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梁和滟皱起?眉头,下意识反唇相讥:“许多?事情,原本不必宣之于口,各自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我倒是不太尴尬,怕侯爷自己心里不得劲儿。”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气氛紧绷起?来,仿佛一根被拉扯着的弓弦,两个人各占一边,都用着力,指骨都绷到发白,弓弦不堪重负,随时要崩坏,到时候两败俱伤,都不好看,偏偏梁和滟从不肯做先松手缓和气氛的那个。
裴行阙坐回去?,仰头,看她:“县主。”
顿一顿,他咳一声,叫她名字:“梁和滟。”
名字被全头全尾叫的时候,往往都是争吵、责骂的前兆,可?奇怪得很,裴行阙叫她名字,仿佛只是平平常常、驾轻就?熟的一声轻唤,他笑笑,松开?弓弦。
“你看我不太痛快的话,那我先走,你把话讲给我长随,再由他带给我?”
这么一长串安排,听着就?觉繁琐麻烦:“没必要。”
她在他对面坐下,和他隔开?很远的一段距离,把李臻绯的事情说?了,裴行阙静静听着,手?指按在膝盖上?,压着那信纸,听完,他慢慢摇头:“也不必太着急,你让他慢慢来吧。”
梁和滟皱眉,想讲些什?么的时候,裴行阙摇摇头。
“梁和滟,我后日就?不在这里了。”
他语气很平和地跟她讲,抬头看她的时候,整个人落在日暮影里,一身萧索:“他就?算把命搭上?,我走之前,也算不完了。”
梁和滟愣住,明日才是上?元,远还没到月末,他现在就?要走?
而裴行阙抬一抬压着的信纸:“我母后病势愈重,急着要见我——我等不到李臻绯去?算那笔帐了。”
他站起?来,微微低头,似笑非笑的,讲得很轻松:“你帮我收着吧,我总有来取的那一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