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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送行 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教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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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裴璟抚上傅归荑的脸,最后停在她的耳垂处,温柔地揉捏着,他声音很轻:“我为你送行。”

送行?

傅归荑瞳孔一震,吐不出一个声音,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他知道了。

“我……”

粗糙却有力的手掌捂住她的嘴,裴璟俯下身,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嘘,什么都不要说,现在我不想听了。”

傅归荑睁圆了眼,拼命想看清裴璟的脸,然而只有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笼罩在上方。那黑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要浇在她身上。

她真实地感受到了裴璟此刻强烈的愤懑盛怒,恨不得要将她吞噬融合。

他稍微直起身,另一只手从容地,有条不紊地一件件扯落她的衣裳,挑开胸口的束胸布。

不可能,现在才过去几日,他怎么可能……

然而她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屈膝抬腿间一不小心碰到裴璟的腹脐下方,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后浑身一僵,全身霍然烧了起来。

裴璟似乎也感受到她的僵硬与不可置信,嗤笑一声:“我的好妹妹,你对哥哥真下得了手。”

傅归荑果然知道那个药的副作用,她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璟不再留手,粗暴地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扯碎。

“不、我不要!”傅归荑被那声“哥哥”刺了一下,陡然生出一腔孤勇,奋力一击踢开裴璟,慌不择路往榻下爬。

裴璟拦腰抱住妄图往外冲的人,猛地将人往后推入床榻深处,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前轻而易举捉住她双腕,高举过头顶用裹胸的曦光绫缠在一起,又将另一端绑在床头。

傅归荑被迫打开上半身,她仓皇无措地双腿乱踢,很快又被他的小腿镇压。

裴璟叹了一口气,“妹妹这是做什么,你要走,我也不硬留,只想让你陪我喝个离别酒罢了。”

傅归荑胸口剧烈起伏着,颤声问:“喝了酒,你就放我走。”

“自然。”裴璟从床头提起一壶酒,倒进自己嘴里,低头吻她的唇,将酒液渡过去。

甫一入口,傅归荑就尝出来这是白堕,去年裴璟在摘星宴上试探她用的酒。

“唔……”她拼命咬紧牙关,还将已入口的酒吐了出来。

裴璟的右手虎口猛地掐住她的腮帮两侧,迫使她张开嘴。

“你不乖,”裴璟语气恼怒,切齿道:“你不当个好妹妹,我怎么做个好哥哥。”

说罢,拎着酒壶对准傅归荑的嘴往下倾倒。

淅淅沥沥的水渍声落在她的脸上,唇边,敲击着牙关。

“咳咳……”傅归荑被呛得无法呼吸,无奈之下吞下了不少白堕,奇异的酒香味铺天盖地侵袭着她的鼻腔,口腔。

直到整整一壶都倒空后裴璟才肯罢手,他随手将空壶往后一掷,清脆的瓷片碎裂声撕破夜空,也让傅归荑身体一紧。

“你……咳咳…卑鄙无耻,我……我瞧不起你。”傅归荑想故技重施,她想用裴璟的高傲迫使他放弃。

“卑鄙无耻。”裴璟轻笑重复:“今儿就叫你领教一下,我是如何卑鄙无耻的。”

说完拉过被衾,覆上她的身,亲密相贴,至此两人之间的距离连一丝空气也塞不下。

傅归荑蓦地爆发出一声尖锐而急促的短音,须臾间又被生生堵在喉口。她眼角淌下因剧烈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身体一抽一抽像在忍受极大的折磨。

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喘息声断断续续,夹杂了些令人不堪的低泣。

她的身体和灵魂像是被人分成了两半,一半痛苦到窒息,一半感受着微妙的欢愉,时而在烈火中炙烤,时而被寒冰笼罩。

她恨裴璟让她痛,但更恨自己居然在他的抚慰下生出一丝快意,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屈辱和无可奈何的愤恨。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带着哥哥回家。

屋外呼啸而过的风打在窗框上,咚咚地响,像鼓点一样,密密麻麻地敲在她身体上,沉重又凶狠,恨不能将她打得皮开肉绽,粉身碎骨。

裴璟最初的目的是要让傅归荑后悔,然而当他真正触碰到她深处瞬间,登时将一切抛到九霄云外,满腔的怒火在她柔软细腻的躯体下悄然湮灭。

他自诩不是个贪图女色之人,却仍在傅归荑身上失了理智。

她破碎的抽泣,颤抖的呼吸……和身不由己地奉承,她所有的一切都令他激狂难抑。

一轮事毕后,裴璟退出去,他侧身将人揽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濡湿的眼角,舌尖轻点,卷走泪痕,又游弋到脸颊,双唇,最后衔住她的右耳耳垂,用牙尖反复厮磨着,激得怀里人身子忽而颤了下。

他发出餍足的低笑,手贴上后脊安抚着。

裴璟觉得,他还可以再给傅归荑一次机会。

“好妹妹,你还走不走。”

傅归荑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激烈地挣扎起来,她的喉咙干涸得厉害,即便这样她还要嘶吼:“我要走,我要离你远远的,此生再也不想看见你。”

“是吗?”裴璟的手一顿,漫不经心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教训。”

尾音陡然犀利起来,沉淀着难以抑制的惊怒。

紧接着,裴璟翻身而上又沉身而下,手掐住傅归荑的后脖颈,迫使她仰面迎合他。

床榻剧烈地摇晃着,芙蓉帐起起伏伏,如同海浪翻腾不止。

傅归荑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她意识涣散,眼前一片黑蒙蒙的,恍惚间她听见裴璟问:“你还走不走?”

她下意识答:“我要、要回家。”

不是裴璟想要的回答,她换来一记又一记重凿,傅归荑觉得自己快要被砸碎,敲烂,她高仰着头无声地大口喘气,身体湿得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酒香,檀木香,还有她和裴璟两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令她窒息。

“还走吗?”

“走,呜……”

两人在这场拉锯战中谁也不肯让步,渐渐地,傅归荑的气息愈发虚弱,到最后只剩下有气无力的气音。

裴璟俯身附耳去听,只听得一个“走”字,顿时沉下脸,寒了心。

他一手钳制住她的下巴,一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往她嘴里塞。

傅归荑咽不下去,裴璟就放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再喂给她,等她恢复些精神,他又沉下身逼问她,非要从她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裴璟撇开她湿漉漉的鬓发,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冷笑道:“妹妹放心,哥哥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足够多的药让你保持清醒,直到你说出我想听的为止。”

傅归荑到了最后脑子混沌不清,全凭一口气吊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意识坠入无尽深渊的前一刻,她听见裴璟一声哂笑。

日升月落,暮来朝去

傅归荑全身极度虚弱,疲惫让她完全无法判断外界的情况。

温热的汤汁滚进喉咙,冰冷的细针扎入皮肤,有粗糙的指腹在她面上反复流连。

她好像做了个不真实的梦,长到她在梦里已经忘记了梦的内容。

等她再次睁眼时,全身像被打碎了重组,酸胀和疼痛一波一波地袭击她的神经,饶是她再能忍,也不禁哀痛出声。

外面的人被她的轻呼声惊动,急急忙忙跑过来。

“贵人,您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素霖的表情喜悦又担忧。

“现……现在,是什么时候?”傅归荑的喉咙像被火烧过,声音嘶哑无力,断断续续的。

“您已经睡了三天三夜。”素霖扶着她靠在床头,侧身示意门口的人去给太子殿下送信。

傅归荑眸光一凛,竟然已经过去三天。

藏在被褥下的五指倏地攥紧身下的绸缎,指尖几乎要磨出个洞来。

另一厢,裴璟和秦平归二人站在一口棺木前,里面装着的赫然是傅归荑一直在等的人。

他叫王沐然,今年十八。

裴璟让另一队人守在城门口,截住这个王沐然,最初的目的是想用他来挟制傅归荑。谁曾想一直没等到,后来秦平归带队沿着他去时的路寻人,在某个枯树旁找到了倒下的他。

王沐然早已死去多时,经过仵作验尸,死因是肺病。

根据他的邻居以及他所有记录在档的资料来看,王沐然幼时曾经落水,由此染上肺病,身体虚弱不堪,常年累月药不离口。

这次他听说京郊有个从苍云九州来的游医擅治此类病症,于是便想一试,到了那后,游医说他这病积年甚重,无力回天。

王沐然失望而归,路上越想越难受,发了病,一命呜呼。

裴璟冷眼拍板:“将他的所有户籍资料全部改掉,再与他周围的邻居统一口供。从今天起,他就是傅归宜。”

秦平归皱了皱眉,“这样好么?”

裴璟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傅归宜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

秦平归不再言语,向裴璟行礼后告退。

裴璟垂下眸,冷冷看了眼棺木里跟傅归荑长得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的尸体,吩咐人合上棺木。

傅归荑想知道她哥哥的下落,他就帮她找一个。

死的哥哥,再好不过。

“太子殿下,东宫派人来说,傅世子醒了。”赵清躬身道。

“醒了?”裴璟快步往外走:“去请太医了么?”

“太医?”赵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刻请罪:“奴才忘记了,现在就派人去请。”

裴璟抿着唇,神色冷峻,眼底无情。

傅归荑恐怕还要再大病一场。

作者有话说:

真的很狗,真的。

傅归宜:你说的话我记住了,真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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