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咸鱼嫁纨绔 > 第56章

第56章(2/2)

目录

“这山匪是真是假不知道,六殿下当了钦差大臣去了豫州,你?说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

“这事我?会?查。”

“那臣就等着王爷去查了。”赵笙笛躬身行礼,“王爷事忙,王妃还?是留在宫中陪侍好些。”

虽然知道他不会?拿正事来开玩笑,萧元河还?是对?他咬牙切齿,“赵大人,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动摇军心,你?知道,你?夫人与王妃是好友,你?这么戏弄本王,你?说,尊夫人会?不会?与你?心生隔阂?”

被狠狠威胁的赵侍郎望了望远处亲昵凑在一起的两人,想了想,道:“看来王爷是来真的了,王爷尽管去查。”

两人说完话,返身走回去,卫娴已经神色如常了,倒是迟兰嫣面红耳赤,萧元河一看就知道卫娴吃不了亏,迟兰嫣在她面前?怕是只有听?话的份。他转头看了赵笙笛一眼,视线对?上,两人心照不宣。

等回到湫华宫,卫娴终于好奇问道:“你?和赵大人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兵部公务,陛下行宫狩猎,带走大半朝臣,留下的几个也忙得恨不能三?头六臂,赵大人是来求助的。”

反手就黑赵侍郎无能。

“是哦,你?也要忙碌起来了,等过几天我?也出宫去陪陪娘。”

武威王今日与陛下一同离京,长公主一个人在府里难免寂寞,她要回去陪陪长公主,还?有,她在宫中住了几天,福王府怕是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呢。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外间?的圈椅上坐下,宫女捧上热茶。

萧元河坐在另一张圈椅上,沉吟片刻,“灵瑜宫里的宫女都是太后身边的人,出不了什么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刚才跟太后求了一块腰牌,你?可以随时进宫探望。”

自由出入的腰牌十分难得,要不是卫嫦有喜,又是萧元河亲自去求,太后也不会?给出这样一块腰牌。

他将赤金腰牌递过去,卫娴心里一暖,伸手接过来,“谢谢你?。”

她当然知道这腰牌多难得,只有几个得宠的皇子和萧元河有这样的腰牌,现在居然能给她一张,必然是看在萧元河的面子上才给她。@无限好文,尽在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他很认真地望进她眼里,“今晚你?害怕吗?钟侧妃腹痛的时候。”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害怕看到有孕之人动胎气?。

外间?烛影摇曳,卫娴见到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事事替自己?考虑,真的很难对?此无动于衷,以至于恐惧感也淡化了不少。她摇了摇头,“刚才有些害怕,现在不怕了。”

“那就好,我?先回房去了。”他起身。

小宫女有些茫然地望着两人,王爷王妃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没有互相?生气?,为什么要分房睡?

不过,她牢记吩咐,不问不听?不看,假装自己?是块木头,不过,有时候又忍不住想,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王妃这么美,竟然只是握握小手,凑近说话这种程度的亲昵。

“王爷事忙,早些安歇。”卫娴端出贤惠妻子模样,将他送到门外。

*

宫里有宫宴,张家也有家宴,只不过少了三?个人,宴上冷冷清清不如往年热闹,张国公沉着脸,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触他霉头,一大家子人战战兢兢。

临近散宴,随从在张国公耳边低声耳语几句之后,他沉着的脸终于露出个淡而自得的笑容,招呼幕僚们去书房议事。

张蓝和这阵子生不如死,真正被打到屁股开花,差不一个月都没能下床,正在跟自己?母亲寻死觅活。

“怎么不打死我?算了?留我?现在这样半残废,我?还?怎么见人?”

这大半个月以来,生活不能自理,什么尊严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丫鬟小厮都觉得大快人心,在服侍的时候故意粗手粗脚的,即便打骂,也阻止不了他们使坏。

“你?就忍忍吧。”张夫人用帕子按着眼角。

她的三?个孩子一个嫁进深宫,一个被打得半死,还?有一个被迫成亲,这大半个月以来,实?着是熬得她头发都白了不少。

“忍什么忍,死老头,就知道打我?,看看大哥,他做了什么事?眼睁睁看着咱们家被夺权不说,还?天天往外跑,也就祖父什么都不知道,大哥心里的人是谁。”

“你?胡说什么?鞭子没挨够?”张夫人简直后悔生了这么个蠢材。

“我?就说我?就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房里都有那人的画呢,不信母亲就自己?去瞧瞧!就在斗柜最nbsp;张夫人虽然是相?信大儿子的,但是如今家里,因他的婚事闹成这样,不得不防。

张绯玉是张家的嫡长孙,地位尊贵,住的院子也大,回廊环绕,却十分冷清,只因为他不愿意让人进入他的院子。宽敞的卧房里面没什么华贵物件,多是书册卷轴,只有靠窗摆着一张价值千金的名?琴。

张夫人进来后,直奔那张立在墙边的斗柜,蹲在柜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个白玉镇纸,还?有一些不起眼的旧物压在上面。她将这些东西小心取出,在最底下发现一本册子,宣纸装帧成册,里面画着同一个女子。

她失神跌坐在地,缓了一会?儿,她哆嗦着手将东西归回原位,将册子带走烧掉。

皇帝狩猎的队伍还?没到行宫在半路上驻扎,张绯玉看着随从们扎好营帐,扶着谨玉公主入内,替她细心安排好一切。

一路上,谨玉公主心神不宁,他做的这些倒是没看到。

“公主早些安歇,明日还?要早起。”张绯玉并不久留,很快就退出营帐。

月色下,山谷里一片营帐,他要穿越过去,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正走着的时候,被一人拉到旁边。

“八殿下。”他吓了一跳,猛然回头,这才认出是谢沐。

“四?皇兄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谢沐手上捧着一个扁而薄的紫檀木盒子。

@无限好文,尽在

“何物?”张绯玉并没有接,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容。

谢沐笑了笑,“我?没打开看过,不过,张大人一向与皇兄熟悉,他给的东西,想必也只有张大人才能看得懂。”

说着,将盒子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了。

回到营帐,张绯玉打开盒子,居然是一张精致的绣帕,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卫国公的营帐里,灯火未熄,案头还?有很多未看的公文,刚看完一本,正要抓下一本,春福满脸带笑的掀开帘门走进来,“国公爷,陛下有请。”

皇帝深夜召见,能有什么好事,他苦着脸起身,随着御前?大太监走出营帐,前?往山谷里最大的帐篷。

“明诗,你?来看看这个。”景和帝甲衣未脱,似乎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卫国公进来后,他匆匆道。

卫国公快步走过去,一眼扫过营账,帐内没人,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有人受了重伤。

案头的消息也让他大吃一惊:“颜昌居然要反?”

“澈儿现在下落不明,青芜拼死将消息送来,朕必须亲自去一趟。”

虽说送儿子出去历练,但是儿子一出事,景和帝比谁都急。

“可是陛下,你?现在一去,万一这边出事怎么办?”

“所以,你?得替我?瞒着。”

景和帝一边取下刀架上的长刀,一边匆匆吩咐。

“可是,你?的安危怎么办?随行的人你?不能带走,要不然就露谄了。”卫国公不同意他如此冒险。

“朕微服私访,最多半月便回。”

“豫州距此地可有几百里,还?要找人,半个月只怕不够。而且还?要面对?叛军,风险太大。”说什么都不能让皇帝冒险,“我?去便是,陛下下旨让我?回宫,我?悄悄转南绕路过去,卫家在豫州还?有些人。”

卫家祖籍之地就是豫州,怎么看都是他去更方便,“陛下给我?一道密旨,我?一定带六殿下回来。豫州若反,河西粮道怕是有危险,请陛下早些调兵支援。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不得不考虑张家狗急跳墙,直接逼宫,到时候两头有失,那可就彻底陷入被动。

景和帝也是关心则乱,经他这么一说,迅速冷静下来,在营门前?站定,沉默不语。

卫国公静静等待他做决定。

“你?若去,户部的事交给谁?”许久,景和帝终于开口。

“那就请陛下代?劳了。”卫国公圆脸上带着笑意。

景和帝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此行危险,请一定活着回来,必要时可以放弃寻人。”

说完,迅速走到案前?,飞快写下两道圣旨。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寻到六殿下。”卫国公接下圣旨,转身就走。

因为是皇帝派他连夜回京办事,所以派了百人小队护送他离去。

谢沐站在营帐外看着离去的队伍陷入沉思,嗅出几分不寻常,连夜放飞信鸽,给宫中送信,只不过,鸽子没飞出营地就被人射落。

卫国公一路疾行,跟随在他身边的都是暗卫,功夫极高,他派十人返回京城,其中一人扮成他的模样出现在京中,以准备冬粮为由,又匆匆出京前?往粮仓备粮。

他带着九十人一路从南边绕了一圈,抄了一条近道往西边去。

此时的河西,气?氛紧张,回京必经之路全部被人拦截,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崔简急得团团转。谢澈倒是冷静很多,挽了衣袖也下田收麦,兵将们以为他一个皇室贵胄,下地干活是添乱,谁知道他农活也干得像模像样,终于收起轻视的心思,听?候吩咐。

远处一匹快马飞奔而来,扬起一阵尘烟,马上的将士还?没等马站稳就飞身跃下马背。

“如何了?”崔简一个箭步直接从田里窜上去。

“豫州军中了何公子的埋伏,损失惨重,已经退出粮道范围!”

“好!”他精神一振,“咱们加紧收粮,务必不能让残兵败将前?来抢收!”

原本在麦田边休息的人听?了也是士气?高涨,纷纷下地。

何御舟一战成名?,被军中将士传成英雄,目前?继续留在粮道,后方放心收麦,谢澈带着几个小兵前?去与他汇合,查看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两人躲在山林中眺望粮道。

“若是能将豫州军的将士保住就好了,都是同胞兄弟,如今却战场上见。颜昌这是为何要背着千古骂名?做叛臣?”谢澈对?颜昌了解不多,想破头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化这么大,明明十多年前?还?拼死救驾。

“殿下不如去问问他。”何御舟指着远处山上的营帐,“我?们冒充豫州兵混进去打探打探。”

“不可!”陪着谢澈来的一个小副将大吃一惊,死命拦住。

笑话,要是真让六皇子深入敌营,他就别想活着回去见父母了。

*

重阳节过后,天气?渐渐变凉,晚上夜风刮过,还?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卫娴也不爱在廊下躺了,躺在屋里又觉得闷,没有尽圆尽方陪伴,宫里的宫女都是锯嘴的葫芦,话都不多说半句,每天逗留在灵瑜宫的时间?越来越长。

晚上回湫华宫,远远看到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匆匆走过,吓了一大跳。

“你?真的没看到刚才有人走过去?”她不死心地问小宫女。

“回王妃的话,奴婢没看见。”小宫女说话细声细气?,声音稳定,情?绪没有起伏,确实?不像看到什么的样子。萧元河今天出宫办事还?没回来,也没人给她说宫里有什么怪人。直到躺在**,她还?在想那人到底是谁呢?

她只看见一张侧脸,肯定是个女人,口脂涂得很漂亮,虽然披着斗篷,但是走路的动作有点熟悉。

肯定是她见过的人,不过,在宫里,她见过太多人,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但是越不想打听?,就越想知道,想来想去就睡不着,听?到窗下有轻而熟悉的脚步声,她起身打开窗,果然,萧元河刚回来,形色匆匆。

“吵醒你?了?”正要拐弯往偏殿去的萧元河停住脚步。

卫娴摇头:“本来就没睡着。”

她披着外袍走出去,发现他一身湿透,仰头望了望天,“下雨了吗?”

“没有。”萧元河遮遮掩掩,还?想悄悄溜走。

宫女们听?到响动,赶紧出来听?吩咐,忙碌着替他备水。卫娴跟在他身后进了偏殿,“这么狼狈,掉湖里了?”

说着取过干帕子要替他擦头发。

萧元河愣了一瞬,今夜的场景就像梦中那样,他晚归,有人燃着灯等他,会?跟在他身后关心他,还?会?替他备好饭食热水。

会?精心顾照他。

“着凉了?”卫娴看他呆呆站地那里,于是朝他走过去,伸手用手背碰了下他的额头,“不烫啊,赶紧把?湿衣服换了。”

她一边踮脚替他擦头发,一边催促。

萧元河全程任由他摆布,直到被推进净室才如梦初醒。

果然,示弱是有用的。

这招是谢梧教他的,在怀疑赵笙笛的方法?子不管用的时候,他也问了谢梧,结果,十一皇子的说法?跟赵大人的完全不一样,一个说要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显示强大的实?力,一个说展现弱点,目前?看来,示弱更有效些。

卫娴在外面吩咐宫女煮姜汤驱寒,想到姐姐说过萧元河淋雨特别容易染上风寒,长公主也提过,说他淋不得雨,平时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会?备着雨具,最近他身边好像没人跟着,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萧以镜他们了,难道都被他派出去干活了吗?

<!--PAGE10-->重阳节之后,他就变得很忙,白天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影,但是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悄悄走到她的窗下,站一会?儿,确定她在屋里才走开。

她听?他的脚步声都听?熟悉了,夜里听?到声音才能睡安稳。

萧元河在净室磨磨蹭蹭,好久才出去,闻到一股浓浓的姜烫味儿,以前?他不喜欢喝,宫女们还?在想怎么劝,就看到福王殿下豪爽地捧起汤碗就喝,还?一口气?喝光。

“快过来,我?替你?擦头发。”卫娴催促。她还?留在偏殿,并没有离开。

萧元河歪到罗汉**,乖乖伸着脖子,“你?怎么这么晚没睡?”

“今天回来晚了。”卫娴一边用干帕子轻轻擦他的头发,一边回答。

手上的头发又长又顺,漆黑漂亮,他尚未及冠,平时总是束成高马尾,少年气?十足,看着比实?际年纪显小,也不知道他去兵部之后,那些人服不服他。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映在纸窗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萧元河单手支颌,黑色里衣丝滑,半截腕骨露在外面,看着白皙斯文,谁能想到他的功夫比暗卫还?厉害呢。

“卫六,你?天天这样多好。”他突然感慨。

卫娴把?帕子扔给他:“别想太多,长公主说你?淋不得雨罢了,今天又没下雨,也一身湿透……”

萧元河微微倾身,凑近她,在她面前?摊开手掌,掌心有两颗圆润的珍珠,“今天回城经过一条河,里面居然有个大蚌。”

“信你?才有鬼,京城外哪条河有大蚌啊。”卫娴才不信他的胡说八道。

“是真的,你?还?记得吗?五月时你?还?跟我?去码头取过送给十一的珊瑚树。就是那里,那附近听?说有人养着大蚌。”

“你?就穿着这一身湿衣衫从城外回来?”

“嗯嗯。”萧元河点头,“感动吧,卫六,我?对?你?这么好……”

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喷嚏,形像全无。

卫娴赶紧把?他塞到被子里,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一叠声吩咐赶紧去找太医来。

“冷不冷?”她焦急着贴了贴他的额头。

他的额头居然真的开始发烫,脸颊也是一片潮红,还?假装没事似的望着她,嘴硬地回答,“不冷,我?一点都不冷。”

<!--PAGE11-->

目录
返回顶部