他妹妹吕葵一样水火共生的人,让其吸收水火本源之物然后自损本源分出一缕种子,投入到吕葵体内,这样就能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解决吕葵的痛楚。”
水火共生之人?陈尘心头一惊,这说的不正是自己吗?也难怪吕葵的病至今也无法根治,先不说水火共生的人难找,其次也极少有人能完美的吸收和控制两种本源之物,何况还是两种完全对立的属性。
还有便是需要伤及本源,这一条几乎没人愿意去做,本源不光是自身的修为境界,还包含了气运仙缘在内,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势,想损不难,但是想补可就难于上青天,他不觉得吕族有办法去补。
“所以,我们应该庆幸,若是这次吕葵出场了,我们的麻烦也就大了。”
吕倾心揉了揉鼻梁,有些倦意道:“今晚就先这样吧,等我搜集到更多的情报,我们再仔细讨论一下。”
“散会吧。”
几人先后告辞,陈尘却在回去的路上被吕倾心单独拦下,邀他上后山一聚,说是要去看看月亮。
哪儿来的月亮?陈尘心底郁闷,他抬头望天发现今夜乌云密布连星星都没几颗,倒是风有点凉。
陈尘跟着她到了一座荒凉的小山,在一处荒芜的乱石崖后看到一座矮小的坟头,四周没有多余的杂草,可见是有人经常打理的,吕倾心走到墓碑前跪下,安安静静的磕了几个头。
“娘,我来看你了。”
夜晚很黑,陈尘也看不清墓碑上具体刻了什么,不过猜的到,是她娘的名字。
“我带你来,并非是想博得你的同情的。”
“我之所以那么想得到少主之位,并不是为了权利也非吕族势力,我只是想让我娘有个名正言顺的地位,我想让我娘的名字可以因为我而被写入吕族的族谱之中,我想为我娘正名。”
吕倾心少见的咬牙切齿,与陈卫四目相对,几乎快要流泪之时,哽咽道:“我为了这个,可以不择手段,身败名裂也无怨无悔。我的出身是错误的,但娘是爱我的,让她如此痛苦的我,居然会被她温柔善待,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为她做些什么呢……”
说着,说着,就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吕倾心似乎是在发泄心底的苦闷,泪流不止了。
陈尘轻轻叹气,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偏偏总是让他遇见。
“要不喝口酒暖暖,夜凉了。”
陈尘好心递上了酒葫芦,吕倾心忽然破涕为笑,没好气道:“大半夜的想把我灌醉,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额……”陈尘没话说了,但吕倾心还是接过葫芦,砰!拔出木塞小口喝了一些,舔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水,似乎有些欲犹未尽。
“你这是什么酒?”
“好酒呗。”陈尘笑着想从她手里拿回酒葫芦,不料吕倾心把手一举,耍赖道:“不给,这葫芦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不给不给……”陈尘连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住,吕倾心在腰间一晃葫芦就进了她的芥子袋。
他也没在去讨要就如此作罢,夜风悄悄从两人之间吹过,吕倾心低下头忽然开口道:“我的目的就是这些了,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实力吗?”
自从再见陈尘,她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明明站在眼前,但心中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这个…”陈尘摸摸鼻翼还有点犹豫不决,毕竟直接透露底细是不明智的选择,不过看吕倾心如此坦诚的模样,他决定先透露一点出来。
“如果吕崆峒出场,我替你拦下他。”
什么?!吕倾心猛然抬头,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陈尘却是笑着点点头轻声告诉她,吕崆峒不是真无敌。
乌云被风吹散,月光撒在两人的脸庞上,纯白的光芒照射在吕倾心眼中残留的泪珠上,仿佛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